作者:海棠灯
倒也不是什麼特別好用的東西就是了。
不得不說,司老太爺如果穿越到古代,絕對是掌印太監級別的,他能把一切事物都處理的很好,而且不會讓你感到絲毫不適,方圓五百米以內沒有任何閒雜人等,但在這個距離之外卻有警衛嚴格把手,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這還是顧見臨這輩子第一次住大別墅。
因爲之前的環境,大家都在忙着攻略古神界,根本不講權勢那一套。
結果迴歸了現實世界,資源和勢力的差距一下子就體現出來了。
好在提前收服了司家。
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這次來瀛洲是預料之外,但也可以在這裏先玩玩。
畢竟顧見臨活到現在,連神戶和牛都沒喫過。
有時間的話也可以去秋葉原逛逛。
有珠就很喜歡這樣的地方。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來了。”
顧見臨欣賞着櫻花,享受着百忙之餘的空閒,輕聲感慨。
他的新手機震動起來,有一條消息進來。
司老太爺:“老闆,月姬正跟隨車隊,在來見您的路上。”
顧見臨無聲地笑了笑:“以月姬的性格,居然這麼快就同意了這門婚事?”
司老太爺:“想來應該是提着刀來砍您的。”
顧見臨心想那就等着她來吧,正好給她一個驚喜。
愚蠢的一抹多,這就你的歐尼桑爲你打下的江山。
庭院外響起了跑車剎車的聲音,有人打開車門,輕盈地落了下來。
顧見臨扶着黃金面具,起身迎接。
……
……
月姬今天的心情很不好。
因爲她的家裏闖入了一個不速之客,試圖搶走她養了快十年的男人,甚至還當着父母的面宣示主權,而她這個自詡的正室居然毫無反駁的理由和立場。
這要是正妻打小三,一巴掌就下去了。
而她不是。
甚至她還得叫那個女人一聲嫂子,真是豈有此理。
世界上沒有比這個更憋屈的事情了。
當然令她心情墜入谷底的一件事就是,媽媽已經到四十歲了,手腕上也顯露出了朱雀氏族的印記,這就意味着她並沒有擺脫詛咒,依舊被牽連了。
老師當年做出的犧牲,白費了一半。
當然也不能說徹底白廢,因爲當初的老師已經的確給不了媽媽幸福了,與其把這個女人套在自己身邊讓她守活寡,不如給她自由,讓她去追尋幸福。
後來媽媽也不恨老師,只是覺得很可惜。
真正的成年人都是有自己的考慮的,也可以爲自己的行爲負責,唯一受傷害的或許就只有孩子,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那麼小的年紀哪來的話語權呢。
好在目前而言,朱雀氏族的詛咒已經出現端倪。
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的詭譎恐怖。
如果是以老師那樣的情況,未必不能活下來。
真正讓她感到火冒三丈的是,她的身上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婚約。
什麼土雞瓦狗,也配跟她訂婚。
這是司家提出的條件,只要月姬願意嫁過來,那麼他們就對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會以最隆重的姿態歡迎她重歸黑暗世界,並且從此鼎力相助。
呵呵!
想屁喫。
當初聽到這個消息以後,她只是沉默一秒,就果斷選擇同意。
她想的很簡單,先用分身坐車過來看看未婚夫是誰。
然後再一刀砍死。
“月姬小姐,行夜少爺就在庭院裏。”
美貌的女司機恭敬行禮。
月姬扶正貓臉面具,一頭白金的長髮飄搖,黑色的黑絲短裙在風裏搖擺,抬起一雙細長的美腿下車,皮鞋踩在鬆軟的草地上,發出簌簌的聲響。
她的手裏握着一柄用繃帶裹住的劍,那是來自蓬萊仙島的戰利品。
天叢雲劍!
吱呀一聲,門開了。
有人坐在庭院的榻榻米上喝茶,看起來相當的愜意。
月姬驟然拔刀,繃帶在風中破碎,淒寒的刀光斬落!
鐺!
關鍵時刻,顧見臨也拔刀格擋,血紅色的鬼刀冒着森然的殺氣,硬生生架住了撲面而來的一刀,刀氣四散開來,碎裂滿地的櫻花。
“嗯?”
月姬望向這柄血紅色的鬼刀:“九陰?”
“是我!”
顧見臨沉聲說道。
月姬美眸裏閃過一絲錯愕,望向那雙幽深沉靜的眼瞳。
四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
很好!
她後撤半步,拔刀再斬!
顧見臨喫了一驚,這姑娘是怎麼回事。
第329章 神祕座標,金屋藏嬌
時隔多年,顧見臨再次體驗了一把捉迷藏的快樂。
兄妹兩個人都是斬鬼途徑,而且都已經達到了五階的月司,神速力的加持已經快到像是一陣風,在庭院和水池裏閃轉騰挪,在櫻花樹頂和高聳的圍牆間來回跳躍,有時候還會躥上屋頂,或者在幾個空房間裏來回閃爍。
這真是沒天理了。
用着麒麟尊者的天叢雲劍,來砍他這個主人。
要知道,月姬能收服天叢雲劍,還是靠着他的意志!
沒天理了!
咔嚓!
宛若纏繞着陽炎的天叢雲劍,貫穿了榻榻米。
顧見臨躺在地板上,雙手舉過頭頂,無奈說道:“好吧,你贏了。”
事實上晉升五階以後,他本身又是雙核驅動,速度比同階要快一倍。
有珠想要追上他是很難的。
但從見面就砍這件事來看,怕是對他起了什麼殺心。
還是先投降,看看她到底在作什麼妖。
清寒的體香撲面而來,蘇有珠跨坐在他的腰上,一把扯掉了他的黃金面具,看着那張朝思暮想了整整十年的臉,眼神冰寒:“顧見臨!”
顧見臨明顯感覺到她是真的生氣了,殺氣四溢:“怎麼了?”
月姬俯下身,跟他四目相對,呼吸裏隱約有淡淡的幽香,仔細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咬着牙說道:“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顧見臨遲疑了一秒:“是我鼻子犯的罪?”
月姬鬆開劍柄,雙手叉腰:“不要裝傻充愣,你跟唐綾發生了什麼?別以爲我不知道,當時你用影子陪在我身邊,本體是不是去找她了?”
顧見臨本能地皺眉,糾正道:“我是去找登仙之階的。”
月姬冷聲說道:“登仙之階呢?”
顧見臨回答道:“登完了。”
月姬寒聲說道:“你進階了!”
顧見臨想到進階這個事就很尷尬,因爲當初徐福說的那個副作用,最後被冰川墜落的聲音給淹沒了,連帶着他也沒有聽到。實際上時至今日,他都不知道當初登仙的時候出現的那些纏綿的畫面,是靈魂意義上的交融。
而且古老的傳統裏,有着是定終身的意義。
他還以爲是什麼幻覺呢。
結果事後,儀式就莫名其妙就完成了。
這件事該怎麼解釋呢。
怎麼解釋,有珠都會生氣。
顧見臨腦子思路直,但他也不是傻子。
他不是不知道眼前這個姑娘喜歡自己,只是因爲種種因素現在沒法考慮感情上的事情,最起碼也要等到有底氣面對朱雀氏族的詛咒再說。
而且,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是毒藥。
越會腐化他的心智。
他雖然自詡自制力很強,但身前這個少女顯然是磨人的小妖精。
得道高僧或許有一天也會被妖嬈嫵媚的女妖精給迷住。
這就跟高中的時候不要談戀愛是一個道理,如果當你的牀上躺着一個穿睡衣和漁網襪的美少女,她還在你的耳邊你溫聲細語,看你還有沒有定力寫作業。
月姬哪裏管他那麼多,拔出天叢雲劍劃破了他的手指,擠出了一滴鮮血。
只見她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根銀針,插入那滴血裏。
“你在幹什麼?”
顧見臨好奇問道。
月姬扯掉臉上的面具,隨口說道:“檢查一下你是不是處子之身。”
神特麼處子之身。
顧見臨都有點繃不住了。
“咦,你居然真的沒有做過那種事情。”
月姬望着手裏的銀針,發現居然沒有變色,喃喃說道:“這東西都是古代的女皇檢查男祀用的,確保男祀能保證純陽之軀。如果一旦破身,那麼就銀針就會被染紅。大概就跟女祀手腕上的守宮砂是一個道理。”
顧見臨強行起身,好奇問道:“那你有守宮砂嗎?”
月姬冷着臉說道:“我爲什麼要用那種東西?搞在手腕上以後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把你給上了嗎?還是說讓爸媽知道你把我給上了?到時候怎麼收場?”
天知道這姑娘的腦子裏每天都在想什麼。
顧見臨直接就不說話了,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裝死。
不給她胡攪蠻纏的機會。
“那你是怎麼進階的?”
月姬狐疑問道。
顧見臨憋了半天也不好意思把之前的事情說出來,便說道:“九陰的特性,我可以轉化到斬鬼途徑,然後通過斬鬼途徑來進階,算是卡了個bug。”
“是麼?我記得老師對我說過,本質上每個途徑的晉升儀式雖然都不一樣,但本質上都是提升靈魂的強度,只要靈魂的強度上去了就是沒問題了。”月姬從這個角度考慮了一下,倒是真的很合理,只是有點犯嘀咕。
“既然你們沒發生什麼,爲什麼唐綾會說她是你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