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棠灯
這要是被家長看見了,那還得了。
他本來只是口嗨了一句,沒想到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我可是說到做到。”
蘇有珠眼神睥睨,冷冷說道:“你倒不如先解釋一下,那個紅頭髮的女人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我每次跟你分開,你都是跟她在一起?”
顧見臨身正不怕影子斜,平靜說道:“只是可靠的隊友而已,因爲你恰好受了傷,所以沒辦法找你組隊,只有她一個人可以信任。”
蘇有珠盯着他看了幾眼。
“我明白了。”
她若有所思說道:“按照你這個邏輯,如果有一天我懷孕了,而你恰好有生理需求需要解決,你就回去找別的女人,對不對?”
顧見臨的腦子宕機了。
這思維跳躍的太快,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不要亂說胡話。”
他一本正經說道:“我們是兄妹關係。”
蘇有珠冷哼一聲,本來捧着手裏的月石之心,她還是很感動的。
但是想到這是跟別的女人一起奪過來的,就瞬間不香了。
“看來你是真的長大了。”
她悶悶說道:“還是在學校的時候好。”
顧見臨一愣:“什麼意思?”
“在學校的時候有別的女孩子惦記你,我可以去恐嚇一下她們。”
蘇有珠幽幽說道:“你還記不記得,自從你上了高中以後,跟你表白的女孩子有不少,但被你拒絕以後,就再也沒有糾纏過你了。”
顧見臨想了想好像還真的是這樣,最初有過幾個死纏爛打的,後來漸漸的都消失了。
毫無徵兆。
“那都是我跟她們進行了非常親切友好的交流,告誡她們不要早戀。”
蘇有珠振振有詞:“你的清靜,都是我的努力換來的。”
顧見臨愕然不已,沒想到她居然還做過這種事情。
“但是我記得後來還是會有人在我書桌下面塞早餐和零食什麼的。”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哼,反應過來了?那不都是老孃給你塞的,學校的飯狗喫了都搖頭,怕你長不高發育不良,但現在看起來倒是蠻不錯的。”
蘇有珠打量着他的臉和身材,滿意點頭:“我的養成計劃很成功,唯一可惜的一點就是把你養的太好了,總是有別的女人惦記。”
顧見臨沉默了片刻,無聲地笑了笑。
其實他之前對上學沒什麼興趣,也從來不跟同齡人有來往,因爲他自己太過早熟,基本不會有什麼共同話題。但是現在回想起來,似乎有很多美好的東西在身邊擦肩而過,只是他一直以來都沒有注意到而已。
比如,眼前這個女孩。
“我確實很需要月石之心,但下次不要這麼冒險了。”
蘇有珠認真說道:“不然早晚被你氣死。”
顧見臨剛想說什麼,就看到她痛苦地蹙起眉,低聲咳嗽。
顧見臨還以爲她受傷了,下意識扶住她的肩膀。
忽然間,蘇有珠美眸裏閃過銀亮的輝光,毫無徵兆地撐起神速力的領域,然後抬起冰雪白精緻的俏臉,柔軟的朱脣湊到了他的脣邊。
斬鬼途徑的優勢體現出來了。
說偷襲,就不給你一點機會反應。
顧見臨只覺得脣邊一涼,下意識地後仰。
然而蘇有珠的速度太快,雙手抓住了他的衣領,把他壓在身下。
不給他反抗的機會。
顧見臨在她的美眸裏看到了一抹得意和狡黠,她脣瓣是那麼的柔軟清涼,彷彿含着一塊西伯利亞的寒冰,如此生澀的吻技,卻又那麼濃烈。
最恐怖的是,那對夫妻倆還在廚房裏吵吵。
只要一回頭,就能看到他們擁吻在一起。
良久過後,顧見臨眼睜睜地看着她放開了自己的嘴脣。
像是一個小女王一樣,高傲清冷。
“這就是懲罰。”
蘇有珠低下頭,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冷聲說道:“下次再糊弄我,我當着他們倆的面咬你。哼,今晚不給你看透視睡衣了……當然,你要是真想看,也可以來我房間。”
顧見臨覺得脣邊還殘留着她的溫度,腦子裏一片空白。
“斬鬼途徑就是讓你這麼用的?”
他有點懵,感覺自己的段位,永遠跟不上這女孩的套路。
“不行麼?”
蘇有珠抬起下巴:“苦不苦?”
顧見臨陷入了沉默,其實他很想說,是甜的。
但她的行爲太惡劣了,他不想讓她太得意,就只能推着她的額頭把她挪開,板着臉說道:“我去洗個澡,一會一起拷問張議員。”
說完他轉身就走,毫不留情。
蘇有珠望着他的背影,脣邊不經意間牽起一絲笑意。
本來她沒想過這麼主動的。
但現在有了危機感,必須要先下手爲強。
……
……
魔都,深空總部大廈。
巨大的落地窗映出燈火通明的城市,萊茵宛若一座沉默的雕塑,透明的玻璃倒映出他修長筆挺的身姿,還有宛若凍結般的面容。
五分鐘前,他收到了消息。
天晝和行夜這兩位聖者死了。
這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兩位年輕聖者,地位舉足輕重的心腹。
只因爲那位號稱最強天災的青之王,指認他們是隱修會的成員。
所以這兩位聖域級的聖者,就像是路邊的螻蟻一樣,被碾死了。
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可惜了。”
他輕聲說道。
也不知道是在可惜什麼。
如果是對古之浩劫事件不瞭解的人,可能會覺得很荒唐。
堂堂聖者。
聖域級的昇華者。
怎麼可能就死的這麼不明不白。
只不過,萊茵是瞭解那段血腥歷史的人。
在古之浩劫事件裏,像這種七階的聖域級昇華者的死亡,根本不值一提。
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那些年裏,有太多人類世界的守護者,都死於那對師兄弟之手。
血流成河。
人間地獄。
好在李青松還活着,這算是爲數不多的好消息了。
這時,太虛的聲音在寂靜裏響起。
“萊茵副會長。”
太虛溫柔說道:“張栩之部長求見。”
萊茵沉默了片刻,那雙金色的重瞳裏沒有任何感情,淡淡說道:“告訴他,不要多想,回去安心晉升七階,把最後一個天將的名額拿下。如果讓陸子衿把這個名額給奪走,那麼他這輩子就不用來見我了。”
太虛回應道:“明白。”
黑暗裏,黑色蕾絲女僕的虛影一閃而逝。
大概過了五分鐘。
太虛的影像再次浮現在黑暗裏,欲言又止。
“張部長不走?”
萊茵挑眉:“只是死了一個弟弟而已,這就讓他失去理智了麼?”
第221章 燭龍尊者,要來了嗎?
最近這段時間,顧見臨是不太想繼續在家裏面待着的,主要原因就是自從兄妹兩個人互相攤牌以後,總有種瞞着家長偷情的感覺。
每分每秒,驚險又刺激,相當的禁斷。
主要是有珠還時不時的撩撥他,穿的睡衣也都太露了。
讓他這種正人君子備受折磨。
“這個不存之鎖還是蠻好用的。”
蘇有珠抱着枕頭趴在他的牀上,以手托腮,吐槽道:“只要結界鋪設開,晚上不管做什麼,爸媽都聽不到我們發出的聲音。”
這姑娘穿着黑色的連衣睡裙,一雙雪白細長的美腿春光乍泄,肌膚細若凝脂,在燈光下泛着瓷白色的光澤,精緻白皙的玉足晃晃悠悠。
顧見臨心裏默唸非禮勿視,擦拭着溼漉漉的頭髮,在她面前坐下。
“不存之鎖是爲了防止突發狀況發生。”
他嚴肅說道:“不是用來做那種事情的。”
臥室已經被虛幻的鎖鏈所徽郑袅怂麄兊拇嬖诟小�
蘇有珠斜眼瞥他,眼波流盼:“我可沒說是哪種事情,你想哪去了?”
顧見臨不說話了,這姑娘看着冷冰冰的,但是壞心眼可多了。
一百個心眼裏起碼有二百多個都是用來套路他的。
應對她最好的辦法就是冷暴力。
這時他忽然發現,這姑娘在盯着他的領口看。
顧見臨這才意識到睡衣釦子沒繫好,連忙整理。
“又不是沒看過。”
蘇有珠撇嘴:“你渾身上下哪一件不是我買的?”
顧見臨遲疑了一瞬間:“嗯?我怎麼記得……”
他一直以爲是老媽買的。
現在突然反應過來了。
蘇有珠輕哼了一聲,幽怨說道:“你以爲呢?媽媽給你買的衣服,實際上都是我挑好的,你難道一直沒發現她這些年給你送的衣服都意外的合你心意麼?我可是有一個備忘錄的,你什麼季節喜歡穿什麼我都知道。”
她晃了晃自己的手機,眼神愈發的幽怨:“你這個人又遲鈍又麻煩,每次換季都要感冒,我從古神界回來就要火急火燎去給你買秋衣和冬裝,高領的衣服你又嫌悶不穿,大衣你又嫌太重,每次都要我挑好久。”
“你喜歡的顏色太單調,無非就是黑白灰,版型太差的不好看,面料不好又會讓你不舒服,而且每年你都在長個子,每次買衣服最多穿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