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雲南這邊確實非常美,天高氣爽,白雲藍天,綠植也沒有枯萎。
錢辰帶着安茜爬屋頂。
有他在的情況下,是不存在危險的。
危險,只會是他英雄救美的機會。
如果是安茜來出演周韞的鏡頭,同樣也會很美。
錢辰已經開始構想着,要如何才能像姜大斌那樣,把自己的老婆拍的美美噠。
“啊~”
安茜站在高處,高舉着雙手,感受着風的觸碰。
唯一不和諧的就是衣服太土。
錢辰用手機拍了兩張,不得不承認,呈現出來的效果和自己的攝影技術沒有半毛錢關係,全靠人家的臉自己撐。
下午拍錢辰和周韞的戲,和上午是連着的,錢辰保持這個造型和周韞對戲。
說起來,錢辰和周韞演的還是情侶呢。
這會兒周韞她老公在場,錢辰他媳婦也來了,說不尷尬那絕對是騙人的——把說更刺激的拉出去砍了。
別管姜大斌多愛拍屁古、拍隱喻晦澀的暗示,一旦到了周韞這,性和欲皆拋到九霄之外,反之充斥大量仰角與光暈。
他的電影裏,永遠用神聖而不可侵犯的角度來拍周韞。
周韞一直都扮演着正義與救贖的角色,就像一座神像,不允許褻瀆。
不管是說周韞能拿捏住姜大斌,還是說姜大斌對她是真愛,當一個男人在他最熱愛的事業裏,給你留下了一個最光鮮亮麗的位置,那肯定沒有做戲的可能。
就比如現在這一部也是。
關巧紅就是李天然的救贖。
倆人演技都很厲害,所以這類戲份反而是拍的最快的。
而且兩人一點兒親熱戲都沒有——姜大斌他只會讓別人的女人來承擔這方面的藝術使命。
就比如許氰。
第834章 我現在就幫你治!
錢辰是主演,是絕對的屋頂男神,他的戲份非常多,只要拍屋頂戲,基本上就有他在。
所以,他根本沒時間陪安茜去四處遊玩。
姜大斌還建了個鐘樓,是給錢辰藏身的地方。
錢辰和周韞在這裏有不少的對手戲。
安茜陪着錢辰來上班,就坐在不遠的地方看書,上面有錢辰給圈的重點。
肯定不是爲了監視男朋友有沒有和別的女人拍溫戲。
她的考試就在1月5號到7號。
就後天的事情,所以她等不到錢辰結束這邊的拍攝就得離開。
好在她到這邊來並不影響她備考。
反而是錢辰沒事就給她講講題,摸一摸重點知識掌握的情況,讓她對考試更加有信心了。
其實吧,考研也就是走個過場。
不管考得好不好,一定能考得上,只在於是不是憑真本事。
安茜這個小學渣這一次是鉚足了勁,要證明自己不是家裏最傻的。
“如果你不替他報仇,你就給我滾!我不想看着一個流着眼淚的膽小鬼。”
“我不是膽小鬼!”
“那你是什麼,你要不敢報仇,你應該立刻殺死自己,向他謝罪。”
“你到底是誰啊,怎麼那麼殘忍。”
這是一段錢辰和周韞的屋頂戲,周韞蹬自行車蹬出了全身的汗水,肉眼能見的皮膚上都是水漬。
而錢辰則是哭戲。
他的臉上縱橫交錯着淚水。
這邊晝夜溫差很大,白天十來度,晚上能低到三四度。
所以,周韞的汗水不是真的,不可能讓她真的蹬自行車蹬到渾身是汗。
但錢辰臉色的淚水卻絲毫不假。
“過,不錯啊,你這眼淚是開了水龍頭嗎?”姜大斌拍拍手,這樣的演員哪兒找去啊,武戲不用說,文戲也可以演的如此細膩。
“我這叫專業。”
安茜遞給錢辰幾張抽紙。
錢辰胡亂的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還有鼻涕——所謂一把鼻涕一把淚,不如此,豈能凸顯你小太監的痛悔之心。
“這樣的戲,沒事可以多教教你女朋友,如果她有你一半的水平,我下部戲就用她。”姜大斌夾着煙,側坐在椅子上,也不避諱安茜就在跟前。
他這話聽起來看似狂妄無禮,但也是一種肯定。
能得到姜大斌這樣肯定的還真就沒多少人。
“可別,我自己的媳婦自己拍,你還是拍你自己的媳婦去吧。”錢辰不識好歹。
姜大斌的戲裏,只有他的女人是完美的。
除此之外,其他的女人多多少少都有點兒毛病。
“哼,不識抬舉,繼續拍!”姜大斌冷哼一聲,看到那邊攝影組已經調試好了設備,就讓錢辰繼續幹活了。
錢辰去換了衣服。
還是那件女士披風,還有四角褲。
然後把周韞帶到了鐘樓裏。
鐘樓就跟個閣樓似得,空間非常的閉塞,錢辰和周韞演戲還好,最難受的是攝影組。
得各種調試和實驗,很多時候NG是他們造成的。
很多時候,劇組裏最牛皮的人不是導演,也不是主演,而是手段五花八門的攝影師。
“這動靜夠大吧?”
“越來越大~”
“得謝謝你。”
“謝我做什麼?”
“沒有你就沒有這把火。”
李天然聽了關巧紅的慫恿,把櫃子的倉庫給燒了。
這種程度的表演,不管是對周韞來說,還是對錢辰來說都沒什麼難度。
即便不是一條就過,也很少會NG超過三次。
只是這臺詞逐漸的往不健康的方向走去。
什麼得先給孩子找個媽。
你需要丈夫嗎?
“你還沒告訴我,不打死我的理由是什麼?”
“我的腳還沒治好呢。”
“我現在就幫你治。”
“卡,眼神不行。”姜大斌從監視器後面探出頭,剛纔這戲得重新拍。
你對我老婆不夠色。
你太純淨了。
“呼~給我來點水。”錢辰出了口氣。
導演真變態,非得看自己和他媳婦曖昧不清。
雖說是演戲但是也尷尬。
這可是我嬸嬸啊。
安茜把自己的保溫杯遞了過來,她隨身攜帶熱水。
錢辰打開抿了一口,說道:“沒事了,再來,這回肯定能演好。”
“我現在就幫你治!”
重新進入狀態,摒棄一切雜念,錢辰的神態動作都帶上了一些侵略性。
“不用。”周韞的角色人設比較簡單。
而她的表演也儘可以簡單一些就行,而正是這種簡單治癒了李天然。
“治治~”
“不用~”
“治治……”
“啊,真的不用~”
他們開始離開攝影區域,而攝像頭也慢慢地反方向偏移。
留下一個想象力十足的進展。
錢辰和周韞其實並沒有任何的肢體接觸,但是給人的感覺就是什麼都做了。
“過。”姜大斌又點了一根菸。
今天夜裏的戲就算是拍完了。
“導演,我們先走了。”錢辰拍完就走,換做是安茜沒來的時候,他可能還會搭把手收拾收拾東西。
現在這出戏拍到了深夜,安茜也跟着他守到了深夜。
肯定要早點回去休息。
“你爲什麼要拒絕導演呢,我其實也想試試的。”安茜也有自己的堅持。
她知道錢辰很愛護自己。
但是如果能和姜大斌這樣的合作,對她的職業生涯必然是一個巨大的促進。
轉型轉型,哪有那麼容易轉型的。
就是不知道距離錢辰的一半,她還差多遠。
“這部戲沒啥能演的了,他下一部戲,我覺得沒有個三五年肯定就看不到,而且,姜大斌這個人吧,他總是在作死的邊緣試探。”
“你爲什麼要拖我衣服?”
“泡泡溫泉再睡覺吧,這樣會睡得更香一些。”
“我現在就能睡着。”
“咱們繼續說姜大斌,如果說周星星的電影是被人過度解讀,那姜大斌的電影就是解讀的不夠。”錢辰舒舒服服的把自己和徒弟都泡在溫泉裏。
“所以,你不想和他再合作了對嗎?”安茜感覺有些不舒服。
她甚至捶打了一下錢辰。
姜大斌沒能摸的,她可以隨便摸。
“差不多吧,他想表達的東西實在太多,上一部他玩嗨了,這一部變本加厲,估計連百分之十的觀心芸吹枚切╇[喻都沒有,上一部就算不解讀,也是一部很有意思的電影,主線簡單明瞭,但是這一部不一樣,他大概率會玩脫了。”
錢辰挺願意給安茜解釋一些東西。
大概他也有好爲人師的一面吧。
這輩子估計是沒機會收乾兒子進行教導了,教一下女徒弟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