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至於什麼機場是最後一次。
做決定的還是他們自己。
田景昊只好讓槍手們整理了一下網絡上的圖片什麼,在各大平臺加量。
老田累掉了蛋。
錢辰卻無所事事的看八卦。
有他和安茜的一些八卦,還有在北大百年講堂的。
他和安茜的相關八卦倒是比較平和。
大家都只是喫瓜。
但是到北大去做活動,卻受到了不少人的質疑。
活動本身沒問題。
聊的內容也都是乾貨。
不過,這幾個明星如此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最高學府,憑的是什麼。
是因爲有錢嗎?
你們去北電或者中戲什麼的也就算了。
爲什麼要到百年講堂呢。
持這種態度的人還挺多的,很多人在求學時期,都曾經糾結過一件事——大學到底是去上北大還是上清華。
後來大部分人一個也沒上。
但這並不妨礙這座學府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
錢辰對此也沒啥好說的。
這個講堂他去的次數可多了。
當然,這類吐槽註定翻不起什麼水花,人家學校都沒說什麼,喫瓜羣杏帜苋绾文亍�
座談會討論的內容也被人拿出來議論。
主要集中在,錢辰到底有沒有能力接棒李飛鴻。
質疑的人倒不是質疑錢辰的身手。
錢辰的身手不俗,王佳蔚在訪談的時候說他坐擂臺接受武師的車輪戰,連戰幾十場未曾一敗。
這個說法很誇張,比李飛鴻的實戰還要強。
而王佳蔚的江湖地位擺在那裏,就算有炒作新電影的嫌疑,公幸策�是會買賬的。
錢辰還在金像獎舞臺上舞過大槍。
但凡有點見識的人都知道那是實打實的真功夫,不帶任何特效和剪輯的。
他們主要質疑的是現在的人拍功夫片,還能像以前那麼拼命嗎?
看看甄功夫、吳鋒、房龍那些人。
哪一個不是頭破血流拼出來的,而現在的人拍戲,腳崴了,身上紫了一塊都覺得了不得。
錢辰出道至今,拍了多部電影。
卻一次受傷的新聞都沒爆出來。
這說明什麼?
沒賣力啊。
說明沒什麼高難度高危險的動作。
就算有也是用了替身或者特效。
那他憑什麼接李飛鴻的班。
錢辰所擔心的,會不會有人在網上戳穿他的真面目,把他是個物理學博士的事情給說出來。
翻看了一些帖子和評論。
倒也不是沒有。
夜魚:你們大概是不知道,他和這個學校到底有多熟。
這條評論出現在質疑錢辰沒資格去北大的帖子裏,很明顯是一個知道內情的人。
說句大實話:這個世界,你只能看到別人想讓你看到的東西,連蜘網上的信息都隱藏了,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這位估計也知道不少。
蜘網?
錢辰記得這玩意,他有一次要在網上看自己的一個論文信息,結果發現要付錢。
而他的論文在蜘網上,卻只給了他六十塊錢的稿費。
還必須要填一大堆材料才能申請。
大部分的人因爲這繁瑣的程序,實際上都放棄了稿費。
錢辰如果不是忙着保級,都得查抄了這個“忠良”,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打開手機進入蜘網的頁面。
查詢了一下自己的信息,發現已經搜不到什麼了。
誰幹的?
錢辰看向邊上正和人打電話的田景昊,不認爲這廝有如此能量。
那估計就是俞教授了。
還是那句話,俞教授很愛面子,幾十年的毛病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改。
爲了不讓兩個家族蒙羞,於是隱藏了一些信息。
錢辰這就放下心了。
於是興致勃勃的看起了自己和安茜的八卦。
這讓他很得意。
輿論果然順着他的意思發展了,很多人都覺得這是刻意的炒作。
不然也不會那麼堂而皇之。
實則虛之,虛則實之,玩的就是戰術。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章采薇了。
錢辰以前調教過,而她在參加《一袋宗師》宣傳的時候,也從不避諱的多次提起她的動作指導是錢辰,錢辰手把手的教她每一個動作。
她最近又上熱搜了。
主要的原因是她展開了新戀情,對象是着名主持人撒明燈。
儘管各種澄清,各種闢謠。
但大家都非常肯定他們倆談了。
據說是從章采薇攜電影去撒明燈的節目上做宣傳開始的。
撒明燈是個秒人,而章采薇顏值又不錯。
可謂郎才女貌。
節目過後,兩人就開始若有似無的勾搭。
終於在九月份的時候,被拍到了石錘,似乎是兩人去了啥地方。
就是經驗不夠,腦子不活。
要是給引導成炒作,不也沒事了嗎。
結果章采薇的團隊和撒明燈那邊都澄清說只是普通的飯局,當時還有其他人在。
可終究還是被狗仔給盯上了。
上個月拍到他們進了同一個酒店,這就總不能說是一羣人了吧。
喫飯能說一羣人,睡覺難不成也敢說。
第446章 你就是饞(求月票)
最近之所以上了熱搜,是因爲拍到撒明燈去了章采薇的別墅。
於是就沒得洗了。
但也還是沒有官宣什麼。
因爲他們現在真的沒在一起——誰說睡了就代表在一起。
兩個本來就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章采薇賺多少?
撒明燈才賺多少!
章采薇不說閱盡千帆,但也是周旋於各種富豪、大老圈子的巨星。
而撒明燈卻表現的像個純情少年。
齊大非偶。
從首都重新回到片場,錢辰跟馬大缸說了幾天後還要再請假的事情。
“本來想給你加點戲的。”馬大缸嘆息。
“啊,要加戲?”錢辰挺意外。
“你這一天天的上熱搜,可不得給你加點戲嗎,指望着你抗票房呢。”馬大缸很坦然。
主要還是錢辰太奸猾,一點也不像書香門第家的孩子。
想忽悠他實在太難。
還不如就照實說呢,我想利用你的人氣,我給你加戲份。
“加戲倒是沒問題。”
錢辰演的不是太過癮,如果能加點高難度的戲,他當然不會拒絕。
“可你也不能一天到晚請假啊。”馬大缸好言相勸。
“這不是沒辦法嗎,您也知道,這手機代言對我來說很重要。”錢辰再次表達歉意,別人都在這邊喫青菜喝稀粥。
菜裏有個蝸牛都算開葷。
他跑去首都看豪宅喫大餐,還有美女相伴。
“我懂,我懂。”馬大缸點頭,什麼叫很重要,那明明就是你們家的。
兩袖清風了這麼多年,你們家也終於要賺錢了。
“手機發佈會這事過去,我十一月份肯定不請假了,我就待在劇組,你有什麼戲份想往我身上加的,隨便加。”錢辰保證。
“等等,什麼叫十一月不請假,感情你十二月都保證不了啊。”馬大缸不知道該不該憤怒。
你特麼這就是軋戲。
你連我都軋。
嚴重懷疑這廝軋戲不是看人,就特麼屬平頭哥的,有癮,不管誰都想上去幹仗。
一天到晚不是在軋戲,就是在軋戲的路上。
“我整個了慈善晚宴,十二月份,具體日子還沒定,到時候肯定得去現場。”錢辰非常的愧疚。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從來沒想過要軋戲,可人家導演卻實打實的被軋了。
執表流涕,悲不自勝。
幽冥之中,負此良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