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法醫 第366章

作者:雪儿格格

“我說大趙,奔三的人了,怎麼娶個媳婦,被幾句話搞得還哭了?”

大趙搖搖頭,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

“我就是覺得委屈,她這哪是豬精啊,這不是我的如來嗎?我一輩子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老了還被她搞成坐輪椅的狀態,還讓我不嫌棄,我敢嫌棄啥?”

陳栈巫拍X袋,一把摟住劉雨菲的肩膀。

“炫耀啊,妥妥滴炫耀,五歲就認識,你們這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還在這裏哭一場,自我感動是吧?”

劉雨菲抱着手臂,跟陳找粋�表情,非常的整齊劃一,沒等趙新利反擊,夏沫沫和周寧走了出來,周寧直接坐在椅子上不說話了,夏沫沫朝着大趙擺手。

“趕緊該你們了。”

那二人進去,劉雨菲想要問周寧一句,被陳諗r住,二人一起朝等候區走去,這個房間就剩下週寧和夏沫沫兩人。

夏沫沫見沒人了,趕緊蹲在周寧面前,給他按摩雙腿。

“怎麼想現在還沒有知覺嗎?怎麼突然就抽筋了,要不然我們走之前去做個體檢吧,你這是不是缺鈣了?”

周寧伸手,將夏沫沫從地上撈起來,如此動作,正好讓夏沫沫的頭貼在周寧心口,聽到他萬馬奔騰一樣的心跳,夏沫沫愣了愣。

“周寧你腿抽筋,是因爲緊張是嗎?”

周寧點點頭。

“別問了,怪丟人的,走吧媳婦回家你開車,今天我可以合法耍流氓了,我要你將所有顏色的絲襪換一遍,還有那一箱子布料最少衣裳,給我穿起來,我都要看,不許說不!”

夏沫沫用手指戳了一下週寧的頭,趕緊回頭,看看是否有人在附近,畢竟這樣私密的話題,不適合在公共場合說。

沒發現有人,夏沫沫這才點點頭。

“好,依着你總行了吧。”

周寧笑了,抓着紅本本,心裏面最柔軟的地方被填補了一塊,當然雖然還有很大的缺失,但此時此刻的他是幸福的,一把將夏沫沫抱起來。

夏沫沫驚呼道:

“放下我,你不是腿抽筋,別發瘋,這裏都是人,萬一有人拍了照片,影響不好的,老夏我是不管他,你可不一樣。”

周寧想了想,依着夏沫沫的話,還是將她放下。

“老夏?”

夏沫沫咳嗽兩聲,微微揚起下巴。

“吵架的時候,我就這麼叫,他叫我姓夏那丫頭,也不算吵架吧,類似辯論,我說不過他,他就氣我還數落我,我回房間哭一頓,然後日記本上總結經驗,我媽說我爸偷看我日記後,都氣樂了,說我是第一個叫他老夏的人。”

想到當時自己差點因爲王冠力的事兒,認爲夏父也是那個利益集團裏面的一員,還是多少有些尷尬。

畢竟他當時上任的時機太巧合了,一個被提拔了一個多月的校長,轉瞬就到了那個位置,看來他還是不懂政治。

“調皮,行了我們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吧,我們先去買禮物,去一趟單位,晚上直接去酒店,夏叔叔已經給我發位置了。”

夏沫沫一把拉住周寧的手,微微仰着下巴說道:

“叫老夏什麼呢?”

周寧一愣,看了一眼手中新鮮出爐的紅本本,脣角微微上揚。

“我錯了,咱爸!”

夏沫沫點點頭,不過似乎想到什麼,一把將周寧的腰抱住,臉在周寧胸口蹭了蹭,聽着周寧的心跳。

“周寧我知道,你的父母在你心裏,是一個不可觸及的話題,不過我們現在是夫妻,我們去旅行結婚之前,別人都可以不見,但是請你正式的帶我去見見他們,好嗎?”

周寧身子一僵,夏沫沫死死摟着周寧,片刻周寧嘆息一聲。

“好,豁出去了,我們出發之前,去見見他們。”

此時,大趙他們四個竟然一起出來了,看到膩歪的二人,大趙嘆息一聲。

“我現在有點後悔,在你們家對門買房子了,我這幼小的心靈,天天被荼毒,豬精我們走。”

第五百九十二章 渾身疼

宴席結束,周寧甩甩頭,讓自己儘量保持清醒。

夏首昶送走客人,走到周寧身側,看到他有些醉酒的樣子,沒忍住笑。

“一會兒讓沫沫開車,你們早點回去休息,沒想到我這個女婿別的都好,就是酒量有些不盡如人意。”

夏沫沫走過來,白了夏首昶一眼。

“別說風涼話,這些人就沒安好心,都說了我們工作性質不同,不能大量飲酒,還這麼一個個輪番轟炸,都什麼意思,你也不是不知道,哼我們先走了。”

夏沫沫湊過去,拉着周寧就朝外面走,夏母拍拍夏首昶的手臂。

“你也是,不攔着點兒他們,一人一杯小寧也沒少喝,非得惹女兒不痛快。”

夏首昶感慨地嘆息一聲,摟住夏母的肩膀,低聲說道:

“看到他們,就想到當年的你,沒覺得自己老了,反倒是讓我覺得女兒長大了,看着他護着周寧心裏多少有些喫味兒,不過也理解你爹當年爲啥不待見我,這跟優秀與否沒關係,就覺得最珍貴的寶貝被捲走了。”

夏母白了夏首昶一眼,沒再說話。

夏沫沫扶着周寧上了車,剛坐下,周寧直起身子,哪有剛剛醉酒的表現。

“演的怎麼樣,合格嗎?”

夏沫沫做出跟夏母一樣的動作,朝他翻了一個白眼,也笑了起來。

“就你心眼兒多,不過你怎麼知道,這些人會灌你酒的?”

周寧神神祕祕地笑了笑,示意夏沫沫開車,又打開一瓶白花蛇草水,一飲而盡,似乎此時纔將燥熱壓制下去。

“因爲我們不辦婚禮,單獨給親屬開一桌,他們自然要把握這個機會,走咱們回家,今天算是新婚夜,我可不能迷迷糊糊的度過,之前答應我穿的那些一樣不許少。”

未等夏沫沫反抗,周寧舉起一根手指,又想到了什麼。

“不許反抗。”

……

翌日。

啓東區的一片墓地。

這裏,並非是什麼烈士陵園,就是個普通的公墓。

不過這個區域,是嚴格封閉的,一般人也進不來,周寧和夏沫沫都抱着花,站在一個合葬墓前,將鮮花擺放好,夏沫沫這才站在周寧身側,朝着墓碑鞠躬。

墓碑上,沒有詳細的名字,就周公白氏這樣的代稱,更沒有照片,生於何時卒於何日的記錄和落款。

周寧抓着夏沫沫的手,朝着墓碑介紹道:

“爸媽,我帶着沫沫來看你們了,這是我選定的一生伴侶,我希望得到你們的祝福,請保佑我們餘生順遂。”

周寧頓了頓,側身看向夏沫沫接着說道:

“我父親叫周向榮,母親叫白玫,母親似乎是一個醫生,父親做什麼的我不知道,或許表面上是警察,他經常不在家,大多數時候,都是母親帶着我生活。

但具體生活的城市在哪兒,我不知道,記憶中只有一個外牆是紅磚的醫院家屬院小區,家屬院裏面有七八棟樓房,最高的也就五層,我家在二樓,從我家陽臺上,可以看到家屬院的大門口。

冬天大雪,夜晚從陽臺上看向家屬院門口,門衛的那盞燈非常亮,能照亮落下的雪花,他們去世那一晚是元旦,父親還給我帶回來一個禮物,是一枚狼牙。

東西似乎在那一晚遺失了,至於父親的職業,我一直有所懷疑,畢竟殺害他的人,是死刑犯,還跟札幌還有聯繫,徐局和胡局也幫我在調查,依舊是一無所獲,這就說明他們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沫沫,這是我對他們僅存的記憶,我想你既然要來見他們,我該跟你仔細說說的。”

夏沫沫點點頭,抓着周寧的手指非常有力,她踮起腳拍拍周寧的後背,然後對着二人墓碑說道:

“爸媽,應該早點來看你們的,你們什麼身份,說實話我不在意,畢竟無論怎樣,你們都是周寧的父母,我會照顧好他,好好愛他,之後我陪着他一起來看你們,當然或許還有我們的孩子。

至於當年的事,我支持周寧去調查,畢竟這是他的心結,我希望他不被這樣的心結影響,希望你們保佑他平安,也保佑我們小兩口能幸福。”

說完,夏沫沫朝着墓碑三鞠躬。

周寧拉着夏沫沫的手,二人蹲下坐在墓碑旁邊,沒有絮絮叨叨的說話,也沒有過多的解釋,就這樣閉着眼,似乎在心裏跟父母團聚。

不知過了多久,周寧張開眼,將夏沫沫拉起來。

“走吧,我們回去,昨晚喝的還是有點多,我覺得沒有發揮好,你去給我買海蠣子去,晚上我要喫清蒸的海蠣子。”

夏沫沫的臉,瞬間爆紅。

回頭看了一眼墓碑的方向,拽着周寧朝墓園門口走去,周寧呲牙咧嘴,因爲夏沫沫就捏着周寧手臂內側那麼一丟丟肉。

“惱羞成怒了是吧,剛剛你跟我爸媽說啥了,要好好照顧我,怎麼轉頭就掐我?”

“還說,海蠣子明天再說。”

周寧一頓,馬上開始反抗。

“爲什麼?你就控制我,我跟你說,現在我就去老夏辦公室,我要跟他好好談談。”

夏沫沫一把捂住周寧的嘴,拽着他趕緊上車。

“你開車,我們去一趟藥店。”

周寧一怔。

“怎麼了?你不舒服?”

“讓你去你就去。”

……

9月28日

一陣鬧鈴,將周寧吵醒,剛要去抓手機,一隻手將鬧鈴關閉,周寧劃拉一圈,將手的主人抓到,一把攬入懷中。

“別鬧,我們該起牀準備去機場了,遲到就不好了。”

周寧揉揉眼睛,看到已經穿戴整齊的夏沫沫,一臉的不滿意。

“我發現,帶着他們四個,是我最不明智的選擇,好好的一個蜜月旅行,搞得跟單位團建似的,要不我們甩掉他們,單獨出去玩兒在怎麼樣?”

夏沫沫嘩啦一聲,將窗簾拉開,陽光照射進來,周寧趕緊跳起來,前後捂着,朝着衣帽間跑,後面是夏沫沫的笑聲。

周寧衝着澡,也露出一個笑容,或許這就是幸福,不需要很多,一點點就好。

一個半小時後,二人已經來到機場,遠遠的就看到焦急的胖子,推着一個車,使勁兒朝着周寧他們揮手。

看到這一大堆的行李,周寧有些愣神,低頭看看他們倆每人一個不算太大的行李箱,周寧不自覺放慢了腳步。

“我們是去蜜月自駕遊的,你們這是搬家?羣裏不是吆喝了,咱們要輕裝簡行,雖然有房車,這麼多箱子恐怕托咝欣疃家匕桑俊�

大趙嘆息一聲,指着箱子說道:

“豬精同志,明知故犯,其實我們已經郵寄了一部分,這些是來不及了,他說給兩位女士,帶了很多拍照的衣服,都是什麼敦煌風的,我也不懂,反正塞了滿滿一大箱子。

那兩個是我們的行李,至於這個大塊頭,這個可不是我們私人物品,彭詩年聽說我們沿途要去這麼多地方,給我帶了一套他的專業設備,這裏面有清單。

聽說我們東西多,詩人大方地幫我們升了艙,這樣別說這麼多東西,再來一倍也能拿,不過沿途要給他拍照,還有采集植物樣本,我覺得我掉進坑裏了,周小周你快撈我吧。”

周寧嘆息一聲,顯然詩人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能得到樣本的機會,不過上來就給大家升艙,一時間搞得周寧也不好說啥。

“行吧,詩人拆二代,家裏不缺錢,爲了自己的研究,投入一點兒不眨眼,行吧我們就勉爲其難地接受他的好意了,不過大趙你答應的,你去拍照採集啊!”

大趙撇撇嘴,一時間有些理虧,也不敢多說啥。

劉雨菲靠在陳丈砩希瑢⒛R拉下來一點兒,上一眼下一眼打量着周寧,周寧被看得有些發毛。

“菲姐別這麼看人,你這眼睛跟X光似的,看人好難受。”

“你結婚後變化太大了,開朗了很多。”

周寧和夏沫沫相視而笑,沒有過多說什麼,六人去託吡诵欣睿^了安檢口,耐心等待着航班通知,大趙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兩聲,他一臉幽怨地看向朱星星。

“我說早晨出去喫,你非得自己煮,四個雞蛋要做荷包蛋,雖然不能喫飽,也算是湊合一頓,畢竟飛機上也有喫的,可你那技術也太哇塞了,悶着蓋子最大火煮荷包蛋,我打開鍋蓋的時候,雞蛋都飛光了,鍋邊一圈白泡泡。”

劉雨菲一聽,噗嗤一下笑出來,戳戳身側噘嘴的朱星星。

“我也不會做飯,不過煮雞蛋還是可以的,你爲啥挑戰高難度的荷包蛋,生雞蛋丟水裏,大不了煮的老一點,湊合也能喫啊?”

朱星星一臉的委屈。

“計劃沒有變化快,水燒上,我原本就是打算煮雞蛋的,不過我發現雞蛋殼兒上帶着雞粑粑,趕緊去洗,衝了好一陣也沒沖掉,一用力雞蛋皮裂開了,我只能臨時改變計劃,做荷包蛋。

就爲了煮荷包蛋,我還給沫沫打電話來着,我是按照指揮做的,不知道怎麼都飛了。”

陳胀屏艘话蜒坨R。

“我會做,這個我給雨菲做過,燒開水將火關掉,將雞蛋打在鍋裏面,一定輕輕地滑進去,不要啪嗒一下丟裏面,那就散花了,用這個餘溫去焐熟,燜五分鐘,鏟子將蛋推着滑動,然後開火,水燒開一分鐘關火,就可以喫了。”

朱星星聽着,不斷在一旁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