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儿格格
徐達遠點點頭,直接站起身。
“成,那現在就去,小周法醫你跟我留下,你是專業的能幫着我判斷一下。”
周寧沒廢話,跟着徐達遠起身,腥顺隽诵★埖辏虐嗽鹤呷ァ�
很快,那幾個護士就被帶到化驗室,一個個長得確實都很漂亮,沈冠霖是最後被帶過去的,一臉的不情願,眉頭緊鎖,不過在化驗室門前,他也沒廢話,畢竟很多人看着。
抽完血,徐達遠指着一側的兩間允遥婚g裏面婦科大夫兩個,另一間一個男大夫,要幹啥都是醫院的瞬間秒懂,幾個小護士直接不幹了。
“你們真有意思,死了人就去抓兇手,折騰我們幹啥,我們又不是兇手?”
“就是,我們不同意。”
三個人這會兒配合的倒是不錯,完全是統一戰線,那個沈冠霖眉頭緊蹙,他沒廢話似乎很有底氣,直接朝着男大夫的允易呷ィS後門關上了。
“覺得態度不好,可以投訴我,但是檢查必須做,這裏大夫患者都不少,你們想鬧開,讓更多人知道那就接着嚷。”
徐達遠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三個護士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這才朝着允易呷ァ�
片刻,沈冠霖走了出來。
“該配合的我也配合了,你說的那個時間我在跟手術,這個可以查監控,沒事我就回去了。”
徐達遠點點頭,這人雖然態度不咋地,但很配合,至於是否道德,人家媳婦都不在意,警察也管不了。
“有需要我們會聯繫你,請保持手機暢通。”
沈冠霖點點頭走了,何春陽從走廊另一頭快步走來。
“許佔山帶來了,先化驗還是先查體?”
“先化驗,小周法醫看看他最近是否吸過毒。”
周寧點點頭,從勘察箱下層找到一把剪刀,如若不是當時吸毒,血液和尿檢中無法查到,但是頭髮裏面會殘留,半年內有碰過毒品的,都會查得到。
隨着何春陽擺手,一個乾瘦的男子被拽了進來,沒戴手銬,但一臉的不服,不斷叫嚷掙扎。
“傻逼警察鬆手,我特麼又沒犯事兒,將我拽來醫院幹屁,鬆手!”
隨着喊聲,人已經被拽到化驗室門前,很多等着採血的人,都四散讓開,這倒是不用加塞了,周寧快速走過去,何春陽一伸手,抓着許佔山的手腕,直接塞入化驗室採血的窗口,手腕一擼袖子被掀起來。
周寧就站在一側,瞥了一眼許佔山麻桿似的手臂,青白色的手臂內側,從下到上沿着血管密密麻麻的針孔遍佈,就這個狀態,也不用剪頭髮就知道,這人毒齡不短。
他趕緊朝身側的何春陽點點頭,何春陽朝着許佔山後背推了一把。
“少嗶嗶,吸毒一條就可以拘了你,怎麼着你想暴力抗法還是要襲警,來呀我現在就鬆手,你敢還手嗎?”
“我沒幹啥,你們總盯着我不放幹啥?”
許佔山老實了,嘟囔了一句,聲音不湊近都聽不清,不敢多反抗,手臂伸着沒收起來,抽血更沒吱聲。
周寧拿了兩個尿杯,遞給許佔山。
“去那個允易鰴z查,然後直接留尿送過來。”
趙新利湊過來,他領着許佔山去了泌尿外大夫在的允遥欢鄷r幾個小護士從隔壁出來,徐達遠走過去。
“來幾個人,帶着她們幾個去做筆錄。”
何春陽叫人帶着三個小護士走了,徐達遠這才推開那個允业拈T,兩個女大夫都看過來。
“大夫,查體結果怎麼樣?”
二人互望一眼,幹這行多少年,有時候不需要化驗也能知曉結果,二人紛紛點頭。
“張春萍和李景芳嚴重點,不過都經過治療,會蔭部控制的不錯,不過腋下口腔都有感染,她們之前可能沒發現,只有王素雲是比較輕,只有在肛周、後聯合有丘疹。”
見徐達遠沒聽懂,周寧趕緊接着說道:
“就是感染的時間不同,王素雲感染的最晚,他們兩個早幾個月就發現了,而且自己都治療過。”
徐達遠這才明白,笑着朝兩個醫生道謝。
“好,多謝你們兩位大夫了,我有需要再聯繫你們,另外這個檢查結果需要多久?”
“催一下優先做的話,兩個小時就能出來結果。”
二人走了,就在這時隔壁的門也打開,那個男大夫撤了手套在刷手,隨後又是消毒,這個動作已經說明一切,何春陽湊過來。
“他的比較嚴重,整個下體都是紅色丘疹,一擼開好幾個菜花樣的東西,醫生說他的瘢痕至少做了四五次治療,不過因爲吸毒免疫力低下,所以總是復發。”
那個男大夫在一旁不斷點頭,顯然何春陽的複述很準確。
“就這個程度,再切就有皮損了,不過他這麼嚴重的,我很多年沒見過了。”
說完那個大夫也走了,看着允已Y面的許佔山,徐達遠將門一把關閉。
“自己啥毛病不知道?你這禍害了多少人,知道不?”
許佔山筋筋鼻子,一臉的不服氣,不過出口的話已經軟了,沒了剛纔的王八之氣。
“又不是我要追的,投懷送抱我能咋樣,你們不知道這些小護士一個個玩兒的比我花,送個包買件衣服就能帶走,她們不過是攀比。”
何春陽白了一眼,將一個筆錄本子丟在一側。
“別說廢話,說說你21日都幹什麼了,然後再回憶一下,你跟這幾個護士之間先後順序,他們之間是否知道對方的存在。”
許佔山坐在誀椛希志蛽副亲樱軐幾テ鸺埥韥G給他幾張,隨後舉着剛纔那個醫生拿着的酒精噴壺,朝着誀椛线诹撕脦紫隆�
“不要隨意觸碰東西,你摳鼻子或者體液,直接擦乾淨。”
見周寧這麼嫌棄,他就要瞪眼睛,何春陽踹了一腳誀棥�
“少瞪眼,趕緊說,沒給你戴銬子就不知道咋回事兒?我是不是把你丟強制戒毒所你就舒服了?”
“張嘉慧是我追的她,去年就這個時候,我親戚做手術,我請主刀大夫還有手術室的人喫飯,一眼就看中她了,當晚送了她一個包,就被我領去酒店。
隨後我常來八院,張春萍、李景芳、王素雲她們三個先後就跟我換了手機號,沒事讓我請喫飯,跟我要禮物之後,也就一起出去玩玩,她們三個都一起跟我出去過。
不過張嘉慧我一直很喜歡,我倆也最合拍,不過她們三個看我偏愛張嘉慧,還在科裏跟她吵了起來,當我面說了很多張嘉慧的私事。
我不喜歡這樣,大家都是出來玩兒,爲這個爭風喫醋沒意思,所以我不大跟她們三個來往了,至於21號的日程,我沒在國內,17號去的瑞士,24號剛回來,我手機上能查到航班信息,不信你們看。”
第五十四章 我是法醫
說着,許佔山將自己手機上的郵箱打開,裏面有航班信息,時間跟他所說的一樣。
周寧微微蹙眉,看來許佔山嫌疑排除了,不過雖然說玩兒的開,難道他知曉張嘉慧跟別的男人有關係,就一點兒不嫉妒,或者不去打聽一下?
“據你所知,張嘉慧還和誰交往?知曉他們開什麼車嗎?”
許佔山搖搖頭。
“不知道,我沒事兒問這個幹嘛,我們只是各取所需,她喜歡花樣刺激,我們偶爾喫飯開房,她只是不喜歡跟別人一起玩兒。”
周寧微微垂頭,這貨真的讓人開眼了,看來張嘉慧也是玩兒的開心的人,不過那個開豐田普拉多的是誰?
徐達遠長吁一口氣,眉頭緊蹙一擺手。
“帶走交給禁毒大隊處理,咱沒空管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
許佔山驚了,直接從誀椛咸聛怼�
“別介啊,不是說我好好回答就不把我處理?”
何春陽上前,直接銀手鐲給他戴上。
“小子,你說點兒有用的也行,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張嘉慧死了,被人殺的,你沒被當成懷疑對象,就偷着樂吧!”
許佔山一愣。
“嘉嘉死了?等會兒,別給我戴手銬,我想起來一個人。”
徐達遠此時房門都打開了,聽到這一句頓住動作。
“小子我沒耐心,別跟我在這兒沒屁豁楞嗓子,你要對你說的話負責。”
許佔山有些着急,一把拉住何春陽。
“我沒問過,但是我看到過嘉嘉從一輛白色豐田普拉多上下來過,就在他們醫院門口,倆人吵了好一會兒,我當時就隔着十幾米遠,那人沒下車,我想想是啥時候來着。”
一句普拉多,讓腥硕伎催^來,如此盯着許佔山沒啥感覺。
他想了想,想要伸手掏手機,不過手銬限制了動作,何春陽幫着他將手機摸出來,遞到手中,許佔山這會兒倒是沒廢話,翻找了一下短信,指着一頁內容說道:
“看,就是這天去年12月3日,週五下午六點多嘉嘉給我發短信,問我有事兒沒有,晚上去海邊打撲克不?”
“打撲克?”
徐達遠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許佔山趕緊解釋。
“就是去海邊兒野戰,懂吧?她就喜歡這樣刺激的。”
徐達遠擺擺手,朝着趙新利一擺手,趙新利趕緊出去,周寧知道這是要去查監控,不過12月3日到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一般警衛室的監控都是自動保存一個月,估計查不到。
“車號記得嗎?或者你看到司機有什麼特徵嗎?”
許佔山咬着嘴脣眯起眼,似乎在努力的回憶着,等待了良久這才說道:
“車號是魯B開頭的,很有意思的一個號,不是什麼三個8四個5的,是啥來着,你容我想想。”
片刻,趙新利回來了,朝着徐達遠搖搖頭,果然沒查到,趙新利湊到徐達遠和周寧身側,低聲說道。
“手術室的人也問了,沒人有印象,就那個王素雲看到過張嘉慧上過一輛普拉多,也就一次,估計不常來醫院。”
就在這時,許佔山一拍大腿。
“想起來了,74110,對就是這個號。”
頓時房間內所有人頓住了,這個號碼太挑釁了,氣死110,這麼囂張嗎?
不用徐達遠吩咐,何春陽已經用警務通開始查詢,搜索到號碼,何春陽趕緊給徐達遠看,周寧瞄了一眼,這輛車登記在琴建集團下屬的一個琴島凱達新城市建築有限公司。
這會兒門被敲響,穿着白大褂的檢驗室人員走了進來,拿着幾個試劑盒,看來是尿檢的結果出來了。
徐達遠看了一眼,朝周寧擺擺手,周寧知道自己該上了。
湊上前,剪了許佔山後腦勺的一撮頭髮,許佔山一臉的驚慌,但不敢動,畢竟舉着剪子,這要是劃傷,還得自認倒黴。
“今天我先不把你移交緝毒大隊,但是你小子自己安分點兒,尿檢沒有陽性,不代表你的頭髮裏面查不到,你要是跟我撒謊,或者有所隱瞞,我一旦查實咱沒別的廢話,直接強制戒毒,記住了嗎?”
許佔山雙手合十,何春陽給他解開手銬。
“警察叔叔我錯了,我真的沒撒謊,知道的都說了,那啥我能去看看嘉嘉嗎?”
“不成,案子結束屍體也是歸還家屬,除非你跟家屬一起來。”
周寧拎起來自己的勘察箱,跟着徐達遠走了出來,不過路過許佔山身邊的時候,周寧看了一眼這人緩緩說道:
“有病抓緊治,你接觸的四個護士,都被你染上HPV了,我想你認識的人不止這四個,有點兒道德底線,這病反覆發作不容易徹底治癒,也增加了癌變的風險。”
許佔山一頓,見周寧身上穿着白大褂,用力點頭,朝着周寧伸出雙手。
“好的,我今後一定注意,謝謝大夫啊!”
周寧一愣,看了許佔山誤會自己是八院的醫生了,他微微一笑。
“我是法醫。”
許佔山石化在原地,直接舉起雙手,隨後感覺自己的動作不妥,又顫巍巍地伸出手,周寧沒理他,快步跟上徐達遠他們。
……
車子在路上飛馳。
周寧的羽絨服沒有取,他是想讓趙新利順路將自己捎回去,可徐達遠下了命令,沒拐去隊裏,直接來到琴島凱達新城市建築有限公司。
趙新利前面開着車,時不時噗呲噗呲笑兩聲,啪一巴掌被徐達遠拍在後腦勺。
“撿狗頭金了,笑成這樣?”
趙新利將周寧最後跟許佔山說的那句話,重複了一遍,繪聲繪色說着許佔山的面部表情,徐達遠在後面跟着笑了起來,拍拍副駕駛上週寧的肩膀。
“別往心裏去,這貨外強中乾,看着罵罵咧咧不怕事兒,他這種人最不禁嚇,聽到法醫倆字就嚇尿了。”
趙新利笑的更歡實。
“頭兒,咱不安慰人了,你這安慰更讓人鬱悶。”
徐達遠也覺得自己說的不算好聽,沒再糾正趙新利,周寧反倒笑了。
“徐大你們不用安慰我,我想得開,當時選這行我就知道,這雙手接觸死者,自然有人難以接受,但是理解的人自然理解,所以我從來不主動跟人握手,就是避免尷尬。”
趙新利咧嘴笑了,朝着周寧揚揚下巴。
“小周法醫你不知道,我特羨慕你這行,要是能重來一次,我也選這行,你解剖的事兒不說,就說上次發現剎車印記的時候,我那麼瞭解車,但是都沒朝着各種數據方面考慮,你一看就發現了問題,這能力是真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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