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儿格格
胡廣建此時發送了一個微信,隨後接着說道:
“至於馬德才,這小子你們進來之前,就交代了,他開始被劉鐵松派去做方昇平的司機,然後被方昇平的變態嚇到了,這才找了個由頭,將他弄回劉鐵松身邊做助理。
根據他的分析,方鍣鄬λ麅鹤拥乃魉鶢懀皇遣恢溃皇潜犚谎坶]一眼,你們查到那一年多的空窗期,方鍣嗯蓜㈣F松帶着他兒子去米國治療了,2011年2月28日去的,2012年春節前回來的。
當時他以爲治療很有成效,不過2012年6月就繼續之前的活動,他不能反抗,也不敢不聽從二人的吩咐,因爲馬德才的大姐,就是劉鐵松的前妻,她們娘倆身邊都是劉鐵松的人。
但凡他不聽吆喝,或者是想要舉報他,那麼劉鐵松就要弄死他大姐和兒子,以及他的父母,他展示了微信保存的內容,確實沒有撒謊,而且據他所說,之前有女人懷孕了找劉鐵松。
希望母憑子貴,能夠上位,當劉鐵松的太太,他直接讓人將女人帶上車,隨後送往醫院,等讓我去醫院付錢的時候,那女人已經被送到搶救室。
據說是從臺階上滾下去,已經胎死腹中,而且因爲失血過多,子宮摘除,我們調查了一下,馬德才所說的,確有其人,也在醫院找到了相應的病歷,只是那個女人,我們暫時沒有聯繫到。”
周寧瞪大了眼睛,他知道劉鐵松變態,但變態到這個地步,確實少見。
不過想到之前崔莉莉的米青液分析,也不難猜出來,這是有人想上門送綠帽子,他自己怎麼個情況,再清楚不過,如此要挾簡直是踩在他的尊嚴上。
胡廣建嘆息一聲,瞥了一眼審訊室,裏面此刻已經開始審問,他拍拍周寧的肩膀說道:
“行了,能抓到他們,通過沈淑儀的案子,將他們按死,這纔是我們該做的,好好聽一下,不知道劉鐵松能不能開口。”
周寧點點頭,也跟着看向審訊室內,徐達遠此時已經沒戴帽子,警服半袖也解開領口,再度打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才看向劉鐵松,笑着問道:
“累了吧,別說我們苛待嫌疑人,你要是渴了,也給你來一瓶咋樣?”
劉鐵松明顯皺皺眉,上下看看徐達遠。
他不傻,剛剛徐達遠出去這段時間不短,回來以後狀態變化非常大,甚至都對他笑了,之前可是一直不是拍桌子,就是怒吼,一副急不可待的樣子。
“不喝。”
“不喝?那就來看看我們找到的所有證據吧,爲了你能很清晰地看明白,我們特意整理了一下,做成一個表格,嘖真的夠一目瞭然的,我想這裏面的幾個被害人,恐怕你都不一定知曉這麼詳細的信息吧?”
說着揮揮手,大趙上前,將整理好的那兩張A4紙表格,放在小桌板上,劉鐵松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
徐達遠看都沒看劉鐵松,揹着手在審訊室內轉圈走了幾步,接着說道:
“這是除了那個空姐以外的六個死者,五女一男,口味倒是不挑男女都行啊!別用這個眼神看我,你心中一定在想,只要我能堅持住,給方鍣酄幦r間,爲了保護方昇平,他也會找人來救你們,是吧?”
劉鐵松沒說話,盯着前方的地面,可餘光卻看向徐達遠,顯然對徐達遠所說的這個話題,他更感興趣。
徐達遠笑着走過來,雙手支撐着小桌板。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確實有人給我們施加壓力了,還是省廳聯繫的,不過市領導還有我們局長跟我說,這案子要深挖,絕不放過一個,不管涉及的企業,是不是琴島經濟前三的私營企業,都要爲死者伸張正義。
咋樣,這個結果是不是很意外?別激動千萬別激動,大趙將跟劉鐵松有關的DNA報告找出來,給他看一下,另外我要跟你說說,馬山景區別墅的那兩個留守人員,到這裏就招認了。
處理這些屍體,分別埋在哪裏?挖多深?上面是否踩實?衣服個人物品如何處理?甚至是否用石頭壓着,這些都是按照你劉鐵松吩咐去做,別急着反駁,我還沒說完。
劉立偉的招認你知道了,馬德才就在我剛剛進來的時候,也得到消息,他那邊也招了,他說你國外的前妻和兒子,就是他的大姐和外甥,雖然是近親孩子智力還行,你用他們的生命安全威脅他,讓他幫着你做違法的事兒。
好了,情況我也跟你介紹完畢了,看到那一摞了嗎?全都是關於這個案子的屍檢報告和檢驗報告,五個死者身上都找到你的DNA,千萬別辯駁沒有意義,李成斌你總該聽說過吧,我們這裏的技術處負責人,就是他的學生,所以證據上我能錘死你。”
方木走過來,抱着筆記本,大趙點開播放鍵,上面是幾名死者的各種時間線,甚至將方昇平出國的時間,都標註清楚,當然那段時間,依舊是他陪在方昇平身邊。
“看到了吧,調查相當到位,證據鏈完整,我跟你說這些,就是告訴你,不開口沒關係,負隅頑抗而已,不會影響審理結果,不過方鍣嘀绻麜阅悖悄銕ё潘膬鹤幼鲞@些的,你說他會怎麼做?”
劉鐵松捏緊拳頭,看向徐達遠,半晌才長吁一口氣,直接閉上眼。
徐達遠朝着大趙擺擺手,大趙躡手躡腳地出去。
不知過了多久,劉鐵松再度張開眼,眼睛裏面全是紅血絲,差不多二十四小時不眠不休的審理,他也累了,看到這麼多證據,也懶得去再做掙扎。
“我不是主郑藉權自己生了一個變態,這事兒賴不到我的頭上,算起來我跟着方鍣鄮忠灿惺甙四炅耍徊讲浇咏芾韺樱谝淮我姷椒綍N平的時候,他上初三,老師找家長,方鍣鄾]在國內,我替他去的。
我到學校,老師倒是很客氣,跟我說知道方總忙,不過這次不到場沒法解決,對方孩子被割傷了小雞,我問是咋回事,她說當時廁所裏面只有他們兩個,具體發生了什麼,沒人知道。
問方昇平他也不說,就這樣面無表情地沉默,受傷的男孩就是哭,然後找到老師,說方昇平用小刀割傷了他的小雞,至於爲啥,怎麼割的經過也不說,就是一直哭,那個孩子的家長來了,不依不饒的,讓這邊表態。
我一聽就明白了,這是想要錢,我讓老師彆着急,方昇平的父親去歐洲了,跟着市裏面領導一起參加的商務團,這件事一定給對方一個滿意的交代,至於方昇平父親的實力,就不要說了。
人家老師當然沒有意見,這事兒也說不清楚,只要雙方不找學校和老師的麻煩,自然不會多參與,當然老師也被方鍣囵j飽了,初一開學就送了一輛車,平時都跟祖宗一樣供着。
老師領着我去了那個辦公室,方昇平站在角落,對方家長站在對面,還對方昇平喋喋不休的指責,我看到了方昇平的目光,讓我心裏一哆嗦,彷彿在看死人似的,我趕緊推門進去,擋在方昇平面前。
那一家三口閉了嘴,老師介紹了一下,我直接打開雙肩包,那時候銀行轉賬沒有這麼便捷,而且無法實時到賬,容易讓對方也覺得不安心,所以我在財務支取了十萬現金。
掏出來一萬現金,放在桌子上,只看向那個男家長,問他夠嗎?那人說我們要孩子道歉,還沒說完,我又放上兩萬,然後問夠嗎?男人閉嘴了,女人一時間臉上帶着驚慌,我知道他們被嚇到了。
隨後我又放了一萬,然後將揹包拉鍊拉起來,領着方昇平走到三人面前,然後很平和地對着三人說,給他道歉,那個孩子嚇得要哭,女人一巴掌拍在他身上,讓他閉嘴,被拉着跟方昇平道歉。
我很客氣地跟老師道別,帶着方昇平去喫了飯,他問我爲什麼不問他,做了什麼?我說沒必要,你父親讓我來解決問題,不是辨別是非對錯,只要解決了就行。那個……能給我一支菸不?”
徐達遠走過去,遞給劉鐵松一根黃鶴樓,劉鐵松一臉嫌棄,不過還是接過點燃,猛吸兩口,咳了起來。
“抽這麼便宜的煙,看來你是個不錯的警察。”
徐達遠給他一個空紙杯,裏面有一點兒水,聽到這句,沒有解釋也沒有別的表情,自顧自地也點燃一支菸。
“來吧,接着說。”
第五百二十三章 他不知道的細節
“他笑了,他主動跟我說了經過,受傷的男孩,跟他比大小,還摸他蛋,他就約那個男孩去廁所,還是自習課的時候,他帶了壁紙刀,不過那刀子很鈍,就割破了皮,所以那個男孩不說經過,就說他割了他小雞。
就這樣我們熟悉了,方鍣嘁卜判膶⒑⒆咏唤o我,我的職位更是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家長會手抄報,一切跟學校有關的事兒,都是我去處理的,就這樣過了半年安靜日子。
半年後,我去給方昇平開家長會的時候,我沒有看到那個孩子的父母,而且方昇平同桌的家長見到我過去,儘可能的避開我,我覺得這裏面一定有事兒。
隨後,我去找了班主任,班主任跟我說,那個孩子家長給他轉學了,原因沒說,當晚我去找了方昇平,在我威脅他要是不跟我說實話,我就跟他父親說,讓方董去聯繫那個孩子的家長時,他才陰森森地笑着說。
我看他們很缺錢,就額外給了他們十萬塊,這次寒假我割了他蛋蛋一刀,難不成他依舊在這個學校天天見到我,然後等着跟我要更多的錢?我知道,這小子心理有問題,你知道嗎?我沒有擔心。
或者是覺得恐慌,甚至有些欣賞他,畢竟只要我能掌控他,掌控他的把柄,我就能更快往上爬,我問他過程,他仔細跟我說了,我跟他說下次有這樣的事兒,儘量自己不要動手,他非常喫驚,我跟他說我們是同類。
他很意外,我能感覺到他的欣喜,我跟他說想嘗試什麼,跟我說就行,但是不能傷人性命,這樣即便是你父親產業龐大,能力優秀,也無法保護你,之後我偶爾帶他去玩兒幾次,找那種想賺錢的女人,即便受點傷也能用錢擺平的。
這樣的事兒,持續到高中畢業,他去國外讀書了,我一步一步也開始進入華寮瘓F的高層,更是掌控了華逵耙暎斎贿@邊成立之初,只是投資電影電視劇,並沒有自己簽約演員,這期間我將我的親眷嫡系,全都安插在各個部門。
就在2010年夏天,他畢業回來,我才發現,這小子已經更加變態了,他跟我說了很多在國外的經歷,你想得到想不到的,他都幹過,他讓我給他物色一下合適的人,說是馬山風景區的別墅他裝修好了,別有洞天。
我跟他去看了一趟,我知道他想殺人,我說這是華國,不是有錢就能擺平一切的,他瘋瘋癲癲地說,不怕我幫着他物色好人就行,他這裏找了兩個人,處理後續的屍體和一切祕密,倆人都有把柄在他手中。
找到人,約喫飯就行,我願意跟着參與,就跟着參與,不願意就看着,還可以幫他錄像,畢竟人不可能天天殺,硬起來就靠這樣的錄像支撐,我就笑了,說他吹牛,他給我看了他手機上儲存的視頻。
他說,他長大了,如果我不按照他所說去做,那就報警讓經偵的人來查我,他讓人做了一筆賬總共三千萬,套出來經過幾個環節轉移,已經打給我兒子國外的賬戶,各個環節都留下了證據,這筆錢他不在意,但絕對讓我後半生出不來。
我能怎麼做,只能應允下來,隨後我幫他物色姑娘,當然最後他自己挑,一般一次弄來幾個,只能選一個,其中有一個是男的,他也留下了,每次我都幫着他進行錄像,人死後,他還逼着我跟屍體做。
當然除了那個男的,我實在無法接受,我這是被逼無奈,畢竟他在用我兒子,還有那筆錢威脅我”
劉鐵松說到最後,看向徐達遠,講述這麼多,他的表情都沒有變化過,徐達遠盯着劉鐵松的眼睛,他知道劉鐵松敢如此說,自然是留了後手。
“你有錄音錄像?”
劉鐵松笑了,自信滿滿地笑着,徐達遠一挑眉。
“看來你早有準備啊?那你想拿出來嗎?”
“我被撞毀的那輛車子手套箱裏面,有一個錄音筆和一個優盤,裏面是所有視頻和錄音,方昇平給我打電話,我就開免提錄音,至於優盤上都是視頻和照片,總計六女一男。
名字我記不大清,不過他選定哪個,我就叫哪個,什麼時間,約到馬山風景區別墅喫飯,肢解後讓人埋在哪裏,這些都記錄的清清楚楚,我知道,別墅那兩個小子一定說,一切都是我吩咐的,他們是方昇平的人,怎麼能說實話?”
徐達遠點點頭,似乎在認可他的話,隨後朝着方木擺擺手,方木起身出去,去找錄音筆和優盤。
大趙一拍大腿,一臉焦急地回頭看向周寧,這會兒也不在意胡廣建是否在場了。
“周小周這個劉鐵松要是有這些證據,還能藏這麼久,看來這是真的,這豈不是把他摘乾淨了,頂天就是一個侮辱屍體罪,甚至比馬德才和劉立偉的罪責都要輕?”
周寧搖搖頭,一臉的淡定,就連胡廣建都看向周寧,不明所以地笑笑。
“這麼淡定啊,周寧說說吧,你覺得那些證據都是假的嗎?”
周寧笑着說道。
“別急,其實我想徐局跟我一樣,都想到一個問題,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死了的空姐是沈淑儀,而並非當時被他們騙去別墅,又逃脫的那個沈彩君。
沈彩君凌晨找同事救援,發送的位置都證據,並且劉鐵松第一次約沈彩君,看着她用工具完成,這是他聰明的地方,我猜每次都差不多這樣的過程,虐待死者,然後活剝組織,最後殺害、侵犯、分屍、埋屍。”
胡廣建點點頭。
“說的有道理,老徐估計也想到這一點,所以沒有急着提空姐的事兒,等會看證據吧,小曲你去等一下方木,上來後視頻錄音,都檢查一遍,看看是否有剪輯的痕跡。”
小曲點點頭,趕緊去門口,幾乎是開門的瞬間,方木快步進來。
幾人都看過去,小曲將錄音筆和優盤全都插在電腦上,檢查了一下原文件,隨後一個個開始點擊播放,確實如劉鐵松所說,每一個上面都有時間記錄。
而且,這些時間,與島臺冰櫃裏面,發現的那些整理箱的記錄全部能對得上,至於錄像,都是開着視頻快進播放的,內容非常相似。
都是方昇平虐待死者的過程,當然這與沈彩君的描述很相似,視頻是一段一段拍攝的,能感覺到,虐待的過程要經歷幾個小時,畢竟從窗簾透過來的光有很明顯的差別。
周寧湊過去,仔細看着這些視頻,最近的一個日期就是4月28日17:22,看到這個趕緊示意小曲點開。
視頻中,方昇平舉着手機,身下壓着女人不斷邉幼牛瑫r不時還回頭朝着劉鐵松笑,窗外樹葉晃動,隨着劉鐵松的鏡頭靠近窗口,能夠清晰地看到遠處的海關大廈,時間地點,一切都對上了。
小曲嘴巴張得老大,這個視頻是最短的,一共就十幾分鍾。
“方昇平自己拍的視頻,上傳網站的那個視頻,就是手機錄製的視角,難道他自己給自己曝光嗎?”
胡廣建搖搖頭。
“換個詞兒,這不應該叫給自己曝光,兩年半的時間,殺了這麼多人,這還不算在國外是否有類似的事情發生過,他找到這個網站,應該是希望跟別人分享,分享自己跟女人歡愛的過程,一種從行睦恚X得自己沒那麼變態。”
大趙一臉驚訝,此時已經有些語無倫次,畢竟周寧所說的話,太讓人震撼了。
“你等會兒,讓我縷縷,劉鐵松他分不清沈淑儀和沈彩君,以爲兩次都是一個人,故意留下這些錄音還有錄像,是對方昇平的事兒,他早有防備,即便出了任何問題,他是完全能摘乾淨的,這些我都理解,不過方昇平自己上傳視頻,這我理解無能。”
小曲舉起手,周寧朝他揚揚下巴。
“找到證據也不是不可能,我需要方昇平的手機,那個網站的各種信息我都存了,我查詢一下這部手機的使用記錄就行,即便有刪除的,也能嘗試恢復一下。”
胡廣建看向方木,趕緊催促。
“愣着幹啥,趕緊給他去找手機。”
方木趕緊去隔壁,不多時抱過來兩個箱子,其中一個裏面名錶錢夾看着都是奢侈品牌子,一部Moto V220特別版,手機更是顯眼,讓人欣喜的是,手機跟劉鐵松的視頻裏面一樣。
小曲插上數據線,操作了一番,不多時一個視頻和網站出現在屏幕上。
“手機之前做了格式化,恐怕是抓方昇平的時候,他急匆匆格式化的,視頻已經恢復,跟上傳那個完全一樣,另外他就是通過手機,登陸網站傳送的視頻。
用戶名斯道爾,我猜測這應該是他的英文名,這手機無論是內存還是像素,都是別的無法比的,這手機多少錢?”
大趙白了一眼。
“瞎打聽啥,這人渾身上下,沒有一樣便宜的東西,別的不說手錶都是五百萬起步,而這個Moto V220手機起步價32萬。”
小曲傻眼了,方木有些焦急地走過來。
“胡局,那需不需要跟徐局說一下,劉鐵松不知道死的不是沈彩君?”
第五百二十四章 鑑定專家已就位
方木肩膀被胡廣建拍了一巴掌,這一下讓他反應過來,似乎就他沒注意這一點。
“小子,你們是連軸轉累的有些懵了,你們徐局跟周小週一樣,早就知曉這一點,劉鐵松要是不給總控加這麼多戲,我們還不知道怎麼辦,提供了這麼多證據,也算是幫了大忙,你們徐局也該揭祕了。”
方木點點頭,趕緊去給徐達遠送筆記本,畢竟這些證據,要給他看一眼。
小曲還在敲擊着電腦,周寧瞥了一眼,瞬間明白了,他這是在查方昇平在境外讀書期間,各種社交媒體的用戶名,還有上傳信息。
按照劉鐵松所說,方昇平在國外讀書期間,可沒老實,多一點證據沒什麼壞處。
此時看向審訊室,徐達遠聽了幾個錄音和視頻,非常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你記錄的非常詳細,看來你對方昇平的事情,瞭解的非常詳盡啊!”
聽徐達遠如此說,劉鐵松察覺到一絲異樣,瞥了一眼筆記本電腦,似乎也沒感覺到自己有什麼疏漏,看到劉鐵松如此反應,徐達遠笑了。
“你在想,我都準備的如此充分,爲什麼這個警察,還如此目光看我?他到底知道些什麼?爲什麼不相信我所說的話?很疑惑對嗎?”
劉鐵松沒說話,不安的感覺更甚,此時已經抓着小桌板。
徐達遠朝着方木擺擺手,方木遞過來兩張照片,是川航拍攝的那種證件照,像素很高非常清晰,將兩張照片,放在小桌板上,徐達遠朝着劉鐵松揚揚下巴。
“仔細看看,照片上的人,你能看出來是誰嗎?”
劉鐵松警惕地瞥了一眼,不過就這麼一眼,他就愣住了,因爲兩張照片上的姑娘,雖然姿勢有些不同,但眉眼臉型身高體態,一切的一切可以說完全一樣。
這個發現,讓他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徐達遠走到近前,指着照片上的姑娘說道。
“太像了是吧,你覺得這就是一個人,不過是兩張照片,我們故意來混淆視聽,別急看這裏,這個姑娘手腕上有一個胎記,花瓣的形狀,跟死者手腕上的一致。
她叫沈淑儀,26歲,跟你認識的沈彩君一樣,是同一個航班的乘務員,他們兩個經常互換身份替班,4月28日你們在24號別墅走廊遇到的是沈淑儀,並非沈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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