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儿格格
“警察就抽這樣的煙?看着你應該是個大領導吧?”
徐達遠點點頭。
“警察窮,有老婆孩子就更窮了,這跟是不是領導沒啥關係,就是抽不起太貴的煙。”
王凱濤狠狠地抽了兩口,將還剩下大半截的煙,丟在徐達遠遞過來的紙杯裏,落在水中,發出滋啦一聲響。
“十五六的時候,剛到青春期,我去表哥家,跟他一起看了札幌的動作片,算是打開了我的新世界大門,有些人看了或許就是解決生理需求,我的感受不一樣。
尤其是看到那些學生裝,看着沒發育起來的男孩女孩,我就出奇的興奮,總幻想着有一天,要是有錢了,一定去札幌見見世面,親自嘗試一下。
後來我認識了張良宇,我們算是初中校友,他比我小一屆,他帶團去過的地方很多,在說到札幌的時候,跟我講了很多客人的一些特殊癖好,當然有些想法跟我那個夢想不侄稀�
2011年春節前,他辭職了,我就拽着他,連續多次去了札幌,真正見識過之後,我才知道,我小時候的這個夢想,真的是太有品味了,那感受無法描述,滿足了我的所有幻想,你能懂嗎?”
徐達遠點點頭。
“雖然不理解,但是我聽懂了你的意思,然後呢,開始瘋狂接工作賺錢,滿足自己的這個需求,爲何對張萬年和劉祥瑞動手?”
王凱濤哼了一聲,十指相扣,手銬敲擊小桌板,發出清脆的響聲。
“讓我說沒問題,可我說了你會信嗎?我沒想殺人,準確的講不是我動手殺的人,而且劉祥瑞的死跟我沒關係,至於張萬年,我只是在幫忙,你懂嗎?”
徐達遠眉頭緊鎖,微微搖頭。
“那就說說看,你不說我怎麼能懂?至於信不信,你說了我自然會判斷。”
王凱濤沉吟片刻,自嘲地笑了笑。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我知道,你們很鄙夷我這樣的人,覺得我每個月去札幌,喜歡幼齒感的姑娘,心理不健康,都是比較客氣的說法,大多數人覺得我是變態吧!”
說到這裏,王凱濤停下了,抬眼盯着徐達遠的眼睛。
“我承認,我騙了孫楠,用劉祥瑞的名義跟他要錢,還將錢轉到札幌的賬戶裏面去了。可是,我沒殺人,劉祥瑞和張萬年都不是我殺的!”
第四百三十五章 同生共死
這句話一出口,徐達遠明顯愣了一下,劉雨菲也從窗口走到書記員的旁邊,去看向筆記本上那個系統軟件的比對框,上面竟然顯示王凱濤沒有撒謊。
隔壁的小曲已經舉着筆記本,衝到周寧面前,展示給周寧看。
“周主任,是我的軟件壞了嗎?還是說,這個王凱濤控制能力極強,能夠騙過軟件?這怎麼判定,他沒說假話呢?”
周寧眉頭緊蹙,想了想長吁一口氣。
“劉祥瑞是餓死的,頭上的擊打傷,也是死後傷,不過張萬年頸部的刺傷和割傷,雖然我們能夠判定刺入的方向和角度,但屍體腐敗嚴重,無法看到當時的傷口狀態,先聽一下王凱濤怎麼說吧!”
一時間,整個觀察室安靜下來。
審訊室內,徐達遠捏着一支菸,不斷在煙盒上敲擊,等待良久,徐達遠才抬起眼。
“哦?那就從頭說吧,你們怎麼認識的,讓我也知道一下過程。”
徐達遠的反應,讓王凱濤也有些意外,靠後的身體,直接朝前湊了湊,不否定,不排斥,已經足夠讓他覺得興奮。
“認識張萬年是在醫院,我帶着一個患者去定期檢查,他就一個人,坐在長椅上,拿着詳鄷盅Y面就像你這個樣子,夾着一支菸,旁邊有個護士不斷朝他吆喝,說這裏不讓吸菸。
那種迷茫和無措的狀態,一看我就知道,這人是得了絕症,此刻不過是剛剛拿到結果,一時間都不知道該通知誰,內心也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將我那個患者送到車上,我折返回來,坐在他旁邊,跟那個護士說了兩句,隨後瞥了一眼詳鄷鋵嵥臓顩r還算不錯,肝癌Ⅱb期,兩個腫瘤最大直徑之和>10cm,位置還在半肝。
這個狀況,手術及時,淋巴掃的徹底,化療配合的好,心態再調整到一定狀況,維持個三五年不成問題,關鍵問題是看有沒有錢。
我將能想到的,都跟他說了一遍,張萬年驚訝地看向我,那目光相當依賴,這玩意就跟溺水的人,抓到救助人的衣角一樣,覺得生命都燃起希望,然後他成了我的患者。
工資每月一萬七,前期他住院手術和化療的時候,二十四小時陪護,額外每月加四萬塊,出院後住在海療,我每週過去三次帶他去玩兒,當然有時候連續三天去玩。
看他身體恢復一些,我就帶着他去爬山,在八月的時候,我帶他去一個戶外用品店,遇到了劉祥瑞,這倆人一見面就對上了眼,有意思的是,二人沒有留手機號,跟小年輕似的,留了QQ號聯繫。
其實說實話,我不排斥同性,畢竟十幾歲就看過類似的片子,我去札幌的時候,也嘗試過,雖然不算喜歡,可嚐鮮那麼一次,還是覺得很刺激。
可是劉祥瑞我很反感,瘦的跟麻桿一樣,碰一下恨不得骨折,還到處撩騷,我帶着張萬年去他店裏的時候,這人竟然摸我弟弟,真的是太髒了,我承認我不是什麼好人,可他更齷齪。
我十一的時候選擇離職,就是爲了眼不見爲淨,不過離開的時候,我偷聽到劉祥瑞跟張萬年坦白,說他得了艾滋活不了多久了,故意接近他的,當時我被嚇壞了,離開後去打了阻斷劑,雖然沒有性接觸,我還是擔心。
直到去年十一月的一天,張萬年在常去的飯店,用座機給我打電話,說他好像身體又不舒服了,讓我過去一趟,看看是不是要幫他預約醫院,進行再次複檢,畢竟癌症患者最怕的就是復發。”
說到這裏,王凱濤扯扯衣領,估計是溼的太難受,不過他的目光倒是沒有躲避。
徐達遠倒是很給面子,幫着他搭了一句腔。
“具體日期不記得了嗎?算了,按照你想的說,然後呢?”
“日子記不清了,大概是十一月十幾號,我每天忙得飛起,穿梭在這個城市的幾個病人之間,當時也沒在意。
其實張萬年術後的病歷我看了,他手術做的不錯,但發現就是Ⅱb期,即便切除,轉移或者復發的概率非常大,這誰都清楚,畢竟醫生也沒有對他隱瞞,所以他很害怕。
我匆忙趕過去,已經是一點多,他朝我發了一頓火,然後又拉着我的手哭,說是他不想死,我說那就去複查,這次換個醫院,聽我這麼說,他讓我跟他去省城。
我脫離不開,就聯繫了張良宇,三四天後,張良宇回來跟我說,確粤朔无D移,而且邊界不清,手術的意義不大,算是判了死刑,醫生讓他化療,可他拒絕了。
張萬年沒聯繫我,這事兒我就放下了,畢竟他也不差錢,去國外也一樣治療,我就一個自己稚淖o士,見慣了生離死別,畢竟經我手送走的患者,也有十五六位了。
不過在11月25日,我從一個患者家出來,在路口看到張萬年出來,之前我照顧這個患者,張萬年跟我去過一趟,估計是記住了。
他攔住我,說給我一筆錢,讓我幫他一個忙,他說他不想治療了,這輩子兒女都有,產業也不少,他要是不在父母前妻也能照顧,唯獨有一個人放不下,我一聽就知道,他說的是劉祥瑞。
我問他,你是要給他一筆錢?還是讓我幫着照顧他?他說都不是,他想帶着劉祥瑞一起走,這句話一出口,把我嚇一跳,我說我就是個護士,不接養老送終的活兒,你想多了。
他直接遞給我一張卡,說是裏面存了一百萬,讓我放心,這不是從他名下轉出的,是代理公司幫着辦的,不記名借記卡,他說不用我做什麼,就幫他搭把手,他現在體力不支,況且劉祥瑞也同意了。
最後這句話,我將信將疑,咱們的認知裏,別說倆老爺們,就是男女之間,感情再好有幾個能做到生死相依,還要搞殉情這一出的,況且他們相識不過三四個月。
看看那張卡,真的讓我心動了,那是一百萬啊,我沒忍住還是把卡收了起來,問他需要我幫他做點兒什麼,事先聲明,違法的事兒我不幹,而且要他寫出來合同或者是立下字據,我怕之後說不清。
張萬年竟然答應了,上車就給我一份字據,內容很多,還有他和劉祥瑞的簽名,他說想去公證也行,他陪着我,不過我們打了電話,人家說裏面的內容不符合法律規定,不予公證。”
這一句,讓徐達遠引起興趣。
“寫了什麼內容?”
王凱濤抬起手,剛要摸口袋,微微搖頭。
“字據我存在銀行,畢竟這東西我不能帶着,不過手機裏面有照片,我跳水的時候,估計手機也進水了。”
徐達遠走過去,拍拍王凱濤的衣服,在右側的外衣口袋裏面,掏出來手機,拎出來的時候,手機還不斷在滴水,劉雨菲直接走過來,用一個袋子墊着,將手機接過去。
“我去給小曲看看,能不能處理一下。”
王凱濤哼了一聲,對劉雨菲他帶着一肚子氣,聽到聲音,劉雨菲停下腳步。
“你朝我哼什麼?”
“你不抓我,我能跳水?我不跳水,手機能黑屏?”
劉雨菲被質問的卡頓了一下,微微彎下腰,盯着王凱濤。
“廢話不少啊,我讓你跳水的,老老實實交代問題,少在這裏陰陽怪氣的。”
劉雨菲開門出去,將手機給小曲,小曲看了看,一臉苦瓜相。
“劉大,這個不是灑上水我吹一下就行,這是泡水裏了,需要專業的人沖洗一下,然後才能烘乾處理手機內容,這不是我專業。”
劉雨菲剛要瞪眼,趙新利一把將小曲的嘴巴捂住。
“菲姐你去吧,我找人弄,不過需要時間,不是立即就能處理好的,最快也要一天,可別催啊!”
劉雨菲點點頭,這才離開,大趙鬆了口氣,推開小曲白他一眼。
“你是聰明還是傻,一個個審問的時候,都是火力全開,你順着她說就是了,我去一趟技術科,他們不是之前嘗試復原了一個手機,大家都別閒着,小鄒小龐跟我走,帶你們去熟悉一下業務。”
說着,大趙拿着手機走了,審訊室內王凱濤靠在椅子上,徐達遠朝他揚揚下巴。
“別問一句說一句,字據內容記不住我就不問,然後呢張萬年說了什麼,讓你做了什麼?”
“張萬年讓我幫着發信息,在QQ上發的,他說了一句話,我是不明白啥意思,不過劉祥瑞卻很快回答了,我問張萬年,這是什麼意思,張萬年搖搖頭。
他跟我說,明天我就知道了,然後讓我載着他去了一個黑运愣煤芏噌t院弄不到的藥,這裏都有,只是不一定是國內準售,其中有一樣國產藥氯丙嗪,這個是處方藥。
當天晚上,我去安排了一下那些患者,畢竟要離開一些天,需要找個護士幫我帶班,第二天一早,我就等在第三海水浴場,不多時我就看到劉祥瑞,他見到我笑了,挺坦然的,彷彿之前撩騷我的不是他。
我們沒說話,等張萬年來了,開車回到海療的三號別墅,張萬年要了喫食,將氯丙嗪放在桌子上,問劉祥瑞準備好了嗎?劉祥瑞笑了,抓起那瓶藥就喫了,然後才說他願意,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徐達遠眯起眼,這個口供,越來越偏離他們的調查。
他不知道這是王凱濤臆想的,還是他推脫的說辭,看向劉雨菲,劉雨菲微微搖頭,這代表軟件分析,王凱濤沒說謊。
那麼事實,到底是什麼樣的?
第四百三十六章 遺書
王凱濤說到這裏,已經有些激動,努力搜索詞彙,讓徐達遠能感受到,他當時經歷的一切。
“我不知道怎麼說你能懂,我當時被嚇傻了,感覺這倆人都是瘋子,張萬年用手摸着劉祥瑞的臉,那一刻我才相信,這倆人是真的有感情,而且感情很深。
張萬年說,你好好睡一覺,準備好一切,就帶你去你最喜歡的豬頭石,我們就長眠在那裏,你說好不好,劉祥瑞同意了,他的意識也不斷消失,就那樣昏睡過去。
張萬年讓我將劉祥瑞抱到隔壁,讓我給劉祥瑞下了導尿管,還灌了腸,我說爲啥這樣,他說希望他乾乾淨淨的離開。
當天晚上,我反悔了,我把卡交給他,讓他自己去處理這些事兒,我幫不了他,張萬年說,我要是離開那個房間,他就報警,說我謿⑺麄儍蓚�,我揍了他一拳,可張萬年就在那笑。
他說,你打死我,就解脫了,他不想這樣靜靜地等待死亡,即便要死,也是自己選擇死法和死亡的時間,他要跟劉祥瑞一起,我罵他是瘋子,他無動於衷。
我確實不敢走,畢竟這樣的事兒說出去沒人信,一旦離開他報警我就真的完了,時間就這樣過去幾天,沒有飲水進食,醒了就再喫一次氯丙嗪,而且是大劑量服用,劉祥瑞的生命跡象也不斷流失。
11月29日晚上,我在客廳被一陣聲音吵醒,我發現劉祥瑞的房間亮着燈,我就走了進去,張萬年抓着劉祥瑞的手,在自己腿間邉樱覄傄P門退出來,被張萬年叫住。
他讓我幫個忙,就跟給劉祥瑞灌腸一樣,將那個攔精靈裏面的東西放進劉祥瑞體內,他說劉祥瑞不行了,我們明天就出發,一切都要結束了,讓我放心,絕不會讓我再做噁心的事兒。
我沒拒絕,可惜當時買的手套用完了,我幫他塞了進去,還幫劉祥瑞擦洗了身體,換了衣服,當然是將劉祥瑞所有帶來的衣服都穿在身上,還貼了暖寶寶,張萬年說劉祥瑞怕冷,要保護好他。
你們沒有看過他們兩個的相處模式,估計很難理解,不過我親眼見證,我想那是真正的愛情吧,隨後天亮了,劉祥瑞竟然醒了,他說該出發了,這算是迴光返照吧。
清理了房間垃圾,將他們兩個安置到車上,我儘量抹除我留下的痕跡,我知道國內不支持安樂死,我不希望自己被牽連,即便有那個字據,能幫我開脫罪責的作用也了了。
隨後,我給張萬年打了一針,讓他精神更好一些,我扶着劉祥瑞半躺在後排,將自己身子放低,隨後開車到高家莊,換了我的車才趕往將軍茶廠,到了地方,我將劉祥瑞裝在揹包裏面,把他的頭露出來。
然後扶着張萬年,我們一直朝前走,張萬年最後已經走不動,揹包都放在地上拖拽,看看位置張萬年覺得面對着豬頭石,山那邊就是海,算是依山傍水。
劉祥瑞被我放下,他的脈搏微弱,幾乎探查不到,張萬年倒是沒有悲傷,他讓我扶着他朝前走一段,要去北側弄點枯枝,他想點把火,拗不過他,我就扶着他前行。
走了不遠,張萬年走不動了,讓我自己去,我當時也沒有多想,剛轉身,就聽到噗撲通一陣響,回身纔看到,張萬年背對着我,跪在地上,我趕緊跑過去,嘴裏還不斷埋怨,可看到他插在脖子上的刀我蒙了。
我從後面抱着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想要控制他做傻事,可這時候匕首拔出來,人也活不了,我能感覺到這一刀特別深,張萬年說不了話,口型我看懂了。
他讓我幫他,還謝謝我,我不知道當時是怎麼想的,抓着他的手,橫着一抽,血直接噴湧而出,你看過動脈噴血嗎?一米多遠啊,全都是噴濺的血。
拿着匕首我有些發傻,看看染到手上的血,我趕緊丟掉匕首,朝着張萬年肩膀就是一腳,我是真的氣,也恨自己當時怎麼就心軟了,還貪財地惦記那一百萬,張萬年就那樣趴在地上,機械性地爬動兩下,隨後就死了。
我在原地抽了好多支菸,看看張萬年的動作,我知道他想跟劉祥瑞湊近一些,不過我沒有搬動他,說實話我也搬不動。
撿起地上一塊石頭,我跑到劉祥瑞屍體旁邊,用力朝着他的頭砸,左邊右邊頭頂,我也不知道砸了幾下,累了發泄夠了才丟開石頭,我檢查了一遍,沒發現留下什麼痕跡,這才趕緊開車離開。
當然離開的時候,用礦泉水和了泥巴,將車牌還有車身都弄上,我不想留下痕跡,隨後我找替我班的護士,還故意將手臂包上,說是前兩天下樓摔了一下,我不想引起懷疑,更是多給他一千塊。
拿了錢他自然不會主動說,幾個患者也知道,我偶爾會找人替班,我跟他們說這幾天接了一個新患者,需要安排手術,反正是遮掩過去了,隨後我自己家都沒住,就躲在張良宇家。
不過回頭想想覺得生氣,我就按照張萬年所說,在QQ上,用劉祥瑞的口吻,跟他公司那人要了幾筆錢,對方倒是痛痛快快給我轉賬了,當然我是用患者和患者家屬的卡收的錢。
之後,趕緊將手頭的錢全都轉走,你們聯繫我到刑警支隊的時候,我當時很慌,還給自己喫了降壓控制心率的藥,看到你們只是瞭解情況,我當時就抱着僥倖心理,說着一部分實話。
回到家,我就準備離開琴島,可這些患者要交接,不是一兩天能處理完的,我不管他們家屬無法臨時接管,那就是真的等死了,雖然我不是好人,可我不能就這麼離開。
讓我意外的是,在六號和七號,你們去和平莊我老家的方向,看到警車,瞬間明白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估計是有什麼發現,懷疑到我身上。
我想了一夜,知道這時候但凡開車跑結局就是被抓,乾脆躲在張良宇家沒出來,畢竟這事兒說不清道不明,之後就不用我說了吧,就是你後面這個女警察想抓我,我才跳的灣。”
王凱濤說完了,這一系列的交代可謂是相當讓人震撼,完全顛覆了之前的判斷,徐達遠倒是沒有什麼過多的表情,朝着王凱濤舉起兩根手指。
“我有三個問題,第一個,張萬年和劉祥瑞的各種證件通訊工具,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王凱濤點點頭。
“是的,我就把登山揹包丟在現場,張萬年的手套我也拽走了,別的都丟在車上。”
“第二個問題,劉祥瑞服藥後,到死亡之前,是否吞食了什麼東西?”
王凱濤一臉疑惑,想了半天,突然恍悟到。
“我想起來了,第三天劉祥瑞醒來的時候,他抱着揹包在掙扎,還抓着脖子,我將揹包奪過來,發現揹包帶子下方懸掛的那個皮板吊牌被撕掉一半,我檢查了他的口中,沒發現殘留物,之後打掃的時候,也沒發現殘留的,如果說吞了什麼或許就是那個東西,大概這麼大!”
說着,王凱濤舉起手比着他的拇指,示意了一下,這個大小跟他們在死者腸道中找到的那塊殘留物基本一致,周寧聽到這裏恍悟,他記得那上面有花紋,還誤以爲是皮帶,看來這點他們分析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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