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儿格格
“快滾!”
大趙嬉笑着,不知死地接着戳徐達遠的底線。
“領導你咋卸磨殺驢,這是用完我們了,哎呀真是傷心!”
“兔崽子,有種你站住!”
……
兩週的忙碌後,終於迎來春節假期。
除夕當天,周寧在二叔家過的。
初一一大早,何善存就登門了,帶着一大堆禮品上門的。
一進來,就開始給所有人拜年,有了上次崔廣臨在酒店議親的事兒,周家聽說何善存想要訂酒店議親,直接給改成登門了。
畢竟何善存就老哥一個,家裏也沒有什麼親屬,其實對於二叔二嬸來說絕對是高興的事兒,至少周小雨不會被什麼婆媳矛盾困擾。
何善存倒是個會來事兒的,見到老爺子,趕緊給老爺子磕頭拜年。
老爺子趕緊給了一個大紅包,親自將何善存拉起來,上下看着,不斷點頭,朝着周寧說:
“還是你眼光好。”
周寧差點笑抽了,不過臉上一點兒不敢帶出來。
“那當然,最好的一定給我妹妹留着,我朋友裏面,老何最靠譜,爲人沒的說,業務上那是勤勤懇懇,對小雨也是一心一意。”
這番誇讚,讓何善存緊張的臉上,帶着一絲感激,還有那麼點兒不好意思。
“這麼誇,我會驕傲的,這不是沒早認識周寧,要不然早就把小雨拐跑了,還用等到這個時候!”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笑了。
周小雨拉着何善存坐在老爺子身側,朝着周小軍就是一腳。
“一邊兒去坐着。”
周小軍趕緊湊到周寧身側,撇撇嘴彷彿很委屈地說道:
“都說女生外嚮,我算是瞭解了,有了姐夫,我姐就不理我了,哥還是你罩着我吧,要不我畢業也跟你住?”
第二百二十章 一個熟悉的面孔
二嬸一瞪眼,現在周小雨就跟周寧在市區住,如若周小軍再去,那豈不是讓周寧照顧倆人。
“你給我一邊兒去,小寧照顧你姐就夠累的了,你畢業後自己找地方實習去,少在我們眼前晃悠,這樣我也多活兩年。”
周小軍一臉委屈,不過他也沒再多說啥,畢竟家裏重女輕男,他也有些習慣了。
何善存戳戳周小雨,找到幾個禮品盒,分別跟腥朔职l下去,當然就沒有周寧的,老爺子手中是兩盒圍棋子,黑子透光泛綠,白字象牙黃,顯然這是雲南雲扁。
老爺子不斷點頭,看起來對這個禮物很滿意。
“有點兒貴重,不過我就收下了,這孫女婿我很滿意!”
周小雨不高興了。
“爺爺兩盒棋子你就把我賣了?”
幾人再度笑了,周小軍還要參與,被周寧一把扯住手臂,掐了一下,他才忍住。
至於二嬸手中的是一盒化妝品,不算特別高檔的牌子是修麗可的植萃精華,很舒緩的一款,男人對這些一般沒研究,能送這麼專業的東西,還針對自己的紅血絲,顯然是有內應的。
二嬸瞥了一眼周小雨,朝着何善存道謝。
二叔收到的是一套魚竿,海釣的專業魚竿,二叔驚訝地看向何善存,周寧乾脆而直接舉起手。
“我告的密。”
腥嗽俣若笑,不過周小軍拆開自己的禮物,瞬間不好了,因爲他的箱子最大最沉,裏面竟然全是書,翻看一遍,都是考研的書籍,而且都是他所學專業的。
“爲啥別人都是心頭好,我的確是考研書啊?姐夫你過分了?”
何善存笑了笑。
“少抱怨,工作你就知道了,學歷高一點,你就多一點競爭力,一月份開始備考,你能輕鬆許多,畢竟真的工作了,沒有時間讓你去學習。”
周小軍沒再廢話,畢竟這裏所有人都站何善存那邊。
老爺子滿意的不行,拍拍何善存的手,恨不得這會兒就讓倆人原地結婚了。
“你倆都不小了,日子定了抓緊結婚吧。”
何善存臉上帶着嚴肅,將衣襟整理一下,從懷裏掏出來一個房產證,還有一些卡,其中一張放到二叔的手中,剩下的一股腦都塞給周小雨。
“爺爺叔叔阿姨,我家庭情況簡單,我父母在我上大學的時候都去世了,家裏別的親戚沒什麼來往,原本在八院,我收入也不高。
這張卡里面有十八萬八,算是我給小雨的聘禮,至於房子,我是剛剛賣了啓東的房子,在市區剛買的,我們領了證,就加上小雨的名字。
至於給小雨的幾張卡,有工資卡、取暖費報銷卡、獎金卡,還有今年過年發的超市購物卡,我現在就將我的一切交給小雨了,畢竟她是我認準的人,沒啥你我,一輩子都是我倆。”
周小雨眼眶紅了,二嬸直接哭了,這樣的情話,不知道他們私下是否說過,不過周寧聽了確實覺得很感動,或許這纔是愛情的樣子。
兩個人認識的時間雖然短,可這樣雙向奔赴,互相喜歡,互相需要,各方面都融洽,如若得到家人的祝福,簡直不要太完美。
二嬸一把將二叔手中的卡拽過來,塞給何善存。
“這聘禮就當我們周家收了,剛買了房子,又是裝修又是要佈置傢俱,我們這裏一點沒幫上忙,這筆錢你們拿着,就當小家庭的備用金,等小雨嫁過去,我們再給你們添置一筆。”
二叔趕緊應承。
“對,遇到個知根知底的孩子,還能對小雨好,我們比什麼都高興,對了日子定哪天了?”
何善存戳戳小雨,笑着說道。
“我們家小雨說的算,你說啥時候就啥時候!”
周小雨白了一眼,不過何善存的表現,她還是非常滿意的,畢竟她也沒想到父母能這樣順利地答應。
“爺爺爸媽,我們想情人節領證,至於婚宴你們要是執意要辦,就定在2月25日吧,正好我在假期,何善存也能休年假,就準備婚宴就行,房子都是裝修好的,也不用怎麼佈置。”
二嬸白了周小雨一眼,掰着手指算了算。
“時間有點兒緊,不過還是來得及的,酒店定了嗎?”
何善存和周小雨二人一起搖頭,周寧垂下頭,這倆人是一點兒沒有常識,情人節前後算是當地結婚的高峯期,這時候如若不提前定,幾乎沒有位置。
二叔擺擺手。
“不用擔心,酒店我想辦法,給我人數就行。”
周小軍舉起手,周小雨警惕地看看他。
“你要幹啥?”
“給我留一桌!”
啪,他頭上被二嬸拍了一巴掌,周寧咳了兩聲,看向何善存,一臉認真地說道:
“行了,你也算是周家女婿了,是不是該改口叫哥了?”
“又來?”
……
直到晚上,何善存才被‘周家’放出來,當然喝了這麼多,市裏是回不去了。
周寧將他拎到自己家裏,丟在次臥,獨自去洗澡。
泡在熱水中,腦子放空,周寧沒有手欠去打開系統,小雨和老何的事兒,也算是完成臨門一腳了,過了二叔二嬸這一關,後面按程序來就行。
想着,擦擦頭髮,將自己丟入牀上沉沉睡去。
翌日,周寧被何善存搖醒,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牀邊的人,周寧差點踹他一腳,看清是何善存,這才收回腳。
何善存自然看到了周寧的動作,顯然周寧睡覺的時候,警惕性很高,一個法醫,又不用衝鋒陷陣,去跟歹徒搏鬥,有如此高的警惕性,顯然跟他一直做的夢有關。
想到這個,何善存直接坐在周寧牀邊。
“我說,老石到底給你看的怎麼樣?我瞧着,似乎沒有什麼進展,不行我再給你換個人?”
周寧擺擺手,將眼鏡戴上。
“不用麻煩,再說石醫生的治療對我很有效,那些夢我已經能看清兩個人的臉了,一個是疤眼男,一個是瘦骨嶙峋的黃毛,我發現不主動去想,反倒能看到很多之前沒注意的細節。”
何善存沒有追問,他拍拍周寧的腿,站起身來。
“那就趁着假期,多找石醫生幾次,反正他欠我人情。”
周寧看看何善存,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大過年的,他不希望所有人都跟着他回憶過去,除夕已經去給父母祭掃過,這份思念,獨自承受就好。
走到門口的何善存,停住腳步。
“對了,喜宴要是在啓東辦,那市區是否需要再辦一次?”
周寧知道,何善存其實也有些糾結,畢竟在八院好幾年,他已經是大齡剩男,全院適齡的,還有兒女的婚宴份子錢絕對都隨了。
可今後,還要在中心醫院工作,而周小雨也調轉了,她們倆面臨一樣的問題。
不過想到二叔的職業,周寧一點兒都不擔心。
“別想那麼多,你丈人是搞後勤的,這樣的事兒,交給你丈人就行,他比你考慮的周到,放心吧絕對又省錢又不丟面。”
別說,周寧一句話,讓何善存安定下來。
“言之有理,我丈人就是幹這個的,絕對專業對口,行了說說吧,今天咱幹啥?”
周寧已經下牀,舉起手機晃了晃。
“我說,你是喝斷片了?昨天不是說好了,今天回去要跟我們二組的人一起喫個飯,畢竟你也算是二組的編外人員。”
何善存砸吧砸吧嘴,一瞬間就想到小福島,有些介懷地看了一眼周寧。
“還有實驗室的人吧?如若他們都跟着,我就叫着小雨,畢竟她跟夏老師挺談得來。”
周寧點點頭,這個安排,他倒是沒有意見。
畢竟軟件在李教授的幫忙咦飨拢呀浽谌让暣笤耄瑤讉�省都非常感興趣,年後就會過來觀摩。
而江浙省和浙西省畢竟富庶,更是直接打錢,一口氣預訂了二十多套,如此一來兩個省給各自的下轄市區都配備上了,盧博士那叫一個高興,房子的錢沒扣,周寧卡上反倒多了一筆不菲的收入。
“不去太遠的地方,就在琴島大學旁邊的甄御酒店。”
何善存很快整理好,載着周小雨,返回市區。
三人下車時,已經臨近中午,周寧一個個撥打電話,發現人都基本到了,他趕緊拽着二人進去,雖然是過年,這樣的高檔酒店也有很多的預定,畢竟有些朋友的聚會,還是希望在外面,更隨意自在一些,也更顯得有檔次。
何善存扯扯周寧的衣服,壓低聲音問道:
“你小子,不去接夏老師?”
周小雨白了一眼,顯然對周寧的淡然和何善存的馬後炮有些不感冒。
“等你們想起來,恐怕都晚了,盧博士和夏老師他們已經到了。”
三人快步進去,果然包房內人已經基本到齊,小曲陪着盧博士他們在打牌,徐達遠跟劉永新他們湊在一起聊天。
幾個年輕人,都在舉着手機,說着什麼。
唯獨缺大趙和朱星星,周寧趕緊跟幾人拜年,看到夏沫沫,送上了二嬸兒準備的禮物,一共四個手提袋,分量不輕。
這些是給夏沫沫帶回家的,都是二嬸自己做的花饃,還有燻魚、滷豬臉、滷豬蹄,夏沫沫笑着沒有拒絕。
“二嬸兒說,這些都是她親自做的,給你父母嚐嚐,味道好她下次再做,我剛纔以爲你開車了,既然沒開車,一會兒東西我幫你拎到我車上,然後我送你回去。”
夏沫沫點點頭。
“隔着盒子我都聞到香味兒了,幫我謝謝二嬸兒。”
此時,徐達遠倒是不客氣,脫了外套,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上,呲牙笑着。
“我說,認識周小週一年多,你這是第一次出血啊,不錯不錯,我還以爲只能你結婚隨份子的時候,才能狠狠喫你一次席。”
劉永新湊過來,踢了徐達遠一腳,徐達遠倒是配合地收收腿,讓劉永新坐在裏面的沙發上,不過看着劉永新的坐姿,徐達遠不愉快了,這姿勢直接半躺在沙發上。
“我說,徐大你少欺負我徒弟,啥時候你的徒弟裏面,也能找出來一個,在這樣高檔的地方請大傢伙喫一頓呀?”
徐達遠抿緊脣,被噎的半天都沒上來那口氣,最後還是嘆息一聲,拍拍劉永新的肩膀。
“幹,又來這個,老劉啊,我發現你退休後,攀比心有些強,我知道你有好徒弟,這人還是我的好搭檔,更是我們支隊的吉祥物……”
劉永新一抬手,直接笑了。
“你少來,吉祥物給錢嗎?再說今年市裏面評選先進的時候,怎麼沒看到我徒弟被提名啊?”
上一篇:做媒这一块,我谁都不服
下一篇:秘术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