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儿格格
至於電腦上的監控,估計找了專業人士,將所有監控都取消了自動同步日期,而是改成手動日期設定,默認日期比實際晚一天。
也就是說,監控顯示的時間日期是前一天的,而真正6月29日的監控中,於曉鷗並沒有回家,裏面只有貓的畫面。
周寧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此時已經接近五點,化驗結果快出來了。
徐達遠在旁邊也聽得真切,周寧剛要說話,手機再度響起,來電的是楊學同。
“楊痕跡發現什麼了?”
“組長我們找到於曉鷗的衣帽櫃,不過她的櫃子是空的,我們打開了旁邊幾個櫃子,找到一個黑色揹包,裏面有一套瑜伽服、一套黑色邉臃⒁浑p黑色邉有赘椴紬l,布條上還有整個揹包裏面有濃重的汽油味兒。”
周寧蹙眉,看向徐達遠。
“不是於曉鷗的衣帽櫃,你們怎麼打開的?”
“我沒說清楚,剛剛找了老闆,他們七月三號開始全店裝修,已經貼了公告,需要十月才能投入使用,前臺記錄於曉鷗曾經來過一次,不過現場非常混亂,而且所有的衣帽櫃都已經被塑料布封存,她才離開的。
至於衣帽櫃,他們這裏有詳細的登記記錄,她的櫃子左右都沒有人用,但是用非他們店的密碼鎖鎖住了,所以我纔想着打開看看。
至於這個包,前臺的人認識,就是於曉鷗放在這裏的,還是個名牌我不認識,橢圓的標誌裏面一個馬拉車,不過那個前臺小姐說這包非常貴,只有於曉鷗一個人揹着,在琴島就沒見過第二個。”
“瑜伽服是黑褲子黑裙子?”
“組長別爲難我,雖然我已婚,可搞不懂這些東西,黑色的是短褲看着像裙子,還有一條跟褲襪似得褲子,上衣是玫紅色戴帽子的長袖瑜伽服。”
周寧笑了,不論是黑短褲還是黑裙子,顏色算是對上了,要是能找到刮痕,那就妥妥地證據。
“帶回來吧,直接送崔大姐那裏,看看左腿位置是否有刮痕和血跡?”
“妥了,我這就回去,不過我仔細看了,左腿有跳絲的刮痕,血跡沒發現,黑色上肉眼無法分辨,更沒敢用魯米諾噴劑,還是送檢比較穩妥。”
掛斷電話,何如興已經被帶走,隔壁的審訊室內,於曉鷗被劉雨菲帶了進去,從普通椅子和談話室,換成這樣的地方,於曉鷗臉上明顯有些驚訝。
“你們有什麼證據?我又不是犯罪嫌疑人,鬆開我的手。”
嘴上雖然抗拒,但劉雨菲動作可沒停,更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架勢,直接將於曉鷗銬在審訊椅上。
“別急,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見周寧揣起手機,似乎要開口,徐達遠抬手,阻止了他的話。
“別跟我說要去技術處,他們該送檢送檢,我讓大趙在化驗室門口等着,結果出來第一時間就發過來了,你就在這裏看着,我去會會這個於曉鷗,之前她把我們折騰的不善。”
說着,徐達遠快步進入審訊室。
劉雨菲坐在書記員旁邊,畢竟女嫌疑人,審訊過程中還是要留一個女性執法人員,徐達遠也沒坐着,站在於曉鷗面前。
“剛剛在這個審訊室內,何如興已經招認,溫泉酒店的一切,是你在背後導演的,前前後後給他錢48萬,甚至之前聯繫何如興也是爲了讓他接觸方華。”
聽到這裏,於曉鷗笑了。
“你真逗,警察說話要講證據,誰攀咬誹謗一句,就是事實嗎?難道你們警察不去調查,我給他錢?有轉賬記錄嗎?我說我給了你們局長一百萬,你們局長是不是就受賄了?”
徐達遠沒惱火,於曉鷗的抵抗,他有心理準備,淡然地看看手錶。
“我知道你很聰明,選擇現金交易,這樣就不會留下轉賬的痕跡,一旦東窗事發,何如興就是你的替罪羊,畢竟6月29日到6月30日只有何如興進出小區的記錄。
可是,不要高興的太早,僞裝就是僞裝,你覺得穿的跟何如興一樣,憑藉你們類似的長相,還有相同的穿着就可以矇混過關?”
徐達遠掏出手機,找到一張截圖,這是何如興和於曉鷗監控中的截圖對比,一樣的比例一樣的角度,但胖瘦、高矮、下頜線的角度,還有下頜的那一顆痣,都被徐達遠指出來。
“你覺得天衣無縫,只要僞裝到位,就可以瞞天過海?可這些在我們警察眼中,不過是拙劣的手段而已。
我可以再告訴你,你電腦上的密碼已經被破解,我們已經發現你篡改了監控時間的設定,所以你提供的那個不在場監控證據,已經完全沒有效力。
還有,董成文的手機已經被我們找到,雖然已經恢復出廠設置,不過內容已經完全恢復,當然還有你的手機,上面都找到了監聽軟件的應用程序,雖然已經刪除,可裏面曾經監聽的時長、內容、監聽人信息,一應俱全。
我還查到,你找過京口分局的人,隱藏物證手機,甚至誤導調查,這些也有相應的證據,你找的人也會受到相應的法律制裁。
至於跟你說這麼多,不過是在消磨一下時間,五點我們所有的檢驗結果就都出來了,那時候就是證據確鑿,即便你不交代,證據鏈也是齊全的,來吧雨菲給她檢查腿上。”
於曉鷗還在震驚中,不爲別的,是徐達遠的態度竟然如此的迫切,不是要讓她招認什麼,而是不屑於跟她聊,似乎怕她提前承認問題,爭取寬大一樣。
就在於曉鷗愣神的時候,劉雨菲已經走到她左側,一伸手於曉鷗的裙子直接被掀起到大腿根,舉着相機就是一頓拍。
於曉鷗反應過來,夾緊腿掙扎的時候,劉雨菲已經拍完照片,舉起來給徐達遠看看,隨後將相機朝着單層玻璃方向遞過來。
周寧湊過去,一道不到一釐米的刮痕傷非常顯眼,看到這處傷口,周寧握緊了拳頭。
左腿、高度、位置,還有傷痕的修復程度,已經非常接近那個答案。
就在這時,觀察室的門被突然推開,大趙氣喘吁吁衝了進來,一摞報告舉到周寧面前,人已經蹲在地上。
“快看看,化驗結果出來了,掃描也浪費時間,乾脆我就送過來。”
化驗的內容非常多,周寧直接找到車庫防盜門血跡的比對報告,最後的結論,現場發現的纖維和血跡混合物,與於曉鷗的DNA完全一致,系同一人。
並且,在瑜伽館找到的那袋瑜伽服中,發現上面缺損處纖維與車庫防盜門上採集的一致,同時在瑜伽服上也發現了於曉鷗血跡,而瑜伽袋子裏面的鞋底,有玻璃碎片、汽油,還有燃燒後的灰燼顆粒。
如今,加上於曉鷗剛剛腿上的拍照,現在就可以證明,她確實是在車庫受的傷。
另外,在何如興出租房屋垃圾桶內,發現一塊染血的創可貼包裝袋,經化驗也是於曉鷗的血跡。
就在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周寧動作頓住了,上面是磚塊縫隙中提取到物質的分析,其中有一項就是一個女性DNA,此DNA與於曉鷗完全一致,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周寧心臟狂跳,直接撥通了徐達遠的手機。
審訊室內,聽到手機響,徐達遠掏出來看了看,發現是周寧的號碼,他笑了舉起手機,朝着於曉鷗晃了晃,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姿態,讓於曉鷗更加緊張。
“瞧見沒,法醫方面來電話了,看來化驗結果已經出來,於助理稍等一下,我過會兒就跟你分享。”
於曉鷗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她此刻不知道這些警察的操作,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尤其是剛剛查看她腿上的傷,她其實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造成的傷痕,畢竟在出租屋才發現受傷的,爲了避免血弄到出租屋,才貼了創可貼,難道當時留下了什麼?
於曉鷗掙扎了一下,手銬發出脆響,她趕緊喊道:
“停下停下,警官停下!”
徐達遠抬起手指,放在脣邊,做出一個噓的動作,隨後人也笑了起來。
“搪塞我的話就別說了,咱們是互相耽擱時間,你再多想想,該怎麼回答我的問題,我現在去取報告,看看是否能給我帶來什麼驚喜,咱互不耽誤如何?”
於曉鷗搖搖頭。
“不是,別走警官我是被陷害的,我只是董成文的助理,或許幫他做了一些不合法的事,可不能何如興說什麼是什麼,他在故意陷害我。”
徐達遠掏掏耳朵,顯然這些話對徐達遠已經沒有作用。
“可以了,耐心等一會兒,我稍後就給你好消息。”
第一百七十六章 殺人誅心
徐達遠來到觀察室,一把接過周寧手中的報告。
翻看了兩頁,看得一頭霧水,畢竟這個比對非常的複雜,報告的內容更是繁多,不是專業人士,壓根看不懂寫了啥,徐達遠直接將報告就丟在一側。
“我現在腦子亂,完全看不進去,乾脆跟我說說到底啥結果。”
周寧重複了一下報告中的發現,尤其是磚頭、瑜伽服、鞋底,DNA比對的結果說了一遍,聽到最後徐達遠眼睛鋥亮,看了一眼最後一份報告的結果,那上面關鍵部分,周寧已經用筆圈了出來。
“太特麼激動了,沒想到啊,這幾個上面都找到結果了,尤其是磚和鞋底,這簡直是鐵證如山,玻璃、汽油、灰燼,應有盡有,行了你們老老實實在這裏看着,別跟我說要去技術處整理報告啥的,當半小時吉祥物。”
周寧差點兒笑出來,也不知道這個徐達遠怎麼現在如此迷信,不過現在確實不着急了,這個案子算是已經破了。
大趙戳戳周寧,一臉的疑惑。
“我說周小周,你說於曉鷗這是爲了啥?”
周寧看向審訊室內,已經接近崩潰的於曉鷗,此時已經眼神慌亂,或許她是聰慧的,之前也足夠毒辣,更能夠呋I帷幄,可一旦到了刑警隊,而且沒人看她表演,也不在意她表演的時候,她纔是最慌張的。
剛剛何如興所說的話,讓人意味深長,於曉鷗的母親被人收養後,算是改變了自己的社會層級,也不用爲喫穿用發愁,可這樣家庭成長起來的於曉鷗,不至於爲了錢如何。
畢竟作爲董成文最信任的助手,她接觸的核心祕密絕對多,錢不會少,從她穿衣打扮,還有各種房產和用品就可以看出來。
而且家裏的獨女,更是沒人爭家產,難道董成文就這麼有魅力?
應該不至於。
或者應該說,征服董成文這個過程讓她上頭?
“爲了什麼,只有於曉鷗自己知道,當初設計方華,抓方華出軌的證據,這些一看就是於曉鷗的手段,或許董成文當時很想這麼去做,但他一定是後悔的,因爲一旦如此,他和方華的關係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6月29日那天,董成文找方華提出離婚,我想這件事上,於曉鷗功不可沒,至於羅倩,現在回頭看,讓我們的目光注意到羅倩,也是因爲於曉鷗的刻意誘導。”
大趙不斷點頭。
“當時談到羅倩,於曉鷗就說不知道她丈夫是誰?也不知道在哪個律所?更是強調她就來過寧遠律所幾次,每次都是關着門,要真的是這樣淡漠的關係,怎麼會如此在意董成文的事兒?這一切太具有誘導性了。”
“好了,我們別猜了,看徐大怎麼問吧?”
二人沒再說,目光都看向審訊室內,徐達遠將每一張檢驗報告都給於曉鷗看了,當然涉及到專業的知識還耐心地解答一番。
說完這些,徐達遠看看錶。
“五點多了,給你十分鐘,如若想說就說一下,其實你的口供已經沒有什麼意義,如若不承認犯罪事實,這就是負隅頑抗,量刑上更會着重處理,不過兩條人命,你什麼罪責,不用我介紹,畢竟你是西南政法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對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於曉鷗原本雙肘支撐着小桌板,到了最後,她微微嘆息一聲,人也靠在椅子上。
“七年前我來到寧遠律所,那時候董成文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雖然有了幾個成功案子,可得罪的人更多,車子被扎胎,律所被潑油漆,這之類的事兒非常多,律所也很難留住人。
即便如此,我被他吸引了,你們沒看過他上庭,那種完全不給對方活路的手腕,讓我完全折服。
不過他結婚了,那種對外看起來很幸福,可只是當做約束的婚姻,我只能忍下自己的心思,一步步得到他的信任,也將律所的團隊建立起了。
一切都在2010年的元旦那天變了,他給我了我一張照片,讓我去找一個人,那個人就是羅倩,然後我知道了他的故事,更顛覆了我對他的認知,我心裏升起的希望,全都破滅了。
原來在幼時,他愛上了他的表姐羅倩,因爲他從小就知道,羅倩是收養的,不過他們兩家沒有人同意,更是逼迫羅倩出國留學。
羅倩去了哪兒,沒人知道,他這才離開湖北來到琴島闖蕩,即便是父親通過老朋友給他介紹方華,他也沒有反對。
用董成文的話說,如若那個結婚的對象不是羅倩,是誰都無所謂了,隨後的這些年他逐漸成爲行業內翹楚,而他也聽說羅倩回來了,並且來了琴島。
我無法拒絕,稍微一打聽就找到了羅倩,跟羅倩成爲朋友之後,拖了半年約他們見了面,我當時找了境外的黑客,找到藉口給他們三個的手機,分別安裝了監聽軟件,我着了魔一樣,想要知道董成文想做什麼。
不過讓我意外的是,羅倩並不想破壞他的家庭,還說一切都過去了,不要留存執念,當時董成文被打擊的不行,可我知道,男人尤其是董成文這樣成功的人士,越是拒絕對他來說越是吸引。
經過幾次接觸,我發現羅倩過得並不好,然後我就勸說董成文不要操之過急,而且想要跟羅倩表達情意,那就要拿出來找猓辽僖幚砗米约旱募彝ィ胀ǖ碾x婚,分割了律所的所有權,對他非常不利。
這樣的說辭,自然得到了董成文的認可,他對我更加信任,雖然我掛着助理,不過副總的權利都沒我大,可這不是我需要的,在2010年教師節前,我發現了方華的異動。
更讓我意外的是,她竟然跟何如興有所交集,我去找了何如興,當然經過你們都知道了,隨後做了一場戲,讓溫泉派出所留了記錄,可董成文覺得這樣對不起方華和董小米,如此一來他和羅倩之間的障礙更深了。
在今年四月一號,我趁着董成文喝醉,跟他上了牀,董成文對我表示了愧疚,想給我錢,減少他的罪惡感,他跟我說,你知道我心裏裝着誰,容不下別的人了,我當時被打擊的不行,失蹤了幾天。
等我再回來,發現董成文竟然跟羅倩出去旅遊了,二人關係突飛猛進,這是我沒想到的,在監聽的時候我發現,羅倩竟然已經懷孕,只是她沒有跟董成文說。
而董成文一直在想離婚的事兒,他的離婚協議寫寫改改折騰了一個多月,我知道給我留下的時間不多了,既然我得不到,那就誰都別得到,所有人一起毀滅就好。
我讓何如興在山海小築租了房子,隨後調整了我家監控,開始上網搜索關於爆炸和火災意外的案件,計算燃燒所需的燃料數量,更是早早準備了汽油、藥和其他物品。
6月29日,董成文去取蛋糕的時候,我偷看了他的公文包,發現裏面準備了離婚協議書,我知道該動手了。
我聯繫了何如興,讓他隨時待命,穿我準備的衣服,在茶水間我給蛋糕裏面注射了地西泮,爲了保險起見,還在表面也噴灑了一些,我知道董成文不喜歡喫甜食,蛋糕更是幾乎不碰,等董成文離開律所,我直接開車回家。
隨後上了何如興的車,我讓他躺在後座上,聽着電話裏面他跟羅倩的交代,聽着他到家之後,跟董小米的互動,聽着他跟方華說,一會兒喫完蛋糕,哄董小米去睡覺,我有事跟你談。
我趁着前面車子過去,杆子沒落下的空檔,直接竄了進去,因爲只有速度快,監控纔夠模糊,隨後開車到了地下車庫,見董成文家車庫旁邊的防盜門被一輛皮卡1500擋着,我更高興了。
我下車,讓何如興去出租屋,還讓他不要隨便抬頭看監控,有問題大家一起死,隨後我揹着瑜伽包,墊着小毛巾,輸入密碼進入董成文他們家,耳邊傳來的是他們二人的爭吵,我開心極了。
我給羅倩打電話,讓她勸勸董成文,即便離婚不要太激進,要是傳出來家暴之類的醜聞,今後這個行業裏面,就沒法混了,如此一說,羅倩豈不是慌了。
隨後,董成文的手機不斷在響,可他沒有接通,更是撕了離婚協議摔門離去,我等了一分鐘,見樓上沒了哭聲,估計藥效差不多了,我去雜物間拿了鑰匙,全程都墊着那條小毛巾。
從廚房後門出去,躲在灌木圍牆邊,用揹包裏的磚頭砸碎衣帽間的窗,沒聽到方華的聲音,我就點燃了酒瓶子上的布條,將瓶子直接丟入窗口,隨後快速從廚房後門進來,將鑰匙放回雜物間。
直接通過負一層的車庫,從重型皮卡後面繞過,轉了一直貼着邊,走到西側高層區,坐電梯上樓,去了出租屋,早晨七點多,我才讓何如興帶我離開。
經過就是這樣,只是我不明白,我到底哪裏露出破綻的?你們爲何不懷疑羅倩,畢竟她就住在山海小築,而且有了董成文的孩子,如若董成文出事,她將是最大受益人,而且她更有殺人動機啊?”
於曉鷗的語速很快,書記員的手指幾乎將鍵盤敲出火星。
徐達遠聽了這個問題,不斷搖頭,瞥了一眼書記員,劉雨菲趕緊起身,將打印好的筆錄,送到於曉鷗的面前。
“破綻太多,尤其是你腿上的傷,你離開的時候,刮到防盜門邊緣的金屬條,估計緊張所以沒感到疼痛,這血跡跟羅倩不一樣,我們自然找別的目標,而且有一句話你要知道,假的終究是假的。
案子接手,我們就發現了異常,因爲現場還有移送過來的物證裏面,董成文手機找不到,你覺得通過關係,讓人找到物證,只要恢復出廠設置,就能掩蓋一切嗎?
你也太小瞧我們警察,還有現在的刑偵手段了。行了簽字吧,開庭之前,你有很長時間,來總結這件事的細節,當然你也可以想想,找誰當你的辯護律師,我估計董成文是不會爲你辯護了。”
如此殺人誅心的一句話,讓於曉鷗閉上眼,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第一百七十七章 疤眼男
大趙抱着手臂,啐了一口。
上一篇:做媒这一块,我谁都不服
下一篇:秘术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