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蛇
當時江大師沒有拒絕,只是要了你的姓名跟生辰八字,然後經過一番推算,得出你應該是在北方的結果。”
張智福瞪大眼睛道:“這麼神奇?”
“何止這麼神奇,更神奇的還在後面呢!”
秦雪琴滿臉佩服的說道:“等我們把你弟的後事處理好,江大師便跟我們一起飛往魯省省城,然後通過神奇的推算手段,一步一步的縮小範圍,最終把你找到。”
張智福聽得目瞪口呆,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都生出遇到騙子的感覺。
難怪“父母”以及“親戚”們都那麼肯定他就是楊小龍,如果換成是他遇到這麼神奇的大師,也會百分百的選擇相信。
秦雪琴道:“等鑑定結果出來了,你就跟我們回去認祖歸宗,到時咱們再好好的感謝江大師,沒有江大師我們這輩子恐怕是沒有相認的機會了。”
張智福深以爲然的點頭,中國太大了,什麼信息都沒有,僅憑多少歲丟失這一條,想尋到親人的機率無限接近於零。
時間,在腥思灏局新冗^。
當鑑定結果出來的那一刻,楊正科夫婦再也忍不住了,雙雙抱住了張智福,哦不,應該叫楊小龍了,一邊流淚一邊說道:“小龍,爸爸媽媽終於找到你了!”
楊小龍此時也是激動之極,鑑定結果不會有假,這真的是他二十七年來日思夜想的親生父母,他緊緊抱着父母,嘴裏不斷的喊着爸媽,喜極而泣。
第三百二十九章 血壓飆升
2023年9月18日,星期一。
今天是楊小龍一家五口認祖歸宗的一天,整個楊家村敲鑼打鼓,鞭炮不斷的響起,場面熱鬧非凡,楊家所有親戚朋友全部到場。
作爲最大功臣的江楓,自然也身在其中。
走完認祖歸宗的流程,再熱熱鬧鬧的喫完流水席,客人們才陸陸續續的散去。
此時,楊家的祖宅裏,楊正科拿出一把奔馳鑰匙,遞給江楓道:“江大師,您對我們楊家的大恩大德,真的無以爲報,這是我們的一點小心意,希望江大師您不要嫌棄。”
江楓客氣了一番,才收下來,然後主動提及道:“楊叔,之前大家忙着爲楊大哥舉行認祖歸宗儀式,無暇他顧。如今儀式已經舉辦完畢,是時候收拾那個天殺的人販子了。”
楊正科聞言殺氣騰騰的說道:“江大師說得沒錯,是該找那可惡的女人算賬了。”
秦雪琴對於江楓的能力已經極爲信服,聽他主動提及這個事,不由得精神一振:“江大師,該怎麼做,我們都聽你的。”
楊小龍眼中也充滿了期待,要說對那人販子的痛恨,他這個當事人自然是毫無爭議的排在第一,畢竟在人販子家中生活的那一年,他受到的虐待至今想起來都心有餘悸。
魏父魏母也在現場,而魏雪峯放心不下臨產的老婆,已經回家陪老婆去了。
江楓看向楊小龍,說道:“楊大哥,你努力回憶一下,儘量多提供與那個人販子有關的信息,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我綜合所有信息,再進行推算,成功率會高一些。”
楊小龍點了點頭,說道:“我以前聽到粵語歌曲的時候,發現隱隱有些熟悉,而且我學粵語的速度非常快,那時候我只以爲自己有語言天賦,倒是沒有多想。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過來,原來我原本就是粵省人,小時候講的就是粵語。
我記得在那女人家裏的時候,他們說話我都聽得懂,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講的應該就是粵語,那女人十有八九就是粵省人。”
“這是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可以把推算範圍從全國縮小到粵省。”江楓先誇讚了一句,然後才鼓勵道:“楊大哥,你再回憶一下,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重要線索。”
楊小龍道:“還有就是她有個跛腳丈夫,走路一高一低的,我印象特別深刻。”
江楓道:“這個消息更加重要,有這兩條關鍵線索,找到對方的希望就更大了。”
楊小龍嘆了口氣道:“除此之外,其他的我基本沒什麼印象了,因爲那個時候我是被關在她家的,根本沒有外出的機會,要說熟悉我對她家的房子倒是挺熟悉的,只是這個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江楓道:“楊大哥不用嘆氣,有你提供的那兩條線索,再經過我的推算,已經可以鎖定一個大致的範圍了,到時再報警,動用國家的力量去查,有這麼明顯的特徵,相信那女人是逃不掉的。”
秦雪琴聽得連連點頭,隨即問道:“江大師,那咱們什麼時候去報警?”
江楓道:“這樣,楊大哥你儘量描述一下那個女人的相貌,記不清楚的就不提,只描述你記得的部分,等我聽完再推算一番,看看能不能把範圍鎖定在一縣之地。”
楊小龍應了一聲,雖說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七年,但那女人留給他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哪怕沒辦法清晰的想起那女人的面容,但一些關鍵特徵他還是記得的。
於是,楊小龍便根據記憶一點一點的描述那女人的相貌,等把記得的都說得七七八八了,他才說道:“畢竟過了二十七年了,我記得的就只有這些了,而且這麼多年過去,她肯定也不是這個模樣了。”
江楓笑道:“無妨,有這些已經足夠了,我先推算一下,看看是什麼結果再說。”
此話一出,腥硕及察o下來。
江楓低頭掐指算了起來,這樣的一幕他經歷得多了,裝起來已經像模像樣,大約過了兩三分鐘,他才抬起頭來。
秦雪琴滿懷期待的問道:“江大師,推算的結果怎麼樣?”
江楓道:“結果還算順利。”
楊正科問道:“江大師,那惡毒女人是哪裏人?”
江楓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那女人不是外地人,而是隔壁徐縣人。”
“徐縣?”
一直傾聽沒有說話的魏父忍不住接話道:“我跟徐縣公安局的陳局長有點交情,我打個電話把這事跟他說一說,讓他派人調查一下,相信很快就有消息。”
“那就麻煩姐夫了!”
“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氣。”
……
下午五點。
徐縣南山鎮XX飯店。
一男一女正在相親,男的皮膚黝黑,個子不高,相貌普普通通,年齡看起來完全就是個迷,說他三十歲也可,四十歲也行。
女的皮膚白皙,個子同樣不高,相貌中等,年齡大約二十六七歲。
除了相親的男女主角外,同桌還有三個人,其中兩位是男主角的父母,一位是媒人。
等喫得差不多了,作爲媒人的王婆一抹嘴,對相親的女主角道:“麗麗,來的時候你不是說有份快遞要拿嗎?你先去拿你的快遞,拿了快遞你再過來。”
麗麗點了點頭,起身帶着笑容道:“叔叔阿姨,那我就先失陪了。”
男主角那老實巴交的父母連聲說好,然後目送麗麗離開了飯店。
等麗麗離開後,已經六十出頭的王婆看向男主角一家三口,說道:“陳哥陳嫂,這姑娘怎麼樣你們也都看到了,那皮膚多好啊,又白又嫩的,一看就像是城裏的姑娘,絕對是配得上你家阿生的。”
陳父憨憨的一笑,“這姑娘是挺好的。”
陳母擔心道:“王婆,這姑娘確實不錯,我家阿生要是能娶到,那確實是咱們陳家的福氣,只是我們家條件不好,我家阿生長得也普通,人家姑娘恐怕不見得會看得上他啊!”
王婆笑道:“這個就看你們的表現了,等會散場給紅包的時候,記得大方一點,別摳摳搜搜的,到時我再給你們美言幾句,應該還是有機會的。”
陳母問道:“王婆,那這紅包,到底給多少才合適呢?”
王婆喝了口茶,淡淡道:“我這麼多年來,安排相親的次數沒有一千都有好幾百,總結出來了一套經驗,看不上的咱們撇開不談,就說男方看中女方,如果雙方門當戶對,那見面錢大概在一千左右。
如果女方條件比男方優秀,男方想要打動女方,那見面錢至少兩千起步,給得越多代表越有找猓泊砟蟹綄ε降闹匾暋�
總之,這裏面的度你們看着拿捏,我能做的就是爲阿生多說好話。”
陳父陳母對視了一眼,然後一齊看向兒子阿生。
阿生雖然被曬得黑不溜秋的,但黑並不影響智商,看到父母的目光,他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連忙表態道:“爸,媽,我覺得麗麗不錯,我很喜歡。”
陳父聞言咬牙道:“行,那就給個2280的紅包,希望王婆你幫忙多美言幾句,要是這樁婚事成了,我再給你加五千的謝媒費。”
王婆笑靨如花道:“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這邊把紅包準備好,沒過多久,那位麗麗姑娘就拿着一個包裹回來了,坐下來喝了兩杯茶,尬聊了幾句之後,麗麗姑娘就找藉口提出告辭。
陳父當即摸出剛剛準備好的厚實紅包,遞過去說道:“麗麗姑娘,這是叔叔跟阿姨的一點小心意,你收好了,有時間就來家裏玩。”
目測那紅包的厚度,麗麗姑娘眼睛深處閃過一絲外人難以察覺的滿意,不過表面上肯定要再三推辭,這一套她已經做得相當嫺熟了。
就在麗麗姑娘準備接過紅包的時候,幾個警察忽然衝進來喝道:“不許動。”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在場的腥硕紘樍艘淮筇�
陳家三口都是老實人,哪怕他們沒有犯事,看到衝進來的警察也忍不住瑟瑟發抖。心裏有鬼的麗麗姑娘更是被嚇得面如土色,唯一面不改色的就只有王婆了。
陳父當即把手中的紅包舉了起來,哆哆嗦嗦的說道:“警察同志,我沒做什麼違法的事情啊,我就是陪兒子相親,給人家姑娘一個紅包而已。”
“不關你的事。”
其中一箇中年警察對陳父說了一句,然後看向王婆道:“王金蘭,你被捕了!”
王婆不慌不忙的說道:“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請問我犯什麼法了?”
中年警察冷笑道:“王金蘭,你犯什麼法你自己心裏沒數嗎?”
在中年警察說話的同時,另兩位警察一左一右抓着王婆的手,咔嚓一聲戴上了手銬。
王婆大聲道:“警察同志,你們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幫忙牽線搭橋,這麼多年來撮合了不少夫妻,這是功德無量的事情,你們憑什麼抓我?”
中年警察冷哼了一聲,說道:“王金蘭,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你這些年到底是怎麼做媒的,你以爲我們查不到是吧?
遠的不說,就近期你跟這張麗麗合作,用相親的辦法騙了多少錢財?
當然,這些都只是附帶的,不算什麼,我們逮捕你的罪名是拐賣兒童。”
聽中年警察說前面的事情時,王婆表現得還極爲淡定。
畢竟做媒收紅包,那是客戶自願給的,雖然這裏面有她慫恿的功勞,但這種屬於打法律的擦邊球,真追究起來問題也不大,所以她心裏淡定得很。
可中年警察說到逮捕她的罪名時,她的臉色才終於變了。
原本張麗麗看到警察就被嚇得夠嗆,聽到逮捕王婆的罪名後更是被嚇傻了,當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警察同志,我沒有拐賣兒童,我只是跟她合作騙點相親紅包而已,我真沒有拐賣兒童啊,求求你們不要抓我,我已經知道錯了!”
陳家三口看得目瞪口呆,直到現在他們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場相親是假的,是王婆這個媒人夥同這位麗麗來騙相親紅包的?
陳父看着還停留在手中的那個紅包,一臉慶幸。
而這邊的動靜,也早不驚動了飯店的老闆與服務員,不過他們都是遠遠看着,聽到警察說出王婆的做媒事蹟與罪名時,一個個都不淡定了。
要說國人痛恨的犯罪,人販子絕對是名列前茅。
可惜國家對於人販子的量刑實在是太輕了,就拿有着中國第一人販子之稱的陳某蓮來說,這位花甲老太太兩年時間一共拐賣了46名兒童,還導致其中兩位兒童死亡,結果被抓之後,僅判十年一個月,並處罰金三千元。
不僅如此,在10年陳某蓮入獄後,13年11月,陳某蓮在獄中有悔改表現,還減去有期徒刑一年零六個月。然後16年9月,陳某蓮因爲表現好,獲得假釋回家!
看到這樣的新聞,國人都是氣得捶胸,血壓不斷飆升。
尤其是看到某個新聞,某男子非法獵捕、殺害紅腹角雉8只、斑羚3只、鬣羚1只,情節特別嚴重。根據《刑法》相關規定,某男子犯非法獵捕、殺害珍貴、瀕危野生動物罪、非法持有槍支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年六個月,並處罰金30000元。
兩相對比,只能呵呵了!
正因爲國家對人販子量刑實在太過寬容,造成了人販子的猖獗程度簡直是超出了人們的想象,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能夠當着孩子父母或者爺爺奶奶的面硬搶孩子。
這些人販子一般會俸白劫,他們分工明確,其中一幫人對孩子父母或爺爺奶奶拳打腳踢,並高呼抓人販子了,另外會有女人抱着孩子火速上車離去。
還有更猖獗的,直接入室把孩子當着父母的面搶走,說出來都讓人難以置信。
這還是近幾年發生的事情,如果時間線回到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那人販子的猖獗程度絕對能刷新你的三觀。
第三百三十章 姐姐大婚
在幫楊正科夫婦找回被拐了二十七年的大兒子,並協助公安局把當年拐賣他的人販子抓捕歸案後,江楓便在楊家千恩萬謝之下,開着楊家送的一輛價值一百多萬的奔馳回到了桂省省城。
接下來的十多天時間,江楓哪裏都不去,跟家人一起爲姐姐出嫁的事情忙碌着。
大哥江飛在江楓忙着幫楊家尋人的時候,就已經花近百萬給妹妹江雪買了一輛頂配的寶馬X5當嫁妝,而江楓出手就更加不用說了,回來沒幾天便砸了兩百六十多萬給姐姐買了一套面積一百八十多平方的房子。
房子是精裝修,拎包入住。
儘管跟西派御江的豪宅不是一個檔次,但在桂省省城這種二線城市,價值兩百六十多萬的房子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除了這兩樣價值最高的嫁妝外,還有不少雜七雜八的東西,比如最新的電子產品以及傢俱家電之類的,這都是江家的親戚們置辦的。
光陰似箭,轉眼間就到了國慶節。
下午六點,金匱市某五星級酒店的某個婚宴大廳,兩三百位客人齊聚一堂,這些客人都是來參加曲文華與江雪婚禮的。
原本,以曲家與江家的人脈關係,真要邀請的話,別說兩三百位客人了,就是兩三千位客人都是分分鐘的事情。
但曲父作爲宇宙行領導,子女舉辦婚禮也受到了限制,宴請的人數按規定是不能超過三百人的。
因此,再三斟酌後,才定下了邀請名單。
在這兩三百位客人當中,有政府官員,有銀行高管,有各行各業的精英,基本都是跟曲家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而江家,除了邀請自家親戚以外,也就江雪邀請了十幾個關係好的同學與朋友。
參加過婚禮的人都知道,除了少數客人以外,大部分客人基本都是跟自家親戚或者朋友同學之類的坐一桌。
此時,整個婚宴現場議論紛紛。
“聽說曲家給出了188萬的天價彩禮,這新娘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臥槽,給了188萬的彩禮?這消息可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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