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得加錢 第313章

作者:傲骨铁心

写蟪伎谘Y說的是番伲瑢嶋H都是心知肚明,竄入湖廣的就是金川的前明遺民,打的旗號也是反清復明。

只是宣傳和輿論上絕不能如此承認,否則怎麼解釋大清開國都百年了,還存在漢人反政府武裝的。

難不成大清始終不得漢人之心麼!

“皇上,臣以爲,”

御前大臣、富色二俚墓吠茸尤╅_口了,認爲若番僬娴捻樈瓥|下,爲免東南震動,必要時候可以調江寧將軍嵩貴部旗兵至江西佈防。

乾隆問蔡新的意見,蔡尚書說江寧八旗暫時不要輕動,因爲江寧城意義重大,若駐防八旗冒然開撥江西,恐會引起江南地界不穩。

並說國初那會,鄭氏自廈門以海船兵犯長江,結果除江寧以外南直沿江各府均不戰而降,可見江南士紳遇事多會動搖。

且江南乃大清錢糧財賦重地,漕呷嚱陷斔停虼巳f不能讓江南士紳誤判時局,對朝廷能否掌控局面產生懷疑。

乾隆深以爲然,讓袁守侗以軍機處名義行文退縮在長沙的陳輝祖,要其密其關注武昌佘妱屿o,若發現佘娬谏L集船隻有順江而下跡象,便立報朝廷,同時組織綠營予以干擾。

君臣又議了一會,三泰見差不多了,便以皇帝明日還要謁陵需早點休息爲由,強制結束了這次御前會議。

蔡新強壓不快,與腥似鹕砀嫱恕�

來到帳外,冷風一吹,卻不覺冷,反而燥動厲害。

看着漆黑的夜空深深呼吸一口,瞥了眼不遠處由護軍保衛的軍機大臣處,心中微哼一聲,負手向自己所住的帳篷走去。

半道,卻有一隊軍士攔下蔡尚書及其兩名隨員,這隊軍士裝束奇怪,竟人人右臂上套了個白袖章,上書“偵緝隊”三字。

不待蔡尚書喝問軍士爲何攔他,帶隊的哨長將一張逮捕令在尚書大人面前晃了下,爾後冷冷說道:“蔡大人,現在懷疑你勾結反伲噲D顛覆大清,危害皇上安全,請跟我們走一趟!”

逮捕令很新。

由於製作倉促,上面就三個字——“逮捕令”。

第493章 朕的好日子要來了

逮捕令,貨真價實。

這是賈六進步的表現,也是他思想昇華的表現。

當年只是小科員的他可以視律法爲無物,但如今已經是大清高級幹部的他,並在臨時軍機政府具有莫大影響力的他,哪裏還能肆意胡來隨意踐踏大清律法呢,那不是自己反自己麼。

所以,賈六近期多次對部下強調依律治國的重要性,同時表示自己也要帶頭遵紀守律。

不管甚麼人犯了什麼事,都當由《大清律》制裁,不可以私刑處置。

繼續這樣的話,大清是要出大事的。

兵部漢尚書蔡新勾結反動分子陰诸嵏泊笄澹氰F證如山,罪證確鑿的。

必要時候,賈六可以親自出堂作證。

以親軍營同護軍中軍第一營組成的偵緝隊官兵,分成五隊在兩黃旗護軍,以及侍衛處的配合下,悄悄包圍了隨駕大臣所居區域。

偵緝隊大概攜帶了一百多張逮捕令,除了有幾張是賈六手寫,其它都是老楊、老阿、老奎三位重臣書寫的。

雖然簡單,看起來粗糙,卻具備律法效果,因爲大清臨時軍機政府一把手老富認可逮捕令的權威性。

即使程序上還有瑕疵,事急從權,特殊時期特殊對待。

德木親自帶人抓捕刑部尚書英廉,所持是總統閣下親自書寫的逮捕一號令。

不過,念及英廉對自己的恩情以及和珅的關係,賈六特意叮囑德木不可動粗,要有禮貌的逮捕英部堂,不能簡單粗暴對待。

“部堂大人,你涉嫌危害大清,密执虤⒒噬希鹿俜蠲鼘⒛愦叮埮浜希灰噲D做任何反抗!”

德木事辦得不錯,帶隊來到英廉所居帳篷外,先是在外面輕聲呼喚兩聲,給了英老部堂反應時間後,方纔帶人入內出示逮捕令。

“逮捕老夫?”

英廉並沒有脫衣睡覺,而是一直端坐在帳篷內,只不過跟他預想的有些出錯,來的並不是勤王保駕除奸俚牧x兵,而是來抓捕他的人。

“是賈佳世凱派你們來的?”

英廉也是明知故問,眼面前的人不就是昨天夜裏在丁家鋪鎮帶他見賈世凱的軍官麼。

事實已經不用老部堂分析了,明擺着,賈世凱那王八犢子背叛了皇上,也辜負了對他可謂恩重如山的老部堂。

“老夫是議政大臣兼管刑部事,朝廷重臣犯事若行捕拿,要麼有皇上的聖旨,要麼有刑部所出的公文,卻不知你這逮捕令出自哪個衙門?……哼,就是前明的逡滦l東廠抓人,也得有刑部出的駕貼!你們這個逮捕令算什麼!”

英廉試圖從程序上指出逮捕他這個主管大清司法重臣的非法性。

也是老人家的最後倔犟。

“部堂大人,我家大人讓我轉告你,自古陰峙褋y分子都不會有好下場,即使我家大人不抓部堂大人,也會有其他人來抓大人,所以請部堂大人給予配合,免得失了體面,自討苦頭喫!”

德木說完,直接又摸出一張紙在英廉面前晃了一下:“這是搜查令,下官須對部堂大人隨身物品進行檢查,還請大人莫怪!”

言罷,根本不給英廉抗議的機會,示意手下按住英廉雙臂,用攜帶的三尺長繩子捆住英廉雙手。

“你們!”

英廉曾試圖反抗,然而身子動了一下後卻選擇沉默,任憑自己雙手被縛。

因爲,他知道事已至此,反抗已經沒有意義。

賈世凱既已選擇投靠富、色二奸伲瑳]有兵權的他就是喊破喉嚨又有什麼用呢。

而且,他這麼大年紀了,哪裏是這幫如狼似虎的軍士對手。

還是,體面一些吧。

“等一下!”

就在英廉要被押出去帶往泰東陵關押時,德木突然叫住手下,爾後取來一件棉衣搭在了部堂大人雙手之上。

“帶走!”

“嗻!”

“搜!只要帶字的,不管是什麼東西統統帶走!”

“嗻!”

七八名偵緝隊員立時在帳中翻找起來,英廉的隨身物品全部被翻檢一遍,甚至朝服都被用刀劃開仔細查看,確保不遺漏任何罪證。

原黑龍江索倫營參領石爾泰抓捕的第一人是工部滿尚書綽克託。

同樣沒有睡覺的綽克託同工部的兩名滿漢侍郎在帳中被一鍋端,當被用繩子捆住雙手往外拖時,綽克託表現得相當激烈,嘶聲裂肺怒吼道:“放開我,放開我!……我在迪化替朝廷打過蒙古匪幫,我在伊犁帶兵屯過田,我在阿克蘇辦過事,我是朝廷重臣,沒有證據你們不能抓我!”

“媽的!”

石爾泰上去“叭叭”給了綽尚書兩個耳光,“老子還在關外替大清流過血呢!”

“帶下去!”

“嗻!”

幾名索倫兵一發狠,“吧嗒”一聲,綽尚書的胳膊直接被扭斷,疼得尚書大人“啊”的一聲,眼淚和在眶中直想哭一場。

工部的滿侍郎卡勒米叫這場面嚇得渾身發抖,只在那不住呢喃:“我沒有造反,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

另一名漢侍郎王業國卻是急得滿頭是汗,不斷朝押解他的索倫兵哀求:“我跟富中堂是朋友,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弟兄們能不能容我見過富中堂……”

這是聰明人,知道皇上如今不頂用,領班軍機大臣富中堂說話纔算數。

只是,索倫兵們並不理會,連拖帶拉外帶踹的將王侍郎同綽尚書他們帶離。

禮部漢尚書曹秀先是上書房總師傅行走,負責皇子教育,深得皇上信重,故而參與了陰诸嵏泊笄宓幕顒印�

被抓之後,曹大人立即抗議,認爲這所謂的逮捕令是非法的,他寧可慘死當場也絕不能被非法逮捕。

結果,68歲的尚書大人被五花大綁由四名偵緝隊員扛到了指定關押地點。

“你們幹什麼!”

“你們憑什麼抓本官!”

“本官是隨御駕前來謁陵的,你們怎麼能說本官陰衷旆茨兀 �

刑部漢尚書崔應階也表現出了足夠的氣節,結果由於拒捕被抓捕隊員打斷了一條腿。

英廉同蔡新等人用重金招募的幾十名好漢也被一網打盡,拒捕的還不少,當場被索倫兵用勁弓射死四十幾人,餘十幾人見大勢已去,只得放下武器投降。

這些人作爲陰旨瘓F的鐵證,旋即被押到泰東陵關押。

對陰址肿拥淖ゲ缎袆酉鄬︽倝簾岷影似祜@然輕鬆許多,整個行動偵緝隊並無人員傷亡,用時不到半個時辰。

由於賈六交待不可驚動鑾駕,所以偵緝隊員使用的武器是弓箭同刀矛,這導致抓捕行動結束後,御帳中的乾隆還在焦急不安的等侯,渾然不知鉅變已經發生。

“皇上在等什麼?”

剛剛喂完女兒的惇妃汪氏給丈夫披上了一件御作貂裘,小心翼翼的問了一聲。

“朕在等炮聲,隆隆炮聲,地動山搖的炮聲!”

心好像隨時要跳出來的乾隆一把握住惇妃的雙手,壓抑不住的激動,“愛妃,你知道麼,朕的好日子要來了,要來了,馬上就要來了……朕明天就能喫到雞蛋了。”

第494章 額駙得封王!

“額駙有所不知,這石像生本姓阮,是秦始皇的愛將,身高丈二,智勇雙全,屢建戰功,大敗匈奴。阮翁仲死後,始皇深表哀悼,命工匠鑄一翁仲銅像,立於咸陽宮司馬門外,猶如英勇的衛士,後世人把陵墓前的石像生稱爲翁仲。”

泰陵聖德神功碑樓前,禮部侍郎奎尼正在給額駙大人講解陵寢石像典故。

賈六聽得津津有味,他這人好學,遇到不懂的不會恥於問人。

神道這邊,不斷有參與密衷旆吹拇蟪急粋删冴牻馔〇|陵。

上到尚書,下到郎中,一羣一羣的。

神道兩側,每隔十步就站立一名左手打着火把,右手持火銃的護軍官兵,氣氛莊嚴肅穆。

第一個被解過來的就是兵部漢尚書蔡新,看到吏部尚書阿思哈竟然同賈佳世凱在一起,瞬間明白阿思哈也投靠了富色二奸,不由呸了一口:“阿思哈,你這個小人!”

“蔡大人,冤有頭、債有主,誰抓的你,你找誰去啊,你衝我發甚麼脾氣……”

阿思哈不幹了。

耳畔傳來額駙大人的輕咳聲,知道失語,頓時訕訕。

“蔡大人,”

賈六有心想跟蔡新講兩句,想了想還是閉嘴吧,省得浪費唾沫星子。

如蔡新這種人,那真是又老又硬又臭。

屬於冥頑不靈的存在。

昨天晚上要不是顧慮老傢伙身上有小槍,賈六纔不會跟他敷衍呢。

蔡新卻怒氣衝衝的看着賈六,哼了一聲:“今夜過後,想必賈佳大人的頂子要紅啊。”

“是麼?”

賈六微微一笑,“紅到什麼程度呢?”

阿思哈不假思索:“額駙平叛緝僦Γ懋敺夂睿 �

“封侯?”

賈六有點小激動,同時心算了下。

老四鬼子給他賜了個三等男爵,這是個正二品的爵位,如果封侯的話則是超品,理論上屬於爵升三級了。

雖然大清有一堆帽子王、親郡王、貝勒貝子,但那屬於宗室和蒙古,於漢人這一塊,能夠封侯那真是頂呱呱的存在了。

老太爺的同僚上了《貳臣傳》的馬得功、張勇、田雄、楊芳等人就是獲封的侯爵。

曾國藩、李鴻章、左宗棠這三位晚清重臣好像也是封的侯。

中華帝國洪憲皇帝袁世凱似乎也是個侯爺,此外好像那個帶着清軍攻破臺灣的施琅也被封了侯。

鄭成功他爹鄭芝龍嚴格來說也是侯爺,因爲滿清冊封他爲同安侯。

總之,在大清能被封侯的除了國初那幾個明朝叛將,餘下除了一個左宗棠,無一不是遺臭萬年的。

一想到自己也能同曾國藩、李鴻章一樣遺臭萬年,賈六就更加高興了。

不想老楊提出反對意見,差點噴了老阿一臉:“封侯?你什麼見識?額駙這回可是擎天護駕的大功,非公爵不能酬也!”

咦?

封公?

賈六跟尿急似的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