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得加錢 第288章

作者:傲骨铁心

一直被囚禁在屋中實在無事可做,便每日看書的順貴人看着突然走進來的年輕男子,一臉不解的同時心中生出戒備之心。

“嗯。”

賈六再次正睛打量順貴人,心道老四鬼子的這個小老婆還真他孃的長得帶勁,要甚有甚,屁股大的能塞進他兩張臉。

“別害怕,我是你男人。”

賈六笑意滿滿走到桌子邊,見桌上有茶,便給自己倒了一碗,喝了一口再次看向有點受驚的順貴人,原是想同人家聊一聊,培養一下感情,可順貴人那身條段子及臉蛋着實誘人,鬼使神差的竟是直接說道:“還愣着幹什麼,把褲子脫了啊。”

第449章 我與貴人有緣

話說出口了,就沒道理收回。

有公務在身的賈六不想耽擱時間,莫說順貴人,就是令皇貴妃擱這,也是該脫就脫,該迎就迎,別費他賈佳總統的事。

就一句話,幹我的人和我乾的人。

感情這東西,可以後天培養,慢慢來。

他和如秀不就是這樣?

日久生情總沒錯。

香妃和乾隆有血海深仇,不也試圖幫老四鬼子搞第二次復辟,結果香消玉隕麼。

女人嘛,就那麼一回事。

未想,出身滿洲名門的貴人不僅不肯脫褲子,反將手中的《石頭記》擲向賈六,指門怒道:“狗奴才,給我滾出去!”

由於情緒過於激動,導致貴人身子從上到下都在顫動,屋內有暖爐,衣服不比在戶外那般多,結果呈現的畫面便如微波一樣不斷侵襲賈六的視線,令得坐在那的賈六不由自主翹起二郎腿,愉悅欣賞。

“貴人,請自重。”

賈六當然不會滾出去,因爲他不是奴才,莫說你個貴人,就是老四鬼子也不敢當他主子一稱。

不過這個順貴人倒還真的貴氣,因爲其祖上顯赫的很。

曾祖乃康熙朝四大輔政大臣之一的遏必隆、祖父是擔任過領侍衛內大臣的尹德、姑奶奶更是康熙的第二任皇后。

父輩這一代也了不得。

阿瑪是做過貴州、雲南、山東三省巡撫,任過江南河道總督,雲貴總督的艾必達;

兩個伯父一個是做過四川總督的策愣;一個是做過領班軍機大臣並以經略身份出征大小金川的訥親;

叔父則是做過戶部尚書、隨傅恆入緬同阿桂一起擔任副將軍,死在緬甸的名將阿里袞。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順貴人眼中閃過驚恐之色,眼前這位身穿二品官服的年輕男人似乎根本不畏懼她。

“貴人,你說呢?”

賈六儘量讓面部表情放鬆,以營造出迷人的笑容,說話間直接當着這位貴人面撥了撥檔位。

這個動作讓順貴人驚恐同時,多了些羞怒。

“是你把我從宮中綁架到這裏的?”

順貴人終是明白了這件事,不過只說對了一半,主謥K不是眼前這位年輕人。

“不是綁架,是解救。”

賈六覺得這個說法更準確些,按老富的說法順貴人在宮中也是守活寡,所以他這是出於人道主義的拯救,而不是什麼難聽的綁架。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也不想知道,只要你把我送回宮中,我可以當什麼都沒有發生,也絕不會向皇上說這件事。”

順貴人以一種平和語氣在述說,可能是壓抑的原因,語氣聽着很是生硬。

“說起來我與貴人也是有緣之人,貴人可認得這把刀?此刀可是貴人的曾祖之刀,如今爲賈某所有。”

賈六將隨身佩帶的遏必隆寶刀擺在桌上,眼神玩昧的看着遏必隆的曾孫女。

不怕對方搶刀,他烏能伊巴圖魯的名號嚇不住番伲�打不過你一個滿洲娘們?

順貴人顯然知道曾祖遏必隆寶刀的故事,也知道二伯訥親就是死於這把刀之下,幾個月前聽說皇上將此刀賜給了信王府的額駙,立時明白過來眼前這個男人是誰了。

“你是如秀的額駙賈佳世凱?”

“不想貴人也知道在下大名。”

賈六站了起來,剛往前走一步,順貴人卻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頓覺沒意思的很,不耐煩的抬手打斷可能要對自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順貴人道:“貴人還是脫褲子吧,賈某長這麼大,還沒玩過皇帝的女人,心中迫是期待貴人身體是何滋味呢。”

“你!”

順貴人叫這話氣得再次花容失色,眼神幾次落在桌上的曾祖之刀上,但幾次都猶豫不敢,因爲她畢竟是個女人,哪裏是眼前這個好像有巴圖魯封號的男人對手。

更何況外面還有這個男人的部下。

“皇上睡得,賈某就睡不得?貴人莫讓賈某寒心,”

賈六突然快步上前,一把捏住順貴人的下巴,臉上掛着笑容,語氣卻隱帶威脅:“我想,貴人也不希望你的弟弟妹妹們出事吧。”

“你想幹什麼?”

順貴人喫了一驚,她大哥福慶在江西任職,京中尚有三個年幼弟弟福昂、福琅、福綸,以及一個沒有出閣的妹妹希光。

父母早亡,大哥又不在京,她這個長姐如母親一般照顧弟妹,此時聽信王府的額駙竟有要害弟弟妹妹的意思,自是感到驚怒。

“沒別的意思,貴人從了我,你的弟弟妹妹自然就是我的弟弟妹妹,貴人若不從我,那賈某就不敢保證會有什麼意外發生了。”

話是這麼說,實際賈六也不知道順貴人的那四個弟妹是死是活,因爲他當時根本不知道老富竟然膽大到給自己弄個皇帝嬪妃,這樣自是沒法照顧自家女人的兄弟姐妹。

“大清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額駙胡作非爲!”

“以前輪不到,現在嘛,”

賈六冷笑一聲,他要不顧一切的話,京師八旗能打得頭破血流,滿城屍山血海。

“皇上要是知道這件事,絕不會放過你!”

“貴人還是先想想自己是怎麼從宮中到這裏的吧?”

賈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皇帝如果還管用,你順貴人怎麼可能被臣子綁來玩弄呢。

“福昂、福琅、福綸,還有一個妹妹叫什麼來着,噢,對,叫希光。”

賈六右手把玩順貴人臉蛋同時,左手將對方試圖反抗的右手按了下來。

“貴人如果再不知好歹的話,那就莫怪賈某無情了。”

最後通牒。

屋內陷入沉寂,順貴人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暖意從暖爐中不斷透出,外面更是鴉雀無聲,恍若此間小屋隔絕天地之外。

“脫吧。”

賈六鬆開了順貴人的右手,往後微退一步,給對方充足的活動空間。

“我……我不方便。”

順貴人竟是使出拖字訣。

賈六可不是嫩雛,微微一笑:“是否方便,待我看了便知。”

無奈,極度不情願的順貴人爲了保全弟妹,只得咬牙緩緩脫下褲子。

賈六伸出右腿一點點分開順貴人,目光下斜仔細打量一番後,露出滿意神情。

順手將貴人放倒在牀塌之上,不無關心道:“貴人最好放鬆些,否則免不了皮肉之苦。”

“你!”

又羞又怒的順貴人雙目緊閉,身子卻是繃得更緊了。

賈六知道貴人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好,便也不強迫。

屋內只聞牀塌“咯吱”聲。

許久之後,賈六滿意點頭,拍了拍貴人的俏臀,由衷讚道:“不想貴人竟是滿洲第一水靈人,賈某倒是撿到寶了。”

牀塌上自始至終不曾睜開眼的順貴人只是默默將身子挪到被窩中。

動作有些機械。

第450章 杜絕黑槍

經歷了邉拥馁Z六並沒有同貴人做過多事後交流,就退出了屋子。

他知道現在貴人最需要的就是一個人獨處,從而好好想想將來日子怎麼過,以便調整好心理迎接新生的到來。

不管怎麼說,賈六都比老四鬼子年輕四十歲。

順貴人今年才二十五歲,一個六十多歲的丈夫和一個差不多年紀的郎君,她當知道取捨。

“你好生在這裏住着,不用擔心甚麼,我過段日子還會來見你……以後世上再也沒有順貴人,只有順夫人。”

給背對着自己的貴人留言後,賈六就提褲子準備去工作了。

剛推開門,就見不知什麼時候來的德木和保柱正探着腦袋往裏瞧。

“有什麼好看的?怎麼,你們也想跟皇上成爲道友?要想的話,我託富中堂弄幾個答應、常在出來,給你們一人分一個。”

獨樂樂不如袠窐罚隆⒈6苏嬗邢敕ǖ脑挘Z六不介意請老四鬼子再多戴幾頂帽子。

反正他老婆多的是。

“總統!”

德木是這樣叫的。

“大人!”

保柱是這樣叫的。

“嗯。”

覺得整個人身心都得到極大愉悅的賈六緊了緊褲腰帶,看了看兩位忠心部下,兩人的叫法都對,包括軍門這個稱呼。

但革新的時代既然已經到來,就要有點新風,要不然怎麼能給腐朽的乾隆時代劃上句號。

“以後叫我大總統。”

擬出二合一的新稱呼後,賈六拍了拍肚子,晃了晃脖子,再回頭看了眼剛剛受了驚,正悶在牀上委屈可能淚水已經打溼枕頭的順貴人,總覺得有什麼不足,或者說缺少了點儀式。

一時又想不到,只得吩咐德木、保柱:“貴人的事情不許和大奶奶、二奶奶說,更不能和楊主任說。”

“嗻!”

德木和保柱雖是索倫憨漢,但悟性很高,對領導交待的事情執行非常徹底。

不許告訴如秀和媛媛,一個是怕傷着如秀的情感,二則是怕媛媛的葡萄架子倒了。

非常合理。

不準告訴楊主任就有點莫名其妙了,不知道是賈六害怕栓柱個大嘴巴把自己賣了,還是怕栓柱又寫信給楊遇春瞎串連。

“弟兄們都安頓了?”

“安頓了,包了三家客棧……”

“好,弟兄們的伙食標準同我一樣,該花多少錢就花多少錢,不要同人家斤斤計較,也要注意軍紀,不許擾民,買賣公平,要讓百姓擁護我們新護軍,不能叫百姓說咱新護軍是皇協軍……”

德木不解:“大人,什麼是皇協軍?”

“這個,”

賈六也不太好解釋,“反正不需欺負老百姓,誰欺負百姓就是跟我過不去,我要過不好,他就甭想好過。”

“嗻!”

德木、保柱同時筆直,雙腿併攏發出“叭”的一聲。

這是在四川跟旗員訓練營學到的軍禮。

“大人,山東兵大概戌時就能到,到時候擒傧惹芡酰�是?”

德木知道大總統這次來通州是爲了奪取大學士舒赫德的軍權,但是強搶還是巧奪,由於大總統沒有給出明示,因此並不清楚。

眼下離戌時還有兩個時辰,有必要問清楚大總統的意思,這樣纔好做出相應部署。

賈六道:“水來土淹,兵來將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