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得加錢 第282章

作者:傲骨铁心

丁慶點頭表示明白,幫皇上過滴血驗親這關得把先帝從地宮中弄出來,放醋罈子泡上一泡,要不然這事怕是懸。

劉禾易問西陵總管大臣託恩多要是不配合怎麼辦。

賈六說這件事他來解決,明天他會進宮見乾隆,另外讓人通知梵偉告知和珅、扎蘭泰皇上要滴血驗親的事。

又交待了幾件事後宣佈散會。

獨留下楊植。

再三思量,賈六終是說道:“我想來想去,泰陵那邊風水不錯,地宮也不滲水,上風上水,堪稱地下CBD,人生後花園,真是難得的吉地,所以你明天抽空回趟景陵,把老太爺兩口子裝麻袋轉移到泰陵吧。”

說罷,不無難過,“一直讓老太爺和太太在陽間飄泊,我這個做重孫子的是有點不孝,回頭喬遷時得搞隆重點,十八相送一水黑必須安排上。”

第438章 皇上太沒規矩了

永壽宮。

乾隆直接被怒氣衝衝帶人湧進來的色大爺同老富從牀上拽了下來,動作粗暴簡單。

這是老富的意思,色大爺雖生氣乾隆想背後打他黑槍,但鑑於幾十年君臣情份,以及封建思想作祟,還是想給乾隆一些體面的。

意思派人進去通知一下,讓乾隆穿好衣服再出來。

“你我一旦出事,你看皇上會不會念舊情給你個痛快,老傢伙不把你做成人彘,我富勒渾跟你姓!”

老富不是嚇唬色大爺,而是乾隆真的夠狠。

去年他上書請求同大金川番偈最I索諾木和議,乾隆同意是同意,但卻下了密摺給他,就是一旦解決小金川的僧格桑後,大軍立即動手攻佔大金川,並言“首骨可用,腿骨可用”。

就是讓富勒渾把索諾木連同親信全部剝皮拆骨,製成藏傳法器,還特別要求“生制”。

索諾木之罪同他二人現在乾的這些事比起來,能算個事?

就這都要生製法器,你色大爺自己思量一下乾隆東山再起的後果。

結果色大爺第一個把門踹開,奔到牀邊把還熟睡的乾隆雙腳往地上硬拽。

“皇上,皇上!”

年過四旬除了身材有點發福走樣,容貌依舊很熟美的容妃娘娘叫兩位重臣的樣子嚇壞了,第一時間拉過棉被裹在身上,蜷縮在角落當真是花容失色。

生生被從牀上拽到地下的乾隆也是驚怒萬分,本能的怒喝道:“你們要幹什麼!朕是皇帝,是皇帝!”

“叭叭!”

老富上前不由分說甩了乾隆兩個耳光,接着一把揪住其衣領:“皇上太沒規矩了,可怪不得臣等無禮!”

色大爺微哼一聲,喝道:“抬進來!”

“嗻!”

幾名護軍將十一阿哥永瑆已經發僵的屍體抬了進來。

“永瑆!”

看到兒子的屍體,乾隆不禁悲上心頭,掙扎着撲到兒子屍體上放聲痛哭:“永瑆,永瑆,我的兒啊,是阿瑪害了你啊……”

蜷縮在牀上角落的容妃看到永瑆的屍體,臉上已經不是失色,而是一臉驚懼。

皇帝的密詔原本不是給永瑆的,是給四阿哥永瑢的。

容妃認爲永瑢剛被晉爲親王,眼下肯定被富勒渾等人監視着,反而不如其他三位皇子行動方便。

乾隆一想也對,可餘下三個兒子誰能堪大用?

十二阿哥永璂其實最合適,乾隆卻非常厭惡這個那拉後所生的兒子,以致於永璂二十多歲連個爵位都沒有封賞,再想富勒渾逼他恢復永璂生母那拉後政治待遇,更是不想將這匡扶社稷的大功交給永璂。

否則,大功告成,匈伏誅,永璂之功如何封賞?

十五阿哥永琰年紀小,最後只能是十一阿哥永瑆了。

沒想到,卻害死了永瑆。

“你們殺了朕的兒子,朕和你們拼了!”

還沒有從連喪三子悲痛中緩過來的乾隆,哪裏受得了再喪一子,跌跌撞撞起事就要撲向富勒渾。

純粹是一個父親的本能了。

“砰砰!”

老富抬手又給了乾隆兩記重拳,一把將其推在永瑆的屍體上,滿臉兇惡之相:“不知微臣哪裏對不住皇上,竟使皇上對微臣起了殺心!”

色大爺也是兇相畢露:“若不是臣等,皇上還能安心住在永壽宮!”

“皇上不念臣救駕之功便罷了,反過來還要密詔殺臣,皇上你太不像話了!”

老富步步緊逼。

“若不是臣等防着皇上,事先在十一阿哥身邊安排人手,恐怕臣等真爲那賈佳世凱所害了!”

色大爺一手按刀,恨意連連,“皇上莫非真以爲那個漢軍抬旗的小子能救得了你!”

“朕……”

乾隆叫兩位忠心重臣的樣子嚇的一句話不敢說,牀上的容妃娘娘連抽泣都不敢了。

“哼!”

色大爺一揮手,“請容妃娘娘上路!”

“嗻!”

錫貴帶人上前,不由分說將容妃往外拖。

“皇上,救臣妾!皇上,救臣妾啊……”

可憐的容妃娘娘嚇得不斷向丈夫求救。

乾隆卻是呆坐在地上,一聲也不敢吭,眼睜睜的看着他的容妃被拖了出去。

他是想救,可他現在自身都難保,如何救!

此時宮中也傳來宮人太監的慘呼聲,未幾,塞衝阿入內朝阿瑪同富大爺點了點頭,意思都處理了。

老富示意色大爺他們先出去,他要跟乾隆單挑一下,要不然心中這股邪火出不去,憋的慌。

總共打了幾拳了?

……

賈六這邊急着找乾隆辦幾件事,剛進永壽宮就看到幾名護軍將一個長得挺熟,身材微胖的娘娘給拽了過來。

不用問,肯定是那個容妃了,也許就是傳說中的香妃。

色大爺同大表哥塞衝阿也過來了。

“皇上呢?”

“在裏面。”

“這個就是容妃?”

賈六打量着一臉驚懼淚流滿面,但哪都大的香妃。

只是單純看看,畢竟西域美人。

年紀是大了些,勝在別有味道。

大表哥塞衝阿看在眼裏,淫而又蕩的輕笑一聲:“怎麼?表弟有想法?”

“啊?”

賈六忙搖頭,他已經有一個順貴人了,再霸佔容妃的話有點不像話。

道德過不去。

要怪只能怪這女人自己找死。

微嘆一聲,並沒有跟大爺商量將這容妃送自己家,而是去找老富商量讓乾隆寫幾道詔書的事。

知道老富在欺負乾隆,爲免乾隆尷尬,賈六肯定不能現身,便同大爺說他先去乾清宮,等會請皇上過去上班。

要過去時特意叮囑色大爺:“讓富大人點到爲止,別太過份了,怎麼說也是皇上。”

色大爺笑着點頭,賈六便要走人,誰想沒等他出宮門,後面殿門突然被什麼東西一撞,緊接着乾隆瘋了似的跑出來,扯着嗓子尖聲喊道:“富勒渾要殺朕,救救朕,救救朕啊……”

沒喊兩句,攆上來的老富一個抱摔將乾隆再次撲倒,繼而坐在他身上“砰砰”又是三拳:“朕朕朕,打的就是你這個朕!”

三拳到位,收。

心滿意足爬起,這才發現遠處六子賢弟來了,剛要打招呼,就見六子賢弟跟兔子似的“吱溜”跑了。

動作太快,色大爺都沒反應過來。

賈六不能不溜啊,作爲忠臣看到皇上被毆打不跑的話,還能算是忠臣?

他真沒想到老富會這麼過份,跟個村野潑婦似的欺負乾隆。

這權臣當的太他媽跌價,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第439章 世凱,你忠於朕麼?

乾清門西側,南書房。

此處本是聖祖爺在世時與翰林院詞臣研討學問,吟詩作畫之處,當時能入南書房行走的漢臣都是“詞臣才品兼優者”,如張廷玉之父張英,高士奇等人。

後由於聖祖爺削弱議政王大臣會議權力需要,南書房開始“非崇班貴檁、上所親信者不得入”,權勢日重,成爲康熙朝事實上的軍政核心。

雍正朝設軍機處後,南書房地位下降,但一直保留。

乾隆登基後也時常會來南書房,不過主要是同滿漢翰林吹吹牛逼,現場寫個七八首詩,並未曾同祖父一樣提高南書房的政治權力。

賈六讓人把老富請來此地,目的是勸說老富不要把個人情感凌駕於國家利益之上,尤其是不要使用暴力對待皇上。

這是爲人臣子的本份。

而且老富這權臣當的也真是太讓人無語,根本不按套路走,前世那幫寫網文的都編不出來。

太低端。

反正賈六是看不上老富這德性的。

因爲怎麼看,都有點小人得志的贅印�

“皇上雖然六十多了,但大哥也五十好幾的人,要有人幫着我也不多說什麼,可大哥不該自個跟皇上一對一啊,萬一傷着了大哥,咱大清朝這攤子誰能收拾?”

賈六一臉關切的替老富揉了揉掌背,確保這位拳臣的拳頭沒被老四鬼子的骨頭傷着。

“唉,我也知道這樣不好,可是一見到弘曆我就收不住火氣!不揍他吧,心裏憋屈。”

老富來的路上自我反省過了,也意識到不應該如此粗暴對待目前名義上仍是八旗共主、大清天子的弘曆,所以向六子賢弟保證沒有下次。

“那就好。”

賈六點頭,不知道老富能不能做到諏嵤匦拧�

他現在真擔心老富控制不住情緒,真把乾隆活活打死,那樣可就芭比Q了。

“對了,你找弘曆幹什麼?”

有感六子對自己的關心,老富起身給賢弟泡了壺茶。

“昨日我聽伊大人說起湖廣戰局的事,甚是憂慮,我大清入主中國已有百年,可不能讓那幫反侔烟旖o翻了……”

賈六先是給老富分析了下湖廣戰局的危急情況,之後建議由定西將軍豐升額帶兵入湖廣,以及定西左副將軍博清額出任四川總督。

“湖廣的事伊勒圖跟我說了些,沒想這幫番俪龃ㄖ峋谷蝗绱四艽颍�

老富朝外看了眼,壓低聲音告訴六子賢弟荊州滿城被番偻懒耍@事一直被乾隆壓着,所以京裏知道這事的不多。

老富不說,賈六還真沒想起來:對啊,荊州滿城被屠了幾個月了,怎麼京裏一點波瀾都沒有的,鬧半天被老四鬼子給維持穩定了。

“你的提議很好,大金川那邊還是能談的……”

老富想當的是權臣,不是不顧國家的奸臣,真叫番僮兞舜笄宓奶欤綍r候第一個死的還不是他。

加之其在調任四川總督前也做過湖廣總督,深知湖廣之地的戰略重要性,如果不能儘快剿滅那幫番伲狗據武昌順江東下,那江寧必危。

南京要叫番賮琢耍笄蹇删驼娴尼пЭ晌D。

“如今咱們八旗能堪大用的一個是你,一個就是豐升額,那個舒景安不行,四川御史彈劾此人勾結番伲覝蕚浒阉废聛怼�

老富同意賈六的人事建議,並準備將無能的定西右副將軍舒景安解職,改以四川總兵瑪爾沁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