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開局就是滅世危機 第952章

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一個臉上戴着骷髏面具,身上紋着各種可怖紋身的身影從塵封的記憶中跳出來。

他的身體經過基因強化,異常地粗壯,就像是那些恐怖故事裏面由惡魔塑造的怪物。

那略小的腦袋安裝在龐大的身軀上,有一種怪異的不協調感。

一個看上去略顯瘦弱的男孩手持一塊磨得鋒利的鐵片,狠狠地刺入了對方的胸膛位置。

若是仔細觀察的話,能夠看得到男孩的一隻手已經被打斷了骨頭。

額頭也有一條大口子,鮮血順着臉頰流下來,和塵土混在一起。

男孩的目光中充滿了果決。

抓住鐵片的手青筋暴起,用盡全力在目標的胸膛上猛地一劃。

那個戴着面具的男人發出了尖叫聲。

粗壯的胸膛被男孩劃開了一個口子。

鮮血噴薄而出,跳動的心臟隱約可見。

低沉,帶着痛苦的咆哮聲響起,那個男孩也被對方一隻手猛地甩飛。

在地面上連續翻滾了幾圈後,才停下來,趴在那裏一動不動。

那個被割開胸膛的男人,伸手捂了一下自己的胸膛,想要止住鮮血。

片刻後,男人的呻吟聲消失。

他瞪着大大的眼睛,就那樣死了。

男孩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已經移位了,難以想象地劇痛從體內傳出來。

噗!!

他吐出了一口鮮血。

沉重的腳步聲傳來,當他抬起頭的時候。

一個身披鐵甲的巨人站在他的面前。

巨人的身上是烏雲那般的灰色,覆蓋在彎曲的板甲上。

凸起的呼吸器和柵板讓整個腦袋有點類似於火車頭。

在眼睛的位置上,散發着紅色的光芒。

腰間佩戴着一把口徑驚人的槍還有一把帶着鋸齒的巨劍。

男孩張了張嘴巴。

恐懼佔據了他的心靈,將理智徹底的擠壓到看不見的角落中。

“目標合格。”

那個巨人的聲音冰冷到了極致,好似從地獄傳出來的那樣。

男孩舉起了自己那簡陋的武器,猛地划向對方的膝蓋往上一點的地方。

那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輕輕一割就能切斷神經,損傷肌肉羣,讓對方無法奔跑。

男孩低估了對方護甲的厚度,在一連串的火星後,他只刮掉了對方護甲上的漆。

他的動作讓巨人歪着腦袋,從柵欄式的呼吸器下面傳來了怪異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男孩才明白那是對方的笑聲。

巨人輕而易舉的抓起了男孩,讓他動彈不得,將其塞進了一個巨大的飛行器中,將他帶到了一個巨型的基因改造所。

...........

那是他誕生的開始。

無數的記憶片段被拼接起來。

越來越多的畫面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分類,評估,篩選,甄別。

一次次的實驗和手術。

很多人死掉,一些幸邇簠s度過了最爲艱難的時刻,得以活下來。

他穿上了那巨人一樣的戰甲,進入了第七軍團,開始了一段又一段殘酷到極致的廝殺。

有很多次,他只差一點就死在了敵人的手裏,卻再次堅韌地活了過來。

他的臉上滿是傷痕,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在烏蘭諾大捷後,他和原體-多恩返回了泰拉。

伊斯塔萬爆發了荷魯斯大叛亂。

在荷魯斯戰爭期間。

西吉斯蒙德一直留在太陽系。

火星發生大叛變後,他帶領四支連隊前往火星平叛。

然而敵人的反抗過於強烈,戰士們無法維持對目標的控制。

西吉斯蒙德的任務就變成了“撤離儘可能多的物資與人員。”

伊斯塔萬五號的噩耗傳來,懲戒艦隊遭到叛徒的屠殺,只有少部分的倖存者。

原本西吉斯蒙德應該帶領懲戒艦隊前往伊斯塔萬,結果卻因爲首位活聖人-幼發拉底.琪樂的話,他放棄了前往伊斯塔萬,留在了多恩的身邊。

懲戒艦隊在伊斯塔萬五號被擊敗,接替他指揮權的那位戰鬥兄弟最終死在了那裏。

當他坦白的時候,多恩因此大怒。

當任何一個人自以爲缺少自己,世界便會無法咿D的時候,就已經墮落了。

只因傲慢是墮落的根源。

羞愧萬分的西吉斯蒙德請求原體取走自己的性命,懲戒自己的過錯。

多恩拒絕了。

原體繼續讓他擔任原來的職位,避免影響太陽系守軍的士氣。

但也因此不再承認西吉斯蒙德是自己的子嗣。

他被任命爲太陽系最外層防禦的指揮官。

叛亂方和忠辗皆谪愃柮尚窍笛獞鸬臅r候,阿爾法軍團在戰帥的指派下對太陽系進行破壞滲透。

帝皇和禁軍深陷網道戰爭,首相馬卡多忙於部署陰影戰爭,太陽系防務的重擔落在了第七軍團的肩上。

西吉斯蒙德帶領艦隊和阿爾法軍團爆發了冥王星戰役。

荷魯斯兵逼泰拉,要取帝皇而代之。

西吉斯蒙德先是主導了冥王星防禦戰,而後撤向泰拉,加入了泰拉圍城戰。

他割開了卡恩的咽喉,唾棄了昔日這位鎖鏈兄弟。

對升魔的福格瑞姆發起過挑戰,可惜戰敗,還差一點被殺,最終是被多恩救下。

在最後一道牆破碎,他和其他戰士撤回聖所。

在帝皇和多恩前往荷魯斯旗艦的時候,他奉命堅守聖所。

荷魯斯叛亂後,憤怒的西吉斯蒙德想要狩獵荷魯斯之子的一連長-阿巴頓,可是總是被其他人擋下。

荷魯斯叛亂後,軍團被拆分。

西吉斯蒙德帶着最狂熱的帝國之拳戰士組成黑色聖堂戰團,並擔任首任大元帥,也就是戰團長的職位。

此後,他發動了一場源於至高信仰的大遠征,建立戰團的團結,同時讓帝國的敵人永無寧日。

西吉斯蒙德堅信阿巴頓那些叛徒總有一日會歸來。

於是他帶着一支黑色聖堂艦隊在卡迪亞之門附近進行守望。

在阿巴頓發動第一次黑暗遠征的時候。

兩人跨越數個世紀的決鬥再次爆發。

可惜的是,西吉斯蒙德當時的年事已高。

他已經活了一千歲,不再是巔峯狀態。

在重創阿巴頓後,西吉斯蒙德最終被砍成了兩截。

..........

“吾之名-西吉斯蒙德。”男人低聲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隨着他的聲音響起,天空中電閃雷鳴,荒原上狼羣吼叫。

他看向那位身披襤褸長袍的老者,從自己的記憶中搜尋到了關於對方的一切。

帝國的首相,帝皇的左膀右臂,蘊含無數祕密的老者,魔紋-馬卡多。

“看樣子,我也死了。”西吉斯蒙德左右環顧,眺望着遠處的荒原和臨近的風暴。

狼嚎聲在遙遠的地方傳來。

猙獰的笑聲和憤怒的呼喊聲夾雜在帶着熱氣的風中。

馬卡多露出了笑容。

“或許吧,但這並不是終結。”

“終結與不終結對我們這些死者而言,還有意義嗎?我們都死了,我最終看見了阿巴頓那個畜生,他回來了,帶着仇恨。”

馬卡多點點頭,他走向了一塊巨石,然後依靠在上面,讓自己老邁的身軀得到休息的時間。

“你充滿了悲觀,和以前一樣。在大遠征的時候,你就覺得大遠征永遠不會結束,星河之間將永遠被戰火徽帧!�

“可我最終是對的,哪怕和我預想的不一樣。”西吉斯蒙德說道:“戰火永遠燃燒,人類的慾望也永遠不會得到滿足,現在加上了諸神的貪婪和叛徒的怨毒,這場戰火終將繼續燃燒,直到一切都淪爲廢墟。”

“確實是對的,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都是對的。”馬卡多用滄桑的聲音說道:“戰火永遠不會停歇,從遙遠到無法記錄的過去,再到無法想象的未來,戰火都會燃燒。唯一不同的是勝者是誰,諸神取得了短暫的勝利,而現在它們應該償還了。”

“我不明白。”西吉斯蒙德低聲說道。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要和以前一樣揮劍,履行自己未盡的使命就可以了。”

“可我已經沒有機會了,生死是宇宙中的規律,我死了,還能干涉活人的國度嗎?”西吉斯蒙德看向那可怕的風暴。

電閃雷鳴,烏雲沉重到彷彿要墜向地面。

那可怕的輪廓,就好似吞噬靈魂的深淵。

馬卡多摩挲着自己手中的權杖,“這個得要看你的意志,以前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情,現在並不困難,只要你願意,你就能返回現實世界。就像是惡魔那樣重生。”

“你這個說法有些隱喻,人類也成爲了惡魔嗎?”西吉斯蒙德的臉龐滿是滄桑歲月留下的痕跡。

馬卡多聳聳肩,“也差不多了吧,亞空間裏面,人類的名聲並不比四神的爪牙好多少。”

“這是什麼意思?”西吉斯蒙德眉頭微皺。

“很多事情的答案得要你親自去找。”

馬卡多伸手指向一個方向。

原本只是被高溫灼燒和被風暴徽值幕脑霈F了一條新的道路,通往一個更加遙遠的地方。

“你要是想要回歸現實宇宙就順着這條路走下去吧,他們都在等着你回去。”

“他們是誰?”

“爲什麼不自己去尋找答案呢?就在路的盡頭,就在現實宇宙之中。那些離開的都將回來,繼續投身那永不熄滅的戰火。”

西吉斯蒙德看向那條新出現的道路。

它一直延伸,直到天邊的盡頭,看不到終點。

躊躇了一下,西吉斯蒙德作出了決定,他邁步走上了那條路。

“請等等。”馬卡多的聲音傳來。

西吉斯蒙德轉頭看過去。

馬卡多拿着一個水囊走了過來,“你看上去很口渴,或許應該補充一些水分再上路。那些傢伙可不會讓你如此輕易就回去的,你可能得要打一架。”

西吉斯蒙德用乾燥的舌頭舔了舔發裂的嘴脣,他已經忘記了自己多久沒有喝過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