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男人愣了一下。
可還是很快點頭。
“我明白。”
“這件事不要有任何的紕漏,否則你將會被剝奪死後得到神聖皇帝庇護的資格。”
察合臺轉身走了出去。
“大人,我能問一下爲什麼要給馬庫拉格之耀號這樣的殊榮嗎?”男人謙卑地問道:“根據我得到的情報,跨宇宙通道修建到如今,從未發生過這種情況,就算是戰況再緊急,也從未有過這樣的事情。”
察合臺停了一下。
“爲了帝國的利益考慮,我們不能失去一位傳奇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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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暴吹過荒涼的高原。
夏日的熱氣和乾燥的狂風將塵土吹到空中。
遙遠的地平線上潛伏着一層褐墨相間的雲霾,其中電光閃爍。
男人在高原上行走着,偶爾他能在沙土中找到一些貝殼。
滄海桑田,看樣子這片高原曾是一片海洋。
他的臉頰已經被風乾,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紋。
炙熱的太陽烘烤着他的,滾滾熱浪升騰,連空氣都出現了扭曲。
遠處的風暴正在逼近,帶着雷霆和暴雨。
而這裏依舊是炎熱。
男人迷茫地環顧着四周,他穿戴着一套黑色的鎧甲,還有一把用鐵鏈綁在手上的巨型戰劍。
“我在哪裏?”男人乾裂的嘴脣蠕動了一下,說出來的話語十分沙啞。
他的唾液都已經幹掉了。
就算是舔嘴脣,也沒有絲毫的用處。
緩解不了乾裂的嘴脣。
男人已經忘記了自己行走了多久。
他的記憶變得模糊,只是一昧的向前走。
身體的疲勞正在一點點的累積,就像是水庫裏面的水位,正在一點點上漲,試圖達到某個峯值,然後徹底地壓垮他。
男人垂下頭,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吶喊聲,希望他能就此躺下去。
和無止境的痛苦相比,死亡都算是一種解脫了。
男人卻憑藉着毅力,拖動着疲憊的步伐邁出了下一步。
只有弱者纔會向死亡妥協。
一步又一步,男人盡全力地壓榨着自己的每一個細胞。
就算是死亡,他也在盡全力的邁步。
踉蹌的在這片荒涼的高原中前進。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但向前走總是沒有錯的。
不管怎麼樣,都會出一個結果的。
過了不知道多久的時間。
風暴的聲音越來越近了,在散發着炙熱高溫的高原和風暴的交界處。
一個老者站在那裏,他身披着一件破舊,滿是破洞的長袍,赤裸着雙足。
手上還拿着一根棍子,還不足稱呼爲手杖。
只是一截取自荊棘叢的枝條,剝去了倒刺和樹皮。
表面被手掌磨平。
臉龐蒼老,滿是風霜和褶皺,雙眼渾濁。
“向你致於平安的問候,旅人。”那個老者向男人說道。
男人點點頭。
他身材十分高大,還有裝甲的保護。
瘦弱的老者對他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你一直在走,從未停下來過。”老者說道:“是要去哪裏嗎?”
男人愣了一下,迷茫的雙眼打量着老者。
對方的臉龐十分的熟悉。
就好像自己曾無數次見過那張臉。
卻沒有辦法回想起任何一點記憶。
“我不知道要去哪裏?我只知道要走下去。”男人低聲說道,說話的時候,他的腦子裏閃過一些記憶片段。
怒吼,廝殺,絕望的咆哮的畫面出現在他的腦子裏。
一個拿着鋸齒戰斧,身穿紅色戰甲的男人倒在地上。
他的咽喉被割開。
說話的時候,血沫隨着聲音而噴出。
“我的鎖鏈兄弟,西吉斯蒙德。”
“喫屎去吧,叛徒。”
男人恍然看到了另一個身穿黃色戰甲的戰士。
對方的臉龐是如此的熟悉,就好像那就是他自己一樣。
第514章 魔奸-瓦什托爾
星空是無盡的,我們對它的慾望也是一樣,和平永遠不屬於我們這一類人,從發下誓言的那一刻起,等待我們的惟有無盡的戰爭。
---------------------------------這句話被記錄在帝國的歷史書中。它是由大遠征時期帝國之拳的第一連連長,西吉斯蒙德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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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知時代最後幾天誕生的無情後代,你將服役泰拉之主,成爲一個向活人祈兜暮诎抵铮瑲⒙緦⑹悄惝吷氖姑D銓⑿娜玟撹F,你將無所畏懼,你將橫掃四方,你將會成爲最傑出的戰士。”
一個月球基因教會的老嫗站在一個眼神驚恐的男孩面前。
“判定爲第七類,有第十二類和第十六類的心理和生理特徵,一切都在可容忍範圍內。”
男孩被固定在手術檯上,耀眼的燈光讓他睜不開眼睛。
“西吉斯蒙德,我們都宣過誓,劍鋒所指,征戰不休,永不停歇,忠罩劣肋h。”
體格粗壯,身穿黃色動力甲的戰爭天使單膝下跪,接過一個老兵遞上的長劍。
“我們是真正的兄弟,卡恩和西吉斯蒙德,我們之間的友誼和誓言比手上的鐵鏈要堅固無數倍。”
體格粗壯,身上滿是猙獰,如同巨型蜈蚣那樣的傷痕的壯漢拍打着另一位壯漢的肩膀。
“這是個命叩倪x擇,西吉斯蒙德。獻身於烈焰,或是屹立在泰拉之上。”
女人站在一個穿着黃色鎧甲的戰爭天使面前。
“你不再是我的兒子,無論你的未來如何,從今以後都不會再是了。驕傲已經矇蔽了你的雙眼,西吉斯蒙德,荷魯斯正是因此而墮落。”
高貴到難以用言語描述的一張臉憤怒到近乎扭曲。
“西吉斯蒙德的能力有時會跟不上他的能力。”
身披黃色戰甲的巨人和身穿紫色,半人半蛇,披掛着一件充滿褻瀆的戰甲的怪物戰在了一起。
兩者的戰鬥驚天動地,令人震撼。
“堅守聖所,誓死不退。”
咆哮的怪物和叛徒如同潮水般湧來,孤寂的戰士們浴血而立。
“軍團將被拆分,你是黑色聖堂的首席戰團長。”
一個落幕,孤寂的聲音響起,充滿了悲痛。
“戰鬥不休,遠征不止。”
戰艦羣橫空,遊曳於星空。
“我發下過誓言,阿巴頓,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們全都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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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離破碎的記憶不斷地從腦海中湧現。
吶喊聲在他的耳邊響起。
就像是被打開了封印那樣。
古老的記憶如同潮水那樣湧流而出。
“因諾努斯。”男人的眼睛流出了淚水,他說出了第一個詞彙。
那是自己誕生的地方。
無數可怕的記憶表明,那是一個恐怖的地方。
在古老的漫漫長夜中,被迷失者佔領。
乾枯的河牀和荒涼的高山坐落在那裏。
那個時候的泰拉,到處都是這個樣子。
人類蜷縮在先輩戰爭留下的廢墟中苟延殘喘。
死者的鬼魂徘徊在因諾努斯的陰影和夜晚。
成千上萬的人從四面八方齊聚到那個沒有秩序,唯有混亂的地方。
碎片和破布組成的營地綿延到地平線的盡頭,和世界的邊緣接洽。
混亂,背叛和死亡。
一切的卑劣人性都在因諾努斯這片混亂之地得到演繹的機會。
永遠的混亂是因諾努斯的常態。
即使是對渴望統治的暴君來說,因諾努斯也是一個避之不及的地方。
那些將宮殿和墳墓埋入深山的君主,在這片土地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記。
他們是故事中的巫王,廢墟宮殿裏幽靈笑聲的傳說。
殺人團伙會在夜晚拿着鋒利的尖刀和冠刃在街巷中游走。
死者的哭喊聲會像野獸的嘶吼那樣,成爲黑暗合奏曲中的一部分。
春天,疾風會從北方帶來新鮮,略帶冰冷的空氣,吹拂這片土地上的屍臭味。
夏天,熔爐般的太陽灼燒着大地,從人們的口中偷走唾液,誘惑那些瘋子咬破旅人的喉管,以便得到珍惜的水。
秋天,屍體的氣味在山間飄蕩,以吸引食腐的鳥類。
冬天,雪白的大地上倒伏着冰凍的屍體,等待着飢餓的人們取用。
因諾努斯是一個沒有希望的地方。
男人從那裏誕生,成長。
腦海中充斥着記憶的碎片,他不得不努力梳理,將其整理出來。
“死亡諸神將至,他們前來選擇,他們將使我們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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