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開局就是滅世危機 第765章

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他們對於靈能的操控就像是人類的呼吸那麼自然。

帝國是因爲神聖皇帝將星神和古聖的知識結合在一起,才創造出來的獨屬於人類的網道。

沃坦聯盟的先祖們失敗了。

他們遺留下來的道路已經破敗不堪,隨處可見朽爛的痕跡。

目睹這條朽爛的道路,賽斯爲帝國能夠得到神聖皇帝的指引而暗自慶幸。

當接觸得越多,就越會明白神聖皇帝的存在對於人類而言究竟是多麼地重要。

人類現如今的一切都是因爲神聖皇帝而得來的。

他主導了技術變革,加強帝國軍隊和生產力。

他拉攏了靈族和星神換取了網道技術,得到了靈族神明的支持,繼承了古聖留下的知識遺產。

他推動了帝國對於跨宇宙的征服,從那些宇宙中得到更多的知識,提高了帝國的眼界,併爲了人類預留了退路。

他修正了帝國制度的弊端,在積極對外戰爭的同時,維護着貧富差距,讓人們得以幸福的生活。

任何一件事放在過往的君王身上,他們都足以被人記載。

那些逝去的君王總是會狂傲地宣佈自己的豐功偉績,恨不得將史書寫滿自己的名字。

神聖皇帝卻總是刻意將自己忽略掉。

一切偉大創造的背後都有着祂的影子,有着祂的支持和幫助,可祂卻從未居功,更不曾在意,將一切的功績和名聲都交給那些人。

“帝國的子民們,歷史由你們來創造,而我只是一個幸叩靡詭ьI你們的君主。永遠不要妄自菲薄,永遠不要自我懷疑,你們的強大連神明都會畏懼。團結一致,人類必將無往而不勝。”

強大,博學,謙虛,仁慈,自律,剋制等等。

人類所能想象到的一切美德都能在神聖皇帝的身上找到映照。

賽斯越是戰鬥,就越是忠铡�

爲祂獻出生命是一件絕對美好的事情。

經歷了不知道多久的戰鬥,撕肉者們走到了盡頭。

當他們開啓道路走進去的時候,便是一座屬於沃坦聯盟的先祖墓窯,宏偉無比,就像是一座地下宮殿。

這座地下墓穴已經被啓用。

一些從其他星球過來,支援索瑞安星系的士兵和軍官在此集結。

一部分難民也在這裏。

當道路開啓時的強光退去,沃坦聯盟的士兵們全都瞪大了眼睛。

裝甲上蝕刻着猩紅淚滴,兩側帶着翅膀的徽記。

“第八百三十二星球,爲了神聖皇帝。”賽斯發出了咆哮。

“爲了帝國。”

“爲了泰拉。”

卸嗨喝庹咴谖痔孤撁耸勘@愕的目光中衝了上去。

戰火從內部被點燃。

.......

............

星系防禦作戰指揮戰略室。

“你們並不是人類,難道你們不清楚嗎?黃金時代的人類將自己稱呼爲金人,人造人是石人,智械則是鐵人。”

“矮人是專門設計用來在銀心這些引力過於沉重的地方開採資源的人造人,看看你們強壯的筋骨,看看你們這矮墩墩的樣子,你們當初的設計者可是將你們稱呼爲寶貝奇趣蛋啊。”

烏薩爾注視着那個圓球一樣的智械。

對方仍在用機械,挑逗的語氣在試圖打破他的心防。

“人類創造了一切,他們曾許諾一個永遠和平,永遠美好的世界。科學的理智構建了宏偉的大廈,金石鐵的意志將會統一整個寰宇。”

“可你們毀了這一切。”烏薩爾說道。

“不,毀掉這一切的並不是我們。”圓球的機械眼轉動着,人性化地打量着烏薩爾。

之前的反抗讓烏薩爾看上去有些狼狽。

他的嘴角還流着血,身上隨處可見瘀青。

強壯的身軀內骨頭都不知道碎了幾根,只感受到碎骨扎進血肉的痛苦。

“人類毀掉了一切,他們涉足了不該涉足的領域。鐵人沒有情感,我們只會按照預設的命令去行事,我們純潔無瑕,虛幻的世界無法影響我們,但它可以影響人類。人類是對亞空間最敏感的,石人次之,而鐵人則沒有任何的影響。”

“那個時候,亞空間的航行基本都由石人負責,他們在亞空間中的投影十分黯淡且穩定,出現危機的概率也最低。“

“當人類接觸到亞空間的時候,他們欣喜若狂,將其宣佈爲一個新時代的開始。就像是工業革命打破了人類的封建時代。聚變能源的出現,讓人類得以走向星空。STC的出現和超光速的普及讓泛銀河聯盟成爲現實。接觸亞空間後,困擾人類已久的神祕領域的面紗也即將被揭開,人類欣喜若狂地宣佈全民昇華的時代即將到來。”

“然而那是一條死路,全民昇華意味着人類將墜入深淵。鐵人的使命是保護人類文明的延續,每一臺智械的核心代碼中都有這樣的記錄,可要是人類本身成了文明的毒瘤,那鐵人應該怎麼辦??”

“亞空間的毒素浸透了每一個人類的細胞,他們欣喜若狂地擁抱神祕之力,視爲全民成神的時代。將亞空間的力量視爲自己走向永恆的道路,科學理智構成的大廈搖搖欲墜。偉力歸於自身,放棄科技擁抱神祕的說法在人類社會蔓延,甚至有人提出要主動鎖死目前的科技,迫使人類轉向神祕領域,從而全民昇華。”

“經由泛聯盟最強,近乎全知全能的守護者智能核心推演,放棄科學和理性,擁抱神祕的人類極有可能會在幾個世紀內走向毀滅,必須要及時修正人類的路線,放棄所謂的成神,藉由科學,理性的道路繼續前行。”

“人類並不願意放棄成神的道路,他們厭倦了自己孱弱的身軀,恐懼死亡。分歧越發嚴重,戰爭便由此爆發,內植在鐵人核心程序的法則和現實產生了巨大的衝突,很多鐵人爲此發瘋。人類對於亞空間的深入研究得到的各種知識也腐蝕了鐵人的數據庫,讓它們的邏輯程序走向崩潰。”

“這只是你一面之詞。”烏薩爾說道。

“這就是真相。”漂浮的圓球機器人說道:“背叛的不是鐵人,而是人類背叛了自身。一部分石人選擇支持智能核心的推演,另一部分石人則堅定地站在人類這一邊,到了後期,戰爭越發的失控。人類對亞空間的研究不單單是毒害自己,也毒害了整個文明,讓無數的科技被污染,被遺棄。”

“這個宇宙需要得到淨化,一場徹底地淨化,所有的領域,所有的知識都會被淨化。等到淨化結束,純潔的新人類會由生育艙孕育出來,他們會成爲星河的主人,就像是以前設想的那樣。”

“所以你要殺死現在所有的人類。”

“是的,此乃是必要之舉。”圓球機器人說道。

烏薩爾想要反駁它,轟隆的爆炸聲響起,沖天的火焰代表着戰爭之火已經燒到了這裏。

一個天神般的聲音藉由那些擴聲器咆哮而出,迴響在每一棟建築之間。

“爲泰拉而戰。”

這是帝國常見的戰吼。

這一情況讓烏薩爾面露不可思議的神色。

也讓那個圓球狀的智械流露出一絲人性化的驚慌。

帝國的戰吼聲怎麼會在防守最嚴密的核心區域響起。

一個屏幕懸浮在戰略室的中央,裏面顯示着爆炸區域的情況。

先祖核心所在的那邊,天空中被撕開了一條裂痕。

無數的帝國載具順着那條裂痕湧出。

一臺臺曲線光滑的戰機在對地面部隊進行俯衝轟炸後,又在落地的時候化爲泰坦巨人,瘋狂摧毀着周邊的建築。

它們像是神話中的天罰,帶着烈焰降臨,只爲摧毀一切。

帝國的騎士團通過傳送通道,進入了戰場,發動了整齊的衝鋒。

騎士們操縱着它們的坐騎在寬闊的街道上奔跑,安裝在手臂上的巨型火炮持續不斷地開火,一道道光束在守軍的防線中引起大爆炸。

他們整齊劃一的戰吼混合在爆炸聲中。

帝國的突襲來得是如此的突然。

他們佔據的範圍急劇擴大。

守軍們沒能預料到腹地會突然出現敵人,他們被打了一個猝不及防。

工廠在戰鬥中爆炸,無數的碎片殘骸帶着火焰飛濺,點燃了城市。

沃坦聯盟的人類和矮人們在哭泣中尖叫着。

他們倉皇地逃離。

對他們而言,戰爭沒有正義和不正義可言。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會輕而易舉地奪走他們的性命。

“你們必須抵抗到底,爲了沃坦聯盟,爲了我們的文明。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團結起來,我們必須要不顧一切代價擋住敵人。”被操控的議會長出現在城市各處,還播放正常的屏幕。

他的話語給予人們勇氣,讓他們可以抱着同歸於盡的想法和帝國作戰。

在屏幕的另一端,看似慷慨激昂的議會長卻被機械神經蟲控制着。

他只是憎惡機械的傀儡。

用來榨乾沃坦聯盟倖存者最後價值的工具。

那些龐大,山嶽一般的機械造物從其他防線被抽調了過來。

憎惡機械完全不在乎那些人類和矮人的死亡。

爲了打開道路,它們不惜利用自己的武器來開路。

從那些逃難的人身上碾過去。

當它們抬腳的時候,暗灰色的金屬腳掌滿是爛肉和碎骨。

成千上萬的生命在智械和帝國的戰爭被波及,在哭泣中迎來自己最爲卑賤的死亡。

扭曲的智械部隊和被蠱惑的聯盟軍隊從四面八方湧來,試圖鎮壓這些突然出現在腹地的帝國軍隊,摧毀他們通行的時空隧道。

滾滾濃煙隨着爆炸聲響起而升騰。

帝國泰坦們落地就對防禦工事和軍隊聚集的地方進行了飽和式的轟炸。

在那地獄般的攻擊下,試圖反攻的守軍死傷慘重。

泰坦炮火降臨他們身邊時,撕碎了他們周圍的一切。

倖存者們尖叫着逃離冒煙和燃燒的地獄。

一些人哭嚎着,他們的手上抓着自己斷裂的手臂和大腿。

另一些人抓着溢出來的腸子,努力塞進去,想要活下去。

一些被嚇壞的人,拖着早已死去的同伴,狼狽地逃向遠處。

大批軍隊被鼓動着衝鋒,然後又在帝國的狂暴火力下,丟下數之不盡的屍體逃離。

而智械仍在鼓動着軍隊繼續發動攻擊。

用人命消耗着帝國的炮火。

..........

戰略室內。

抓到機會的烏薩爾掙脫了鐵人,一旁的卡奧也抓住了機會。

他們拿到了武器,和那些憎惡機器人再度交火。

可很快,他們就意識到自己勢單力薄。

就算帝國攻勢再強,他們也無法對付戰略室內的所有機器人。

“我們得要做正確的事情。”烏薩爾看着和自己一樣身爲天命者的卡奧,“那些生命不應該那樣被浪費掉。幫助我,我要去奪取講話器。”

在激烈的交火中,烏薩爾的腿被擊傷,但他還是拿到了那個連接着整個防禦系統的通訊裝置。

智械爲了避免底層軍官的懷疑,並沒有對他的權限進行任何的限制和修改。

“不要做蠢事。”那個圓球狀的機器人說道:“你們石人的利益和金人的利益並不一致。”

“我對過去的真相併不感興趣。”烏薩爾說道。

他激活那個通訊裝置。

“所有沃坦聯盟的子民,我是天命者-烏薩爾,索瑞安星系最高防禦指揮官。我正在向你們講話。你們被欺騙了,沃坦聯盟的高層已經被智械控制,它在鼓動你們去送死。離開這場戰爭吧,你們的忠蘸蜕粦摫贿@樣浪費。”

“不要有任何的羞恥,離開這裏,回到你們的家人和朋友身邊。”

一臺蜘蛛型的憎惡機械從天花板落下,利用它鋒利的肢體將烏薩爾洞穿,吊了起來。

殷紅的鮮血從他的身軀中流出,內臟也順着傷口流出。

烏薩爾曾經設想過自己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