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而智械爲了阻止這顆衛星落在帝國的手上,直接就發動軌道轟炸,引爆能源堆,將其毀掉了。
到了最後,更是發射出了一道巨大無比的光。
伴隨着足以致盲的強光,抹去了衛星地表上的那座重要城市。
那道直接貫穿了衛星的地平線,不但毀去了那座城市,還在星球上留下了一個凹陷下去的缺口。
帝國和智械的戰爭已經是普通人無法理解的層次。
規模過於宏大,爆發在多個維度,凡人的思想根本無法理解。
那些沃坦聯盟的士兵只是被裹挾的炮灰。
被奪取沃坦聯盟掌控權的智械愚弄着去送死。
進入軌道後,數艘炮艇將賽斯等人送往了地面,降落在一座屹立在覆蓋着白茫茫冰原上的巨型廢墟城市上。
索瑞安星系內的各個星球開發程度都很高。
就算是這樣的偏遠衛星也得到了開發,建設着不少城市。
人們生活在以地熱發電站或是等離子發電站爲中心,用玄武岩和陶鋼建造而成的城市內。
這個衛星已經遠離恆星,又因爲圍繞氣體星球旋轉的原因,得不到足夠的光和熱,成爲了一個冰凍的世界。
炮艇機從溫度調節器中噴出大量的蒸汽。
等離子動力反應堆對抗着這個星球的酷寒。
地面被引擎融化,白色的蒸汽沸沸升騰,又在幾秒鐘內被凍結,成爲片片飄落的雪花落下。
炮艇機的機體因爲冰冷而嘎嘎作響。
冰霜猶如蛛網那般迅速覆蓋冰凍的船體。
當艙門在液壓管道的嘶嘶聲下打開,放下登機梯的時候,炮艇機已經有些地方凝結出了一排排的冰錐。
賽斯順着艙門走出去,裝甲內的伺服系統發出聲響。
嚴寒被擋在了他們的裝甲之外,內置的能源爲各項系統供能,並提供自循環的溫暖空氣,讓原鑄戰士得以自由地行動。
這個衛星的大部分城市已經在帝國和智械的爭鬥中化爲廢土。
那些建築被炸成了廢墟,又在極短的時間內被冰雪覆蓋。
賽斯裝甲內的沉思者系統將整個世界的數據錄入,結合帕丁說的信息繪製出了一張任務地圖。
藉由植入他體內的帝國之心和頭盔共同顯示出來。
在他的眼中一切都是數據,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躲得過他的窺視。
只要循着沉思者系統鉤勒出來的任務路線,他們就能到達任務地點。
“前進。”降落到地面的賽斯揮手,示意撕肉者們前進。
他們從已經被炸成廢墟的城市中走過。
破敗焦黑的街道散落着戰鬥機和坦克的殘骸。
戰鬥產生的巨型碎石和成千上萬被輻射變黑的屍體堵塞那些廣場和建築的門口。
帶有輻射的冰雪在空中旋轉着落下,落在變形的塔吊和被冰雪凍結的大型升降平臺上。
戰爭的烽火已經熄滅,被自然的力量掩埋。
賽斯對這些東西面無表情,並沒有因爲這一切是因爲帝國入侵導致而有任何的自我懷疑。
他們本可以歸順帝國皇帝,可他們選擇了拒絕,那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帝國從來都不會講究仁慈。
當那些人舉起武器試圖對抗帝國的時候,那就是帝國之敵。
其實很多轟炸都是由守軍發起的,而非帝國。
帝國的目的更多是掠取資源和人口。
進行大規模轟炸只會給自己後續的重建工作增加麻煩。
智械則完全沒有這個顧慮,爲了讓帝國無法從沿途的戰場獲得補給,便對地面進行了大規模的轟炸和清洗。
將這個世界推入了毀滅的深淵。
沉思者將掃描得到的數據整合在一起,爲賽斯等人規劃出一條道路。
他們深入廢墟,並在那裏找到了一條進入地底的道路。
冰層上面的建築僅僅只是城市的一部分。
更大的部分位於地底之下。
他們穿過忽明忽暗的隧道,在昏暗的地下通行。
供給這些城市的能源系統已經在戰爭中被癱瘓,或是因爲技術人員的死亡而無人去照料。
等到能源徹底被切斷,城市就會慢慢被寒冷侵蝕,化爲一座真正的冰城。
除非這場戰爭能在短時間內結束,並開始恢復重建工作。
冰層下的城市得到了一定的保護。
一些居民在守軍的轟炸下得以倖存。
然而這些人不得不面對食物短缺的問題。
他們躲在地下城市裏苦苦掙扎着,上演着各種爲了食物和燃料的血腥爭鬥和背叛。
當賽斯等人走過的時候,他們躲藏在陰影中。
一雙雙眼睛透露着飢餓,蜷縮在黑暗中的身子在顫抖着。
衣衫襤褸,身形消瘦。
沒有出手的勇氣,只能惡狠狠地看着這些侵入他們家園的惡徒從廢墟中走過。
賽斯並沒有對他們開火。
就算是這些人沒有接受神聖皇帝的榮光。
他也憐憫着那些可憐的人。
走了許久,越發地靠近地底,那些倖存者也沒有了。
賽斯等人進入的地方太深了。
需要咦骺諝庋b置才能將地表的空氣抽下來,形成對流。
正常人進入這裏會因爲缺氧而難受,甚至會在幾分鐘內就活活憋死。
在地底深處,遠離城市的黑暗隧道中,他們找到了一處已經廢棄良久的地下空間。
裏面擺放着數量繁多的機械儀器,然而有很多東西都已經氧化生鏽,無法再使用。
撕肉者的智庫憑藉着靈覺找到了那條通道。
它就像是一道現實宇宙的焦黑傷疤那樣鑲嵌在一面牆壁上。
利用靈能之力將其打開後,便形成了一個焦黑,懸浮在空中的黑洞。
它沒有產生任何的引力,也沒有引起其他物質的任何作用力。
賽斯等人走了進去。
他們被黑暗徹底地包圍吞噬。
那些黑暗是如此地純粹。
哪怕是最先進的探測儀器都出現了片刻失靈,時間的流速也出現了紊亂。
當他們再次恢復視線的時候,便已經置身於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
地獄中的怪物也隨之現形。
四神是混沌,而混沌不單單是四神。
現實生命的每一個奇妙時刻,都會在亞空間形成迴響,從而誕生惡魔。
產房的第一聲啼哭,病房面對死亡的不甘,被人棄絕的憤恨,人生中經歷的噩夢。
現實生物的一舉一動都會在亞空間中形成迴響。
它們遊蕩在亞空間中,等待着迷途之人將它們帶回現實宇宙。
這樣的危險在撕肉者們預料之中。
他們撞入了無數帶着爪子,利齒和刀鋒組成的惡魔方陣。
帶着奧術祕力的武器揮舞着,沉重的力道將它們摧枯拉朽地碾碎。
一個惡魔誕生於妻子被丈夫毒死的那一刻。
當她吐出最後一口氣,帶着絕望不甘,睜着眼睛倒在血跡斑斑的柔軟牀墊上,惡魔在現實背後的領域發出了誕生時的哭聲。
由那個女人死亡凝聚而成的怨恨和失落的靈魂,是這個惡魔吞噬的第一件東西。
妻子和丈夫曾經是如此地相愛。
這份愛情卻隨着時間推移變成了憎恨,到了最後,丈夫甚至不惜痛下殺手,以便能夠得到全部的財富,維持自己的身份地位。
他們的愛情毫無意義,只是一個種族中億萬生靈中的兩個人。
沒人會在意這些。
這對愛人真正決裂的時候,也可能會對那曾經要海枯石爛的愛情表示唾棄。
世間萬物終將隨着時間的流逝而走向毀滅,被掩埋於黃沙之下。
然而現實生物的行爲和情感卻造就了那些惡毒之物。
它們生長在現實帷幕之後的虛幻世界,在以太的潮汐裏成形。
惡魔和自己的同類一起對着闖入的撕肉者們發出嚎叫聲,表達着自己的厭惡和憤怒。
它的手由金屬和血肉混合而組成,末端變得鋒利又尖銳。
黑色,滿是瘤結的身體表現出女性的結構,有着凹凸的苗條曲線。
扁長的頭顱只有一隻乳白色,佈滿血痂的眼睛,流露出對現實生命無盡的惡意。
賽斯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它。
他們是戰爭之神,攜帶着無窮的毀滅之力。
惡魔在這些原鑄戰士的面前,孱弱得和三歲的孩子差不多。
鏈鋸劍砍下了惡魔的腦袋,並將它的身體切成了碎片。
內臟從那扭曲的身體中流出來,散發着惡臭的血肉殘骸在空中燃燒,化爲了飛灰。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0.4秒。
撕肉者們在廝殺中前進。
惡魔們時而就會出現,用淹沒在歷史長河中的語言向撕肉者們尖叫着自己的名字。
怪異的音節中承載着每個惡魔的目的和起源。
撕肉者們毫無畏懼,他們舉起武器將它們砍成碎片。
很多惡魔被打倒,可那些更懦弱更狡猾的惡魔則會逃跑。
它們將消息帶出去,引來更多的惡魔。
可再多也無法阻止撕肉者們前進的步伐。
神聖皇帝賦予了他們超絕的偉力,讓他們得以輕鬆對抗這些可怕的怪物。
賽斯平靜地擊殺着那些惡魔和寄生者。
他對這樣的戰果毫無喜悅可言,只是怨恨他們拖慢了自己的腳步。
那條道路古老而陳舊。
沃坦聯盟的先祖拙劣地想要模仿那些異形種族,卻沒能做到。
他們擁有着黃金時代的科技,卻忘記了一個重要的前提。
靈族是一個靈能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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