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大明:從煤山開始 第609章

作者:寂寞剑客

在全殲了尼德蘭的遠征艦隊主力之後,大明水師在南洋就再沒有遇到過任何挑戰,無論是葡萄牙的遠東艦隊,西班牙的遠東艦隊,又或者英格蘭的海盜艦隊,都擋不住大明水師任何一個分遣隊的攻擊。

有鑑於此,崇禎也果斷決定分兵出擊。

三大艦隊被崇禎分成了六個特混艦隊,分別負責攻擊大城、滿喇甲、巴達維亞、特爾納特以及安汶等殖民地。

崇禎親率一支特混艦隊加陸軍一個團攻打滿喇甲。

駐守馬六甲要塞的葡萄牙守軍根本不是明軍對手。

在大明海軍的海空聯合打擊之下,要塞之內的幾百名守軍很快就豎起白旗投降,明軍兵不血刃佔領了馬六甲。

隨即陸軍第3師的一個團就上岸,控制了馬六甲。

在未來,這個團還要與馬來半島的柔佛王國以及蘇門答臘島上的亞齊王國作戰,不斷的向馬來半島以及蘇門答臘島進行開拓。

到了這,這次遠征也就進入尾聲。

海軍三大艦隊雖然還能繼續遠征,但是陸軍第3師的兵力已經告磬。

如果還想繼續往更遠的緬甸、澳洲甚至非洲、美洲進行遠征,就必須再次從大明本土抽調陸軍前來,如果沒有陸軍協同,單憑海軍的話,充其量也只能效仿歐洲各國做法,在各個大陸的沿海建立一個個殖民據點,然後慢慢拓展,但這樣的效率太低下。

所以崇禎決定暫時停止遠征,眼下的大明王朝已經先後開並了倭地、朝鮮、外蒙古、西伯利亞、遠東、中亞以及東南亞,疆域擴展了兩倍都不止,夠消化一段時間了,至少在人口沒有翻倍之前,沒有能力再殖民。

殖民需要龐大的人口做基礎。

崇禎剛打下馬六甲,朱慈炯的電報也發過來。

看完德里條約全文,崇禎心下不禁有些感慨。

這可真是時移勢易,這個世界的大明終於混成了列強,而且還是斷崖式的超級列強,其他任何國家在大明面前都是弟弟。

江天一也笑着說道:“這下定王終於可以如願。”

“如願?”崇禎哂然一笑說,“他能如什麼願?”

“當然是繼續率軍遠征西亞。”江天一笑着說,“接下來應該攻打波斯了吧?”

“他恐怕是沒機會打波斯了。”崇禎搖搖頭說,“至少短時間內沒有機會了,在大明本土的援軍沒到達德里之前,他是沒有機會遠征波斯了。”

“啊?”江天一錯愕的問道,“兩個騎兵軍的兵力還不夠?”

“恐怕已經沒有兩個騎兵軍的兵力了。”崇禎道,“頂多還剩下兩個騎兵師,對,就是留在中亞的那兩個騎兵師。”

江天一這下終於反應過來了:“聖上的意思是說?”

“對,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崇禎道,“印度這塊大陸有毒,誰進去誰廢,如果朕沒有料錯的話,跟着定王和李巖打進德里的五個半騎兵師,11萬將士,已經喪失進取心,他們不會再願意征戰沙場了,只想回到大明或者索取留在印度當個富翁。”

“總共100億銀盧比的賠款,相當於33億銀元,一路上還搶了那麼多金銀珠寶,加起來怎麼也有50億銀元,拿出三成作爲賞金,那就是足足15億銀元。”

“就按11億計算,打到德里的11萬將士每人都能分得1萬銀元!”

“雖然其中的很大一部分要在五十年內分期支付,但是首期賞金至少有六千銀元,有了這麼多錢,誰特麼還願意過刀頭舔血的日子?”

第七百八十六章 十字軍東征番(1)

崇禎料定印度的五個半騎兵師在得到賞賜之後肯定會消極怠戰,因爲這次的賞賜屬實有些多,多到能讓人躺平。

但是崇禎並沒有發電報提醒朱慈炯。

崇禎比誰都更清楚,提醒也沒有用。

因爲軍規就是軍規,上位者不能言而無信。

言而無信這種事情,一旦發生了一次,就會有二次,然後三次……

一次兩次食言而肥,並不會動搖大明國本,但是三番五次的言而無信就必然會讓大明皇室的信用等級降到冰點。

一旦失去明軍將士的信任,老朱家的統治也就懸了。

所以,崇禎不會破這個例,也不會允許朱慈炯破例。

而且,崇禎也不介意出征印度的五個半騎兵師躺平。

就算這五個半騎兵師的11萬將士要帶着到手的鉅額獎金回大明,甚至跑到江南置產購地再落戶,崇禎也是樂見其成。

因爲這可以極大的改變江南八府又一州的士紳構成。

大明思想領域的保守勢力之所以如此強大,就是因爲有江南八府一州的士紳基本盤,這些傳統江南士紳大多都是程朱理學的鐵桿忠粉,即便他們已經從這波工商業大發展的浪潮中喫到了紅利,也仍舊死守着程朱理學不肯放下。

然而十幾萬攜帶着鉅額財富的豪紳的湧入,卻足以改變江南八府又一州的士紳構成,從根本上瓦解掉程朱理學的根基。

再一個,像這樣一筆龐大的資本湧入江南,相當於對江南的工商業來一波大水漫灌,或許會導致一定的通貨膨脹,但無疑也會推動經濟大發展。

而事實也正如崇禎所預料的那樣,當朱慈炯頒佈出征印度的五個半騎兵師的賞賜後,十一萬將軍頓時間歡聲雷動、興奮不已。

但是當朱慈炯準備集結軍隊返回中亞之時,軍中卻“爆發了”大面積的病患,甚至連追隨朱慈炯多年的親兵隊長徐烏牛也“病”倒了。

看着病怏怏躺在牀上的徐烏牛,朱慈炯恨得牙癢癢。

“烏牛,你真的病了?”朱慈炯恨聲說道,“親王也是君,你小子要是裝病,仔細本王定你一個欺君之罪。”

“定王,我是真病了。”徐烏牛無奈的說道,“喫飯沒胃口,渾身都沒有力氣,做什麼事都提不起勁,就想着睡覺。”

朱慈炯把目光轉向牀邊的軍醫。

軍醫做完望聞郧械目床×鞒蹋龀鲈斷道:“定王,徐隊長他是真的病了,中醫上叫做肝氣鬱結,主要是水土不服外加思鄉之情鬱結。”

“又是肝氣鬱結。”朱慈炯氣道,“本王怎麼就沒鬱結!”

徐烏牛聽到這話後氣得直翻白眼,小聲腹誹,你的幾個豔婢一直都帶在身邊,打下德里之後又搶到了莫臥兒皇室的好幾個公主以及王妃,這麼多絕色美人陪着你老人家,夜夜笙歌日日當新郎,簡直不要太快活,又怎會肝氣鬱結?

朱慈炯霍然回頭,厲聲道:“烏牛你在嘀咕啥?”

“我沒有嘀咕啥。”徐烏牛忙說道,“說殿下你的身體好。”

“那是,本王身體好着呢,本王纔不像你們呢,離家還不到兩年就挺不住了。”朱慈炯悶哼一聲道,“說什麼肝氣鬱結,不就是想要回家麼。”

徐烏牛沒有否認,只是訕訕的說道:“定王,離家兩年了,小的們真的是累了,要不然先回家休整一段時間,然後再發動西征?”

朱慈炯卻盯着徐烏牛惡狠狠的說道:“我在想,要不要學曹操借你的人頭一用,你說如果我忍痛把你給斬了,能不能剎住歪風?”

“定王,你這就不講道理了。”徐烏牛哭喪着臉道,“我是真的病了,不是裝病。”

說話間,夏完淳拿着一紙電報進來,對朱慈炯說道:“定王,聖上從滿喇甲來電。”

朱慈炯接過電報,看完之後臉上的神色也是緩下來,對徐烏牛說道:“烏牛,這下你們如願以償了,父皇從滿喇甲來電,說他即將率領海軍來印度接我們回國,我們也不用走上萬裏陸路回去,直接可以走海路回大明瞭。”

“真的?”徐烏牛聞言大喜。

……

就在朱慈炯無奈問蒼天之時,羅馬教皇亞歷山大七世卻把幾乎整個歐洲的上百個紅衣主教召集到了梵蒂岡商量一件大事。

與會的紅衣主教還有些納悶。

心說不年不節的,爲什麼要召集各個教區的樞機主教前來教廷開會?

難道說要推舉下一屆的教皇?可是亞歷山大七世也沒有說要讓位啊?

待一百多個紅衣主教到齊後,便有修士捧着一疊書信走進會議大廳,再將書信逐一分發給參與會議的一百多個紅衣主教。

“這是葡萄牙駐印度果阿總督阿方索寫給教廷的一封信。”

亞歷山大七世拿起一紙書信,以沙啞的語調說道:“信中說了一件極其嚴重的事,今天把各個教區的樞機主教召集起來,就是想要商量出一個對策。”

與會的樞機主教紛紛將目光投向手中的書信,一看之下不由大喫一驚。

天主教會竟然出現了一個名叫卜彌格的叛徒?這個叛徒竟篡改了聖經,還把天主教從一神教篡改成了多神教?上帝也成了東方的玉皇大帝座下臣子?這是瘋了嗎?

看完這封書信後,整個會議大廳瞬間炸了鍋,百多個主教頓時吵成一團。

“安靜,請安靜!”亞歷山大七世連敲了搖了好幾個鈴,才終於止住爭吵。

待會議室重新恢復安靜,亞歷山大七世又道:“叛徒卜彌格篡改聖經教義,褻瀆天主教尊嚴的罪行,必須得到懲罰。”

“對,必須懲罰這個叛徒。”

“把他抓回羅馬,釘死在十字架上。”

“蠢貨,把他釘死在十字架上,他不就成了下一個耶穌。”

“啊對,不能釘死在十字架上,就把他燒死在火刑架上。”

“同意,這樣大逆不道的叛徒如果不能懲處,天主教會的尊嚴何存?”

與會的百多個紅衣主教義憤填膺,恨不得立刻召集新的聖殿騎士團,然後帶着聖殿騎士團殺到東方,抓住萬惡的叛徒卜彌格。

亞歷山大七世卻幽幽說道:“但是,叛徒卜彌格有東方大明帝國保護,我們天主教會真的有能力把他抓回羅馬來審判?”

一瞬間,會議大廳就變得一片寂靜。

原因也非常簡單,在阿方索的這封書信寄回羅馬之前,早就已經有關於大明帝國的諸多信息從海路、陸路傳回到歐洲。

現在整個歐洲的君主、貴族以及傳教士們都已經知道,在遙遠的東方大陸崛起了一個叫大明的帝國,這個帝國已經征服了中亞、南亞的許多帝國,還搶走了荷蘭、葡萄牙以及西班牙在東南亞的許多殖民地。

綜合各方面信息可以得出一個結論。

這個大明帝國不僅擁有強悍的陸軍,還有一支強悍到讓人絕望的海軍,尼德蘭組織的一支擁有兩百餘艘戰列艦的遠征艦隊竟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這樣一個強大的帝國,絕不是羅馬教會所能夠抗衡的。

“教皇陛下,我們必須發動整個西方世界的軍事力量。”接替亞歷山大七世呼聲最高的紅衣主教格雷芒肅然說道,“就像烏爾班二世在位之時一樣,重新組織一次十字軍東征,若是能把整個西方的軍事力量都聚集起來,定然可以打敗大明!”

“啊對對對,我們可以利用天主教會的影響力去給各個王國下達旨意。”

“一定要告訴各個王國的國王女王,這個事件非常嚴重,若不能及時果斷加以處置,倒黴的不光是教會,各個王國也難以倖免。”

“不光天主教會範圍內的各個王國,東正教、新教的國家也可以爭取。”

“這怎麼行,東正教和新教是異端,怎麼能讓異端加入到神聖的東征?”

“鼠目寸光,現在我們的最大的敵人是大明,是卜彌格的邪說天主教,爲了消滅卜彌格這個異端,給予東正教和新教一定的尊重完全是可以接受的。”

“既然如此,爲什麼不索性讓某教也加入到這次東征中來?”

“你說什麼?讓某教也加入到東征,你是瘋了嗎?這怎麼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做都沒有去做,你怎麼就知道這事沒有可能做成?”

“肅靜,全都肅靜!”亞歷山大七世再次連續搖鈴,終於壓下一屑t衣主教的爭吵,然後做出最終的最高裁決。

“停止與新教、東正教的教義之爭。”

“同時停止與綠間之間的一切爭端。”

“立刻給各個王國、公國發出教旨,號召各個王國及公國爲了教會尊嚴而戰,組織軍隊發動第二次十字軍東征。”

“還有,讓各個教區的教民踊躍捐獻財產,組建一支新的聖殿騎士團。”

“再從整個西方世界招募能征善戰的騎士,率領聖殿騎士團參與東征。”

“總之,這是關乎到西方教會的生死之戰,無論是天主教、東正教還是新教,又或者是中東的某教,都必須得貢獻全部的力量。”

第七百八十七章 十字軍東征番(2)——法蘭西

一個月內,羅馬教皇亞歷山大七世的旨意便迅速傳遍了整個歐洲大陸。

最先得到消息的當然是距離羅馬最近的法蘭西王國,這個時候法蘭西首相兼紅衣主教黎塞留已經死了十多年,繼任的紅衣主教兼首相是馬紮然。

黎塞留閱人無數,馬紮然能夠入得了黎塞留的法眼,並且推薦他擔任法蘭西的首相兼教區的樞機主教,就足見此人還是有點能力的。

而事實上,馬紮然也確實是個厲害人物。

自他接掌法蘭西首相之後,法蘭西繼續保持了黎塞留時期的發展勢頭,而且還讓法蘭西成爲了三十年戰爭的最大贏家。

馬紮然在羅馬參加完會議,回到巴黎之後在第一時間覲見法蘭西太后。

因爲此時的法蘭西國王路易十四還只有15週歲,按虛歲算也才16歲,所以由太后奧地利的安妮攝政,首相兼紅衣主教馬紮然輔政。

安妮對馬紮然不只是器重,而是極度寵信。

原因也很簡單,馬紮然不光治國理政厲害,牀上也很厲害,器大活好,安妮經常性被他侍候得不要不要的,所以大事小情都會依從他。

轟走女僕之後,安妮便直接坐到馬紮然的大腿上。

然後摟着馬紮然脖子問道:“親愛的,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

馬紮然哂然道:“亞歷山大七世那個老東西號召發動第二次十字軍東征,顯然存了重振天主教威望的想法,試圖藉此機會打壓東正教及新教。”

“原來是這樣。”安妮說道,“那我們可不能答應。”

“不,答應還是需要答應的。”馬紮然雙手在安妮身上肆無忌憚的活動,一邊陷在自己的沉思中,“遙遠東方的大明帝國崛起這是不爭的事實,尼德蘭派去遠東的那支龐大的遠征艦隊遭到大明海軍全殲也是事實,所以發動第二次十字軍東征還是有必要的,西方世界不能任由東方世界的大明帝國持續的成長下去,而是必須將其消滅掉。”

“啊?可是就算打敗了大明,也只能讓教廷撿便宜。”安妮有些納悶的道,“我們法蘭西既要出錢又要出兵,最後卻替別人作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