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大明:從煤山開始 第491章

作者:寂寞剑客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胡心水老懷大慰,兒子真長大了。

到了現如今,胡心水對什麼黃金家族早已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胡心水覺得,能夠遇到崇禎這樣寬仁的皇帝,是百姓的福分,更是臣子的福分,所以留在大明當個大官當個富家翁,遠勝過去漠北苦寒之地當什麼大汗。

“兒子,多多爲國建功,爹老了,光耀胡家門楣就全靠你了。”

“爹,你放心吧。”胡國柱說道,“總有一天兒子也要封狼居胥。”

……

有着封狼居胥理想的並不止胡國柱一人,朱慈炯也想封狼居胥。

數里外,朱慈炯問夏完淳道:“端哥,你想要的人生理想是什麼?”

“人生理想?”夏完淳若有所思的道,“若是五年前,那肯定是勤王討虜,但是現在建奴已經日薄西山,僞順也不過是芥讨玻粧邷缫呀浭窃缤碇拢郧谕跤懱斂隙ú荒茉僮鳡懭松硐耄堑谜乙粋�新的理想了。”

“這還用找?孤的人生理想就從來沒變過。”

朱慈炯伸手一指北方,然後霸氣側漏的說:“孤的人生理想就是封狼居胥,率領我大明鐵騎打過斡難河,打到成祖爺都沒到過的北極!”

“再沿着蒙古人走過的路,打到泰西之地。”

“父皇說過,從西域往西還有更廣闊的土地。”

“有準噶爾、哈薩克,噢,還有什麼奧斯曼帝國。”

“再往西還有歐羅巴諸國,再往北還有什麼沙皇俄國。”

說到這一頓,又大聲說道:“有朝一日,孤要讓這些國家都臣服在大明的皇旗之下,尊崇儒學,習漢文,說大明官話。”

幾句話下來,說得夏完淳渾身熱血沸騰。

當下夏完淳熱血激盪的說:“那我夏完淳的人生理想便是追隨定王,扶助定王實現這一宏大的人生理想。”

第六百二十四章 狙擊步槍

朱慈炯和胡國柱很快就見到了這批線膛步槍。

八千支線膛步槍,分裝在八百隻長木板箱中。

另外還有四百隻木板箱中裝的則是紙殼定裝彈以及引藥包。

“定王,您先請。”胡心水、胡國柱父子倆示意朱慈炯先驗槍。

朱慈炯也不客氣,令徐烏牛撬開一口木板箱,從中取出一支步槍。

親自押槍過來的卜加勞便趕緊送上一發紙殼定裝彈加一顆引藥包。

朱慈炯伸手接過,先將紙殼定裝彈從槍口裝填進去,再用通條壓到槍膛底,再扳開撞砧露出引藥室,將引藥包裝填進去。

裝填好引藥包後,輕輕一壓。

浸過油的薄絲綢便立刻碎裂。

引藥包裏的火藥便滲進了火門。

待會撞砧壓下後,還會將更多火藥壓入火門。

再鬆手,撞砧就在鋼條彈簧的擠壓下彈回來,將引藥室遮蓋嚴實,所以即便是在雨雪天氣也不會受太大影響,一樣能打響。

最後再將夾有燧石的扳機張開,就完成裝填。

另一邊,胡心水早已經讓鄉勇搬來人形標靶,直接擺在五十步外。

五十步,也就是80米,是燧發槍的有效射程,胡心水主要還是對朱慈炯的槍法缺乏瞭解,所以不敢擺太遠,以免朱慈炯打不中臉上難堪。

朱慈炯卻笑了笑,說:“太近了,將靶子擺遠此。”

鄉勇往外移了幾十步,朱慈炯還是嫌近:“再遠些。”

在朱慈炯的一再要求之下,鄉勇將標靶擺到了兩百步外。

兩百步,也就是320米,對這個時代的火槍來說已經是超遠射程,不說打中,這麼遠的距離能不能打得到都是兩說。

只不過朱慈炯是清楚線膛步槍的射程的。

兩百步,對於線膛步槍來說沒什麼問題,問題是他能不能打得中?朱慈炯想要挑戰一下自己的槍法,看看經過這一年多的征戰之後有沒有進步?

“散開,都散開!”胡心水很快清空了圍觀的老百姓。

這裏必須說一句,崇禎在國子監搞的那個行軍實踐已經結出碩果。

這之前,無論哪朝哪代,百姓都是畏官兵如虎,看到官兵開過來,老百姓肯定是關門落鎖又或者遠遠的躲開,絕對不可能往官兵的跟前湊。

但是現在的大明,由於國子監生在行軍實踐時,穿戴的服飾跟新軍基本一樣,所以極大的拉近了百姓與官兵的距離,使得百姓不再怕官兵,反而是倍感親近。

你想啊,這些官兵都肯幫老百姓挑水劈柴掃地,跟自家子弟似的,那還怕啥?

所以看到明軍在那試槍,附近百姓便紛紛跑過來圍觀,有幾個機靈的小販甚至還挑來了瓜子堅果糕點啥的擺攤叫賣。

逼得胡心水只能讓鄉勇手拉手搭起人牆。

朱慈炯調勻呼吸,舉槍,瞄準人形標靶,再扣下扳機。

只聽嗒的一聲響,扳機便猛的倒扣下來,夾在扳機上的燧石頃刻撞在鐵砧上,擦出了一篷耀眼火星,並且落入鐵砧下翻開的引藥室。

引藥室中的絲綢殼連同火藥瞬間被點燃。

隨即就是轟的一聲巨響,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頃刻間從槍托上傳來,竟然震得朱慈炯右肩膀隱隱發麻,好大的反震力!

下一刻,朱慈炯的兩隻眼睛便募然瞪大。

沒有煙!竟然沒看到煙!這是怎麼回事?

不一會,一個鄉勇便興奮的跑過來稟報:“一發命中!”

聽說定王朱慈炯打中了,騎兵將士、鄉勇還有圍觀百姓轟然叫好。

朱慈炯卻把目光轉到了卜加勞身上:“卜加勞,剛纔爲什麼沒有看到煙霧?”

“沒有煙霧就對了。”卜加勞如今的大明官話已經說得十分的流利,又道,“因爲定王你剛纔使用的紙殼定裝彈,用的無煙火藥。”

“無煙火藥?”朱慈炯又接着問道,“這種火藥的勁也比之前的火藥要大!”

“大出了整整三倍!”卜加勞豎起三根手指頭,又笑着說道,“定王的肩膀剛纔肯定被槍托震得挺疼的吧?呵呵。”

12.7mm口徑的步槍加無煙火藥彈,反震力可不是鬧着玩的。

“大了三倍?”朱慈炯欣喜的說道,“那豈不是可以打更遠?”

卜加勞得意的說道:“同樣的裝藥量,射程比原來的紙殼彈遠了將近三倍,二零式步槍裝填原先的紙殼定裝彈,只能打穿一百五十步外的棉甲,但是裝填這種新的紙殼定裝彈卻可以打穿四百步外的棉甲!”

“我的天,四百步?”

這下連朱慈炯也失聲驚呼。

四百步啊,都快趕上虎蹲炮的射程。

當下朱慈炯又喝道:“快快,將靶子擺到四百步外,不不不,直接擺到五百步外!”

無煙火藥定裝彈可以打穿四百步外的棉甲,意味着它的最大射程肯定不止四百步,肯定可以打到更遠,那爲什麼不試試五百步?又或者六百步?

朱慈炯也真是敢想,直接上五百步,那可是八百米!

八百米遠,人影就只有米粒那麼大,確定能打得中?

胡心水也怕朱慈炯打不中臉上難堪,勸道:“定王,還是算了吧?”

“胡軍門不必多慮。”朱慈炯笑着說,“小王可不會因爲沒能打中就感覺丟了面子,就只是想試試這種無煙火藥紙殼定裝彈的殺傷力而已。”

胡心水見勸不住朱慈炯,只好讓鄉勇將靶子移到了五百步外。

朱慈炯讓徐烏牛裝好了十支線膛步槍,然後對着五百步開外的人形標靶逐一開火,這次朱慈炯的瞄準時間就長得多,間歇也更長。

十槍打完,朱慈炯又讓鄉勇前來報靶。

片刻之後,鄉勇便扛着人形靶跑過來:“十發一中!”

“彩!”雖然只命中一發,可是圍觀的騎兵、鄉勇和百姓卻還是滿堂喝彩,胡國柱也忍不住鼓掌,心說定王的槍法真是神乎其技,忒準!

朱慈炯卻有些意猶未盡,還想再挑戰一下更高難度。

“那個誰,有勞你將標靶移到六百步。”朱慈炯直接對鄉勇道。

“啊?六百步?”那個鄉勇當場傻掉,這麼遠看都看不到了吧?

胡心水見朱慈炯真不在乎臉面這種事,當即喝斥道:“還不快去!”

鄉勇應了一聲,扛着人形靶如飛而去,再量好距離,然後擺到了六百步外。

朱慈炯又讓徐烏牛裝填好了十支步槍,然後端起其中一支步槍瞄準六百步外的標靶,這次就真看不清楚了。

五百步好歹還有米粒大。

六百步就只有針尖稍大。

不過朱慈炯還是憑感覺連着開了十槍。

結果卻讓人有些失望,一槍都沒命中。

“真是可惜了。”朱慈炯有些遺憾的道,“要是人的眼睛能像望遠鏡一樣把目標放大,那不要說是五六百步,一千步小王都能打中。”

朱慈炯言者無意,卜加勞聽了卻是心頭一動。

“定王。”卜加勞立即說道,“或者真的可以辦到。”

“什麼?”朱慈炯茫然問道,“你可以辦到什麼呀?”

卜加勞說道:“可以在步槍的上面固定一具望遠鏡,這樣定王你不可以清楚的看到六百步甚至一千步外的目標了?這樣不就可以輕鬆命中了嗎?”

“那我們現在就試試。”朱慈炯立刻從挎包取出望遠鏡。

先拉開,然後又找來一根繩子將望遠鏡綁在線膛步槍上。

再透過望遠鏡看六百步外的人形標靶時,跟百步差不多。

“哈哈,還真的可以!”看到這,朱慈炯不由得大笑出聲。

崇禎如果在這裏肯定得感嘆一句,你他孃的還真是個天才。

朱慈炯當即通過望遠鏡試了幾槍,結果自然是一槍沒能命中。

卜加勞當即善意的提醒道:“定王,這樣固定望遠鏡肯定是不行的,得硬連接,而且連接好之後還得通過不斷的試槍,來對望遠鏡的上下及左右傾角進行調節,確保步槍的彈道與望遠鏡的視準軸是兩條平行線。”

“嗯,你說的有道理。”朱慈炯道,“你回去就抓緊打造一支加裝望遠鏡的步槍,不,一支太少了,至少得一百支,然後儘快送來前線。”

“是,臣回去馬上辦!”卜加勞滿口答應下來。

朱慈炯卻又開始擺弄手中那支綁瞭望遠鏡的步槍。

“胡軍門,登州城內應該有錫匠吧?找一個錫匠來。”

朱慈炯是想讓錫匠把他的三節單銅望遠鏡用錫焊死,就是鎖住節筒,不再伸縮,這樣就能一直保持在六倍的焦距。

接着又讓木匠做了個木託。

木託中間挖一個弧形凹槽,而且凹槽一頭高一頭低,正好用來放置三節望遠鏡,而且放好之後望遠鏡的視準軸與線膛步槍的彈道基本保持平行。

最後就是用細麻繩將望遠鏡連同木託綁牢在步槍上。

一頓操作,還真讓朱慈炯弄出一支原始版狙擊步槍,校槍都想到了。

朱慈炯再拿這支加裝了瞄準鏡的狙擊步槍進行試射,然後命中率瞬間就提上來,六百步的距離,竟然打出了十發八中。

其實要不是步槍性能限制,朱慈炯能打出十發全中。

因爲六倍鏡下,六百步遠也只是相當於一百步而已。

一百步的距離,朱慈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打出全中。

第六百二十五章 獵殺八旗蒙古

騎兵鎮臺全面換裝線膛槍。

接下來就是獵殺八旗蒙古。

出兵前,胡國柱徵求朱慈炯意見。

“定王,關於如何獵殺八旗蒙古,不知您有何高見?”

胡國柱很識趣,朱慈炯也沒有擺親王的架子,因爲崇禎經常跟他說過,身爲君王,沒有必要跟臣民擺架子,任何人在人格上都是平等的。

“小王這裏沒有什麼高見,胡總鎮怎麼說就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