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大明:從煤山開始 第37章

作者:寂寞剑客

韓贊周剛跑到行轅大門口,迎面就遇到了盧九德。

盧九德因爲擁立福王有功,已晉升司禮監掌印太監。

“韓公公這是要往哪去呀?”盧九德攔住韓贊周問道。

“讓開,咱家要去儀真迎接萬歲爺。”韓贊周黑着臉道。

“什麼萬歲爺,是太上皇!”盧九德哼聲道,“是太上皇!”

“胡說!哪來的什麼太上皇。”韓贊周推開盧九德就往外跑。

“可惡,豎子不足與帧!北R九德跺了跺腳,也跟着往外跑,咱也去。

兩個老太監帶着一行√O匆匆來到儀鳳門,卻發現史可法、高弘圖、王鐸還有姜曰廣等南京官員也已經聞訊趕到。

而且一個個都很激動的樣子。

很顯然,崇禎沒死給他們很大驚喜。

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是,崇禎的號召力肯定要遠遠勝過福王,也更能把江南半壁以及西南諸省擰成一股繩,大明朝仍還有希望。

等了沒一會兒,幾名官員從江邊而來。

史可法、高弘圖等南京官員趕緊迎上前。

韓贊周、盧九德等太監只能擠在人羣中。

過來的正是孟兆祥、吳麟徵等七名北京官員。

北京潰圍的時候一共有九個文官,但是王家彥兵敗被大順軍給俘虜了,金鉉則因爲知兵,跟在崇禎身邊聽用。

剩下七人中官階最高的是刑部右侍郎孟兆祥,正三品。

但是南京官員裏邊有好幾個正二品堂官,如兵部尚書史可法,戶部尚書高弘圖,還有禮部尚書王鐸,所以得反過來參拜。

吳麟徵等六人跟着大禮參拜。

“下官參見大司馬、大司徒、大宗伯。”

“免禮,快快免禮,諸位一路辛苦了。”

兩撥官員見禮之後,史可法徑直問道:“聖駕何在?”

孟兆祥道:“聖上已然帶領着護駕的一千夷丁以及從靖南伯處借調的七千騎兵,前往揚州鎮壓高傑了。”

“啊?”

“什麼?”

“鎮壓高傑?”

史可法等勃然色變。

他們既喫驚崇禎敢帶着八千騎兵去鎮壓高傑,更加擔心一旦把高傑給逼得造反,則整個江南立刻就要天翻地覆。

“聖上此舉莽撞矣!”

史可法跺腳哀嘆道:“爾等爲何不攔着?”

南京右都御史張慎言更是把監察御史陳良饃和戶科都給事中吳甘來給揪了出來,劈頭蓋臉的訓斥了一通,御史得勸諫啊!

陳良饃和吳甘來則是一臉無語。

心說你一個養老的南京右都御史也敢教訓我們?

我們跟着聖駕從朝陽門潰圍時,你老人家在哪?我們跟着聖駕在察哈爾草原上餐風露宿之時,你又在哪?就安心養老得了,操的哪門子閒心。

孟兆祥也淡淡的道:“大司馬不必擔心,聖上用兵如神,豈是高傑等輩能抗衡?若不出意外,此時揚州之圍怕是已然解除。”

“右司寇你說什麼?聖上用兵如神?”

史可法、高弘圖、張慎言等面面相覷。

聖上什麼時候也會用兵了?沒聽說啊。

孟兆祥又笑着說:“聖上知兵,此事確實有些出人意料,不過以後再分說不遲,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情需辦。”

一正臉色,孟兆祥朗聲說道:“有上諭!”

史可法等南京官員趕緊作揖:“臣等恭請聖上金安。”

“聖躬安。”孟兆祥朝着江北遙遙一揖,接着說道,“留都一應官員:着即於各省府州縣張貼安民告示,具言聖駕南巡事,戶部即刻籌集餉銀500萬兩解送揚州,不得有誤。”

“臣等領旨。”史可法等官員頓首再拜,戶部尚書高弘圖則一臉苦色,500萬兩?他們只籌了360萬兩。

【這360萬兩史書上有記載,非杜撰】

孟兆祥又特意對高弘圖說道:“大司徒,聖上特意叮囑,500萬兩餉銀刻不容緩,因爲建奴大舉南下在即,我大明必須搶在建奴南下之前構築好黃淮防線,而要在黃淮一線構築起完備的防線,沒有充足的糧餉是斷然不行的。”

史可法等南京官員更加懵逼,建奴要南下?

攻陷北京的不是流訇J逆麼?怎麼又變成建奴了?

“右司寇容稟。”高弘圖苦道,“眼下只籌集了360萬兩。”

孟兆祥略做沉吟之後一言而決道:“那就先把這360萬兩解送揚州。”

看到這,不光高弘圖,史可法等其他南京官員臉上都掠過莫名之色。

當着我們這一卸诽妹娴拿妫阋粋�三品侍郎竟敢充當主事之人?何況你還是個刑部侍郎,戶部的事不歸你管。

但是仔細一想,立刻又釋然了。

孟兆祥等七人畢竟是身負上諭,是欽差。

孟兆祥頓了頓,又問:“福王呢?福王可在?”

“在在,孤在。”朱由崧從人羣后面擠上前,帽子都擠掉。

擠到孟兆祥面前,朱由崧一矮身就要跪地上:“拜見天使。”

“不敢。”孟兆祥急攔住朱由崧,又接着說道,“既然福王在此,下官這次也就用不着進城了,福王這就隨下官過江去揚州吧。”

“去揚州?”朱由崧愕然問道,“去揚州做甚?”

“自然是面聖。”孟兆祥哂然道,“聖上可是等着見你哪。”

監國肯定是不能讓朱由崧監國了,所以還是帶去交給聖上。

“啊噢,噢噢。”朱由崧如夢方醒又連連點頭,“去揚州,去揚州。”

史可法、姜曰廣、張慎言、呂大器等對視一眼,也說道:“我等一併去。”

孟兆祥也沒攔着,他隱約猜出史可法等人也要去揚州面聖的用意,大明朝的國家機器不能一直停擺,內閣必須得儘快恢復咿D。

說白了就是爭當內閣輔弼。

第四十八章 皇圖霸業

崇禎料的很準。

根本不用派兵,只是派出一路欽差,就把還沒來得及成立的弘光小朝廷給掐滅。

效仿唐肅宗靈武即位,然後尊他崇禎爲太上皇?不存在的,朱由崧當不了李亨,因爲他在朝堂上沒有李亨的班底。

李亨可是當了十八年的太子。

朱由崧有什麼?什麼都沒有,他就只是個藩王,而且還是大明的藩王。

所以在歷史上,朱由崧從始至終都只是個傀儡,東林黨不拿他當回事,馬士英和江北四鎮更不拿他當回事,便是韓贊周、盧九德這些太監也從來沒有拿他當回事,只是把他當成藉機斂財的工具,但凡朱由崧有一丁點的話事權,南明小朝廷也不至於內鬥成那鳥樣。

對於皇帝來說,最好的局面是底下的大臣鬥而不破,但是南明的黨爭卻已經完全喪失了底線,東林黨和閹黨都往死里弄對方,寧可亡國也要弄對方。

所以孟兆祥一到,崇禎南巡揚州的消息一傳到,

朱由崧的皇帝美夢立刻就像氣泡一般迅速幻滅,一點浪花都沒翻起來。

朱由崧不光是皇帝做不成了,能不能保住性命也成了未知數,他的堂弟崇禎皇帝那可是出了名的刻薄寡恩以及生性多疑,還能容他活着嗎?

所以這一路上,朱由崧都是在患得患失中度過。

橫渡長江之時,朱由崧甚至一度想投江自盡算了。

可是真到了要投江之時,朱由崧卻又沒有這個膽子。

自殺這種事情,說起來容易,可真要做也是需要勇氣。

朱由崧一行人晝夜兼程,等趕到揚州城外大營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也就是五月初六的中午,結果卻被告知崇禎仍在睡大覺。

於是就只能行轅外面等。

史可法他們也只能等着。

南直巡撫黃家瑞也在等。

……

崇禎這一覺真是睡足了。

昨天早上一直睡到現在,已經睡了足足有十四個時辰。

在這之前的這一個多月,崇禎就幾乎沒睡過一個好覺,既便是睡着的時候也是留着只耳朵,一旦外面有個風吹草動,便立刻會驚醒。

但是這次終於是睡足了,終於找補回來。

午時過後,崇禎終於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打個了呵欠,崇禎問道:“王大伴,幾時了?”

“回萬歲爺,現在已經是未初了。”是高起潛的聲音。

“高伴伴啊?”崇禎從榻下坐起,皺眉問道,“王承恩呢?”

“王公公正忙着清點高俚腻X財。”高起潛說完又輕輕擊掌。

擊掌聲響過,兩名衣着單薄的纖弱女子便從帷幄後面走出來。

從崇禎的視角,這兩個女子姿色尚可,但身材實在單薄了此,對A!

兩個女子手裏還拿着樂器,一個拿着一管簫,另一個拿着一把琵琶,向着崇禎襝衽行禮之後便要吹拉彈唱。

“慢着!”崇禎一伸手製止。

再看向高起潛時,目光已經冷下來。

這他媽的是找女人吹拉彈唱夜夜笙歌的時候?

“高伴伴,這兩個女子哪來的?你想做什麼?”

高起潛一臉諂媚的道:“萬歲爺,老奴是覺着您這一路上屬實辛苦,所以讓揚州地方找來兩個女子替您唱唱曲,解一解悶。”

“揚州?”崇禎目光更冷,“揚州瘦馬?”

“萬歲爺明鑑。”高起潛笑道,“揚州瘦馬可是天下聞名。”

“我看你是想要讓朕被天下人所唾罵!”崇禎厲聲大喝道,“來人!”

帳簾掀開,全裝慣帶的兀把炭和猛可兔昂然直入,拱手道:“末將在!”

崇禎伸手一指高起潛,喝道:“把這個狗東西拖出去,當斜摅锥 �

“萬歲爺!”高起潛驚得三魂丟了七魄,不是,這是怎麼說的,我不就是敬獻了兩個美人來討好你麼,不落好也就罷了,怎麼反而落個鞭笞二十?

鞭笞二十?這二十鞭子打完,我怕是就剩半條命了。

那兩個揚州瘦馬也是嚇得花容失色,跪倒在地簌簌發抖。

“拖出去。”崇禎再一揮手,兀把炭拖起高起潛就往外走。

行轅外很快響起高起潛的大聲哀嚎,崇禎的目光卻落在兩個瘦馬身上。

揚州瘦馬,據說琴棋書畫、吹拉彈唱樣樣精通,鉅商大賈和達官貴人都趨之若鶩,爭相納娶瘦馬爲妾,並且以之爲榮。

崇禎的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

他這具身體畢竟只有三十三歲。

三十多歲,正是生理需求最旺盛之年。

不過崇禎更清楚,現在的大明朝是個什麼情形。

天下美女多的是,比眼前這兩個更美的也大把。

而且想找女人什麼時候不能找?非要挑這時候?

其實在崇禎內心有個皇圖霸業,北伐光復京師只不過是一個階段性的小目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