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漢高祖 第866章

作者:历史系之狼

他遲疑了許久,方纔開口說道:“長……你……”

劉長看向了他,主動接過了話,“我無礙……人之常情,有人逝世,有人出生,這就是天地的道理了……”

劉如意點了點頭,在這種時候,他也顯得有些嘴笨,實在不知如何勸慰,還不如太尉呢。

不過,在劉長接過話頭後,他終於表現出了兄長的模樣,“長弟啊,想來阿母也不願意看到你難過的模樣……你這些年裏,將大漢治理的很好,我是最清楚的,自從你登基之後,趙國可是越來越富有了……這大漢,纔是阿父阿母留給你的最重要的東西,你一定要治理的更加好,而且,總是有人說你是撿了便宜,因爲有阿母在,你才能治理好天下,你這次就是要給腥丝纯矗愕哪芰Φ降子卸鄰姡 �

這勸慰甚至還帶點激將法,彷彿在哄一個六七歲的孩子。

劉長對此只是笑了笑,“我知道了,三哥。”

劉如意下意識顫了顫,“你每次喊我三哥,都沒什麼好事……我現在聽到都害怕,都這把年紀了,我已經是你最大的哥哥了,你總不能還害我吧?”

聽到這句話,劉長終於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隨着時日的推移,越來越多的諸侯王前來此處,燕王和長沙王幾乎是同時到達的,一人從北,一人從南。

劉濞看到前來迎接自己的人乃是劉安,愣了一下,隨即皺起了眉頭。

劉安很明顯的感受到了他的情緒。

劉安很清楚劉濞的爲人,劉濞向來是自己阿父的忠實支持者,在廟堂裏,除卻阿父,幾乎沒有人被他放在眼裏,他未必是輕視自己,覺得不該讓自己來迎接,只是他心裏肯定更希望由阿父繼續執掌大權,不放心自己這些小輩。而長沙王劉友,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劉友是劉長兄弟裏最矮小,最瘦弱的那一個。

自幼身體不好,不受重視。

但是他對劉長的感情也是很直白的,當初劉長暈厥的時候,這廝是敢直接帶兵北上的,要不是灌嬰攔的及時,那就得出大事了。

劉安當然還是原先的那套流程。

見到皇帝的時候,兩人都格外的激動,一左一右,拉着劉長的手,搶着與劉長說話。

劉長也頗爲無奈,只好讓兩人坐在自己的左右側,兩人都有數不盡的話要與劉長說。

劉濞認真的說道:“陛下,您不必再擔心燕國的事情了,燕國如今諸多事情進展都很順利,自從羅公在那裏發現了大量的物資後,燕國是一飛沖天啊,應有盡有,變得格外富裕,就是這個市場還不太好,我們準備組建船隊,前往中原各個地區進行貿易,由我們來提供鐵,煤,銅等等……”

“對各地的部族,我也進行了安排,相互遷徙,反正是鬧不出事來了……”

劉濞主要說的還是地方的情況,說起了這些年裏燕國的成果,燕國一直都算不上是太富裕的國家,而這些年裏,燕國是真的有了起色,情況越來越好,劉濞遇到誰都想要多說幾句,誇一誇自己的燕國,劉長聽到他說的那些成果,臉上也掛滿了笑容,當初那個混亂貧苦的燕國,能變成如今的規模,劉濞有巨大的貢獻,當然,這成就還是自己的,畢竟是在自己的治下啊。

而比起劉濞,劉友就要沉默許多,他只是心疼的看着弟弟,用着很蹩腳的話來勸慰弟弟。

劉長知道六哥的情況,便調轉了話頭,詢問道;“長沙國的情況如何呢?”

劉友很是認真的說道:“很好。”

“那灌相呢?他還是不願意回來嗎?”

劉友搖了搖頭,“他說走不了這麼長的道路了。”

劉長滿臉的無奈,灌嬰這個老頭,實在是太倔強了,這也是大漢開國猛男天團的特徵之一,一個比一個倔,死活不願意放手。

灌嬰的身體情況並不好,他實在是太年邁了,而治理長沙國需要極大的精力,不是一個老頭所能做到的,因此,劉長下了命令,想要將這老頭給換下來,奈何,灌嬰死活不答應,他之所以不答應,卻不是因爲捨不得權力,只是他覺得,自己在長沙國的謩澾�不曾完成,不放心交予別人來進行。

劉長也不好直接罷免他,畢竟開國天團也沒有剩下多少人,如此對待功臣是不妥的。

可灌嬰卻如陸賈那般,出現了疲憊暈厥的情況,劉長知道,不能再讓這廝扛下去了,因此就安排了人來接替他的位置,而沒有正式宣佈,因此,長沙國出現了兩個國相,這是從來不曾有過的,灌嬰自己當然不知道,只覺得新來的這個陳拾是自己的助手,廟堂派來幫助自己的,而羣臣們也都相當的配合,每次遇到灌嬰都高呼灌相,完全沒有讓他知道。

陳拾則是接過灌嬰手裏的不少事,主動操辦着灌嬰要操辦的事情,在灌嬰面前,他就以相府長史來自居,弄得灌嬰都對他很是喜愛,常常對外說自家的長史非常的靠譜,能幹。

長沙國的兩位國相,齊心協力,使得長沙國整整日升,直到如今,灌嬰都已經走不動路了,可還是倔強的要前往那些部門來監察,陳拾還會跟他彙報工作的情況,這次太后逝世,灌嬰其實很想來的,但是陳拾自告奮勇,提出要代替他前來,灌嬰同意了。

灌嬰到底知不知道長沙國有了新國相,腥硕疾恢溃撬麄兌贾溃@老頭活得很開心,隨着長沙國的逐步富裕,他的心情也越來越好,總是能看到他坐在車上,笑呵呵的看着遠處繁榮的市區,直到天黑了方纔回家。

這種事情,大概也只會發生在劉長的治下,這是屬於大漢皇帝的溫柔。

劉友講述起灌嬰的情況,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這位老人的敬意。

劉濞都忍不住感慨了起來,“賢臣啊。”

劉長贊同的點着頭,“阿父向來是不缺賢臣的……”

劉濞此刻忽然開口說道:“陛下,您的身邊也不缺乏賢臣……在臣看來,全天下也沒有人能比得上您……我在前來的時候,聽到一些小人在議論,說陛下有隱退的想法,要讓太子來繼承位置。”

“有些話,我本來是不該說的……若是說了,定然會有人說我對太子不敬,有址粗模墒俏疫�是要說。”

“太子安是個賢能的人,可是他遠不如陛下……有陛下在,大漢才能愈發的強盛,各地的諸侯才能心安,一切都是離不開陛下的……何況陛下身強力壯,遠遠還不到隱退的時候,還請陛下以國家爲重,以大漢爲重……若是陛下執意要這麼做,臣不會反對,但是陛下可以領着臣前往,臣近來操練水軍,燕國水軍足以阻擋一面,而我的太子賢已經磨礪了很久,完全可以接替我的位置,我願意陪着陛下一同前往,殺敵立功!!!”

劉長笑了起來,“您都是諸侯王了,還如何立功升爵啊?”

劉濞卻搖着頭,“陛下,您勿要看我年邁,可我雙臂還是有力氣的,還能拉的開強弓,若是陛下要走,我留在國內又如何呢?倒不如跟隨陛下一同前往,殺幾個敵人,與陛下喫酒,死在路上,倒也值當!”

劉友急忙說道;“我也一起走……”

劉濞有些不悅,“長沙王摻和什麼……長沙王這般年輕,孩子都不到足以接替的程度,何以一同出征呢?”

劉長勸住了面前的兩個人,他很瞭解劉濞這個人,劉濞向來桀驁不馴,廟堂一直都將他當作一個潛在的威脅,可是,他對劉長是真的很尊敬,他現在說要跟着自己出徵,未必不是真心,當然,其中也有自保的意思,他並非是高皇帝的子嗣,而且廟堂又不喜歡他,若是劉長不在,鬼知道廟堂會不會對他下手,劉安或許不敢對自己的親仲父們下手,但是燕王……

而且燕王的黑料並不少,齊王有個母族的問題,燕王的問題可就多了,他曾私自對外開戰,領兵出國界,殺俘,濫用刑罰,拒絕廟堂的詔令……他過往所做的這些事情,每一個都能被當作是除國的罪名。

他當然是不願意輕易接受的。

劉長心裏其實也想過要不要帶走一些人,劉濞的話再次提醒了他,他認真的說道:“燕王不必着急,那些不過是他人的謠言,我是不會退隱的,我還身強力壯,怎麼可能讓安來接替呢?我只是想要外出征戰,腥瞬恢闆r,誤以爲我要讓位,燕王放心吧,等出征的時候,或許就真的要仰賴您的水軍了!”

劉濞這才鬆了一口氣。

很快,他們倆都出去了,說是要去拜見其餘諸侯王。

呂祿站在一旁,開口說道:“我終於知道陛下爲什麼要說不能退位了,這情況,陛下確實不能退位,否則會造成極大的恐慌,就如這燕王,除了您,誰還能容得下他?您當初重用他,是因爲燕國混亂,只有他這樣強勢的人才能壓得住,可是他爲了治理燕國,用了很多不正當的手段,這些廟堂都是知道的,可廟堂卻不在意他的成就,只是知道他不聽話,是個威脅。”

“就是太子不會對付他,他只怕也會自己嚇唬自己,沒準就會弄出大動作來。”

“而各地這樣的人還有很多,他們只相信陛下能容得下他們,不相信廟堂的大臣可以……陛下一旦表露出要退位,他們都會很懼怕……”

劉長嘆息着,“是這樣的,這也是正常的,畢竟他們一直都與我相處,而不曾與安相處,不知道安的治政風格,害怕自己遭受追究……看來,這件事還是要妥善的安排。”

“陛下就非要前往海外不可嗎?”

“哈哈哈,告訴你,大漢的未來,就是在工部和海外……唯獨這兩個,才能從真正意義上,讓大漢崛起……”

“現在還不算是崛起???”

“當然不算,現在的大漢,不過是個襁褓裏的嬰兒,頂多個頭有些大,想要讓大漢變成真正的巨人,這過程還有很長很長,我們是看不到的,就是劉安,劉遷,怕是也看不到……但是總會有那麼一天到來,我只是希望,那一天能來的更快一些……海外是必須要開拓的,嬰兒若是得不到充足的奶水,要如何長大成爲巨人呢?!”

“陛下英明!!”

“莫要學張不疑!!”

第896章 賢人

西北三王終於趕到了。

三人心裏都頗爲感慨,總算有一次趕上了這樣的諸侯聚會。

在過去,因爲道路和地理的原因,等他們到達長安的時候,往往都是諸侯王們已經離開的時候,其實劉祥還好一些,距離長安不是那麼的遠,但是,他還要等自己那倆不成器的弟弟,西北三王,儘管內部有些不合,可還是要統一行動的,他也不敢獨自回長安,主要是怕被仲父揍,帶上倆弟弟,這火力輸出就能分散一些,自己也就不會被集中開火。

事實也正如他們所想的那樣,到他們三個前來長安的時候,來迎接的不只是劉安,還有吳王。

吳王眯起雙眼,盯着他們三人看了許久,完全不掩飾眼神裏的騰騰殺氣。

大概是因爲還要祭拜的緣故,吳王也沒有急着與他們發難,在小心翼翼的拜見了劉安和劉恆之後,三人方纔去祭拜了太后。

太后的葬禮其實已經結束了,採用了大漢皇帝的葬禮規格,與高皇帝進行合葬。

大漢百姓需要爲她守孝五日,而劉長等人則是需要守孝一個月。

這時日是越來越短了。

諸侯王們現在趕來,做的只是祭拜而已,沒有其餘要做的事情,在完成祭拜之後,兩人起了身,劉啓卻久久不曾起身,與兩個兄弟不同,劉啓的眼裏能看到真切的悲傷。

劉恆這一脈與太后的關係比起其他宗室成員來說,要好了很多,尤其是劉啓,太后雖然罵他,可對他也是真的喜愛,將他當作三代宗室裏最有出息的諸侯王,常常給與相助……劉啓在這些年裏,也常常與太后寫信,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就讓太后出面,太后是西庭王曾經最大的助力,國內外有很多事情,都是在太后的相助下順利解決。

而今日,這股龐大的助力卻不復存在了。

劉啓的心情也因此而低落。

他認真的看着太后的靈位,默默的在心裏說道:大母,我一定會治理好西庭國,成爲您所稱讚的賢王。

腥似鹆松恚瑒a領着他們三人來到了厚德殿。

三人剛走進了門口,劉恆就暴露了本性,一腳就將站在門口的劉卬給踹了進去。

然後,他關上了門。

劉長摩擦着拳頭,站在前頭,劉恆冷笑着,站在身後。

劉祥,劉啓,劉卬三人臉色都有些蒼白,看了看前頭那個,又看了看後頭那個,還是劉啓鼓起了膽量,上前一步,很是流暢的一個滑跪,直接跪坐在了劉長的面前。

“臣知罪!!!”

其餘兩個也是有樣學樣,都跪坐了下來,就是不給對方任何毆打自己的機會。

“呵呵呵,有出息了啊……內鬥是吧?覺得我們倆去不了西北是吧?”

劉長輕輕脫下了自己的鞋履。

三人都已經意識到了不妙,劉啓趕忙開口辯解道:“仲父,這不過是正常的商談而已,我們都已經和解,而且也意識到了彼此的錯誤……仲父啊,諸多諸侯王齊聚一堂,請您與我們留下些顏面……”

劉長覺得這豎子說的有些道理,就看向了四哥。

四哥點點頭,“他說的對,別打臉。”

“嗷~~~”

……

至此,大漢的諸侯王們,除卻北邊的夏王,南邊的滇王,以及身毒那些胡王,其餘腥硕家呀浫口s到。

劉長坐在上位,看着面前的諸王們。

其中有老有少,有賢明的也有昏庸的,有劉姓的也有外姓,反正什麼人都有。

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地方都治理的不錯。

大漢已經不是過去那個貧窮的大漢了。

這些年裏,地方上的變化是有目共睹的,在劉長的夢裏,此刻的大漢就已經開始全面崛起模式,飛速發展,在五十年後正式達到巔峯,而現在的大漢,遠比劉長夢裏的那個大漢要強大太多,強橫的無法無天,就說面前這些諸侯王和他們的領地,一個比一個富裕,就是像西北那樣偏僻的地方,都因爲商路的原因,發展的像模像樣。

劉長敢肯定,大漢的強大放在全世界都是獨一無二的,此刻這個情況,將世界上的其餘強國全部綁在一起,也不是大漢的對手,就如安息,安息很強大,與其他國家不同,但是,這裏的諸侯王,隨意拿出一個,就能暴打安息,若不是因爲距離的問題,大漢都能將安息王抓過來給自己跳舞了。

無論是糧食產量,人口,疆域,軍隊,乃至是文化思想,大漢都足以吊打全世界了。

雖然劉長很早就開始喊自己乃是天下第一,可直到如今,這個天下第一方纔是被坐實了。

光是對海外那些島嶼的控制,對身毒的遠程管理,似乎就已經超過了歷史上的諸多朝代,能做到如今這個地步,劉長大概也變成了往後帝王們共同的噩夢,一個無法超越的天花板。劉長治下的大漢,不是因爲武力而強,也不是因爲經濟而強,他的強是全面的,文化水平,科技水平,軍事水平,各方面都來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峯,當然,這種水平不能與後世進行縱向的對比,但是如果做橫向對比,大漢的水平起碼超越了全世界近千年。

光是火炮這個大殺器,就不知碾壓了他們多少。

而瘋狂的黃老科學家們還在不斷的進行着研究,科技的意義深入人心,隨着開商,民間思潮湧動,思想禁錮進一步的被打開,只要再經歷幾次工業革命,往後就一定能成爲全世界思潮的起源地。

劉長看着面前的這些諸侯王們,眼裏閃爍着光芒。

最初,諸侯王們是爲了哄皇帝開心,開始講述着各地的成就,可隨着這種炫耀的繼續,腥撕鋈痪陀悬c較上勁了,彼此開始了隱晦的競爭,紛紛訴說着自己的強大。

如趙王和燕王就爲誰的鋼鐵產量更高而槓上了,險些就要大打出手。

劉如意知道自己打不過劉濞,一個勁的叫道:“劉勃!揍他!!打這個愛吹噓的昏王!”

劉恆制止了兩人,認真的說道:“四個輪子同時朝着一個方向才能前進,若是各自爲政,只能是南轅北轍,無法前進啊……諸侯王們需要團結一心,齊心協力,可以競爭,卻不能攀比,更不能爭鬥。”

他說着,又看向了西北三王。

西北三王哆嗦了一下,“御史公說的極是!!!”

腥嗽俅螁似鹆嗣朗常驮谒麄冋勑︼L生的時候,劉安忽然站起身來,朝着腥诵辛硕Y。

“在座的不少人都是我的長輩,我本不該貿然開口,只是今日難得聚集了天下賢王,我有些心裏哈,想說與腥寺牎!�

劉長一愣,狐疑的看向了太子。

劉如意大大咧咧的揮着手,“你說就是了,大家都是親人,何必如此多禮呢?”

劉安點點頭,這才說道:“是這樣的,我們這次是因爲太后的事情而聚集起來,心裏都很是悲痛,但是,大漢乃是高皇帝與太后一同締造的,我們自然要治理好大漢,才能不辜負太后與高皇帝。”

劉安認真的說道:“方纔聽到各位的言語,心裏甚是激動,有些想法,想要與腥苏f。”

劉安最先看向了燕王,“方纔聽到大王的言語,大王境內有諸多礦物,但是市場卻不多,想來,廟堂可以幫您解決這個問題,由廟堂來設立港口,推動燕國商賈們前往中原乃至南方,將燕國的東西賣到天下各地去,另外,我準備召集匠人,在燕國設立大量的造船廠,燕國的位置極爲重要,是廟堂往後往北部探索的要道……”

劉濞渾身一顫,猛地看向了太子。

“還有工廠的問題,大王方纔說了,境內有很多的胡人,不願意耕作,而且有不少地方也不適合耕作,可是您那邊礦物很多,若是廟堂扶持商賈們,在燕國設立大量的工廠,是否就能讓那些胡人有事可做?將他們變成匠人,秩∩嫞`以爲對燕國是有利無害的,另外,畜牧也不能不重視,我聽聞燕國有駿馬,而南方是缺乏駿馬的,燕國可以直接與南方進行駿馬的貿易,這也是我一直都想推動的。”

劉濞臉色潮紅,頓時想要開口。

“您方纔說起了賢才不足的問題,其實這也是邊塞諸國的問題,很少有士子願意前往受苦,那我們是否能調整一下太學,單設一科,放低錄取標準,而畢業者必須要前往邊塞爲三年之官吏?又是否能設立資助,針對那些家境貧苦的學子們,這些家境貧苦的學子,往往是能喫苦耐勞的,廟堂資助他們完成學業,可他們得要前往邊塞諸國爲官吏三年,往後自行決定去留?”

這下,不只是劉濞,劉啓,劉友等人都是瞪圓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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