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漢高祖 第717章

作者:历史系之狼

“他們還不曾出發。”

“我這老師辦事是真的慢啊,就生孩子挺快,其他事情怎麼都如此之慢呢?這都已經六天了,怎麼還沒有安排好這些事情呢?”

“我那老師如今在做什麼?”

呂祿不太肯定的說道:“似乎是在左相的府邸裏?”

“嗯??他們倆人聚在一起做什麼?”

……

此刻,在張不疑的府邸內,張蒼和張不疑面向而坐。

兩人面前擺放着各類水果,還有茶。

可他們都沒有心情來享用這些,張蒼的側邊放着一份巨大的輿圖,上頭是如今大漢疆域內各處的道路,以及吆樱钋取�

這輿圖可以被認爲是大漢交通輿圖,記載着全大漢的交通情況,張蒼平靜的說道:“北部各地的馳道,都已經修補完成,我們還多增設了幾條,如今北部的馳道已經不需要多建,從長安下達的命令,在一個月內就能到達唐趙,以最快的速度,三個月就能傳達到燕國,比較麻煩的是西庭這邊,需要六個月才能傳達……但是比起過去一兩年的情況,已經算是巨大的進步了。”

“如今比較難的是南邊,南邊多水澤,修建馳道耗費太大,如長沙,滇,南越,吳等地,若是要加強聯繫,就只能修建吆樱訌娝辖煌ǎ绱瞬拍軆嵖焱瓿蓪嵖兀缃裣拗仆鯔啵羰遣荒芸s短命令往返的時日,那就容易引發混亂。”

張不疑聽的很仔細,可當張蒼說完之後,他卻不屑的笑了笑。

“您說的很有道理,可現在的廟堂,哪裏有錢來修建什麼吆幽兀衣犅劊L沙,南越等國都很富裕,讓他們自己出錢來修建吆樱M不是更好嗎?”

“全天下的往來交通,都是可以被當作一個整體的,若是讓他們各自修建,彼此沒有統籌,只怕配合不當,耗時費力,最後的成果卻不盡人意啊……這件事,最好還是由我們來操辦,也不需要挖太多,只需要四條吆樱湍軜O大的加強南邊與廟堂的聯繫……縮短路程,至於錢財的問題,我知道因農稅,國庫不是很富裕,但是再過兩個月,身毒的上貢就要到了,何況,這件事可以讓地方多去承擔,讓百姓們自己自備乾糧來服徭役就好了。”

張不疑對張蒼並不是很喜歡,大概是不喜歡左相這個稱呼。

但是不至於因爲好惡而影響對政策的判斷,他皺起了眉頭,嚴肅的問道:“現在國庫還是較爲薄弱的,爲什麼不多等一段時日再動手呢?”

“不能多等,因爲這件事還與身毒有關。”

“哦?”

“南越已經徹底消滅了扶南與真臘二國,盡得其土,扶南西側修建港口,直往身毒,若是我們能將吆油谕ǎB西南諸多河流,則廟堂之令,可從水路往南越,再由南越以往身毒,時日大減,能縮短起碼七個月的時日。”

“況且,南邊幾次出海,所獲匪湥边叴髷辰云剑岬膹R堂之策,定然是盯向海外的,這是在爲往後的發展而做好準備。”

張不疑看起來還是有些遲疑。

張蒼頓時改口,說道:“陛下大治天下,唯南人不大知其德,必須要爲陛下揚仁德與南。”

張蒼這麼說,張不疑頓時就不遲疑了,“好,這件事我會親自操辦的。”

“南越王和吳王都在廟堂,他們都是熟悉南邊水吆恿鞯模梢宰屗麄兦皝硐嘀硗猓灰淮涡詣佑锰嗳藖韰⑴c徭役,分批次,禁止地方官吏急功近利,迫害百姓……”

“這些事,不必您來教導,我心裏清楚。”

張蒼這才站起身來,拄着柺杖,有些感慨的說道:“不疑啊,我已經很年邁了,時日無多,我讓你來操辦這些事情,不是因爲我怕麻煩。”

“不是因爲我怕苦怕累,這是爲了讓你具備更多的經驗,你很快就要成爲大漢第一相,接替我的位置……我這些時日裏,身體越來越差……”

張蒼說着說着,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張不疑冷笑了起來。

張蒼佝僂着後背,緩緩離開了這裏。

他剛離開,劉嫣就有些不太開心的走到了張不疑的身邊,她懷裏還抱着一個小娃娃,在不久之前,她爲張不疑又生下了一個兒子,她此刻忍不住說道:“良人啊……您何必如此對待張相呢?我看他白髮蒼蒼,確實命不久矣啊,他未必就不是真心託付,您對他如此無禮,實在不該啊。”

張不疑冷着臉,“哼,你懂什麼?這廝是跟着南越王學壞了,他時日無多??他最小的孩子跟我們家的孩子同歲!”

劉嫣瞪圓了雙眼,“他這般年紀……”

“哪天就是我不在了,說不得他還能生幾個孩子呢!”

張不疑怒氣衝衝的說着,轉身就返回了內屋。

還沒等劉嫣反應過來,張不疑就抱着不少的書籍走出了內屋,看了她一眼,說道:“我要去一趟御史府,不必等我回來喫飯。”

說完了話,他就迫不及待的朝着門外走去。

卻聽到劉嫣笑吟吟的說道:“良人,今日可不能借宿與外啊……我已經休養好了身體……”

張不疑渾身一僵,一個踉蹌,急忙穩住身子,回頭瞪了一眼劉嫣,氣急敗壞的離開了家。

劉嫣卻輕笑了起來。

張不疑坐着車,一路狂奔,很快就來到了御史大夫的府上。

劉恆在這些時日裏,算是極爲忙碌的,雖說三省的基本已經確定,但是對九卿的改制還不曾結束,羣臣還在商談着細化的部分,例如尚方府,到底是要弄一個全新的部門來負責這些,還是要歸於工部,還有像太學和啓蒙學,到底是要設立新部門,還是歸禮部,諸如此類的商談還在繼續,劉恆日夜操勞,已經是完成了對一半以上的機構的重新編制。

當得知張不疑前來的時候,劉恆急忙令人大開正門,迎接這位左相。

在過去,劉恆對張不疑還有些輕視,可自從被張不疑幫助了一次後,他就不再如此了,劉恆是一個有過就改的人,跟劉長這種知錯卻永遠不改的人是不同的,他對張不疑頗爲恭敬,甚至率先行禮拜見,張不疑不慌不忙的回了禮,兩人這才走進了內屋,內屋裏只有一個鄧通站在一旁服侍,再沒有別人。

張不疑瞥了一眼那位近侍,他知道這個人,也知道他與劉恆非同尋常的君臣情誼,可他對這類的事情向來厭惡,對他也沒有什麼好臉色。

“左相前來,可是有什麼吩咐?”

“你看看這些……”

張不疑將那些文書通通放在了劉恆的面前,隨即說道:“這些都是南邊諸多港口和水路的具體情況,方纔張右相來找我,再次說起了吆拥氖虑椋J爲,大漢的往後,當以海外爲主,定然會大造船隻,全力開海……探索海外之疆域……”

劉恆一點就通,“故而他想要開挖吆樱腿绫狈降鸟Y道那般,讓南邊也被徹底打通?”

“不錯。”

“不愧是張相啊,每一步都走在腥酥埃缃裎覀冞�在爲改制的事情而發愁,張相卻已經開始爲改制後的開海之事而做準備了。”

劉恆讚歎着,在剛到達吳國的時候,劉恆也沒有想過什麼開海之類的事情,直到後來劉長多次催促,總是說起海外有很多好東西,說起海洋的重要性,劉恆這才試探性的派人出海,在吳國修建了不少的碼頭,造船,出去探索……結果就如劉長所說的,吳國發現了大量的島嶼,也算是別樣的開疆擴土了,而重要的是,這些島嶼上有各類的物資可以開採,有些島嶼雖然物資匱乏,但是位置極爲重要,再前往身毒的過程中都能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吳國如今對南邊的海外是很熟悉的,對那些島嶼都有了很清楚的瞭解。

他們的船隻甚至一度過了倭島,沿着海岸前往北方探索,發現了一處寒冷到了極點的地方,方纔返航。

大漢對陸地的情況已經算是很清楚了,幅員遼闊,甚至能瞭解到安息國那邊的情況,還知道安息國西邊的那些國,可對海洋還是有些陌生,實在是有太多可以探索的東西了。

劉恆說道:“吆拥氖虑椋梢詫⒛显酵踅衼恚覀內艘煌潭ǎ芸炀湍軇邮郑贿^……光是修建吆樱艺J爲還是不夠的,我們也該想辦法,鼓勵海上的貿易,大開海上貿易道路,召集更多的造船匠,設計出更多的大船,讓大漢擁有更多的船隻……過去所製造的車船就讓航邥r日縮短了不少,若是能造成更好的大船,這不比修建吆痈杏脝幔窟@些也是不能忽視的。”

“先前我吳國的船隻就一度達到了天下之邊緣,船員凍死了很多人,接下來,我們就可以朝着南邊繼續探索……”

張不疑說道:“我知道這件事,可那不是天下之邊緣,整個天下是一個橢圓形的球體,而你們的船隻到達的地方,喚作極,那裏有一個通道,沿着一路走,可以到達一個全新的世界,喚作美州,那裏有大量的牲畜,還有很多產量極高的穀物,乃是天下最好的寶地,各類的穀物是大漢所不曾見過的……”

劉恆聽到張不疑的話,卻沒有任何的意外。

因爲這些話都是寫在書籍裏的。

劉長曾親自編寫了一本《地理志》,其中就有很多這樣的言論,包括所謂的“地球”,天下各大州,甚至是對那些州的形容,還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水果作物等等,他甚至還畫出了好幾個輿圖,畫出了天下的大概模樣。

但是,這本書在當下的可信程度是非常低的。

要不是作者是劉長,甚至都無法通過奉常府的審覈,儘管劉長編的有模有樣,可這本書的評價還是很低,那些航行的士卒們都說,陛下畫出來的這輿圖跟他們所見到的情況完全不同,包括他說的那些島嶼位置什麼的,沒一個是對的……他們不太相信劉長所說的這些話,畢竟這家這位皇帝說了那些是大漢人不曾踏足過的地方,既然不曾踏足,您是如何知道這些地方的?又是如何知道那些穀物?那些奇怪的動物??

而且皇帝的信譽在大臣這裏吧,其實真的不算太好。

他太喜歡吹噓了,各種吹牛。

在羣臣看來,劉長在書裏所說的這些東西,就跟高皇帝忽然說自己是黑帝,將四帝變成五帝一樣,是很荒謬的自吹自擂之舉。

整個天下,對這本書深信不疑的,只有一個人。

沒錯,那人就是張不疑。

張不疑無條件的相信皇帝所說的任何話,哪怕是那些吹噓的話,他也相信劉長在地理志裏所說的這些,他覺得這些都是真的。

劉恆沉默了片刻,說道:“可是我們並沒有發現什麼通往美州的道路,更沒有發現什麼陛下說的極晝,極夜之類的……其實吧,我比你更熟悉長,他說的話,可以相信一半,不能相信太多……他出生到現在,去過最遙遠的地方就是身毒了,他又怎麼會知道海外的情況呢?這大概是他自己胡亂編造的……不足以信。”

張不疑憤怒的說道:“若是沒有發現陛下所說的,那一定是你們自己的問題!而不是陛下的問題!”

“難道你們要將自己的無能怪罪在陛下的身上嗎?!”

第740章 神行將軍夏侯竈

西庭國,王城之外。

只見道路兩旁都已經被甲士們所封鎖,百姓們只能站在距離馳道五十步外的地方,踮起腳尖,眺望着遠處。

而在道路中間,則是停放着一輛五馬之車。

西庭王劉啓,協同麾下的文武大臣們,焦急的站在這裏,等待着凱旋的軍隊。

國相紀通,以及御史丞郅都,分別站在了他的左右。

在地方改制後,國御史大夫就不復存在了,他們成爲了御史丞,不再隸屬於國王,而是隸屬於朝中的御史大夫,成爲了廟堂駐紮在王國裏的監察官,不再對君王負責,只對朝中御史負責,代替廟堂來監察百官,看起來地位是被削弱了,可權力實際上是得到了加強的,原先他們是代替君王來監察國內,如今可是代表着皇帝來監察全國,君王都在他們的監察之下。

他們與地方的刺史是同一個機構,同時對御史負責。

在西庭國待了很多年,紀通也不再年輕,劉長几次想要將他調回廟堂,但是都被紀通給婉拒了,他非常諔┑慕o劉長上書,告知皇帝,西庭國如今的發展計劃全部都是由自己來擬定的,如今諸多謩澐嚼u完成了一半,若是自己就這麼離開了,繼任者對接下來的發展方案未必有自己這般熟悉,到時候就到不到預想之中的成果了,希望陛下能多理解,自己絕對爲陛下治理好西庭國云云。

朝中不少人對他的行爲很是不滿,張不疑更是認爲他拒絕皇帝的詔令,應當被抓起來處死。

但是劉長卻不這麼想,他也不覺得紀通留在西庭國是要幫着劉啓址矗钦娴南胍谶@裏做出一番大事業,此人可大用。

而紀通確實也沒有辜負劉長的信任,在西庭國做的十分出色,西庭國從當初那個城池三四座,百姓五六萬,全國牲畜加起來不足十萬頭,人均耕地不足五十畝的窮鄉僻壤,變成了如今這個雄踞西域,人口近百萬,城池六十餘座,耕地牲畜無數的龐然大物。很多人都說,西庭國這是走了大吡恕�

他的位置實在是太關鍵了,大漢對身毒的門戶。

兩地的通商,基本上都是在這裏完成的,商路極爲發達,而廟堂也是耗費了大價錢來發展當地,甚至連建成侯都在這裏投資最多,更別提身毒人年年的朝貢,光是派來幫助西庭國修建城池道路的奴隸,就接近二十萬人。

站在風口上,就是西庭國都能起飛。

可是有心人卻很清楚,西庭國能有當今的發展規模,跟他們的君王,以及像紀通這樣的大臣都是撇不清關係的。

劉啓是個非常合格的君王,在所有的宗室子弟裏,賢名僅次於劉安,治理國家的才能非同一般,對自己要求很高,聽得進羣臣的勸諫,有大膽魄,對不穩定的因素能直接出手清理,號稱西域小賢王……他沒有像其他兄弟那樣開始享受人生,爲自己修建豪華的宮殿,或者四處招美人前來服侍,他將全部的心思和精力都放在了治國上。

而他麾下的大臣們,在他的帶領下,也是爆發出了驚人的才能,這纔有瞭如今這個力壓西域的西庭大國。

同時立國的北庭國,連西庭國的一半規模都沒有。

這便是差距了。

劉啓笑呵呵的看着遠處,臉上是藏不住的笑容,“這次夏侯將軍可是立下了大功勞啊!!”

“康居人一除,西庭國四周,就再也沒有敵人了……我們可以安心幫助身毒人來防備安息人了。”

郅都眯着雙眼,“前不久,阿列將軍寫來了書信,說北部的幾個行省,私下裏派人前往西邊,被發現後說是想調查那邊的情況……他們是需要我們的幫助……最好讓夏侯將軍去身毒轉上一圈,他們想來會安心很多。”

劉啓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了。

“這些人是真的善忘啊,仲父前不久纔將他們狠狠教訓了一番,如今又蠢蠢欲動了??就這麼自信?”

“主要是廟堂的政策對他們不利,身毒現在的情況變得越來越混亂,底層的那些民夫,在大量的接觸到了大漢文化後,都不願意再信封他們的那個什麼教,開始大量的朝着西庭國和南邊逃亡,甚至出現了不少殺害自己原先主人的行爲……這讓那些北部的貴族很是害怕,而南邊徹底放寬後,當地的貴族大概也很不安,阿列將軍的日子不太好過阿。”

郅都解釋了起來。

紀通認真的說道:“身毒不能亂,現在廟堂的諸多政策,都要依靠身毒的上貢,身毒人可以彼此敵視,可不能真的亂起來……我覺得,先前郅君所提出的駐兵還是很有必要的,我們應當在北部身毒各地駐紮一些軍隊,稍微進行震懾,否則遲早要打起來。”

劉啓點點頭,“寡人知道了……還是先處置好康居人吧。”

“夏侯將軍怎麼還沒有回來呢?莫不是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

幾個人正在閒聊,就看到遠處煙塵滾滾,馬蹄聲很是響亮,浩浩蕩蕩的大軍出現在了道路上。

夏侯竈得意的騎着高頭大馬,行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這一次,夏侯竈主動出擊,徹底擊破了康居國,生擒了康居王,徹底滅亡了康居,康居的滅亡,也代表着西庭國周圍的小勢力徹底消失,從今往後,整個西域,便是由西庭國說了算,西庭國只需要安心對付來自身毒的威脅就可以了,西域周邊的幾個重要山口,如今都在自己的控制下,大後方徹底沒有了威脅。

而做成這一切的,就是大漢神將夏侯竈。

夏侯竈作爲西庭國第一猛將,在這些年裏的戰事裏,也是逐步磨礪了出來,只要給他搭配一個不錯的副將,那他的戰績就會變得非常好看,廣論戰績,那些二代裏還沒有幾個人能與他相提並論,他有着六次滅國的戰功,雖然都是些小國,不值一提,但這些可都是實打實的軍功。

他本就勇猛,作戰身先士卒,而且對士卒還算不錯,懂得體恤士卒,就是腦子不太靈光,不能單獨出戰,但是給他搭配一個不錯的副將,他就能找的到道路。

劉啓最初是將李廣調出來給夏侯竈擔任副將,可誰知道,這廝的迷路特點比夏侯竈還嚴重,一打起來兩人同時上頭,直接追殺,最後誰也找不到誰,還是凱旋的時候才相遇的,也就是敵人太弱,愣是被這倆二愣子給殺穿了。

劉啓覺得這倆莽夫不能放在一起,於是乎,就多設了一個副將,盯着這倆莽夫。

三人配合起來,方纔有了些大漢軍隊的模樣,終於不會像個無頭蒼蠅一般橫衝直撞了。

夏侯竈的打仗風格,跟朝中任何一個人都不同,甚至跟夏侯嬰都不同,他的兵法講的就是一個神速,他大概也信奉“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每次打仗,都是全速進軍,在敵人壓根沒有反應的時候就給人打沒了,因此西庭國的腥硕紝⑺Q爲神行將軍,夏侯竈靠着這一手急行軍,已經連勝了很多場,沒有輸過,自己號稱常勝將軍。

包括這次出擊康居,夏侯竈就是全速趕路,連着狂奔了三天三夜,然後第四天直接發動了襲擊,康居人都不知道這些敵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據說他甚至寫了一本兵法,傳授給底層的軍官們。

而他的兵法很是簡陋,主要的核心只有一點:要快!!!

他常常在營帳內操練士卒們的速度,包括他們的行軍速度,喫飯速度,整頓速度,他似乎已經知道了最適合自己的打法。

劉長挺喜歡他的這種打法的,還當着羣臣的面誇讚了神行將軍,算是認可他的名號。

可韓信卻很不屑,按着韓信的說法,這套打法只能欺辱弱小,要是遇到同等的敵人,這樣的急行軍,那就是去送死。

可韓信也沒有讓夏侯竈改變的意思,畢竟西庭國周邊,也沒有什麼同等的敵人,打這些人,有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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