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历史系之狼
“哦。”
“你先回去吧。”
“額,陛下,我回哪裏去?”
“回你母的肚子裏去!滾!”
第83章 你們可差遠了
儘管有先前的書信,還有俘虜的言語,但是劉邦並不相信盧綰址础�
自己這個傻兄弟,是被什麼人給陷害了嗎?
樊噲……樊噲……不知爲何,劉邦的雙眼情不自禁的就看向了椒房殿的方向。
不過,想要解決這件事,也並不難。
劉邦即刻派出了一位使臣,讓他前往燕國,去看看盧綰到底出了什麼事,如果沒事,就把盧綰給叫回來,如果使臣進去沒出來,那一旁的周勃就會領兵進燕國去看看。
樊噲回長安這麼大的舉動,自然是瞞不住其他人的。
可樊噲這一次回到家,卻發現家裏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呂嬃已經有一年多沒有見到樊噲了,樊噲當初前往趙國打仗,隨後又去淮南,如今總算是回家,自從平定天下之後,這還是第一次有這麼長的時間不能相見,樊噲倒是很開心,一把舉起妻,哈哈大笑。
小樊卿則是哇哇大叫,她也想被阿父舉起來。
樊噲一手一個,直到呂嬃真的生氣了,纔將她給放了下來。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朝着內屋走去,樊噲這突然回來,呂嬃也沒準備什麼,只好讓下人們現在就去宰殺牲畜,準備肉食。樊噲緊緊抱着樊卿,逗着她,“我不在家,你可曾惹阿母生氣啊?”
“不曾,我可聽話啦!”
“哈哈哈,那就好!”
“但是,有人欺負我!”
“啊?誰啊!敢欺負我的女兒!”樊噲故作兇狠,齜牙咧嘴的問道。
“劉長!”
樊卿便認認真真的,添油加醋的將劉長搶自己零食的事情告訴了樊噲,樊噲倒也沒生氣,只是笑着,“好,好,我替你好好收拾他哈!我們一起狠狠揍他!”
一家人溫馨的喫起了飯,喫着喫着,樊噲卻覺得有些不對勁。
怎麼感覺忘了什麼事呢?
肉都快喫完了,他才猛地驚醒,“對了,伉和市人呢?他們怎麼不在家?”
聽到樊噲詢問,呂嬃這才驚醒,對嘍,我們家還有兩個小崽子來着。
說起這兩個小崽子,呂嬃頓時呂后附體。
她咬着牙,說道:“你不知道!自從你外出征戰之後,這兩個崽子便開始胡作非爲,他們跟着長……”
呂嬃這麼一開口,就是講了半個多時辰。
她說的口乾舌燥,喝了口水,看向了樊噲。
此刻的樊噲,卻是目瞪口呆,他直勾勾的看着呂嬃出神,眼裏居然閃着淚光。
呂嬃懵了,急忙問道:“怎麼了?”
樊噲這才驚醒,他急忙笑了起來,“無礙……無礙……只是想起一些事……咳,夫人放心,等這兩個小崽子回家,我自己來收拾他們!打的他們以後絕對不敢再惹你生氣!”
呂嬃遲疑的說道:“下手別太重……他們還要讀書的……”
“放心吧!”
……
夜色漸漸泛黑,三個幼小的人影正朝着樊府的方向緩緩走來。
劉長走在中間,樊伉和樊市人在他的左右,三人勾肩搭背的,一路高唱着不知名的歌,唱的很是難聽,可他們也不理會,就這麼一路走到了樊府的門前。
“奇怪,我家大門怎麼開着?”
“哈哈哈,管他呢,除了我們,誰還敢進你家偷東西呢?”
“大王說的對!”
“今天真舒坦啊,寡人早就看傅精那小子不順眼了!他們那一夥人,靳亭,王忌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今天暴揍了他們一頓,看他們以後還怎麼張狂?”
“對呀,大王勇武啊!哈哈哈,您那一劍,竟刺的傅精尿了褲子!”
三個人大聲的叫着,聊了許久也不肯回家,直到樊市人開始打哈欠,幾個人才決定告別。
“來都來了,不坐會嗎?”
忽然,一個粗狂的聲音,遏制了三人那囂張的笑聲。
樊伉瞪大了雙眼,在夜色下,他終於看清了坐在門口的龐大身影,那聲音……沒錯了。
“阿父!”
樊市人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高呼着撲進了父親的懷裏,樊噲摸着他的頭,樊伉和劉長有些尷尬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阿父!”
“舞陽侯!”
在夜色下,他們也看不清樊噲的臉,不知他有沒有生氣。
“阿父什麼時候回來的?”
“午時便回來了。”
“那……坐在這裏多久了?”
“你們唱歌的時候就在這裏了……”
樊噲低着頭,聲音也有些奇怪,看來今天是免不了這頓揍了呀。
就在劉長思索着要如何狡辯的時候,樊噲忽然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劉長。
“好好珍惜……好好對待……一直都這樣……好嗎?”
“額……好……好。”
“走!今晚就住我家吧!”
樊噲大笑着,站起身來,左手抱起樊市人,右手夾着樊伉,抓着劉長,輕輕鬆鬆的便走進了府邸。
“我怕阿母生氣……”
“無礙,我派人告知就好!”
樊噲將三人拽進了家,點了燭,專門給他們準備了些喫的。
樊卿站在母親的身邊,抬起頭,用鼻孔看着劉長,“你還敢欺負我嗎?”
劉長尷尬的笑着,“妹說的是哪裏話,兄長怎麼會欺負你呢?愛你還不及,我那裏有不少零嘴,明日就給你送來……”
聽到這句話,樊卿頓時放下了恩怨,傻笑着點頭,甜甜的叫道:“謝謝兄長~~”
看到女兒如此輕易就被收買,樊噲的臉色也有些黑。
三個傻小子乖巧的坐在樊噲的面前,低頭喫着肉。
“你們阿母可是跟我說了,你們這些時日裏,可是做了不少事啊,啊?長能耐了?”
樊噲甕聲甕氣的說着,他這個體格,光那胳膊就跟劉長的腰一樣粗,他說這話,着實有些嚇人。
要是別人敢這樣恐嚇劉長,劉長早就叫欒布一劍劈死了,可面前這位,謙虛點說,應該能打六十個欒布,如果自己上的話,嗯,倒不是打不過,主要對方是自家長輩,不好動手而已。
樊伉和樊市人都顫抖着,一言不發。
“也無礙!誰幼時不是這樣的呢?”
樊噲話鋒一轉,說道:“但是啊,以後要做事,就要隱祕點,要讓別人都不知道是你們做的,這一點,你們就遠不如我們啊,當初我們在沛縣啊,很少捱打,大哥做的可隱祕了……”
樊噲眼裏閃爍着光芒,激動的講起了從前。
三個傻小子聚精會神的聽着,聽的目瞪口呆,天哪,還有這樣的事情?
“然後呢?夏侯將軍被揍了嗎?”
“當然,我一個人就夠了,何況是我們三個呢!”
那天晚上,樊噲給他們講了一個很有趣的故事,直到呂嬃臉色發黑的將他叫走,他才急忙停下來,有模有樣的叫道:“你們可不能這樣啊!要好好讀書!哎,夫人,我本來是要教育的……我……”
後頭發生了什麼,劉長他們就不知道了。
晚上,他們三人激動的都有些睡不着覺。
“原來阿父他們小的時候,居然也會去打架呀!”
“是啊,我都不知道夏侯將軍總是被他們打哭……改天要不要去找夏侯竈,給他講一講?”
“還是算了吧,等夏侯嬰將軍外出的時候再說吧,他要是在長安,那就算了,他要是開戰車來追殺我們,根本沒法躲……”
“大王?你怎麼不說話呢?”
劉長鼓着臉,“阿父居然還有臉揍我!!!”
劉長在樊噲家住了一晚,次日纔回去,不過,等他回到椒房殿的時候,呂后並沒有多說什麼,反正都是一家人,呂后對樊伉也是挺親切的,還常常讓劉長給他們帶去一些零嘴,這是別人都沒有的待遇。
“長啊……你怎麼從來不跟祿,種他們一起玩啊?”
正喫着早飯,呂后忽然問道。
呂后所說的,當然就是呂釋之的兩個兒子。
劉長不屑的說道:“那倆姓呂……額……咳咳,阿母,是他們不願意與我一起玩。”
“他們跟你的年紀也差不多大,有空多去找找他們,他們也是你的親人,知道嗎?”
“唯!”
第84章 他真的反了
劉長按着蓋公的吩咐,平日裏就是讀一讀史書,練練劍,偶爾得空了便去找夥伴們玩,日子倒是很充實。尚方的人如今是媚笑着跟在他的後頭,再也不敢像從前那樣拒絕劉長了,他們常常來詢問一些奇怪的東西。
“殿下,煉火藥的時候,加太多石流黃是不是會把人炸飛?這是怎麼回事啊?”
“你們在私下裏改進火藥??”
“沒有,沒有,我們只是好奇。”
“那配方是有講究的,你們可別亂來啊!”
“公子放心吧,我們只是好奇……對了,木炭可以用其他東西代替嗎?”
“用火焚燒蜂蜜,似乎也可以達到相同的效果?”
“你們這是做了多少次試驗??!”
“沒有,沒有,是偶爾間聽說的……”
火藥這東西已經被劉邦等人設爲高級機密,外人詢問,一概不知,就是劉長詢問,尚方的人也不講述,能從他們口中得知實情的,就只有皇帝與皇后了。
不知不覺,長安再一次變得寒冷,劉邦的心情很是不好,連着三天去祭拜父母,嚎啕大哭。
長安似乎又變得平靜下來,各地的戰事也都平定了。
可是在皇宮裏的劉長卻知道,壓根就不是這麼一回事,阿父和阿母又開始吵架了,宣室殿外,常常能聽到阿父暴躁的咆哮聲,而阿母總是一言不發,只是,來椒房殿的人開始變得越來越多,每次他們交談,呂后都會讓劉長離開,這讓劉長很是不爽。
就這麼不信任我?我是那種大嘴巴的人嗎??
從天祿閣的小道消息說,父母爭吵,是因爲舅父的事情,不過,讓劉長感到驚訝的是,似乎是阿父有意讓呂釋之來擔任太尉,可阿母卻堅決不許,雙方就此開始了爭吵。
他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反正阿父和阿母吵架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他們也都習慣了。
只是,劉盈這些時日裏卻很茫然,總是能聽到他喃喃,“明明她已經不在了……爲什麼,爲什麼呢?”
宣室殿內,趙堯嚴肅的看着劉邦。
“燕王欲反!”
劉邦笑了,搖搖頭,“他怎麼會址茨兀俊�
“陛下,這是大事,應當慎重對待……先前燕王說張勝勾結匈奴,後來又送信說是誤會,俘虜能證明張勝跟陳僖灿泄唇Y。若是燕王真的殺了張勝,爲什麼不將他的首級送來?若是誤會了,爲什麼不厚葬?”
“陛下先前懷疑燕王是受人要挾,可是使者已經見過了燕王,燕王並沒有什麼不妥,只是以疾病爲藉口,不願多見……燕國內也不像是有動亂的樣子……這一定是燕王受了張勝的蠱惑,想要址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