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历史系之狼
劉章無奈,這罰款好說,可是這貶爲城旦……最後還是太后出面,要求張釋之從輕發落,張釋之方纔將貶爲城旦改成了笞十,由張釋之親自來執行,劉卬的屁股都被抽爛了,也就是劉卬身材高大,體格強壯,換個人來,那都不好說。
從那之後,這五人組頓時安靜了,出皇宮都是小心翼翼的,而他們五個都慫了,其餘那些羣賢更是驚懼,壓根就不敢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一時間,整個長安變得無比的安寧,治安大好,夜不閉戶,路不拾遺。
除卻針對上層權貴之後,張釋之還親自前往各地,詢問地方官吏,是否有不讓他們越級上訴的行爲。漢朝的律法是這樣的,最先是縣衙來判刑,若是你覺得縣衙的判決不公,可以上訴,到郡裏,還是覺得不公,可以再上訴,到廷尉。
當然,如果廷尉覺得縣衙的判決是公正的,那上訴的人就要承受雙倍的懲罰。
如果廷尉覺得縣衙和郡縣判決不公,那縣衙和郡縣判你什麼罪,他自己就要受什麼罪。
大漢這個制度很是完善,主要是因爲這個制度是秦……咳咳,是因爲大漢強盛,律法方面的人才輩出,故而律法得以完善。
可縣和郡一般是不給這個機會的,他們當然也擔心廷尉最後翻案,故而各種恐嚇百姓,或者採取強制手段,張釋之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廢除了上訴者會受到雙倍懲罰的標準,對判決不公,上訴即可,不必再受到雙倍的懲罰。
廷尉官吏大驚,急忙說道:“天下受判決者何其多,若是您如此規定,只怕天下罪人都要不斷的上訴啊!”
張釋之回答道:“這不是很好嘛?律法是決定生死的大事,難道不該多次認真的查實嘛?”
官吏又說道:“廷尉官吏將無寧日啊!”
張釋之憤怒的訓斥道:“若欲享太平,何不回去耕作,來廷尉做什麼官吏呢??”
在取消了這個制度後,張釋之多次派人前往地方,詢問犯人,上訴時是否被地方所阻止,有沒有恐嚇,或者強制判決,有沒有對判決不服的地方等等,又重新審視以往的卷宗,廷尉大規模的活動,竟然是發現了有三百四十起強制犯人不許上訴的案件,張釋之按着律法,罷免或者將這些人下獄。
地方上訴者不斷的前往廷尉,乃至各國的廷尉,張釋之要求各國廷尉不許怠慢政務,要認真的執行。
就在這個時候,長安裏又發生了一起大案。
有人偷竊了漢高祖廟裏的玉環,被衛士抓獲。
劉長暴怒,責令廷尉嚴懲盜犯,將其族誅。
張釋之依照律法,判處斬首棄市,長大怒,堅決要求族誅,張釋之據法以爭,說道:“依照法律,偷竊的最高刑法就是斬首棄市了,盜竊宗廟器物就誅滅全族,如果以後有人偷挖長陵上的一抔土,又該如何處罰呢?”
劉長認爲他說的很有道理,便不再反對。
經過這些事,張釋之的威望高漲,天下百姓高呼:“張釋之爲廷尉,天下無冤民!”
……
“四哥……回去之後,要銘記二哥的話,不要熬夜處置奏表了……這些東西是我送給猶子的……”
劉長親自站在城門口,很是不捨的握着四哥的手,再三叮囑。
劉恆早就該離開的,奈何,奏表實在是太多了,一篇連着一篇,劉恆覺得,再待下去,就真的要變成長弟的丞相了,這才找了個機會,跟太后請辭,終於準備返回吳國。
劉長自然是很不捨,難得有這麼好用的一個工具哥。
劉長在囑咐劉恆的時候,劉恆同樣也是囑咐道:“長弟啊……你國內的這些大臣啊……法家的太多了,還是得多用其他學派的,法家是好用,可用的多了……你也是讀過史書的,應該是知道這個道理的。”
“嗯,兄長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劉恆看着弟弟那堅決的目光,心裏也不知他是真的懂了,還是假裝自己真的懂了。就在此刻,劉安他們也圍了過來,劉啓死死拉着劉恆的手,“阿父……我這暫時還不能去西域,能不能讓我暫時回吳國呢?”
“對,對,仲父,我也想去吳國!”
“仲父!也帶我去吧!”
腥舜蠼辛似饋恚垩Y滿是迫切。
劉恆很是欣慰,這些豎子們還是重情的,不枉自己疼愛這些豎子們,他正要安撫,就聽到劉卬說道:“仲父啊……這長安是待不下去了,奸佼數腊 菑埲娴氖菬o法無天啊……您看他給我打的……我現在坐車都覺得屁股疼……”
“是啊……我那天就在酒肆飲酒,他的人就說我們違背了聚飲,直接就給抓起來了!”
“這廝對百姓甚是親切,滿臉笑容,對我們就跟對待仇人一樣……”
劉恆頓時就明白了,好嘛,原來是長安混不下去了,準備來禍禍我吳國啊。
想到這裏,他頓時板起臉,訓斥道:“張公嚴厲執法,若是你們不去觸犯律法,他又怎麼會這樣對待你們呢?!”
他嚴肅的說道:“往後你們若是敢對張公不敬,我絕不饒恕你們!”
在義正言辭的將豎子們訓斥了一頓後,劉恆帶着鄧通就離開了這裏。
送走了劉恆,劉安等人無奈的長嘆,跟在劉長的身邊,一同返回皇宮。
“阿父啊……你就任由這狗偃绱似廴枘膬鹤勇铮克@就是跟我過不去啊,我去哪裏他就出現在哪裏……一點點的過錯都抓着不放……”
劉安說着話,以他的性格,真的很少會這麼生氣,也不會如此的痛恨一個人,可這個張釋之啊,那是真的不當人啊,劉安只要出皇宮,身邊就絕對有廷尉的官吏盯着他,據說是張釋之下令,廷尉官吏只要是能檢舉一個不軌的權貴,就能得到賞賜,而大漢最大的權貴是誰呢?
也就是太后不出門,劉安甚至覺得,若是太后出門,這廝也敢派人去盯着!!!
張釋之自己瘋還不算,愣是帶着整個廷尉一起瘋。
聽到劉安的話,劉長也不由得沉思了起來。
“當初啊……我也曾有過這麼一個痛恨的人,他當時到長安,也是盯着我不放,將我抓走了好幾次,還動手打我……呵呵,當時也就是我年幼……”
“啊?那阿父是如何報復的?”
“我入……娶了他的女兒。”
劉安一愣,隨即醒悟,“是外大父!!”
“是啊……”
劉安沉吟了片刻,問道:“阿父,您說張釋之有沒有女兒呢?”
“不知道。”
劉安恨恨的說道:“吾未壯,壯則有變!”
劉啓拍了拍劉安的肩膀,大義凌然的說道:“安啊,不能這麼想,做人要大度!豈能如此記恨呢?他秉公辦事,這也是他的職責啊,豈能因爲得罪了你就想要報復他呢?你看看我,我就從來不在意這些,哪怕有人得罪了我,我也從不會嫉恨……大度些!無礙的!”
……
長樂宮內,王恬啓低着頭,正在跟太后敘舊。
“太后不必動怒……張釋之並非是招呐c太子作對,各地權貴極多,又多不法之人,張釋之如此對待太子,其餘權貴也就不敢再觸犯律法了,他這也是爲了大漢天下而考慮啊,他並非是賣直求名之人,他對百姓很是友善,不濫用刑法,親自在各地巡察,訪問民間的情況,懲治奸佟袡噘F恐嚇他,甚至派人殺害了他家的犬……他也不曾退讓半步……”
“他還很年輕,卻已經想着要修改律法,大漢的律法完善,估計就要落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了,請太后對他稍微寬恕一些,原諒他的冒犯,先以天下爲重……”
呂后瞥了他一眼,問道:“我聽聞張釋之與你不合,還多次彈劾你,你爲什麼還要爲他求情呢?”
“因爲臣不如他。”
ps:帝用不疑,錯,季,都,行峻法。——《史記》
都先嚴酷,帝勸以寬;季先寬和,帝勸以嚴。——《聖略》
第376章 怎麼特麼的又是你?!
這座以灰白色的石頭來鑄造出的城市,帶着一種天生的生硬質感,帶着冷峻的美,陰冷堅硬,卻是缺少了幾分樸實與人味,充斥着冷峻與神祕,城池內的街道分明,也並非是大漢那種大開大合連綿不絕的建築羣,卻頗有大秦的對稱美。
城內的這些建築,大多都是圍廊式的,有着高大的柱子,高大且空曠,這些柱子都很是精美,雖然高大,卻沒有沉重或者粗笨的感覺,剛勁,質樸,有力,高高聳起,上頭雕刻着各種植物,動物,乃至是人的畫像,強健有力,浮雕同樣很是精美,如此多的浮雕卻並不讓建築羣顯得太過浮誇,簡單,直白,卻帶着一種震撼力。
城內,有人正在緩緩走過,他們的模樣奇特,深深的眼眶,微卷的頭髮,身材高大,他們的服飾也很奇特,普遍偏白,寬鬆,彷彿將麻袋套在身上,然後再用鮮豔的綢帶系在腰間,有些人頭上還帶着草環。
他們的人數並不多,不過數百人,此刻他們的手都被捆綁住,彼此之間也有繩索捆綁着,低着頭前進,而在他們的身邊,則是滿臉橫肉的匈奴人,高高揮舞着手裏的鞭子,稍慢了些,就要捱上幾鞭子。
除卻這些人,更多的都是那些隨意用個東西蓋着身體的人了,這些人並不必這些披麻袋的要高大,膚色稍黑,相貌截然不同,同時,他們要更加髒,光着腳,身上本來就帶着鎖鏈,甚至都不需要匈奴人去捆綁,非常的溫順。
稽粥站在那白色大殿的柱子邊,眺望着遠處這些俘虜,微微眯起了雙眼。
“哈哈哈,兄長!別看這城池小,城內堆積的物資那叫一個多啊,酒,肉,要什麼有什麼,還有那些美人……兄長你是不知道啊……”
“好了!”
稽粥打斷了護塗,冷冷的說道:“我讓你先攻,不是讓你先去享受的……不過是攻破了一個小城,你就如此得意,若都像你這樣,何時才能反攻草原,奪回故土?!”
護塗一愣,低着頭說道:“這裏多好啊……我們打不過漢人,還回去幹什麼……”
“我們先前的戰鬥,有贏有輸,敗給他們,並非是我們的士卒不夠強大,只是因爲我不如韓信,韓信遲早會死,你怎麼就敢說這般喪氣話呢?!”
稽粥更加生氣了,護塗遲疑了片刻,問道:“兄長,我們等到那個韓死了再打回去?誰知道是他先死還是你先死啊……何況,他死了之後,再出一個比他更厲害的怎麼辦?”
眼看大哥就要發火了,護塗連忙說道:“兄長,就先不說漢國的事情了,說這裏吧……這裏的敵人跟我們先前遭遇的那些人不同,他們的建築和服飾更像是大宛人,卻又不完全相似,還有啊,他們說自己是有大王的……叫什麼偶課啦地德……我也記不住了,反正他們說這個人一定會來複仇……”
稽粥皺了皺眉頭,問道:“那這些人打起仗來如何?”
“哈哈哈~~~”
護塗頓時笑了起來,他滿臉得意的說道:“兄長有所不知啊,這些人比原先我們遇到的那些野人要厲害的多,不過呢……哈哈哈,也就是西域諸國的水平,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若是說大漢和匈奴是五五開或是四六開,那兩大帝國周圍的那些附屬,基本就是九一開,無論是大漢的強兵,還是匈奴的鐵騎,都能輕鬆一打五,乃至一打十。匈奴也看不起這些草原上的鄰居,卻很樂意用這些僕從軍來跟大漢作戰,反正死了也不可惜。
大漢自然也是這個想法,常常徵用這些“僱傭兵”來跟匈奴作戰,反正死了也不可惜。
匈奴和大漢的軍隊數量其實沒有後來人所想的那麼多,尤其是匈奴的士卒,因此,漢軍的功勳表上,像衛青這個級別的,一戰能誅殺幾千匈奴人,就已經是大勝,而對匈奴之外的,就是數萬數萬的殺,衛青對匈奴單戰役最大的斬首數是一萬九,這個就已經能讓匈奴人傷筋動骨了。
匈奴對大漢同樣也是如此,斬殺的數量並不多,兩大帝國交戰,死的僕從軍最多……
而稽粥如今所來到的地方,顯然就是大夏,也稱爲巴克特里亞王國,這是一個希臘王國,同樣屬於亞歷山大大帝的遺產。而匈奴人先前所遇到的,就是北部那些原住民。
而歷史上的大夏國,則是被塞種人所攻佔的,塞種人爲什麼要來這裏攻佔他們呢?是因爲月氏人將他們驅逐到這裏的,那月氏人爲什麼要驅逐塞種人呢?是因爲他們被匈奴人所擊敗,被迫遷徙。
簡單來說,這大夏對匈奴而言,就是我擊敗的敵人所擊敗的敵人所擊敗的敵人的國家。
這倒不是說大夏國戰鬥力不行,他們採用亞歷山大大帝的戰術,裝備精良,將士精銳,戰鬥力高,主要就是……人少了點,按着西方史學家的記載,大夏國在此時的城池守軍數量足足有三百人……畢竟是希臘式的國家,他們的軍隊必須要有公民才能擔任,而希臘人在這裏本就不多,成年男性公民……差不多就是這個數了。
匈奴哪怕是丟出一個都侯,都不只是三百人啊……何況在武器,戰術,將領等方面,匈奴人也未必就差到哪裏去,若是讓亞歷山大跟冒頓碰一碰,冒頓也未必會輸。
護塗對這些人是相當的鄙夷,可心情也格外的激動,“兄長啊,我們原先還擔心他們的軍隊呢,如今看來,這些人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這裏簡直就是上天賜予我們的寶地,我現在若是見到了漢軍,我非得抱着他們親一口……我們擁有這裏,還需要什麼故土呢……”
聽到弟弟這麼說,稽粥的眼裏卻閃過一絲擔憂。
護塗急忙說道:“兄長!下令吧!”
“對這些人,根本不用分成兩軍,我們直接讓各個都侯帶着本部人馬去作戰,去攻佔所有看到的城池,我們在這裏可以建立一個比原來還要龐大,還要強大的帝國!!”
稽粥瞥了他一眼,“攻佔很簡單,可治理卻不容易……不要殺害那些穿麻袋的人,他們看起來好像很有學問,或許還有用,將他們暫且囚禁吧,至於那些黑的,隨你處置……”
“還有,不要急着去攻佔附近的城池,先整頓軍隊,治理如今得到的城池,對他們進行管理,這裏不是草原,我們要效仿漢人……治理好這裏纔行……”
護塗開開心心的就出發了,治理的事情交給大哥就好,他就喜歡欺負人的這種感覺,這裏的敵人本身很傲氣,看到他們匈奴人,甚至還敢開城門出來驅趕,拿着棍子出來驅趕!他麼的大漢都不敢這麼幹啊,傲就傲吧,戰鬥力還低的可憐,方纔那座城池,完全就是護塗帶着自己的親兵打下來,一輪衝鋒就給帶走了……
在這些年裏,大漢通過對匈奴的作戰,出現了很多的將軍,包括周亞夫這些羣賢,都是在漢匈大戰裏所發育起來的,當然,匈奴人也通過與大漢的戰鬥,誕生出了諸多的將軍,士卒戰鬥經驗更是豐富,打這些人,簡直就是大象踩螞蟻……
護塗臉上滿是興奮,領着騎兵,朝着南方衝鋒而去。
“我一定要打到最南邊,看看哪裏到底是什麼模樣?!”
……
“這裏就是諶離??”
“這哪裏是個國啊……”
剛上任不久的滇國太尉柴奇不屑的看着周圍,在蕭延擔任滇國相後不久,柴奇也被派到這裏擔任太尉,而柴奇能當上太尉,完全是因爲先前討伐巴蜀的戰功,以及在後來西域之戰的傑出發揮,這跟他那位當郎中令的阿父柴武,以及好兄弟劉長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而柴奇來這裏,主要就是負責動用“僱傭軍”,也就是巴蜀的蠻夷軍隊,別看這些蠻夷身材矮小,不像是能打的,可若是在山地裏,那還真的不怕任何人,當初周亞夫帶着北軍在山溝溝裏打這些蠻夷,那都喫了不少的虧。
劉長表現出了對他們的偏袒,如今的兩個郡守對他們又很友善,因此他們就從反僮兂闪舜鬂h的軍隊,可以理解爲大漢山地軍團,而這些軍隊肯定不能讓巴蜀將領帶着來滇國作戰,也不可能交給滇國的封君來作戰,因此只能派人去統帥他們,柴奇也就這樣來到了滇國。
此刻,滇國的那些封君們滿臉堆笑的站在他的身邊,柴奇這個人的性格是很符合羣賢的,而且還是那種正宗的羣賢,好奉承,喜歡享樂,因此他在這裏跟那些封君們相處的很是不錯,常常跟他們一起去打獵,喫肉,喝酒,相互奉承什麼的,滇國封君就喫這一套,這些人還保留着楚國原貴族的很多習慣。
這種習慣,往壞裏說就是喜歡排場,喜歡做些無用功,楚人似乎都有這個毛病,例如高……咳咳,例如劉如意!
柴奇正合他們的胃口,同樣的好排場,好面子,搞些有的沒的,玩的不亦樂乎。
此刻,有封君景乘指着遠處說道:“那位就是諶離王……”
“王??他也配??”
柴奇滿臉的不屑,他的不屑也是有原因的,他平常接觸的都是什麼王,唐王,趙王,吳王,看看這諶離,說是國,可連個城牆都沒有,這裏是他們的王城,卻是建立在半山腰上的,依山傍水,沒有任何防禦措施,很多建築就是隨意的修建在樹邊上,或者石頭邊上,簡陋的令人髮指,還有很多房子是建在樹上的。
而那些士卒,柴奇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算是士卒,反正就遮擋了一下下身,身上塗滿了各種不知名的東西,手裏拿着木頭做成的矛,眼神猥瑣,三三倆倆站在一起,大聲的說着什麼,什麼戰術,軍械,什麼都是不存在的,完完全全就是一個部落,甚至還是個最差勁的部落。
就是隔壁那個被長沙國給出兵滅掉的夜郎國,都比這個要強大啊。
在大漢的西南角落裏,有南越國,滇國,以及夜郎國這三個稍微大點的,其中以南越最強最大,以夜郎最小最弱,而長沙國相灌嬰先前派人去巴蜀協助自己的兒子“找倏堋保估蓢敿催M行戰備狀態,大概是以爲邊境線上的騎兵是衝着自己來的,灌嬰哪能忍得了這個,認爲夜郎國對大漢別有用心,頓時帶着人就殺進他們國內,將夜郎國王殺死。
將夜郎國改爲了長沙國的四個縣。
而就是夜郎國,估計在各方面也比這個所謂的“諶離國”要強盛,倒不是說這些人戰鬥力低,只是他們壓根就沒有建國啊,這純粹就是部落,根本就不能算是國家。
而這位“諶離王”在到來之後,則是指手畫腳的開始說起話來。
柴奇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是看到自家的封君跟他們交談。
“這廝在說什麼??他到底願不願意與大漢經商?”
封君憤怒的說道:“太尉,這廝讓我們留下軍械……”
“什麼?!老狗!”
柴奇大怒,拔出了腰間的佩劍,猛地給了對方一下,那位野人首領大概是沒有想到柴奇會動手,直接被利劍刺穿了胸口,倒在血泊裏,柴奇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劍,“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