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漢高祖 第35章

作者:历史系之狼

“我學劍的前一年,用利劍,再一年,以軟劍,再一年,什麼都可以作爲劍……這就是劍法的真諦。”

“你們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來呢?”

腥丝醋艅㈤L一本正經的模樣,面面相覷,周勝之額頭冒着冷汗,看着周圍的腥耍瑓s發現腥硕际且荒樀幕炭郑粩嗟尼嵬俗拧�

“既然你們不願意來,那我就上了,殺!!!”

劉長暴呵一聲,猛地衝上去。

“母!!救命啊!!!”

“哇!!!”

腥撕窟罂蓿瑏G下手裏的武器就開始瘋跑,頭也不回,四散而逃。

“喂!別跑啊!!我還沒有跟你們對打呢!!哎!!”

第58章 這很值得!

“吾等頑劣,不知禮數,冒犯了公子,還望公子饒命。”

周勝之跪坐在劉長的面前,低頭說着。

劉長氣喘吁吁,手中木劍對準了周勝之的眉心,這廝跑的真快!

聽到周勝之服軟,劉長遲疑了片刻,收起了劍。

“也罷,我也不與你們這些娃娃計較……這樣吧,你把其他腥私o我叫來,讓他們都給我賠個禮,這件事就過去了!”

“公子此言當真??”

周勝之有些激動的抬起頭來,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遲疑的問道:“您不會是讓我將他們都騙過來,然後一一殺死吧?”

還沒等劉長回答,周勝之便別過頭去,顫抖着說道:“我是不會出賣兄弟的,所有的罪責都是我一個人的,公子若是要殺,便請殺了我,放過我的兄弟們。”

劉長一愣,彷彿血脈裏有什麼東西甦醒,他急忙將周勝之扶了起來。

“好一個壯士,我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樣的膽魄,好,我本來是想要將你們都騙來殺死的,就因爲你這句話,我便饒恕了你們!”

“多謝公子!!”

周勝之熱淚盈眶,握着劉長的手,兩人當場上演了一幕“賢王得其臣”,在不遠處時刻看着這裏的甲士們搖着頭,一臉彆扭的轉過頭來,這些娃娃真會玩!

“好了,你回去吧,告訴你的兄弟們,我赦免了他們,讓他們不必擔心。”

“不,公子請稍等,我這就去將他們都帶來,讓他們來拜見公子!”

“好!”

周勝之離開了,劉長就站在這裏等候着。

等了許久許久,也沒有看到周勝之的人影,可劉長壓根不慌。劉長看了看周圍,只覺得有些可惜,若是欒布在這裏該多好啊,欒布可以給自己來一句,“公子,他是不會再回來了!”

到時候,自己就可以狠狠的裝個逼,大聲的說:“我以國士待之,他必來!”

腦海裏想象着自己意氣風發的樣子,劉長不由得傻笑了起來。

“嘿嘿嘿,我以國士待之!”

就這樣等了半個多時辰,劉長扛着木劍,蹲在地上在泥土上畫着小人像,就在他都狐疑,在想着這該死的不是真的忽悠了自己吧的時候,終於,從遠處傳來了腳步聲,劉長連忙起身,正好看到周勝之領着一羣人,大聲的跟他們說着什麼,將他們帶到了劉長的面前。

這些人的眼神裏還是透露着惶恐,剛纔劉長的話實在是有些太嚇人了,什麼動手砍了三四十個人,說的有板有眼的,差點將他們給嚇尿。

周勝之卻是不怕,帶頭朝着劉長行禮,說道:“公子,腥艘呀浀絹恚≌埬鷮捤。 �

“哈哈哈,好!”

劉長大笑着,“這些都是什麼人呢?”

周勝之便爲他介紹,“這兩位是我的劣弟,亞夫,堅。”

劉長只覺得周亞夫這個名字很是耳熟,似乎也是未來的一個大將軍?統帥什麼柳營的。至於周堅,他就完全不知道了。這兩人都是低着頭,周亞夫還冒着鼻涕泡,一點都看不出大將軍的身影。

“這兩位您大概也認識,都是舞陽侯之子,樊伉與樊市人!”

兩人有些畏懼的抬起頭來,卻是不敢說話。

劉長沉吟了片刻,說道:“當初舞陽侯在鴻門宴時救過我的阿父,我看在你們父親的薄面上,就寬恕你們的罪行!”

“多謝公子!”

聽到劉長誇了自己的阿父,兩人都驕傲的抬起頭來,滿臉的歡喜。

其餘幾個人有些急,都看着周勝之,彷彿在說,快啊!怎麼還不介紹我??

“這位是丞相之子,蕭延。”

“蕭炎??好名字啊,丞相真會取名啊!”

“嗯,丞相在開國功臣裏排行第一,是我非常敬佩的人,有心跟他學習,你也起身吧!”

蕭延起身,傻笑着,說好聽點,是憨態可掬,難聽點……就是有些傻乎乎的,不太像是丞相的種。

“這位是陳買,乃戶牖侯之子!”

“嗯,在討伐匈奴的時候,戶牖侯曾設計救過我父,請起身吧!”

“多謝公子!”

到這個時候,腥藢㈤L已經沒有了畏懼,各個都非常的歡喜。

“最後這位,夏侯竈……”

“可是夏侯嬰將軍的兒子?”

“正是……”

“哎呀!”

劉長急忙上前,親自扶起他,拉着他的手,說道:“當初我前往洛陽,夏侯嬰將軍曾爲我駕車……還允諾我,等破敵之後,要將叛僦畱疖嚾硭臀遥也荒軐δ銦o禮啊。”

腥舜笙玻粋�又一個開口詢問了起來,都是問劉長的劍法,劉長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周勝之便邀請公子長前往自家府邸,周勃如今不在,他們平日裏都是在周勝之的府邸裏玩耍的。

劉長也沒有推辭,等腥粟s到周府之後,周勝之急忙叫下人準備飯菜,腥吮緛矶紱]有在意,但是周勃的夫人得知皇子到來之後,急忙吩咐下人,好生準備,不要再像從前那樣敷衍。

於是乎,這羣小子開始了一次自己的宴會。

劉長坐在上位,傲然的看着腥耍⒆觽円膊辉傧駨那澳菢觼y坐了,學着大人的模樣,分左右跪坐在劉長的兩側。

“能認識諸位這樣的英雄豪傑,實在是我的榮幸,只是,我們不能飲,便以此水代酒!敬各位一盞!”

“喝!”

“多謝公子賜水!!”

很快,劉長就與他們熟絡了,劉長發現,跟他們交流,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跟家中幾個哥哥不同,這些人會非常認真的聽他的話,這對劉長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享受,原本話就很多的劉長,此刻說的就更多了。

“唉,當真是令人悲哀啊!”

“今日我們行值芫奂雍喂蕠@息呢?”

他們甚至還懂得配合,捧哏,這讓劉長更是驚喜。

“身爲大丈夫,我們的父兄都在戰場上廝殺,我們卻在這裏飲酒,這難道不是令人悲哀的事情嗎?”

“公子說的對啊!”

“大丈夫,當頂天立地,如今陳僦反,只恨我年幼,若是能上戰場,我定生擒此伲 �

“如今天下這局勢啊……”

劉長口若懸河,從天下大勢,說到地方的情況,在腥搜Y,他是唯一出過皇宮的,他便大膽的說起了自己沿路所看到的悲慘情況,說道被人販賣的奴隸,說到百姓們沒有充飢的飯菜,一副憐憫天下人的模樣,這些孩子還就喫這一套。

在這些孩子們的眼裏,劉長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出過城,殺過倏埽捞煜麓笫拢�曾親自參與,簡直就是完美的大哥。

他們看向劉長的眼裏都冒着星星,無比的崇拜。

“韓信遇我,便拉着我的手不放,要我繼承他的衣悖w公遇到我,也是請求我能學習他的劍法!我如今虛心學習,將來,定是要有一番大作爲的!”

“來,腥伺c我和之!”

“大風起兮雲飛揚~~~”

聊到興起,劉長也抬頭開始高歌。

這歌聲,怎麼說呢,簡直一言難盡,五音不全,鬼哭狼嚎,可是孩子們很激動,也紛紛高歌,爲劉長伴奏,唱着歌,劉長猛地起身,用木劍開始所謂的“劍舞”,這劍舞沒有節奏,沒有章法,讓劉長再來十次,估計也沒有一次重樣的。

不知不覺,就已經玩到了很晚。

腥硕加行┍椃α耍饺昭Y這個時候他們早就睡了,可這一天,他們只想聽劉長說更多的事情。

在劉長離開的時候,腥私愿┥硇卸Y告別。

劉長揮了揮手,親切的跟他們告別,哼着小曲,一路朝着皇宮走去。

剛剛走到了皇宮之旁,就看到一位騎士衝了過來,那騎士看起來非常的慌張,看到劉長,他猛地勒馬,朝着身後大叫道:“公子找到了!找到了!快回去稟告皇后!公子沒有丟!!”

劉長一愣,下意識的摸了摸屁股。

嗯,值了!

第59章 我兒劉長有諸侯王之資

“師父,我覺得……我已經不需要再學劍法了。”

劉長握着手中的木劍,若有所思的說着。

“哦?”

蓋公有些驚訝的看着他。

“我發現,最高明的劍法,其實就是不用劍,以脣爲槍,以舌爲劍……殺人與無形之中,退敵與言語之間……”

“是嗎?那你退一個我看看?”蓋公緩緩拔出了利劍,做出了進攻的姿態。

“額……我還是繼續學吧……”

劉長這段時間的生活,那是相當的滋潤,跟蓋公學劍,跟欒布練劍,其餘時候,就是帶着那一幫子混小子們,開始在長安城內胡鬧。這些“優秀”的功臣集團的繼承者們,向來都是一盤散沙,就是周勝之也不能將他們擰成一團,各自爲戰,故而效果不佳。

但是如今,情況就大有不同了,劉長從天而降,將這個原先分散的功二代集團凝聚在了一起,因此,他們爆發出了無窮的戰鬥力。劉長讓周勝之,樊伉陪着夏侯竈去夏侯府,趁夏侯將軍不在的時候,偷了一輛老式戰車。

然後又從陳買家裏牽走了兩匹好馬。

劉長站在戰車上,手持木劍,指向前方,夏侯竈學着他父親的模樣,猛地揮起了馬鞭,周勝之與樊伉分別站在馬車的左右,哇哇大叫,其餘孩子們都是跟在戰車身後充當步卒。

起初,一切都很順利,他們在空空蕩蕩的長安城內橫衝直撞,很多平民家的孩子甚至大叫着跟在他們的時候,後來,還有巡邏的士卒開始“跟隨”他們,讓劉長過了一把將軍的癮,直到夏侯竈將戰車開到了溝溝裏,摔得人仰馬翻,這場豪邁的出征才以一個“慘烈”的方式收尾了。

“竈!你是怎麼開車的啊?”

“我……我阿父就是這麼開的啊……”

“放屁!你阿父要是這麼開車,我二哥早就被他碾死了!”

“還有你,伉,不是讓你扛旗嗎?你就是找不到旗,在木棍上綁個布條都行啊!你綁個衵服(先秦肚兜)是什麼意思?”

幾家的家長紛紛前往皇宮裏,對着呂后倒苦水,作爲罪魁禍首的劉長自然是在牀榻上趴了好幾天。

不過,等傷疤好起來的時候,他早已忘記了疼。

第二次,他們決定做點好事,讓大人們改變自己的看法,在抓鬮之後,在蕭延的帶領下,他們搶了丞相府內的穀倉,將搶來的糧食送給住在長安邊緣地區的貧苦百姓。蕭何倒是好脾氣,沒有告狀,可這一夥“俠盜”的名聲卻是越來越差。

說不上是斗重山齊,聞名遐邇,也算是人嫌狗厭,臭名昭著了。

當被叫到宣室殿的時候,劉長已經做好了捱打的準備,正在心裏想着等會如何狡辯。

但是,阿父看起來壓根就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只是皺着眉頭,無奈的看着面前的奏表。

氣氛有些壓抑,劉長很是無聊,坐在不遠處用兩個手扮演兩個假人來對打,自己配上打鬥音,打的那是有來有回,格外激烈。

過了許久,劉邦方纔放下了手裏的奏表,看了劉長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示意他跟上自己。

劉長跟在劉邦的身後,他們來到了一輛馬車之前,在這裏,早已有一位大臣在等候着,這位大臣正是陳買的父親陳平。劉長急忙縮起脖子,偷偷藏在劉邦的身後,前些時日剛借了人家的馬……他要是告狀,自己免不了一頓打。

劉邦抱起劉長,將他直接放在馬車上,他和陳平也上了車,就這樣朝着城外走去。

這兩人都不說話,劉長忍了片刻,還是沒能忍住,好奇的問道:“阿父?我們要去哪裏啊?”

“城外。”

“去城外做什麼?”

“你這段時間胡作非爲,宮中有你阿母護着,所以朕準備把你拉到城外,找個沒人的地方埋了。”

劉長一臉的不屑,你唬小孩呢?還埋了我,你當自己是白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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