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窍八方
然後,身子迅速突進,“鏗”地一聲,拔刀擋在梁皇面前。
老太監不顧傷痛,扯着嗓子尖叫:“來人,護駕!護駕~!”
“樸隆樸隆……!”
鐵甲連片摩擦聲傳來,頓時,幾十名侍衛組成人牆,擋在梁皇身前。
而那面石鏡光芒閃過,竟然浮現出一個畫面來。
畫面裏是一位身形高大挺拔的青年男子,一身玄衣赫赫,氣度超然。
一聲大氣悠遠的詩號,從玄衣男子口中道出。
“江河有盡,湖海無涯;黑水滔滔,蕩盡天下~~!”
鏡中有人,還能說話。
梁皇何曾見過此等神異之情形。
“這是……??”
那些侍衛們亦是不安的盯着懸空的鏡子。
對於未知的不理解的事物,恐懼是正常的。但再恐懼,侍衛們也沒忘了自己的職責。
梁皇終究是一代帝皇,心理素質優異。
他沉聲喝問:“你是何人?!”
“以火藥轟擊皇宮,有何目的?!”
另一邊,他以眼神示意老太監。
主僕二人相處多年,梁皇一個眼神,老太監便明白了意思。
他眼睛細眯,立刻開始記憶鏡中玄衣男子的面容。
頭型、眉毛、眼睛、鼻子、嘴脣、下巴……
跟在梁皇身邊多年,老太監練就了迅速識人之術,還學會了一手上佳的丹青畫技,他待會兒就要把這玄衣男子描繪下來,用以通緝。
鏡子裏的男子自顧自地說道:“那幾枚雷火彈只是洪某的見面禮,應該沒有人傷到吧?!我特地讓雲雕投在空曠的地方。”
“梁皇,你不是想找洪某嗎?!”
“你也不用讓羽林軍奔赴御劍城了,千里迢迢怪麻煩的,我現在已經到了上京門口,就在城外孤山之頂。”
“有什麼手段,你儘管施展,洪某接着就是。”
然後。
畫面扭轉消失,鏡子再次恢復石質。
接着,石鏡剎那間光芒大作,穿破虛空遁走。
“這……這……”
侍衛們仍舊圍護着梁皇,他們不知道接下里該怎麼辦。
梁皇下令道:“派人去城外孤山探查一番,其他人,各歸其職。”
侍衛長道:“遵命!”
梁皇揉揉眉心。
剛纔狀況神異,他雖表面鎮靜,實則心驚,都沒有靜下心來思考。
“黑水滔滔,蕩盡天下?!”
“哼,好大的口氣!”
“黑水……黑水……黑水學宮!~”
恢復冷靜的梁皇眼裏頓時精光一閃。
“他自稱姓洪,也就是說,他就是‘黑水學宮’之主——洪康!?”
“他是怎麼知道朕要對付他的?還清楚是調動了羽林軍?”
梁皇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身邊出了奸細:“難不成是胡相全??”
梁皇眼底頓時冒出寒光,殺意騰騰。
“不對~!”
“朕是早間動了此念頭,羽林軍都還沒出發,這個洪康現在就到了上京,飛鴿傳書傳的消息都沒那麼快!!”
“而且,從御劍城到上京,不下千里之遙,他是怎麼在如此短的時間趕到的?!”
“還有那面古鏡,神異非凡……”
梁皇腦海裏各種想法急轉。
“陛下,畫像畫好了。”
老太監遞上一幅人頭像,正是洪康面容。
梁皇看着畫像,久久不語。
約莫半個時辰後。
侍衛長急奔來報,甲冑帶血。
“陛下,那洪姓僮哟丝叹驮诠律街稀!�
“確定看清了嗎?”
“確定。”侍衛長說道,“末將本打算潛行上山,可此賴虖埉惓#兔骰位蔚脑诠律街斏闲拚!�
“末將怒極,本欲率星芟滤麪懕菹路謶n,可誰料那僮游涔O高,空手斬出二十丈的刀罡,弟兄們瞬間個個重傷。”
“他沒殺你??”
“那僮诱f,讓末將回來給陛下報信。”
“什麼信?”
“他說……他說,要是陛下不願去孤山,他可以親自來皇宮見您·”
“哼,狂妄至極~~!”
梁皇勃然變色,大喝道,“傳令胡相全,即可兵圍孤山!!”
第426章 軍氣大陣,封天鎖地
羽林軍。
大統領胡相全接到了梁皇的旨意,一言不發的接下。
他不知道爲什麼梁皇的主意改的這麼快?!
胡相全早間按照梁皇旨意,準備把最精銳的兩萬羽林軍劃分十批人,分批送出。
現在,他已經派出了兩千的羽林軍離開了上京,正準備安排下一批呢!
但是,胡相全沒有絲毫抱怨。
現在去追回那兩千羽林軍已經來不及了,胡相全便立刻組織現在的羽林軍準備出城。
……
未央宮的那驚天一炸,皇宮外不少人都聽見。
再看到羽林軍大幅的調動,文武百官頓時深入瞭解情況。
百姓看到軍隊調動,紛紛猜想發生了什麼,同時,一股不安、恐慌的氣氛在坊間流傳,有人在想是不是要打仗了??
有官員去覲見梁皇,但被拒絕;有人去向內官打聽,收穫不一……
但是他們的手段多高超,皇宮內一些宮女、太監、侍衛等,本就是和他們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事情的經過很快就打聽清楚了。
“什麼?!有人用火藥轟炸皇宮??”
“陛下沒事吧~?!”
最後,由大司馬、大司徒、大司空三人聯名覲見梁皇,梁皇不得已,只好接見。
大司馬掌管武事,城內羽林軍大肆調動,他是最早知曉的。
梁皇沒有說什麼《龍神功》、神異古鏡的事情,只是說有僮佑没鹚庌Z炸皇宮,威脅君上,還膽大包天的在城外孤山邀戰。
大司馬一聽,頓時火爆罵道:“豈有此理!簡直狂妄至極!……”
主辱臣死。
更何況,人家都打上門來了。
“陛下,臣下請求督戰!!”
大司徒和大司空雖然覺得梁皇事有隱瞞,可是那僮右u擊大內是證據確鑿,如此行徑,不管怎麼說,都是萬死莫辭!
大司空擔憂道:“此時,陛下,那偃舜_定會在孤山等候嗎?會不會是陰郑浚 �
梁皇此時也猶豫了。
恰逢此刻,胡相全來報。
“陛下,兩萬羽林軍已經整裝待發,只待陛下一聲令下。”
梁皇壓下猶豫,起身道:“好,朕要親自上城頭觀戰,胡統領,不要讓朕失望。”
“衛司馬、高司空、楊司徒,三位可願與朕同行?!”
大司空還欲再勸,他覺得這件事情充斥着怪異,但被大司徒一拉袖子,以眼神阻止。
“這是臣等的榮幸~!”
……
“噔~噔~噔……!”
千萬軍士的步伐踏在大地,整齊有序,如同萬斤重錘擊打。
震動大地的同時,激起滾滾塵煙。
黑紅色的皮甲連成一串,彷彿一條深沉的洪流,席捲一切。
隊伍裏沒有絲毫雜音,軍士們個個面容堅毅,可見這支隊伍的精銳程度。
腰懸長劍手握槍,鼓擂號吹旌旗揚。
三軍列陣,甲冑生輝。
遠處孤山之上。
洪康和龐青羊矚目遠望。
以他倆的修爲,在羽林軍集合調動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
“大軍出動,旌旗招展啊~!”
“大哥你還有心思感嘆?~”
“嗬嗬嗬……”
洪康的目光彷彿瞅到了城頭上的梁皇。
“竟然還來觀戰?!”
千軍萬馬搖旌列陣,鐵甲撞擊聲、風聲、呼嘯聲……
如同鐵壁一般緩慢而堅定的包圍孤山。
兩萬羽林軍化成四塊,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逼近孤山。
孤山並不是很高,說是山峯,更像是個山丘。
待到距離山頂五百米的時候,大軍停下。
“大風!”
“大風!!”
“大風!!!”
“佈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