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窍八方
要知道,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和精神境界,可以十天十夜不眠不休!!
“大哥?!”
“沒事。”洪康疲倦卻仍然是一副笑意,“只是有點累了。”
“我這還是第一次,連續兩刻鐘施展【遁空術】,真是暢快,哈哈哈……!”
洪康不禁仰天長笑。
龐青羊溫柔的看着洪康,她很久沒有看到洪康笑得那麼開懷了。
“青羊,我們剛纔大概前進了多少距離?”
洪康一直全力施展【遁空術】,需要探尋大地氣場,不同的地形水脈,會使得大地氣場走勢迥異,所以,他沒有功夫去記趕了多少路!
龐青羊想了會兒道:“大概一千三百里多一點。”
洪康仰觀流雲,道:“兩刻鐘,一千三百里……”
饒是洪康知道【遁空術】的速度逼近音障了,仍是一陣喫驚。
自己已經漸漸地在“非人”的道路上,越行越遠了啊~!
忽地。
洪康意氣興起,開口吟道:“朝遊北海暮蒼梧,袖裏青蛇膽氣粗!哈哈哈……”
笑了會兒道:“就是一直以這種極限速度飛掠,功力消耗太大了。”
龐青羊說道:“只是,大哥你的【遁空術】修煉門檻這麼高,學宮裏目前沒有誰能夠傳承吧?!”
【遁空術】不僅需要對天地氣場有認識,還需要開闢出“地極”二竅,這還只是最基礎的要求。
用洪康的話說,如果天生對空間感應非常敏感,那就更好了。
洪康灑然道:“自會等到有緣人的。”
在慢走踱步中,洪康不斷地煉化天地元氣以補充自身消耗。
每次修煉,他就無比感嘆張三丰的驚才絕豔。
“玄關一竅”的開闢,實是洪康在上一方世界最大的收穫!!
人體與天地交感,源源不斷的吸納天地元氣,這才導致洪康的功力進步飛快。
約莫慢行了半個多時辰,洪康功力恢復了七成左右。
他牽着龐青羊的手,人影一陣模糊,再次閃現至數百米外。
這一次,洪康並沒有把【遁空術】咝械綐O致,而是保持了大約六成的速度。
饒是如此,在一刻多鐘後,洪康和龐青羊已經到了上京城外。
兩人佇立在一座山峯頂部,迎着天風吹拂,有衣袍獵獵作響。
龐青羊笑容中帶着幾分嘲意。
“這梁皇恐怕作夢都想不到,在他的羽林軍還沒出上京的時候,我們已經到了他門前~!”
洪康道:“那現在,就讓我送上一份見面禮,給他打個招呼,聽個響吧!”
言罷。
洪康盯上了空中的一隻雲雕,神魂之力一掃,心心相印之下,這隻雲雕頓時俯衝下來,撲溜溜的落在了洪康身旁。
用腦袋蹭蹭他的褲腳,看起來乖巧無比。
洪康捋了捋它的羽毛,把準備好小布包用繩子勾在其爪上。
拍拍雲雕的背,道:“去吧!東西別再半路扔了。”
“唳~!”
啼鳴聲中,雲雕一飛沖天。
……
大梁。
未央宮。
梁皇正在批閱奏章。
“北部桐城那邊,已經快一個月沒有下雨了,得預防旱災的可能性……”
“唳~!”
一聲嘹亮尖銳的啼鳴,讓梁皇因批閱奏章而發脹的腦袋都清醒不少。
他放下御筆,起身來到殿外,舒展一番筋骨。
抬頭便看到一隻雕兒在盤旋,梁皇和了一句:
“鶴鳴於九皋,聲聞於天啊~!”
“嗯?什麼東西??”
他看到似乎有一團黑影掉了下來,頓時想到了什麼,臉色漆黑。
“不會是鳥糞吧!”
身旁伺候的老太監多機靈,瞧見梁皇臉色不對,立刻腦中電轉。
“陛下,這可是個好兆頭啊!”
“這可是天分(天糞)來臨啊~!”
配合老太監那一臉的喜慶,彷彿真的如他所說,梁皇的心情也就沒那麼糟了。
“……咦?!不對!”
隨着黑影下落,梁皇逐漸看清了它的樣子,哪有這麼大的鳥糞?!
“是個包裹……”
梁皇感到事情有點不對,剛要命令侍衛前去查看,那個包裹已經掉到了地上。
“轟隆~!”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瞬間響徹,掀起的灼熱氣浪滾滾向外。
地磚頓時被暴力掀起,轟然四散。
劇烈的震動感、搖晃感傳遍了方圓百米。
“護駕!護駕~!”
“有刺客!有刺客……!”
老太監猛地擋在了梁皇身前,老臉發白,扯着尖細的嗓子高叫着。
而他身後的梁皇,此時的臉色是真的陰沉如水了。
……
城外孤山之頂。
龐青羊問道:“大哥,你在那個布包裏到底放了什麼啊?一路上你都保密着。”
洪康呵呵笑道:“雷火彈!”
龐青羊妙目瞪大:“雷火彈~?!”
洪康點頭道:“還是經過我調製過的火藥配方,威力放大了三倍不止!”
龐青羊疑道:“可是,那頭雲雕又不會點火……”
洪康一笑:“所以,我在裏面再加了點料,無需明火點燃,只需要足夠的力道碰撞,便能夠自發爆炸。”
怎麼說,自己也經歷過科技世界。
雖說太高科技含量的熱武器不會造,但是原始的黑火藥還是沒有困難的。
“而且,我在那布包裏,還放了一件東西。”
……
第425章 兵圍孤山
大梁。
未央宮。
侍衛長彙報:“啓稟陛下,這次爆炸並無人員傷亡,好像……好像對方是故意仍在空曠之地!?”
最後一句話,侍衛長是硬着頭皮說出來的。
這種行徑,更像是用來警告。
但是,對方竟敢警告大梁的皇帝~!
這是何等膽大包天之人!!
“故意……?”梁皇面容陰沉,“那隻鳥呢?”
“飛……飛走了。”
“啪~!”
梁皇一拍桌案,勃然發怒,喝問道:“飛走了?!”
侍衛長頓時嚇得跪倒在地,大氣不敢喘。
梁皇冷冷的盯着侍衛長,質問道:“可有什麼線索?或者懷疑對象?~”
侍衛長說道:“那火藥的威力十分驚人,那些布條已經全被炸成碎屑,無法找到產地來源,不過……”
看着侍衛長遲疑的樣子,梁皇目光冷然。
“吞吞吐吐的,你想對朕隱瞞?!”
侍衛長連忙回道:“末將不敢!陛下明鑑~!”
“只是,原地留下了一面古怪的石鏡,末將覺得蹊蹺。”
梁皇濃眉一皺:“石鏡??有什麼蹊蹺之處?”
侍衛長說道:“那火藥的威力驚人,連皇宮的特質地磚都掀飛轟碎了不少,可是那面石鏡就在爆炸的最中央,卻是分毫未損……”
“末將以爲,此事必有古怪!”
梁皇聽了後,臉色稍緩。
“如此說來,的確蹊蹺……!”
“把那面石鏡拿上來,讓朕看看。”
身旁的老太監身子一抖,邁了一步湊近梁皇。
緊張道:“陛下,三思啊~!此物來歷不清,或許是偃岁幹?!”
梁皇從善如流:“把石鏡放至百步之外展示,大伴兒,你替朕去看。”
老太監身子抖得更厲害了,口中卻毫不遲疑。
“奴婢遵旨~!”
侍衛長很快手捧石鏡進來,依命放至門口。
雖是百步之距,可是梁皇還是能夠看清楚,這面石鏡也就一尺長不到,看起來沒什麼特殊的。
老太監邁着小碎步上前,顫顫巍巍的拿起石鏡,這個過程,心中忐忑的很。
看了一會兒,老太監尖聲彙報道:“陛下,此鏡的樣式,外成八方,通體石質,鏡邊有龍紋鐫刻……其他的奴婢看不出來了。”
梁皇正待說話。
“啊……!”
“好燙~!”
老太監忽的痛叫一聲,那面石鏡頓時脫手而出,懸停在半空。
侍衛長高呼:“陛下勿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