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洪拳開始 第208章

作者:九窍八方

禿筆翁持精鋼大筆,真氣灌入筆端,頓時徽窒蚝榭档闹苌泶笱ǎ�

丹青生並指成劍,潑墨披麻,徑直點向洪康要害。

兩人這是用上了全力,不到一息就逼近了洪康,如此近的距離,料想洪康只能硬接。

但就在兩人的攻擊落在洪康的前一瞬間,洪康的身影倏然消失。

兩人大喫一驚。

人呢??

禿筆翁都感覺到自己的筆端擦到了洪康的衣服。

突然,一股灼熱之意自兩人上方傳來。

禿筆翁和丹青生仰頭望去,眼裏盡是驚色。

洪康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上空七八米高處。

他拿出洞簫,簫孔對準了兩人。

而陽光正好透過簫孔。

下方二人只感覺陽光彷彿被遮擋住,而洪康整個人似乎要與太陽合而爲一。

《猿擊術》!!

洪康觀想日輪,接引下一縷日華之氣,以自身混元真氣爲路徑,以洞簫爲載體,當即朝着禿筆翁和丹青生一指。

“嗤嗤……”

“咻咻……”

本是無形的日華之氣,因爲與空氣高速摩擦生起絲絲火星,火星如瀑,射向了下方兩人。

同時——

“咔嚓~~!”

洪康手裏洞簫立時爆碎成屑。

隨着氣勁亦射向了兩人。

“火流星!!”

那火星當真是快如流光,射出剎那便轟擊到了禿筆翁和丹青生的身上。

“啊……!!”

“啊啊……!”

兩人當即被轟擊倒飛而出五六米遠,“撲通、撲通”的掉進了池塘。

當兩人浮上來的時候,頭髮、衣服皆有焦糊的氣味。

好在洪康並沒有把全部的火星轟擊在兩人身上,已經是留了手的。

這招【火流星】不是洪康自創的,乃是查小云教他的。

池塘裏。

禿筆翁看着自己兩人雖然狼狽,但並沒有受重傷,望向洪康的目光裏充滿了疑惑。

另外,還有三分敬畏,三分感激。

剛纔那一招,禿筆翁知道要是洪康不留手,自己和四弟就算不死,那也是重傷的結果。

可現在,除了外貌比較狼狽外,就只是臟腑有點隱隱作痛。

一時間,禿筆翁也不知道洪康到底是好是壞了。

……

丁堅、施令威還有祖千秋三人在外院等着。

只聽到裏面先是一陣細語,說的什麼由於離得太遠聽不大清楚。

接着就是打鬥之聲。

物件破碎聲、落水聲……

沒一會兒,裏面就安靜了。

丁堅三人對視一眼,知道結束了。

但緊接着,丁堅和施令威兩人臉色大變,因爲出來的並不是“江南四友”。

望着完好的洪康,施令威喝問道:“怎麼是你??我們莊主呢??”

洪康不答。

朝前走了兩步,忽然拉出殘影,在丁堅和施令威面前迅速一晃。

兩人的周身大穴皆被封鎖。

祖千秋打算爲自己說兩句:“洪先生……”

洪康轉身,語氣仍然如往常平和。

“祖先生,我想,四莊主這裏的酒,你應該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吧!”

祖千秋見到洪康臉色如常,可他分明瞧出了其眼底的那種疏遠。

祖千秋心底惴惴,拱手拜道:“晚生明白洪先生的意思,只是斗膽問一句,幾位莊主……”

洪康淡淡道:“他們無性命之憂。”

祖千秋道:“晚生告辭。”

洪康望着祖千秋消失在遠處,纔看向了丁堅兩人。

讓祖千秋離去,也是免得他摻和進接下來的事情裏。

洪康尋來幾捆繩子,把“江南四友”和丁、施二人全都綁好後,就去了黃鐘公的臥室。

在【梅莊】盤桓了一段時間,洪康曾和黃鐘公高談闊論,自然清楚他的臥室在哪兒。

“吱呀~~”

門扉打開,洪康已進了內室。

這室內只有一張牀、一方案几,陳設簡單,牀上掛了紗帳,很是陳舊,已呈黃色。

案几上放着一張短琴,通體黝黑,似是鐵製。

洪康上前撥弄一番,頓時發出“錚錚鏗鏗”之聲。

悠揚、嫋嫋。

洪康轉身,掀開牀上被褥,揭起牀板,下面卻是塊鐵板,上有銅環。

洪康先是扣指敲擊。

只聽得“咚咚”之聲,卻非常沉悶,可見其下乃是空的。

洪康握住銅環,臂力一起,向上一提,這塊四尺見方、五尺來長的鐵板應手而起,露出一個四四方方的黑洞。

這鐵板厚達半尺,顯是甚是沉重,可對於如今力道恢復近三千斤的洪康來說,那是輕而易舉。

洪康咦隳苛Γ梢姷轿⑷醯墓饷ⅰ�

藉着這縷光芒,他判斷出這洞也就兩米多深。

當即往下一躍,“啪嗒”,穩穩落地。

只見不遠處這牆壁上點着一盞油燈,發出淡黃色光芒,洪康看到的那縷微光,應該就是來於此。

往前走了約七八米,一扇石門擋住了路。

洪康早有準備,掏出一串鑰匙,插入了一個匙孔,沒轉動,又換了一把插入,如是幾次,終於試出了正確的鑰匙,洪康轉了幾轉,向內推動。

只聽得“軋軋”聲響,這扇石門緩緩開了。

這串鑰匙,自然是洪康從黃鐘公身上拿到的。

洪康沿着地道一路向下傾斜,走出百來米後,又來到一扇門前。洪康又取出鑰匙,將門開了,這一次卻是一扇鐵門。

地勢不斷的向下傾斜,只怕已深入地底數百米有餘。

中間又遇到了幾次鐵門。

洪康心道:“在這種地方生活十幾年,只怕大多數人定要瘋了不可。這任我行竟能堅持住十幾年,心志果非凡人!”

此後接連行走又近百米,已經不再有門戶,地道隔了老遠纔有一盞油燈,有些地方油燈已熄,更是一片漆黑,要摸索前行一段距離才又見到燈光。

得虧洪康目力驚人,他甚至注意到壁上和足底潮溼之極。

暗道:“這裏想必已是西湖之底了!”

又過了一會兒,洪康終於到了關押任我行的地室。

他停步,取出火折點亮了壁上的油燈,微光之下,只見前面是一扇鐵門,鐵門上有個尺許見方的洞孔。

以洪康的耳力,已經能聽到裏面那深沉的心跳聲了。

洪康一字一頓道:“任——我——行!!”

地室裏的呼吸頻率頓時一變,一道濃重的聲音傳出:“嗯?!來者何人??你不是那四個狗雜種。”

洪康一滯,沒想到任我行竟然會口出粗語。

“任先生,你畢竟也曾是一方大教教主,怎麼言語間像個市井俚人?!”

任我行罵道:“老夫想怎麼罵就怎麼罵?誰能管得了老夫!狗雜種,狗雜種,這些忘恩負義的狗雜種!!”

洪康說道:“任先生你這麼罵,要是被四位莊主知曉,就不怕他們在給你的飯食裏下藥?又或者乾脆一兩個月不來送喫的。”

“任先生你就算武功蓋世,可畢竟是血肉之軀,這麼長時間不喫飯,也只有餓死這個下場。”洪康故作嘆息道,“一代絕世高手,最後要是餓死,豈非讓人笑死?!”

“哼!就算那四個臭混蛋站在我面前,老夫仍然要罵!”任我行叫道,

“至於弄死我?嘿嘿嘿……這幾年他們倒是有很多機會。”

“但是沒有東方狗俚淖荚S,那四個狗雜種敢嗎??”

洪康心下暗暗佩服。

任我行就算被關在這裏,可仍舊智計靈敏,思維清晰,知道自己被囚禁是東方不敗的意思。若東方不敗真的要取他性命,就不會是囚禁而是斬草除根了。

任我行忽然喝問道:“小子,你又是誰?東方狗倥赡銇碜鍪颤N??”

“洪某可不是東方不敗的手下,任先生別誤會了。”

說着,洪康打開那小方孔上的鐵門,透過其看到了地室內的情況。

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人,盤坐在鐵板上,長鬚垂至胸前,鬍子滿臉,令人瞧不清他的面容,頭髮鬚眉都是深黑之色,全無斑白。

他身材魁梧,渾身散發着一股強悍的氣息。

他的手腕上套着個鐵圈,圈上連着鐵鏈通到身後牆壁之上,兩手兩足皆是這般。

一瞥眼間,四面壁上青油油地發出閃光,原來這地室裏的四周牆壁均是鋼鐵所鑄。

洪康感受着這股兇戾的氣息,心中點頭,不愧是任我行!

這股氣息之強,是洪康目前僅見。

只是,雖然強橫兇戾,卻沒有那種海納百川的包容之心,最多也就是個梟雄。

洪康上一世見過的那些開國將領、大帥們,雖然不會武功,但論起心胸氣魄,哪個不在任我行之上!!

更別說那位南方軍首領了,其囊括宇宙之心氣,洪康深爲之佩服。

“什麼??你不是東方狗俚娜耍浚 �

任我行“騰”的起身,快步邁了過來,鐵鏈拖拽在地上,“嗆啷啷”作響。

他久在地室,不見光亮,導致視力沒有以前好了。

他透過方孔的光線,看清了洪康的面貌。

“嘁!原來是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啊!”

洪康見到任我行靠近,眉眼一皺,忍不住倒退兩步。

任我行覺得這小子是畏懼自個兒,狂笑起來:“哈哈哈……小子,你那麼怕老夫嗎?”

洪康用手在鼻前扇了扇,略帶嫌棄道:“不是,只是任先生你怕是被關押後,就再沒洗漱過吧!這氣味兒,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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