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生死簿 第122章

作者:世事如潮人如水

根本燃燒不動,那位未來兄弟也是天賦奇高。

改良了其中的部分法門,強行吞納他人的氣血之後,又用燃血大法點燃。

單單是改良,這一點就已經是非常具有創造力,而且突破了很多障礙。

不過這一法門也只能用來拼命,沒有太大的實際效果,畢竟胡亂地吞噬他人的精血,導致自身的命元都混亂,甚至是雜亂,未來即便活了下來,也突破無望。

並且不管再怎麼改良,終究還是要以自身的精血爲引子、爲火星,去點燃掠奪來的他人的精血。

“這法門……”

張明圖圖從這法門之中看出了極強的怨氣,那位未來的兄弟真的是完全不計後果、不計代價,就要將大須觀音寺一行人殺得乾乾淨淨。

但其留下來的法門也不僅僅只有這麼點。

畢竟這一法門用了之後就完全要死,什麼未來都沒了,未來的兄弟不至於這麼坑本我。

未來那位兄弟之所以拼命,是因爲他什麼也沒有了,因此必須要用這種爆裂的法門,來個極限一換一,但實際上這改良的法門相當有用。

若是狀態正常,以一點點的精血當做引子,點火引燃,然後以天魔嗜血刀法之中的奪人氣血之法掠奪過來,部分精氣當做薪柴燃燒,基本上可以無限的進行燃血爆發。

“臥槽,這兄弟牛逼啊!”

張明圖看到這裏,忍不住驚歎一句。

這位未來的兄弟相當之有魄力,天賦才情也是極高。

既然能夠創造出如此奇特的法門。

燃血大法經過這麼一改良之後,後遺症基本上完全消弭,畢竟那一點點用來點火的火星需要的精血很少,只要一點點。

已經類似於佛門或者道家在用精血畫符時的那種消耗量。

“無限暴血,這法門離譜……”

仔細的看了看這方法門,張明圖將其牢記在心。

這畢竟是一門頂尖的保命絕學。

觀看良久之後,確定將這一法門完全記錄完之後,張明圖繼續往下看。

這一次是一張海圖,還有一張地形堪輿圖。

張明圖看一眼就認了出來,海圖是去往日出之國的航線。

未來那位兄弟在日出之國,可不是什麼也沒有幹,他航海兩次都迎來慘烈的風暴,艱難的靠着邭獾竭_了日出之國。

之後五年多的時間基本上都在收集相關信息,不斷的調查如何能夠正確的,沒有經歷太多風暴的到達日出之國。

收集了很多往返都沒有遇到大風暴的船隻信息,畫出了一張海圖。

但那位未來的兄弟在海圖上官的標記也明顯帶着悲觀。

“海上風暴飄忽不定,路線也沒有辦法確定,來時一條路,回來的時候原路返回遇到風暴的我見到的記錄都不在少數。”

“此圖只能用來當做簡略的參考,不能夠奉爲圭臬。”

張明圖牢記這方面的勸告,同時不由想到了那位真正的倒黴蛋,連續出海六次都遇到海上風暴的鑑真大和尚。

當時那位鑑真大和尚就已經是宗師,以他的修爲都差點死在海上,可以想象日出之國與大夏之間的海上風暴有多麼可怕。

“也怪不得這麼多年來大夏都沒有真正的派兵登陸日出之國,這海上的風暴實際上就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想到這裏,張明圖突然愣了一下,腦海中有一道靈光閃過。

“從大夏去往日出之國如此艱難,大規模兵團基本上都有可能在海上覆滅,那爲什麼日出之國的人物那麼堅定的不斷的派出間諜在大夏打聽各種各樣的情報?”

“得到了相應的情報又能怎麼樣?大規模兵團沒有辦法登陸,難道靠一點點的間諜打下天下嗎?”

“還是說日出之國掌握了躲開風暴的祕密?”

沒有更多的信息,張明圖不能夠清楚的確認。

不過他還是把這個疑惑壓在心底,留在日後去查看,時間在他,優勢在他。

第215章 武聖之要

生死簿上緩緩地浮現出張明圖這一輪最後一波收穫。

武聖之要!

四個字簡單而又明瞭,但這四個字不知道能夠牽動多少人心,若是流傳在大廈的話,能夠牽動億萬武者的心。

因爲不知道多少人都想要成爲武聖,任何一個修行的人物都想踏上這一個巔峯。

但每個時代能夠得到這個巔峯的人往往都只有寥寥幾個,無數人在這一門坎前折戟沉沙。

可以說這是最爲牽動人心的部分。

人世間有無數的阻礙和束縛親情、友情、愛情、身份、地位、權勢、財富無數的誘惑,無數的困難都會將人束縛,讓人不得自由。

而真正的舉世公認的最爲逍遙自在之人,不受天地拘束,不受律法約束的人就是武聖,他們也被稱爲在世真龍。

就如同那至高無上的皇者一般,可以肆意的行走天地間。

沒有任何可以約束他們的,或許唯一束縛他們的只有壽命。

而現在生死簿上浮現出來的就是如何突破武聖,或者說突破至武聖的關鍵要點。

“武聖之要,在於精氣神,三元合一,精氣神三火齊燃,奮力一搏,衝開阻礙……”

張明圖細細的往下看,洗髓換血是當年人族祖先模仿於鯉魚躍龍門,魚龍百變之法,創造而出。

人族先祖感於人族肉身不夠強大,有些孱弱,因此想要進行改變。

其觀摩天地萬物,發現天地間最爲奇特的不過是一小小鯉魚。

其經過多次艱難痛苦,魚龍百變,最後魚躍龍門,蛻去凡軀,成爲真龍。

可以說是最爲傳奇,也是最有借鑑意義的。

因此人族創下的法門雖然不全是得自魚躍龍門,但其精髓卻被保留,洗髓換血九次蛻變模仿的正是魚躍龍門那一股意念。

但魚躍龍門者,百不存一。

洗髓換血第九重之後登峯造極,更進一步,跨過那龍門,從此成爲在世真龍者,同樣是百不存一。

可以說是修行關隘上最難的一關。

也不知多少人被攔在門前。

張明圖細細的把這相關的關隘都看了一遍,全都記在心中,隱隱有所領悟。

也算是明白爲何成就武聖者百不存一。

精氣神爲武者三寶,任何一點都要小心培養,每日蓄養精神,打熬筋骨,練精煉氣。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謹慎,甚至可以說是戰戰兢兢,盡力的維持精氣神三寶,不斷的將其培育壯大。

而要突破至武聖,反倒要反其道而行之。

在將精氣神三寶積蓄到最巔峯的時候,同時點燃精氣神三寶,以此作爲叩門之基。

一旦失敗,精氣神三寶都要受到重創,輕則元氣大傷,重則當場去世。

經歷過一次失敗之後,可能以後再也沒有機會捲土重來,是最爲兇險的一關。

而且這一修行關卡可以說是各大門派之中最爲機要,最爲機密的部分。

無論是誰都會對這法門嚴防死守,畢竟世間最爲頂尖的大派及祖師也不過是在世真龍。

這可以說是各大頂尖門派之中最爲核心的祕傳核心之中的核心,即便大夏坐擁天下武學,武經更是可以讓門下逡滦l六扇門甚至爲官的人物隨意的挑選,頂尖祕籍數不勝數。

但張明圖可以確定,這樣祕傳之中的祕傳,突破武聖的法門,大夏之中的人物也會藏着又藏,絕對不會輕易的流傳出去。

畢竟武聖的另一個名字又叫在世真龍。

當今的天子,聖上也被稱爲真龍,大夏的掌控者絕對不希望出現一位在掌控之外的在世真龍。

武聖的自由那是掠奪了其他人的權利,尤其是深深的冒犯了大夏那位至高無上的天子的權利。

張明圖仔細的看了看相關的突破之法,牢牢的將其記住。

法門並不是很長,相關的精要更是隻有簡短的數百字。

但這是一代又一代頂尖的人傑用生命踏出來的道路,在未明晰道路之前,也不知道有多少洗髓換血巔峯層次的人物死在這條路上。

看上去一條簡簡單單的規律,但張明圖知道這蘊含了極多前人的心血。

就好似日出之國中的常識,天黑,不要外出一樣。

也是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物,才一點點的試探出來的人生規律。

“呼,這就是全部了嗎?”

張明圖輕輕吐出一口氣,左手拿着刀,無疑是舞了個刀花。

那刀花絢爛流暢,揮舞出來之後,張明圖都愣了一下。

以往他的右手都沒有這麼靈便,左手一下子就這麼流暢,讓他都有點沒反應過來,然後他突然又想到了那位未來兄弟自我嘲笑式的評價,獨臂大俠,神鵰楊過。

想到這,他不由輕輕的嘆了口氣。

“未來兄弟留給我的可不止是關於這些神功寶典,對於很多苦難的經歷,還有這種潤物細無聲,一般的改變才更加的寶貴啊!”

嘆氣聲中,張明圖合上生死簿。

生死簿的封面仍然是那驚濤駭浪的海上,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

在那巨大的浪潮之中,一葉偏舟在其中,真的就如同落入湖泊之中的樹葉,渺小而微不足道。

那浪潮輕輕轉動就能夠讓那能夠容納數百人的巨大船隻顛覆傾倒。

“日出之國……”

張明圖忍不住低語,想到在那一方魔幻國度妖中之國一般的存在居住的經歷一時之間恍如隔世。

妖魔大規模與人類混血,分不清其人,是妖還是人。

而妖魔在那人世間隨意的行走,肆意的捕獵出現在領土範圍之中的人物。

完全就如同張明圖曾經呆過的十萬大山,所有生物都是生態鏈之中的一環。

妖魔不會無休止的隨意的捕獵他人,都會有所剋制,似乎是滿足溫飽。

畢竟這是它們的日常,每日都會外出捕獵一二。

妖魔在很多時候比人還要剋制一些,不會涸澤而漁,而會有所控制的進行捕獵。

張明圖甚至有挺清楚的印象,在日出之國中,病情頗爲嚴重的人物,或者年老的人物,會自主的走出屋外。

他們會在在黑夜之中走入山林,走入那重重的陰影。

而在黑夜之中沒有房屋的庇護,沒有相關的規則約束,走入陰影,走入山林之中只有一條路。

“這樣扭曲而又奇特的世界。”

……

“張總旗情緒似乎不高。”

瑞海拈起一粒白子放在棋盤上,笑意盈盈的看着對面陷入沉思的張明圖,左手端起放在面前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此時此刻他們正在一艘大船之上,船上載着瑞海的家眷,還有一堆船員以及拉着的貨物。

一行人正沿着江道,直接要去往九江郡。

畢竟江南之地最爲發達的就是河道水摺�

水上咻敳粌H便宜方便,而且還省時省力。

在江南之地通行所有人基本上都會選擇水上。

張明圖拈起一名黑子,不加思索地下在棋盤上,見瑞海皺着眉頭,陷入思索,他才輕聲開口道。

“畢竟我年歲還小,第一次離家有些不適應,也不知我父母在家可好。”

瑞海聽到這話,微微一愣,這纔想起面前的人物雖然辦事十分老練,對於各種事物處理起來極其流暢,但從逡滦l給的相關資料來看,這人物也才十七歲,還未及冠

不管怎麼來看,這面前的人物都是一個少年。

這麼一想,瑞海到稍稍有些愧疚,往日裏和張明圖共事,張明圖行事比那些積年的老吏還要熟練。

尤其是在調查準確的戶籍清查相關的資料方面,那簡直是熟練的不能再熟練很多動作讓瑞海都爲之驚歎,即便是他來做也不能做到更好了。

其提出的相關治理經驗,對他清查田產的大力支持,以及對平民苦難生活的理解,也是讓他爲之嘆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