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別慫! 第974章

作者:手握寸关尺

“抱歉!”

“信巫不信醫者,不治!”

“請走吧!”

此話一出,正在喝茶的唐文樂聽見之後,頓時手裏的茶杯一抖!

這……這陳南……該不會真的是會點什麼吧?

信巫不信醫……

這不就是說自己呢嘛?

這陳南真的是會點東西?

呸呸呸!

唐文樂連忙搖了搖頭,自己明明纔是舉樂大師好嗎?

會不會他心裏能沒點數?

可是……他陳南能會?

唐文樂也有些心驚了。

陳南會不會他不知道,但是……他是真的不會!

……

而此時,夏明明頓時冷哼一聲:“好,那你等着!”

“十天,是吧,十天之後,我們來找你!”

“我倒要看看,能不能好!”

“要是我兄弟十天之後說話了,別怪我曝光你!”

陳南笑了笑:“說的跟你不曝光似的。”

夏明明冷哼一聲,直接拉着張曉忠離開。

說實話……張曉忠是想要留下來的。

畢竟……他孃的出事兒的是自己啊?

陳南又這麼邪乎!

而夏明明則是現在就像離開這裏,生怕被陳南氣病了之後,還得找他看病開藥。

呸!

過分!

……

而等兩人離開之後,一名患者忍不住問了句:

“陳教授!”

“到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陳南這個時候,忍不住說了句:

“這兩人啊,信巫不信醫!”

“遲早要出問題的。”

“特別是來的那個患者,本來就有舊疾,而且現在被誤治呢,或許短時間內有效果,可是……時間一長,非但不能緩解,症狀還要加重。”

“可是,我說了,他們終究是不信的。”

這時候,剛纔那光頭男子連忙說道:“陳教授,您能細說一下嗎?”

“真的這麼嚴重?”

陳南點頭,開始解釋起來,卻也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在拍攝。

陳南解釋道:

“他這個病啊,屬於舌喑門!”

“前段時間,顯然是說不出話來了。”

“我剛纔詳嗟臅r候,發現對方舌頭有些不靈光,而且脈象,舌脈,都是存在很大問題的。”

“喉嚨者,氣之所以上下。

會厭者,聲音之戶。

舌者,聲音之機。

脣者,聲音之扇。

橫骨者,神氣所使,主發舌者也。

但是,心之本脈,繫於舌根,脾之絡脈,繫於舌傍,肝脈循陰器,絡於舌本,少陰之脈之喉嚨,系舌本。

足四經之脈,皆上於舌,如果邪中其經,則痰涎閉其脈道,舌不能轉叨鵂懼骋印�

一般情況下,有喉喑,主要是勞嗽失音,即喉嚨啞,但是不影響舌頭!

還有舌喑,舌本不能言,而喉中之聲如故。

但是,患者屬於舌與喉俱病,但卻不是中風,也就是腦梗腦出血!

這種病,無非就是外感內傷之因。

我脈灾幔l現患者是內傷導致的疾病。

而且是心肺腎三經致病,外加由痰火壅塞上竅,氣血兩虛,不能上榮,則舌機咽喉不利。

無非就是本虛標實之證。

關鍵是,他心肺腎同病,腎虛而氣不歸源,內奪而胞絡內絕,不能上接清陽之氣。

元氣不足,肺無所資,所以有血衰而心失所養。

而心爲聲音之主,肺爲聲音之戶,腎爲聲音之根。

三經同病,自然是說不出話來了。

可是,一般表裏同病,表證來的比較着急,所以,一開始的時候,痰火壅塞上竅爲主,這個時候……患者是服用了一種十分苦寒的藥物,所以症狀緩解了。”

“但是,本虛標實,本虛不治,只用這種苦寒之藥,的確可以滅痰火,卻也傷及了根本!”

“這種苦寒之藥,按照張錫純老先生的《衷中參西錄》思路來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一種特殊的抗生素。”

“而他現在,特別相信這種方案!”

“因爲症狀還沒有徹底好,他還要繼續服藥!”

“一旦超過了臨界值,想要治療,卻也治不好了!”

“這就是原因所在。”

陳南說完之後,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而有人已經把陳南這話,原原本本的錄製了下來。

……

而此時!

張曉忠和夏明明離開之後,內心有些擔憂:“我……要不回去抓藥?”

夏明明無語:“大哥,你是傻逼嗎?”

“現在回去,丟人不丟人!?”

“咱們十天之後過來,讓所有人看看他!”

張曉忠撓了撓頭:“可是我還是有點擔心!”

“哎……”

夏明明笑了笑:“舉樂大師的符紙,你不是喫的挺好的嗎?”

“繼續喫就好了!”

“陳南,這小道而已!”

張曉忠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問了句:

“對啊!”

“陳南剛纔說,信巫不信醫者,不治?!”

“這是什麼意思?”

此話一出,夏明明頓時瞪大眼睛,明顯愣住了。

陳南怎麼知道的?

……

第363章 陳教授,你騙人!

夏明明和張曉忠兩人都有些面色凝重的看着彼此!

因爲他們從頭到尾多餘的話一句沒有說。

可是……

陳南卻一語道破!

“信巫不信醫者,不治!”

這句話,或許其他患者聽起來有些迷糊,但是……這兩人可一點也不迷糊。

內心門清的很!

這夏明明是舉樂大師的死忠粉,這一點也不誇張,小時候一次高燒,唐文樂用一張符紙給救了命。

夏明明的母親就對舉樂大師十分信任了!

而夏明明甚至讓舉樂大師給取了一個名字:妙元。

說是出家人,也不是!

這舉樂大師,也從來沒有承認過自己是什麼道家、佛家。

張曉忠此時說實話有些後悔了!

他心裏對陳南的話有些半信不疑。

他總覺得這陳教授是一個高人!

要不然能猜測出這些東西來?

而夏明明只是一陣震驚之後,心情就平復下來了,他掏出口袋的另外一個電話。

“喂?師傅,您聽到了吧?”

唐文樂此時也無心喝茶了,坐在椅子上,有所驚訝。

這陳南是如何猜到的呢?

“嗯,我知道了。”

夏明明忍不住說了句:“那你……這陳南該怎麼辦?”

“我總覺得他肯定是從哪兒知道了您,估計也知道我們倆去找他和您有關係。”

唐文樂笑了笑:“嗯,本來也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再說了,他該說的,不也都說了嗎?”

聽見舉樂大師的話,夏明明頓時鬆了口氣,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是啊,這陳南可真的是太自大了!”

“還真的就什麼話都敢說!”

“還說曉忠老哥十天以後,說不出話來了。”

“哪有這樣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