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陳南看了一眼夏明明,搖了搖頭。
他算是看出來了一些東西。
不過,陳南倒也不慌張。
這種事情,更是不能着急。
“陳醫生,我們可是通宵掛號來的,就是聽說你水平高才來的,你可不能糊弄我們啊!”
“我們怎麼就不能看病了?”
這個時候,一個患者說道:“我知道你,你叫妙元,你是個主播!”
夏明明冷哼一聲:“主播怎麼了?”
“主播就不是人了啊?”
“主播就不能來看病了嗎?”
“再說了,我也沒有開啓直播啊,我只是在錄像而已,誰規定不能錄像的?”
夏明明的話讓腥巳滩蛔u了搖頭。
這人臉皮太厚了!
陳南此時,聽見大家對於自己的維護,也是有些感動的點了點頭,示意放心,然後對着大家笑了笑:“謝謝大家的好心!”
“但是不用了!”
說完之後,陳南也不急不緩的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患者,把手放了上去了。
當脈象在陳南手裏跳躍之後,他也忍不住開始閉目沉思起來。
這患者不比前段時間那個小朋友,脈象不全,脈圆痪_。
眼前的患者,已經43歲了,到了這個年紀,脈象其實真的還就能反映出來一切!
但是……
顯然!
這兩人就是來故意惹事的!
陳南這個時候對着患者伸出舌頭,對方見狀,倒也明白了過來。
這一次,也很配合的伸出舌頭。
陳南看完之後,頓時內心咯噔一聲。
完蛋了!
這傢伙……
自己祝由陳的名頭,可是要坐實了。
不過,男子現在還有救,應該沒有問題的。
這男子的確是咽喉有些不舒服。
但是,這症狀如果遷延不愈的話,或者說,繼續妄加治療的話,可就說不準了。
畢竟,現在的他,已經有些錯誤治療了。
想到這裏,陳南沉思片刻之後,陳南忍不住對腥苏f道:
“這位患者啊,他可能是真的不會說話了。”
“大家可能誤會他了!”
聽見陳南這話,身後的夏明明差點噗嗤一下笑出來。
這陳南,可真的是……大忽悠!
舉樂大師說的沒錯,這的確就是一個冒牌貨啊!
今天的視頻,他可是要完完整整錄下來,然後放在網上的!
一時間,夏明明也忍不住興奮起來。
而這個時候,腥寺犚婈惸系脑挘@才忍不住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啊!
自己錯怪人家了。
而此時,夏明明的其實還有一個手機,就在口袋,開着通話呢。
陳南的話,自然而然的就傳送到了那邊。
這個時候,陳南繼續說道:
“當然了,這個患者啊,我不太確定是不是先天聾啞!”
“但是!”
陳南此時忽然對着夏明明說道:“你這朋友,幾天不會說話了!?”
夏明明正要回答:“也就……”
他話沒說出來,忽然一愣,然後警醒過來,被這筆差點詐了!
夏明明冷哼一聲,才說道:
“你是醫生,他到底怎麼不舒服,你自己看!”
“我也不知道!”
陳南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周圍腥艘姞睿彩遣铧c笑了。
夏明明頓時老臉一紅。
而陳南並不生氣,反倒是笑着說道:
“哎,可惜了!”
“其實,他這病還有救的。”
“不過,我現在看來……可能機會渺茫了。”
“他過去什麼情況,我不太清楚,但是……以後想說話,可就難了!”
“也是可憐人!”
“只能說是找錯了醫生,治錯了病啊!”
此話一出,頓時周圍腥硕忌笛哿恕�
這……這也能看出來?
這陳教授也太神奇了吧?
就連夏明明也是有些驚訝,這陳南……
在胡說八道什麼呢啊?
我錄像你也敢亂說?
只是……
這個時候,忽然一陣提示音響了起來。
【叮!恭喜您,收到來自夏明明的差評,差評等級:中級!】
【叮!恭喜您,收到來自張曉忠的差評,差評等級:中級!】
【叮!恭喜您,收到來自舉樂大師的差評,差評等級:中級!】
這一連串的聲音響起,陳南反倒是有些愣住了!
他現在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是這位舉樂大師故意找茬來了啊?
陳南忍不住冷哼一聲。
這真的是,我都沒有找你算賬呢,你倒是先找我麻煩來了?
可真的是有趣了。
其實,患者這病,並非就不能治療。
這是……要看患者願意不願意,或者說是相信不相信自己。
能治嗎?
說能也能!
說不能!
也不能!
這一切就要看患者相信不相信他,願意不願意服從治療了。
但是,若是錯過了時機,想治療,也就難了!
這個時候,陳南頓時說道:
“行了,你們走吧!”
“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這個病……”
“你們找的那個人,治不好!”
“若是願意信我,就留下,若是不相信,就走吧!”
“但是,我可要提醒一句,若是十天之內,不能及時救治,或者說是……你繼續錯誤治療的話,你這一輩子,可就真的說不了話了。”
陳南出於一個醫務人員的好心,還是提醒了一句,至於對方信不信,那就在他了。
而此時!
坐在原地的張曉忠和站在那裏拿着手機的夏明明頓時愣住了。
他們不知道,陳南是怎麼知道他們是讓人來的,也知道張曉忠被那個人治療的?
兩人驚訝無比!
說實話,此時張曉忠已經被陳南這一番話給說的有些半信不疑了。
畢竟,祝由陳的名號,可是聽說過的!
可是……
他現在總不能說話吧?
這多丟人啊?
夏明明忍不住看着陳南說道:“你……你可不能胡說八道啊!”
陳南笑了笑:“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們難道不清楚嗎?”
聽見陳南這話,夏明明一時語塞。
“你……”
“那你總得說說爲什麼就說不出話來了吧?”
陳南笑着:“你不是說他聾啞人嗎?”
夏明明再次憋得說不出話來。
這他孃的是醫生嗎?
怕不是一條龍服務吧?
先把我氣病了,然後再給我治好了,然後再氣?
一條成熟的循環的產業鏈形成?
呸!
夏明明忍不住說道:“那我們掛號都掛了,你總得看病吧?總得開個藥吧?”
陳南這一次,可沒有慣着對方!
他面色一凜,正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