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您說的,是一個人嗎?”
賈門章頓時錯愕片刻。
隨即說道:“嗯,繆定夫的確有個兒子,叫繆元化。”
說完,賈門章把繆定夫的事情給陳南細說一番。
這繆定夫可還真的是個了不起的角色。
廖家屬於早期出國的那一批人,在美國紮根幾十年,產業很大,涉及到了能源、貿易、海外礦產等領域。
而繆定夫本人,更是中華海外商會理事,美國華人總商會的執行會長。
在海外華人圈子裏,很有地位。
而繆元化是繆定夫的小兒子,今年三十一歲,年紀輕輕,卻已經在遠洋貿易公司擔任要職。
但是,這繆定夫有七八個兒子,繆元化屬於繆定夫在國內的私生子,後來才接回去。
不過,繆元化個人能力卻也很強,年紀輕輕,就掌控了遠洋貿易公司,很有水平。
臨掛電話之前,賈門章提醒陳南一句。
“繆家家事兒比較複雜。”
“現在繆老爺子身體遇到了問題,難免會有一些紛爭。”
“繆元化屬於私生子,你一切注意。”
陳南這才點頭應了下來。
第二天。
一輛加長林肯在酒店門口恭候多時。
陳南在一個青年人的盛情邀約之下,上了車。
對方坐在陳南旁邊,眼神裏有些擔憂,但還是禮貌的對着陳南主動問候。
“陳教授,您好,可以叫我繆元化。”
陳南點頭一笑:“繆總,您好。”
繆元化連忙擺手:“陳教授,這個您字,我可承受不起,叫我元化就行,咱倆歲數差別不大。”
“平輩相交,沒有那麼多顧忌和講究。”
繆元化很隨和,倒也沒有豪門望族子弟的那種傲氣,說話做事兒也是有板有眼。
“昨天,我拜託尼爾森先生請您,是因爲擔心冒犯到。”
“但是,也屬實有些無奈。”
“我父親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身體也越發消瘦,持續發燒,喫什麼藥物也無法降溫,體溫也不高,但是卻一直在37.5之間徘徊,偏偏就是卻找不到問題所在。”
“中醫西醫也看了不少,但是……療效十分一般。”
“原本以爲是腫瘤,可是去醫院來回做了很多檢查,就連npa精準醫療那邊也做了基因檢測,可是全全都否定了是癌症的可能性。”
“昨天,我們在會灾幔鞫麽t生說起您了,說您在中西醫結合領域很有造詣。”
“所以,今天實在是麻煩您了。”
陳南聽完之後,點頭明白了過來,笑着說道:“出門在外,都是中國人,這點忙還是要幫的。”
繆元化感激點頭,沒有繼續說什麼。
陳南則是打破了沉寂問道:“對了,方便介紹一下您父親的情況嗎?”
“也讓我能有些瞭解。”
繆元化一聽這話,頓時眼神裏出現了幾分欣喜,連忙從一旁的公文包裏掏出了一疊資料。
“我父親可能是壓力比較大的原因,這幾年身體越來越差。”
“甚至這過去的一年,直接瘦了二十多斤,他七十多歲的人突然暴瘦,讓我們很擔心。”
“而今年元旦剛過,他就暈倒了兩次,甚至有吐血的情況發生。”
“找美國這邊的中醫說,對方說是過勞導致的元氣大傷。”
“可是,關鍵持續性低燒已經持續了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了,我父親身體越發虛弱起來。”
“我們也盡力補了,好東西也沒有停下來過,可是……似乎也沒有什麼療效。”
“哎……”
“陳教授,還請拜託您了。”
“我家事情比較複雜,沒有我父親坐鎮,很容易出亂子。”
“所以……還得拜託您了。”
說話間,繆元化從包裏取出一份資料。
“我也知道,和您談錢不太合適。”
“這是我在海外找到的幾個中醫古籍的孤本。”
“這東西,在我手裏,沒有什麼作用,也算是寶劍贈英雄了。”
“陳教授,還望您收下。”
陳南看着對方遞來的東西,頓時愣住了。
《奇經八脈考》、《脈訣祕傳》。
“這……這是哪兒來的?”
陳南忍不住驚呼一聲。
繆元化說道:“一本是從民間收來的。”
“另外一本,則是德慕尼黑大學珍藏檔案館,花錢買來的。”
“我父親這麼多年來一直在做這樣的事情。”
“我平日裏也養成了這樣的習慣。”
“陳教授,麻煩您一定要收下。”
不得不說。
這禮物,真的是投其所好。
讓陳南有些欲罷不能。
《奇經八脈考》這本書的來源是李時珍。
這是一本對於奇經八脈脈砸E的描述。
一直以來,脈灾饕獙妒浗j的辕煍⑹鲚^多,但是對於奇經八脈的記載很少。
一來是很多醫家都沒有辦法掌握,更沒辦法寫出來誤導後世醫家。
二來,基本上掌握的也不願意外穿,都當成了傳家祕籍。
雖然世人對於李時珍描述褒貶不一。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李時珍在醫藥方症脈針等方面的總結,都做出了傑出的貢獻。
這本《奇經八脈考》陳南翻開之後,就在序言裏面看到了一句話。
“時珍不敏,參考諸說,萃集於左,以備學仙、醫者,筌蹄之用雲。”
人家的確是在收集方面做出了傑出貢獻。
史書記載,李時珍的確是有這本書的。
可惜根本難以考證,因爲民間也找不到。
這本書,真的是是好東西啊。
正是因爲李老先生的總結,才讓這本書充滿了多家之言,而不至於偏頗。
陳南其能不激動?
而另外一本《脈訣祕傳》,更是陳南聞所未聞的書籍。
【叮!檢測到專家級脈孕牡茫瑢W習後可大幅度提高脈允炀毝取!�
【叮!檢測到高級脈孕牡谩�
伴隨着兩聲清脆的系統提示音響起,陳南整個人都有些激動了起來。
陳南目前的脈裕呀浀竭_了【掌控級】。
按照幾位老師和他自己的感悟來看,下一步,就是入微了。
脈裕员磉_內,以揣氣血陰陽變化。
若不能察變,不可掌控,便不能用藥精準。
而下一步的入微,陳南深知其難度。
若非幾十年的沉澱,根本無法達到。
而現在……
陳南隱隱感覺,這兩本書,似乎有機會讓他找到突破的機緣所在。
陳南雙眼帶着深意看了一眼繆元化,認真說道:“東西,我收下了,我會盡力的!”
“繆先生,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繆元化笑了笑:“不用了。”
“陳教授見外了。”
眼看着車子離開主幹道,朝着一條豎着“私人住宅”的地方。
繆元化的臉色變了一些:
“陳教授,有件事情,我覺得提前告知一下比較好。”
“我屬於我父親繆定夫的私生子,在家不是很討喜。”
“所以……如若那些人對您說話有些冒昧,還請見諒。”
陳南擺手一笑,點了點頭。
說實話,對於繆元化的做派,坦沾蠓剑惸戏吹故鞘中蕾p。
很快,車子就駛入了一個莊園之內。
但是,映入眼簾的,卻不是西式建築的莊園,而是改成了東方徽派建築的風格,亭臺水榭,在這樣的美國,多少感覺親近了很多。
莊園很大,那巨大的雕塑,和園林,都在彰顯着莊園主人的實力。
繆元化下車之後,帶着陳南直奔一座三層小樓的房間裏走去。
小樓上有一塊牌匾,上面寫着“定夫樓”三個字。
此時的門口,已經停了不少車子,毫無疑問,都是豪車。
繆元化帶着陳南,直奔房間裏走去。
到了客廳,陳南愣了一下,這……房間裏怎麼有這麼多人?
而且,看樣子,都是醫療領域的專家。
當醫生時間長了以後,陳南發現,醫生身上的確有一種特殊的東西。
繆元化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大家的關注。
一羣專家圍在一起,似乎都在討論病情。
而周圍,還有幾個中年人,看模樣,倒是和繆元化有些相似之處,看來應該是繆定夫的幾個孩子。
陳南看着腥说挠懻摚矝]有在意,他是繆元化請來的,自然要以繆元化爲主。
繆元化徑直走到了一個房間裏,等了沒多久,出來以後走到了陳南的身邊。
“陳教授,麻煩跟我去看看我父親。”
陳南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