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別慫! 第879章

作者:手握寸关尺

全都來自於各大醫藥公司,還有一些合作國家,友好學術交流國家。他們的問題,只有一個!

那就是三代測序的問題。

這個問題,直接把秦世明問的目瞪口呆。甚至有些搞不靈清是怎麼回事?

直到後來!他才知道了真相。

秦世明同樣有些懵通。

陳南真的掌握了三代測序技術?這要是真的話?

這可就厲害了!

秦世明想到這裏,連忙撥通了陳南電話!開門見山的問道:

「小陳,你懂三代測序?」

陳南委婉的應了下來:「嗯,懂一點!」

親耳聽見陳南答覆的秦世明頓時興奮了起來。「好!」

「好啊!」「這可是大事兒!」

可陳南接下來的話,卻讓秦世明愣住了。「但是.....秦先生,這技術,不是我的。」「而是我一個合作伙伴的。」

「對方是在美國開設的研究所,對於三代測序,研究比較早,現在也有了成績。」「但是......我沒有足夠的話語權。」

陳南的話,頓時讓秦世明愣住了,甚至有些失望。其實!

陳南這麼說的原因,是有理由的。

前段時間的那一款新藥阿可拉定都能引來那些狂蜂浪蝶的關注。甚至不擇手段的下手!

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這個技術拿出來,會不會有更強勁的勢力出手呢?陳南愛國!

也想爲國家做貢獻。

但是,他想首先保證自己的安全,他希望,手裏能有籌碼。而且,作爲基因檢測公司,他可以和國家光明正大談合作。華燃,操作的比較好的話。

甚至會成爲陳南手裏的一個王牌!所以,他纔有了這一番言論。

「你能聯繫上他嗎?」陳南點頭:「可以!」

秦世明聽完之後,這才興奮起來。「好!」

「行!」

「對了,小陳,恭喜你拿到最受期待新藥這個榮譽。」「回來,我給你擺慶功宴!」

陳南笑着點頭:「謝謝主任。」。

....

第二天。

陳南正準備回國,卻收到了一個特殊的邀請。邀請者是戴恩的老師。

羅切斯特梅奧运氖紫[瘤專家。尼爾森先生!

此人同樣也是世界腫瘤協會的副會長。

陳南看了看時間,自己下午是晚上的飛機,倒也不着急。對方的邀請,是希望陳南幫忙辕熞粋�患者。

戴恩親自上門邀請的陳南。對此,陳南倒也沒有拒絕,「好,明天來接我就行了。」

戴恩聞聲,感激一笑:「多謝陳教授。」「還有,恭喜你加入世界腫瘤協會。」陳南不禁莞爾,笑了笑。

「這有什麼恭喜的。」

「戴恩教授已經是協會的會員了。」戴恩搖頭:「不,區別很大的。」

「腫瘤協會,被會長邀請的,含金量很高。」

陳南這個時候好奇的問了句:「對了,患者是什麼人?」戴恩忽然說道:「美籍華人。」

「老先生年紀很大了。」

「尼爾森教授希望得到你的幫助。」陳南更加好奇了。

.....

第331章 閉嘴

晚上,陳南才搞清楚了,患者是一名叫做繆定夫的商人。

但是,邀請自己去的,卻是繆元化,對方的兒子。

十點多的時候,對方給自己回了個電話,禮數很周到,言語也很客氣。

這個時候,賈門章恰巧給陳南打來了電話。

“小陳,什麼時候回國啊?”

“呵呵呵,你這一次,中藥提取物在世界腫瘤新藥發佈會上,可是一下子出名了!”

“海外那邊的不少人給我打聽你的消息。”

“嘖嘖,那羣老傢伙可不知道,你是我的學生!”

“太有面子了!”

“哎……我們幾個老傢伙昨天小聚了聚,大家都很開心!”

“後繼有人了啊,哈哈,後繼有人了啊!”

“小陳,這一次,真的謝謝伱了!”

陳南頓時笑了笑:“賈師,過獎了。”

“要我說,我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之上。”

“再說了,這是我應該做的,您這謝我做什麼?”

賈門章深吸一口氣,有些面容複雜的說到:“我們努力了多少年的事情。”

“你幫我們做到了。”

“中國癌症靶向藥,本來發展就十分滯後。”

“而我們中醫腫瘤學更是發展緩慢,處處受到打壓,資本不願意看到我們中醫的腫瘤學發展起來。”

“這一次,你給大家臉上爭光了!”

“我們幾個老傢伙,都很開心!”

“他們不想讓我們做到的事情,我們偏偏要做到!”

“做得好啊!”

邊說,賈門章的內心就一邊感慨。

“老陸……老陸也算是值了,最後能收下你這樣的弟子。”

陳南頓時內心咯噔一聲:

“賈師,陸……陸……陸老,有什麼事情嗎?”

陳南說話的時候,內心忍不住多了幾分忐忑和不安,甚至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賈門章此時的笑容逐漸收了起來,有些凝重的說了句:“哎……你陸師,可能時間不多了!”

“早點回來吧!”

“最後的日子,你陪陪他老人家。”

“這一次,你去參加這個會議,名額可不簡單。”

“你陸師也是費勁心思,才幫你拿到的。”

“他自從得知你做了淫羊藿素提取物以後,就一天沒有閒下來。”

“整日奔波,就是爲了今天。”

“也算是值了!”

這個消息一出,頓時陳南臉色一變!

他甚至一直以來,不敢去談或者是問這個問題!

甚至不敢去想!

陸師對自己可以說是恩重如山。

天地君親師,師爲無養之父,有教誨之恩。

而且,陳南在首都的房子,都是陸師親自饋贈所得。

一年多來,陸師經常和自己因爲一些問題細細分析。

在陳南心裏,陸師已經是十分重要的人了。

可是……

陳南雖然料想到陸師可能年雖不多,但是……突然得知,還是難免慌了神。

他連忙問道:“情況嚴重嗎?”

賈門章聞聲,搖頭說道:

“稱不上嚴重。”

“但是……卻也說不上輕巧。”

“這一次,他出去半年多。”

“見了這些年來的古人,其實……你也應該能感受到。”

“這是你陸師臨終前的夙願了。”

“你是中醫,水平現在可能都不在我們之下,你應該能看出來,陸老的機體,已經到了油盡燈枯之時,非藥石可救,非人力可爲啊!”

“他昨天喝多了,唸叨着,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

“希望你早日成長起來。”

“這也是老人家最後的夙願了,陸老一生,坦蕩光明,很少求人,但是爲了你,屢屢破例!”

“小陳,我不是說非要讓你怎麼着,但是……你同樣也是我們幾個老傢伙最後的希望了!”

“中醫,大有可爲。”

“也事在人爲。”

“你好好做你的事情,回來多陪陪老爺子吧。”

“這是他最後的時日了。”

陳南心情沉重,內心也多了幾分愁悶。

做醫生,生老病死,似乎應該習慣,也見多了生死離別。

可是越是如此,越不想看到這一幕。

他對着電話,良久不語。

賈門章忽然說道:“對了,你在美國羅切斯特,有時間去拜訪一下繆定夫。”

“這是我的故交。”

“我聽說你上次得罪了那個沈家。”

“卻也不用擔心,這繆定夫是個人物,在他眼裏,沈家雖然有些勢力,但是……卻也有差距。”

“遇到事情解決不了,可以找他。”

“就說你是我的學生就行了。”

陳南聽見這話,頓時愣了一下。

這……

這麼巧嗎?

這個繆定夫,是自己明天要去見的繆定夫嗎?

陳南忍不住問了句:“賈師,說來也巧,剛纔一個叫做繆元化的人,邀請我明天去給繆定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