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或許,這就是醫學吧?
但是,就是這樣的心境,陳南的成長也很快。
這兩個月的時間,陳南把邵巖方積攢了二十多年的臨牀病歷,全都看完了!
這兩個月,陳南每天都在學習和積累。
這兩個月,陳南每天也在收穫大量的好評。
明明自己無法做到很好,明明無法挽留住那麼多患者,但是……卻依然收到了對方真摯的好評。
這一日!
伴隨着一陣清脆聲音的響起。
陳南深吸一口氣。
【叮!恭喜您,收穫大量腫瘤患者好評,並且通過閱讀大量的病歷,您的中醫腫瘤醫學,提升至:專家級!】
陳南看着系統提示,頓時愣住了。
自己的中醫腫瘤醫學提升了?
專家級?
伴隨着大量的信息進入腦海裏,陳南形成已久的中醫腫瘤醫學觀念,在這一刻,竟然開始分崩瓦解。
屬於陳南的那一種中醫腫瘤思維,也開始形成了起來。
一直以來!
陳南自己在逃避攻克腫瘤,因爲正如他想的那樣,他覺得比起放化療、和靶向治療而言,自己在殺死癌細胞方面,中藥肯定效果一般。
但是!
此時此刻,陳南忽然意識到,自己錯了。
由於自己過於注重癌腫瘤在哪,以及如何才能夠殺死它,因此忽視了中醫治療疾病最爲擅長的一點,就是整體觀念下的辨證論治!
其實……腫瘤細胞,如何來的?
自己爲什麼一定要去思考腫瘤呢?
爲什麼不去思考如何改善症狀呢?
中醫治癌症,或許就不應該從這個角度出發。
第一,中醫根本不是很在乎癌症在哪?因爲中醫在乎的是全身應該都沒有癌症纔是,所以我們治療時,是採全身求得平衡的治療法則!
同時加強病人的脾胃,脾胃乃後天之本,使病人保持良好的體力,以應付此嚴重的疾病,所以是治療與強身相輔相成的同時進行式的全身療法,所以到底癌症在哪是確實位置,並不是很重要的。
……
此時此刻,陳南腦海裏似乎經歷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洗禮。
他感覺,自己對於腫瘤的認識,或許應該改變了!
治療腫瘤,最不應該去思考的,就是腫瘤。
完全可以把他視爲一種邪氣去處理。
而邪可以是由人體正氣所轉化而來……
如此一來!
陳南腦海裏瞬間形成了一條思路清晰的治療方案。
比殺敵,我們可能比不上您這放化療的手段。
但是,比起治療整體,你們可能也很難比得上我們對於身體的調護。
中醫,絕對不是全能的。
但是……在治療腫瘤這個領域,我們也有着你們無法企及的實力。
這是,中醫腫瘤無法被取代的一點。
……
這一天。
老德倫自從身體好轉之後,離開梅奧运氐搅斯艩柊图已Y住了下來。
這段時間,身體還算不錯,跟着大爺們每天在公園裏,也增長了十八般武藝。
踢毽子、打太極、打花棍……偶然看下象棋的時候,還會因爲對方下了一步臭棋,扶額嘆息。
可是,偏偏,這一早晨,老德倫忽然感覺腹痛無比,送到了最近的梅奧运幔死锓蛱�-戴恩連忙給老德倫安排了檢查。
當結果出來以後,戴恩徹底傻眼了!
老德倫原來已經手術的胰腺癌竟然轉移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轉移到了肝臟!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直接把戴恩給震驚到了。
因爲他怎麼想不到,爲什麼會轉移到肝臟呢?
戴恩連忙聯繫了古爾巴和巴爾沙兩個兄弟。
巴爾沙最近已經和杏林苑這邊的一個大佬達成了聯繫!
他們已經想好了辦法!
那就是讓高手找陳南挑館。
看看他敢不敢答應。
而賭注,就是鍼灸麻醉。
巴爾沙原本正在籌劃這件事兒,卻突然得到了戴恩電話。
匆匆到了醫院以後,巴爾沙滿目震驚的看着老德倫的片子,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轉移到肝臟了?”
“這纔多久?”
“手術之後也才一個多月吧?”
“之前根本沒有資料證明這一點的啊?”
巴爾沙-德倫,這個紐約長老會醫院首席外科腫瘤專家很難相信這個結果。
就連克里夫特-戴恩,梅奧运哪[瘤科負責人也很難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辦公室內,兩人的情緒都很沉悶。
這個轉移一旦開始,就意味着……會不會有其他的轉移?
戴恩忽然說了句:“巴爾沙!”
“你記得……手術之後,你給我講的那個笑話嗎?”
“看來……這可能不是一個玩笑。”
“對方,可能真的是抓到了線索了。”
巴爾沙臉色一變:“戴恩,你怎麼能相信這樣的理論呢?”
“這就是一個巧合!”
“一個笑話!”
戴恩搖頭:“不!巴爾沙,科學沒有巧合,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這不是一個玩笑!”
“你看現在的片子,我懷疑,可能從一開始,手術的時候,就已經可能開始轉移了。”
“這說明什麼?對方比起我們,更快的預知到了這些!”
巴爾沙偏執的還是很難接受!
可是,事實如此,反駁……又有什麼意義?
……
……
而此時!
房間裏,老德倫身邊,同樣也是一個外國人男子,叫約翰。
不過,比起老德倫,約翰已經81歲了,腫瘤晚期。
很難康復了!
他這一次,是因爲癌痛住了進來。
老德倫說道:“約翰,我覺得……你不應該放棄。”
“你可以去試試中醫。”
“我可以給你推薦一箇中醫。”
“他精準的預料到了我的癌症轉移。”
“可惜,我沒有相信。”
“哎……相信我,約翰,中醫比你想象中的,要神奇很多。”
“他說不定真的可以救你。”
“那是一門神奇的醫學,不用麻醉藥,都可以給我麻醉,你想過嗎?”
“多麼神奇!”
老約翰是一名外交官,在首都這邊的大使館工作,帶着家人,在這裏生活了將近四十年。
聽見老德倫的話,頓時好了起來。
“真的嗎?”
老約翰也是有些期待。
他可不想死……
可是,現在他的癌症,情況已經越發嚴重了起來,每天都被癌痛折磨。
不得已纔不得不住進醫院。
這邊聽見了老德倫的一番話以後,再次內心浮現出了一絲希望。
老德倫認真說道:
“我不會騙你的。”
“我告訴你一件事兒。”
“雖然我是被送到梅奧运摹�
“但是,我出院以後,肯定會去找這位陳主任看病。”
“他很厲害的。”
“我覺得,我們可以一起去。”
老約翰有些彆扭。
作了一輩子外交官,老約翰內心深知很多東西。
他搞了一輩子的外交……
現在讓他去看中醫……
內心還是很彆扭的。
“德倫,我……我是外交官,我能去看中醫?”
老德倫冷笑一聲:
“誰說,老外不能去看中醫?我們想活着,不對嗎?”
“再說了……中國人還看西醫呢,有什麼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