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穆承元微微一笑:“好魄力!”
“有你爺爺的風采。”
“哎……”
“現在的杏林苑,早已今非昔比,儼然就是一個名利場。”
“我們做中藥的,不能斷了中醫的命脈啊。”
“他們這是自作孽啊!”
“遲早有一天,老祖宗留下的東西,被這羣人給糟蹋完了!”
說到這裏,穆承元忍不住嘆了口氣,內心多有無奈。
這個時候。
穆承元看了一眼穆穗青,對方連忙忽然掏出一份合同,遞給了陳金河。
穆承元老爺子緩緩說道:“金河,哎……你說你這麼大的事情,也不找我。”
“你開公司了,中藥供應的問題,你找誰去啊?”
“怎麼,瞧不上我們承元中藥飲片公司?”
“呵呵!”
陳金河頓時愣住了。
“這……”
“老爺子……”
“這……兩碼事兒啊!”
“您這……”
穆承元笑着說道:“今天來,還有一件事兒,就是想要和你們安南製藥達成合作。”
“安南製藥,有陳南在,勢必有輝煌的一天。”
“只要我們承元中藥飲片一天還在,你們就不用擔心藥材的質量和數量問題!”
穆老爺子的這一番話,氣勢很足,但是……他卻也有資格說出來這樣一番話。
陳金河激動的難以言喻。
而陳南也根本沒有想到……
一不小心,竟然解決了這個問題。
要知道,現在……源城市人民醫院已經拿到了中藥院內製劑的許可,可以進行銷售了。
如此一來,投入生產之前,勢必會大量的缺口。
可是……
現在,沒曾想,老爺子竟然親自送上了門來。
“這是一份保供協議,如果沒事的話,就簽了吧!”
穆承元看着陳金河,笑着說道。
這樣一番話說下來,現場腥硕际怯行└锌�
中午,穆承元父子留下喫飯,都是一些簡單的飯菜。
只是,穆承元不能喝酒,穆穗青在源城市這邊有司機,代替父親,喝了不少。
飯後。
陳南帶着穆老爺子去看爺爺的遺像。
穆承元忽然單獨叫住了陳南:“今天來,還有一件事兒,想要跟你說。”
陳南一愣:“什麼事兒?”
“穆老請說。”
穆承元面色凝重的看着陳南:“其實,有些事情,我不該說的。”
“因爲知道了,對你來說,還真不一定好事兒。”
“可是……陳兄對我不薄,我不能讓他走的那麼遺憾。”
陳南一聽這話,頓時臉色一變!
爺爺?!
爺爺的死,不是病故嗎?
怎麼回事?
穆承元看着陳景亭的遺像,嘆息說道:“你爺爺最後那幾年,一直都在還債。”
陳南當即皺眉:“還債?”
“什麼債?”
穆承元:“合約積分!”
“早些年的時候,你爺爺和一家海外的資本簽署了合約,要不然……你以爲你哥哥當初會有那麼順利嗎?”
“你爺爺當初也是爲了你們家族可以成長起來。”
“你爺爺當時風光的很啊,到處挑館,拿到了不少配方。”
“他原本以爲,這是這世界的規則,卻發現自己的行爲在斷送中華民族的醫藥的傳統傳承。”
“後來就拒絕了對方。”
“可是當初簽署的合約,也是有規定的,你爺爺需要每年完成一次挑館,獲得物品,或者是積分。”
“等額的,你們家裏面會獲得扶持。”
“後來,陳兄發現,杏林苑會斷送了中醫藥事業的未來,可是合約使然,卻不得不……”
“哎!”
穆承元說到這裏,忍不住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後來,陳兄幡然醒悟之後,也爲時已晚。”
“資本,是血腥的,殘暴的,他們的目的只有利益壕無人性,對於民族、對於國界,對於任何道德,他們是視而不見的。”
“那幾年,你爺爺身體也不好了,他找我聊過一次。”
“意思大概就是,不想繼續走錯路了。”
“這樣子,每活着一天,平添一份罪惡。”
“或許,按照陳兄的水平,他還能調養幾年,但是……爲了不繼續犯錯,他也將錯就錯了,走的時候,年僅七十餘歲。”
“哎!”
陳南聽完這些之後,頓時胸中一團火焰升騰而出。
這和逼死爺爺有什麼區別?
這就是資本的嘴臉嗎?
陳南冷冷的問了句:“是哪家企業?”
穆承元嘆了口氣,看了一眼陳南:“你現在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等等吧!”
“等你什麼時候,可以出頭了,我告訴你。”
“爲什麼陳兄不告訴你們原因?”
“因爲他知道,這是一個龐然大物,一個跨國集團。”
“好好提高自己吧!”
“你有天賦,有能力繼承衣悖矔佑|到這些事情。”
“但是,最起碼,得等你有能力擊敗杏林聖手榜前三十的存在,再說這件事兒吧!”
“要不然,對你來說,不是好事兒。”
穆承元說完,從口袋裏取出一個牌子。
陳南見過。
這是杏林聖手榜的牌子。
只見,上面寫着“七十一”。
“這是你爺爺最後一次戰勝七十一後拿到的。”
“而對方……鬱郁寡終,享年66歲!”
“哎,所謂的聖手榜,是能決高下,也能決生死的。”
“有些人,把名譽看的,比命重要。”
“你知道嗎?杏林苑聖手榜上,有日本人,前十里面,有三名!韓國有兩名!”
“而排名第一的人,是……是你們所說的,香蕉人。”
“這是什麼概念?”
“哎……”
“杏林苑,曾經是中醫的杏林苑,現在……卻慢慢的不再是中國的杏林苑了。”
說完之後,穆承元緩緩的離開了房間。
下午三點,穆承元父子離開了。
陳南面色平靜,一言不發。
或許……
自己現在,還是不夠強。
……
……
當天下午。
商朝顏這才一臉疲乏的回來了。
把車鑰匙還給陳南的時候,他發現車子被洗了。
“哎呦?”
“三花這麼懂事兒?”
“都知道給我洗車了!”
商朝顏冷哼一聲:“你也不看看自己車子有多埋汰,我開着都丟人。”
“順手洗了洗。”
陳南哭笑不得,忽然對着商朝顏吸了吸鼻子,皺眉說了句:
“法醫這麼辛苦嗎?”
“體香都不標準了。”
聽見陳南耍流氓的話,商朝顏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你這狗鼻子,怎麼不去當警犬啊!”
“你要是當警犬,我們公安局的警犬絕對全部失業。”
“你肯定投錯了胎,要不然……指定案件好破。”
陳南頓時無語:“三花,你這樣,容易沒朋友。”
商朝顏頓時笑了笑:“我這是誇你呢!”
“你啊,就好好的當你的醫生吧。”
“太危險了,昨晚看新聞了沒有?女屍……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