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索性,一合計,就決定回來了。”
“今年七月份的時候,顏顏考了這邊的工作,我們一家人也回來了。”
商路的父親,早些年就是村子的廚師,商路沒讀過多少書,卻跟着父親學了一手的好手藝,30歲之前,就已經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好處是,紅白喜色都有人叫。
後來,商路出去學技術,也跟着和妻子開飯店,商朝顏從小就成了留守兒童,跟着爺爺。
小時候,村裏有喜事兒的時候,商朝顏總是跟在爺爺身邊,手裏總是抓着一把肉丸子,那時候……陳南想方設法跟在小胖妞身邊討好。
那時候的三花,儼然就是一個胖妞,又胖又狀,陳南也就人家一隻手的小趴菜。
陳文茵笑着說道:“哎……時間真快啊,一眨眼都十多年過去了。”
“孩子都這麼大了,而且出落的這麼漂亮。”
這個時候,陳金河跟商路喝了一杯,嘆了口氣:“老路,不是我說你們,你們是該好好陪陪顏顏了。”
“人家小姑娘,18歲之前,基本上在村子裏長大,你們倒好,七八歲就扔下了孩子出去了。”
“你們不知道,顏顏那時候一說爸爸媽媽哭的就跟一個淚人似的。”
“不過,你們怎麼想要讓她搞法醫啊?”
一旁的商路妻子無奈嘆了口氣:“哎……”
“顏顏高中跟我們一起走的,可是……孩子心裏有氣。”
“我們也知道,那時候,報志願,顏顏想要學文學,可是……我倆就想讓孩子當醫生。”
“就給報了醫學院……”
“誰知道……她竟然改成了法醫專業。”
“哎……”
一家人無奈的嘆了口氣。
陳南當然知道,三花向來是一個紙老虎,總是用外在的東西讓她看起來很堅強。
就比如小時候的小胖妞,看起來很厲害,但是……陳南每次陪着她的時候,總是在哭鼻子。
到了現在,沒想到選擇了法醫,看起來很厲害……
陳南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電視機裏播放着一條新聞。
“今天上午七點,警方在景瑜公園的發現一名拋屍的女子……”
“案件正在調查中……”
“本次案件和去年發生的三次連環殺人案相似度……”
“敬請廣大市民深夜不要在外界逗留……”
看見這新聞之後,頓時房間裏都安靜了下來。
陳南忽然臉色一變……
這……這不會就是今天上午商朝顏離開的原因吧?
“哎?商叔叔,朝顏今天沒有回來嗎?”
商路皺眉看了一眼電視:“他單位有特殊情況。”
“具體信息也沒有跟我們說……”
“可能和這個案件有關係!”
聽見這話,頓時大家都忍不住擔心起來。
陳南起身離開房間之後,撥通了商朝顏電話:
“這麼晚了還不回來嗎?”
商朝顏那邊聲音很安靜:“嗯,今晚估計回不去了,任務緊急。”
“在過年期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上面很生氣,讓我們儘快查詢線索。”
“哎……”
“你着急用車嗎?”
陳南笑了笑:“我就不能關心一下你嗎?”
商朝顏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去你的!”
“我信你個鬼!”
“行了,掛了。”
陳南嗯了一聲:“那個……注意安全啊。”
“變態殺人狂啊!”
“晚上不要出來了。”
商朝顏聽見陳南的話以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小臉多了幾分喜意。
“你是在關心我嗎?”
“哈哈……”
陳南冷笑一聲:“我怕我車壞了。”
說完掛了電話,掛之前,還能聽見商朝顏那邊的笑聲。
“小商,這是什麼地方,你笑得出來?”
主任佯裝嚴肅的看了一眼商朝顏,故意說了句。
商朝顏吐了吐舌頭:“錯了,主任!”
主任帶着口罩,忽然挑了挑眉毛,對着商朝顏示意:“有男朋友了?”
商朝顏連忙切了一聲:“怎麼可能!”
主任見狀,也不拆穿的笑了笑:“呵呵,快忙吧。”
“咱們這個職業雖然嚴肅。”
“但是……生活還是需要開心的。”
“要不然,長此以往,肯定會抑鬱的。”
“我們不比人家醫生,面對的是患者,我們面對的是……一羣無法說話,不明死因的……屍體!”
“哎,我當法醫這麼多年,就有兩句經驗。”
“一個是,不要把生活影響工作。”
“一個是,不要被工作影響生活。”
“爭取明天早晨把線索交給警察,這已經是第四起命案了,犯罪兇手必須要找到啊!”
商朝顏點了點頭,繼續開始檢查。
主任忽然說道:“尿液樣本里面沒有發現dna樣本,哎……線索太少了。”
商朝顏嘆了口氣:“是啊……”
“想要從這些線索出發,太難了。”
“受害者的頭顱被錘子多次重擊,導致顱骨直接破裂,竟然還在裏面撒尿!”
“下體被破壞程度太噁心了!”
“簡直不是人!”
“變態!”
“而且,這個尿液太臭了!”
“唯一的線索就是受害者手裏的一塊布料,但是,布料上面也有兇手的殘留物。”
“但是判斷是內衣,都有些發黃了。”
“上面有一股酸臭味。”
“哎……”
“這些線索,很難找到兇手啊。”
主任點頭:“嗯,這就是我們的責任啊!”
“爲死者說話!”
“爭取能把她臨死前看到的呈現出來。”
“工作吧!”
商朝顏連忙點頭。
……
……
第二天。
上午十一點。
穆老爺子帶穆穗青來到了陳南家裏。
陳金河看見穆承元之後,激動的說到:“穆老,您來了。”
陳景亭在世的時候,陳金河見過穆承元幾次。
穆承元笑着說道:“嗯,金河,比起以前沉穩了許多啊。”
兩人也是十多年沒見面了,也有很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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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穗青忍不住問了句:“陳會長,嚴重嗎?”
陳南笑着說道:“嗯,到此,快好了!”
“但是,身體耗損嚴重,還需要治療一番。”
“溫熱癘毒雖然已經除去很多,但熱毒已耗液傷津,故見渴喜冷飲。
擬竹葉石膏湯合越鞠丸清餘熱兼解痰火溼鬱。
處方:竹葉12克,生石膏15克,法半夏10克,白泡參15克,炙甘草6克,麥冬12克,炒梔仁8克,鬱金12克,湘曲15克,川芎10克,水牛角20克,粳米一勺(注意火候,米熟湯成)。
穆老爺子,這一次,共服9劑。”
穆承元微微一笑:“陳醫生,你這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可以!”
“了不起啊!”
“陳兄泉下有知,也算是瞑目了。”
說到這裏,忽然穆承元認真說道:“但是,有件事兒,我得提醒你一下。”
“這一次,你雖然治好了我,但也多了幾分麻煩事兒。”
“那中州省的豫華耀業醫藥公司,一直想要以此威脅我,想要我們承元中藥飲片公司合作。”
“但是我屢次拒絕,這一次……他們註定要麻煩一番。”
“哎……”
“這一次的事情,被他們的總經理牛景文得知了,我估計可能會給你帶來麻煩啊!”
“這一次來,一是感謝你,二來也是爲了道個歉。”
穆承元來的時候,帶來了一些上好的上黨黨蔘,都是上上之品。
陳南笑着說道:“穆老爺子,您這就不用擔心了!”
“杏林苑和我早就勢同水火,多一人不多,少一人也不少。”
“蝨子多了還怕癢?”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