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陳南點着一根竄天猴,頓時拉着陳安跑開。伴隨着「砰」的一聲巨響,在天空瞬間爆開。
陳南笑了笑說道∶「哥。」「什麼是迷信啊」
「我們總將迷信與信鬼神等同起來,實際上迷信無處不在,只要對事物迷戀至盲目相信的程度,都叫迷信。
非獨鬼神啊!
而且,現今社會文化背景趨於多元化,迷信鬼神的雖然少了一些,但是其中迷於財物、名譽、生死等等者比比皆是,這種文化背景製造的患者並不少見。」
「所謂迷信,可以發生在任何時代」「迷信,本身就是一種病。」
「治療迷信,也自然也應該有一種學科。」
「古人很早就認識到,除了七情、六Y外,還有尚未被認識的致病因素,那就是「鬼神致病說」,
所謂鬼神致病,其實是一種心理因素所致的疾病,鬼神是不存在的。」
陳安思考一番之後,點了點頭「哦……」
「這應該就是心理學的範疇了吧」
「心理學上有軀體障礙的這個說法……」陳南點頭「是,也不全是。」
「現代醫學分科越來越細,身與心在治療上往往被機械地分開。
而傳統中醫則永遠把身心看成無法分
割的整體。
無情之草木,怎治有情之病
古代祝由術常常融於內外科中,與刀針、藥石一同治病救人。」「迷信這個東西,你信則有,不信則無。」
「這就是爲什麼臨牀試驗中,對照組中澱粉片有時候比起實驗組的藥物療效都要好的原因所在。」
「祝由這個詞,也不是憑空得來的,出自《素問·移精變氣論》。
書中雲黃帝問曰餘聞古之治病,惟移精變氣,可祝由而已。」「移精變氣,這意思強調了精神療法,對於人體氣血臟腑的作用。」
說到這裏,陳南面色也變得認真起來。
他點着一盤眼花,靜靜的看着天空。
「既然怒喜思悲恐,可以動肝心脾肺腎,可以亂氣血陰陽。」
「那精神,爲何不可呢」
「哥,移精變氣,你是做化學的,我覺得……可以研究一下。」「中醫說,肝藏魂,心藏神,脾藏意,肺藏魄,腎藏志。」
「心志堅定,膽魄過人,心思清晰,意隨所動,神魂安定者,爲人上人」
「這是中醫對於健康的認識。」
陳南的話,伴隨着煙花在天空散開。
陳南心有所動。
中醫這些寶貴的財富,陳南並不知道該如何去挖掘。
他不希望,未來的有一天,這些寶貴的財富,如同煙花,在歷史長河之中,只是輝煌一時之後,便煙消雲散。
陳南喜歡煙花。
並不是因爲他單純的美麗。
而是因爲……這種瑰麗,是短暫的,值得回味的。你閉上眼的那一刻,你會懷念那種美。
同時……也會珍惜當下這一刻。陳安聽着陳南的話,忽然有所意動。
而此時,商朝顏不知何時,偷偷摸摸走了過來。一臉凶神惡煞的看着陳南的背影。
剛纔她準備生氣的,但卻聽到陳南那一番話,以至於愣了片刻。
她沒想到……
以前的二傻子,竟然能說出這樣有哲理有理想的一番話。
以至於準備找陳南算賬的她,竟然愣住了。
剛纔,商朝顏帶着侄女回家之後,忍不住對着琪琪問了句。
「琪琪,你和那個叔叔說啥了」
商紫琪無奈的嘆了口氣,嘟着小嘴「人家都知道」「我不說也知道。」
商朝顏更加好奇了「你不是說祕密了嗎」商紫琪撇着嘴∶「對啊!「「可惜,人家是……」「反正都知道了。」
「我可沒有泄露你的祕密啊……」「人家叔叔知道,你左邊屁上有個胎記。」
此話一出,頓時商朝顏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外焦裏嫩的愣在了原地
這……
這……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啊商朝顏感覺自己渾身氣抖冷。「商紫琪!」「你……」
「你爲什麼說我的祕密」商紫琪翻了個白眼「你急啥呢」「人家叔叔都知道。」
「說不定人家還知道你睡覺說夢話呢」說完,小短腿跑着就朝着屋裏面跑去。
氣的商朝顏惡狠狠的追了過去「你還說什麼了」「你憑什麼跟他說」
商紫琪嘟着嘴,回過頭來看着商朝顏「因爲我知道叔叔的祕密啊」「我們要交換祕密」
商朝顏此時眼神都能殺人了「那你憑什麼交換我的祕密」「你怎麼不說你爸媽的,你的也行啊」
商紫琪如同看傻子一樣看着姑姑「姑姑,你係不繫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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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爲什麼要說我爸媽的祕密呢」
「我和他又不熟!」
商
紫琪感覺自己和她聊下去,會被氣死!「你……你死氣我了」「啊啊啊……」
商路忍不住說道「別欺負我孫女啊」商朝顏「爸,你向着誰」
商朝顏的媽媽這個時候在洗碗,從廚房裏傳來一句話「你說呢」「心裏沒點數啊!
「這麼大人了,也不找個對象」「還非要學習法醫!」「誰敢娶你」
商朝顏淚奔,而此時,商紫琪忽然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安慰道「姑姑。」「其實……人家叔叔都知道。」
「我只是說了有胎記,可是……人家就知道在左邊」商紫琪不說還好,商朝顏立馬朝着外面跑去。十年未見!
商朝顏已經打算好了,回來以後,讓陳南亮瞎狗眼。
看看什麼是淑女什麼叫做女大十八變!可惜……
沒想到,這個混蛋竟然偷看過自己屁股是可忍,孰不可忍!於是……
商朝顏出來是找他算賬的。
聽見陳南那一番話之後,商朝顏冷笑一聲,咬牙切齒的說到「你就不怕鬼嗎
陳南呵呵一笑∶「吾心無鬼,鬼何以侵之吾心無邪,邪何以擾之吾心無魔,魔何以襲之」
商朝顏都準備好了直接一個迴旋踢趕到對方,然後一個黑虎掏心,配合一招回心肘,降服陳南之後,再問他什麼時候偷看自己上廁所……
結果,被陳南正氣凜然的一番話,說的恍然失神了。
陳南忽然覺察到不對勁,轉身一看,發現是商朝顏,然後主動拉開幾步。笑呵呵的說道「三花來了」「你現在真漂亮」「比小時候好看多了。」商朝顏冷哼一聲「切」「馬屁精」
嘴上雖然這麼說,身體卻很諏嵉耐袅藙偫u的不愉快。
不過,馬上反應過來,她凶神惡煞的看着陳南,眯着眼咬着牙說道「你好好想想,你和琪琪說了什麼」
陳南忽然一愣,一臉迷茫的看着商朝顏「我說啥了」「我真說了啊!」「哥,我說……」
還沒說完陳南就感覺嘴被一隻柔軟的小手堵着了。
商朝顏瞪了一眼陳南,這纔看向陳安「陳安哥。」「我跟陳南有話說。」「這……麻煩您……」
陳安哈哈一笑「你們聊,我先回去了。」
說完,就朝着屋裏面走去。
商朝顏看見陳南一臉猥瑣的樣子,連忙氣的甩了甩手。
只見陳南呸呸還的吐口水,一臉嫌棄的說道∶「你這手什麼味兒啊」
「太噁心了」
商朝顏頓時忍無可忍,剛纔和陳安說的時候那個羞澀勁兒一掃而光,氣的就要朝着陳南奔襲而來。
陳南哈哈一笑,便跑便躲。「哈哈。」「三花」
「你以爲我還和以前一樣被你欺負啊」「做夢呀!」
「你那時候是發育比我早」
「現在就不行了」
說話間,陳南故意把視線從對方臉上往下挪了挪。
商朝顏先是一愣,然後氣的胸脯翻騰不已,銀牙咬碎了都要!
「混蛋!」
「老孃現在發育也比你好」
「有本事你不要跑」
陳南翻了個白眼「你當我傻啊」
商紫琪站在大門口,嘴裏喊着一根棒棒糖,忍不住嘆了口氣∶「哎,這麼大姑娘了,怎麼就不知道穩重呢」「還這麼兇…」「爺爺,姑姑嫁不出去了。」
商路聞聲,哭笑不得,拍了拍商紫琪的手「走,回家,睡覺」商紫琪搖了搖頭∶「哎……」「爺爺,我都替你操心。」
商朝顏和陳南兩人聽見這話,頓時站在了原地。而陳南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商朝顏此時則
是怒氣值已經滿了。柔軟的拳頭不停的打在陳南身上發泄怒火。天空中。
不斷地有人在放煙花。
那綻放的美麗,如同夜晚的笑臉。迷人。
商朝顏打也打了,氣喘吁吁的坐在石凳上,一旁是陳南。兩人就這麼坐着,如同小時候一樣。「我餓了」「讓你打我」
「打你怎麼了還有理了」「得得得,餓死了得了」「二傻子!你逼我!」
「三花,別……別……我靠,你別動真格啊」
打
F報
……
「琪琪,快去睡覺,你看啥呢」
「爸爸,我在看姑姑,你說……姑姑這麼憐能嫁出去嗎」
商源昌苦笑不得,揉了揉姑娘的腦袋「這是你操心的事兒嗎」說話間,透過窗玻璃看着外面。如同回到了小時候。
那時候……
陳南和商朝顏就是一對冤家,天天打打鬧鬧的。商朝顏那時候是短頭髮,跟個假小子一樣。
可是,現在的商朝顏落落大方成熟穩重,可是……來了以後,碰見陳南,又成了這樣。
外面。
陳南和商朝顏再次坐到了外面的長凳上。
「三花,你一點沒變啊」「還不是遇見了你有臉說……」
商朝顏也很無奈,原本打算這次回來,要亮瞎陳南的狗眼的。
現在看來……
又被這廝給氣的本性暴露了。
「哈哈,你現在做啥」
「好久都不聯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