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竟然說......問題不大?!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你是在質疑我們的實力嗎?
不過,蒙有福也不傻,自己老師高文申老爺子都答應下來了,他有什麼反駁的資格啊?
蒙有福作爲協和心內科主任,也是全國知名的心內科專家,他自然很清楚,現代醫學的侷限性。
很多疾病,卻是檢查發現不了,而中醫的確有奇效。
而當蒙有福離開不之後。
陳南開始開方起來。
“三棱、我術、萊菔子、白芥子、延胡索各一錢;
枳殼、青皮、烏藥各八分,紅花七分,香附四分。
三棱8分,蓬術8分,卜子8分,白芥子8分;
玄胡索8分,枳殼8分青皮8分,烏藥8分,
紅花7分,香附4分。”
藥物的克數並不大,但是種類卻也不少,將近二十味中藥,開完之後遞給陸平仁。
“陸師,對於這種,痧毒衝心,屬之於氣的患者,要重用行氣之藥,破開這峻猛的痧毒瘀阻氣分。”
“效果顯著!”
陸平仁點頭,看完之後,對着陳南說道:“你是主治醫師,你不用在意我們的想法。”
一旁的張柏林看着這個方子,好奇的看着陳南:“這是什麼方?”
陳南:“烏藥順氣湯!”
“重用烏藥三棱我術等破氣之品,方可奏奇功之效。”
張柏林看完之後,點了點頭:“嗯。”
張柏林遞給護士,而陳南叮囑幾句:“中藥能用免煎劑,但是......熱水衝開之後,冷凍一會兒,等到藥物徹底涼了以後,再給患者服用。”
一旁的西圖忍不住好奇問道:“等一下。”
“陳醫生,這......這阿卡塔還昏迷着呢,能服藥嗎?”
這同樣也是其他人的疑惑。
而此時,陳南笑着安慰道:“西圖先生,用不了多久,患者就醒來了!”
陳南自信的樣子,讓一旁的腥硕加行@訝。
是個梁靜茹,也比不上這樣的勇氣吧?
患者用不了多久就醒來了?
就連季寶瓊也是頭皮發麻。
這陳南......這小子果然是年輕啊!
千萬不要壞事兒!
這話可不能亂說的......
但是,此時陳南已經說出口了,他想要攔也攔不住啊!
只能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陳南。
此時!
沒多久,蒙有福回來了,取來了陳南的針具。
而這個時候,陳南則是取出一包毫針,對着患者開始用毫針扎針起來,一旁的老九針放在一旁備用。
陳南的穴位選擇,有兩種辦法!
其一:是毫針鎮痛法,選擇一些止痛的穴位和阿是穴。
其二:是毫針配伍行氣法,選擇的盡數是一些行氣活血的穴位。
隨後!
等陳南扎針之後。
他取出鈹針,對着患者臂彎處的一條青筋刺去。
刺入之後,陳南並沒有劃開!
因爲......即便是劃開,也無痧毒之血。
患者屬於痧毒衝心,屬之於氣,鈹針刺入,重在泄痧毒之氣。
當然了,這個氣,並非是呼吸的氣,所以......是看不到氣體冒出來的。
中醫對於氣的理解,是不一樣的。
所以,刺入,同樣也需要到位纔行。
沒多久!
伴隨着血液滲出,一旁的西圖有些擔心。
而季寶瓊更加緊張。
這小子......
你可不能亂來啊!
但是......
就在陳南來回刺入二十次以後,他忽然停止了自己手裏的動作,而是把針遞給一旁。
蒙有福自覺的接過針具,但是......就連他爲什麼這麼主動,自己也搞不清楚!
趙建勇在這裏的話,一定會認真的拍着老懞的肩膀,說一句:“這是會形成習慣的!”
蒙有福接過針具,遞給護士,讓去消毒。
而他,想要看看,陳南接下來如何操作!
此時!
陳南卻也停止了自己的操作,靜靜地站在那裏,等待着患者的醒來。
周圍幾人看着陳南。
房間裏,有些安靜。
不少人心中,卻是忐忑不安。
比如......陸平仁,沈鈺淵,還有季寶瓊等人。
就連那大老黑西圖,此時臉上也多了幾分焦急之色,這是膚色太黑,不容易辨別!
不知道過了多久!
“呼......”
伴隨着一陣吸引人的聲音響起,大家尋聲望去,卻發現阿卡塔竟然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這一幕!
把周圍所有人都驚呆了。
真的醒了?!
“醒了!”
“真的醒了!”
不知道是誰驚呼一聲,大家都反應了過來。
西圖連忙上前:“阿卡塔先生,你感覺好點了沒有?”
阿卡塔睜開眼睛,看着牀邊的西圖,緩緩鬆了口氣:“西圖先生,我......抱歉!”
“給你添麻煩了!”
“季先生,真的抱歉。”
“哎......給大家添麻煩了。”
季寶瓊此時臉色大好,興奮之色溢於言表,他開心的說道:
“阿卡塔先生,你沒事兒就好!”
“說不上麻煩!”
說完之後,季寶瓊興奮的看了一眼陳南,滿眼的歡喜。
這小子!有幾把刷子!
而陸平仁幾個老傢伙,此時也終於鬆了口氣。
陸平仁可是剛纔打了保票的!
這要是治不好,可真的就......太丟人了。
此時,患者的中藥也來了,冷服之後。
陳南叮囑一番:“中藥開了四副,這段時間,靜臥休息,不可勞累。”
“避風寒,適飲食,暢情志。”
翻譯愣了一下,看着陳南,忽然不知道怎麼翻譯了。
您說話,可以不用古文嗎?
不過,稍微反應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開始翻譯。
西圖激動的握着陳南的手:“陳南醫生,真的太感謝您了!”
“來古巴旅遊,一定記得給我打電話!”
陳南笑了笑,點頭握手。
隨後,腥吮惆褧r間交給了古巴來訪團隊,幾人離開了病房。
出來以後,季寶瓊笑着看着陳南:
“這一次,你立功了!”
陳南微微一笑:“領導客氣了,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季寶瓊笑了笑:“好樣的,年輕人!”
“有什麼需要,可以聯繫我。”
“對了,好奇怪的治療手法,這叫什麼學科?”
陳南尷尬的笑了笑:“這叫痧症!”
“但是......並不是一個單獨的學科。”
此時!
賴載文頓時走過來,在季寶瓊耳邊說了幾句話。
季寶瓊的臉色微微沉悶片刻。
隨後看着一旁的張柏林、高文申等人,問了句:
“你們覺得,痧症有能力成立一個學科嗎?”
幾人對視一眼,臉色頓時一變!
這話......
可不是亂問的。
......
......
陳南趕在下午三點之前,到了會場。
而此時,會場內,正在進行着候選理事的演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