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裴羅深吸一口氣,眯起眼睛,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兒。
要不……
直接從西陵藥業那裏把安南製藥收購回來?
現在西陵藥業本身負擔就重,而安南醫藥的廠房公司那些並不值錢,真正價值高的幾款藥物,早就被西陵藥業整合到了自己品牌p; 把那個公司廠房收購回來還給陳南?
這個找鈶搲�
了吧!
自己現在已經基本上把晉省的醫療體系整合完畢了,安南製藥哪怕做出來了,原材料還得從他這裏進貨,掌控了上游渠道,而下游渠道也比較省事兒,品牌力度和宣發力度,這個東西..……-
現在安南醫藥哪兒還有品牌力可言呢?
現在欣科醫藥公司和西陵藥業正在智蠛献鳎@個廠房,可以拿下來,也算是給西陵藥業減負了,這似乎不是什麼太大的損失!
現在欣科醫藥公司格局已成,根本不需要擔心這些小企業的威脅。
想到這裏之後,裴羅再次撥通了陳南的電話。
這一次,電話終於接通了。
“陳主任,您稍等一下,聽我把話說完可以嗎?”
“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我們的確給您和您的家人造成了困擾。”
“但是,這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公司的發展,有着公司的規劃,哪怕我是董事長,也只能跟着方向去走。”
“安南醫藥的事情,我很抱歉。”
“我願意賠償您的損失,也賠償對您造成的一些困擾。”
“如果您可以治好我的父親,安南醫藥公司的廠房和器械以及相關的硬件設施,我物歸原主!”
“可以嗎?”
“陳主任,希望您可以感受到我的找狻!�
裴羅這一番話,說的很真摯,別人聽了,肯定會覺得對方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
裴羅也的確是一個很有魄力的人,要不然也不會有欣科醫藥公司如今的局面。
陳南自己都被對方的一番話給說的愣住了。
安南醫藥!
物歸原主?!
這個東西……陳南真的心動了。
安南醫藥是一個家族企業,從名字就能看出來,取自於陳安和陳南的姓名。這家公司是父母的心血,也凝結了一代人的努力。
賣掉公司只是無奈之舉。
但是,現如今……
陳南沒想到對方竟然能把安南製藥給拿回來。
不可否認,對方真的下了血本。
安南醫藥拋開那些產品專利和藥品等,單說廠房佔地、實驗室、流水線、等等,包括工人都計算在內,這價值可不低啊。
沒有四千萬絕對下不來!
不得不說,裴羅這一次是下了血本了。
裴羅聽見陳南還在猶豫,心如滴血一般。
而其實,陳南此時想要答應下來了。
如果能把安南醫藥拿回來,這對於父母而言,絕對是好事兒,而且父親即將回歸,重新組建公司,可沒一個現成的方便。
陳南都忍不住想到父母重新回到公司的那個激動的表情。
而且……
裴蘭生這個頭痛痧的患者,也是目前陳南開展痧症專科需要的納入標準。
沉思片刻之後,陳南說道:
“可以,倒是可以。”
“但是,住院以後,一切治療,你們得配合。”
“並且不能干涉。”
裴羅聽見陳南這一番話,頓時激動了起來,他知道……陳南心動了!
哪怕自己拿出四千萬來,陳南都不一定會答應。
但是!
安南製藥對於陳南來說,感情方面加分很多。
裴羅連忙說道:“好!”
“陳主任你放心。”
“你就把我父親當成普通患者來治療就行了。”
“我們絕對不會進行太多的干涉,更不會影響您的治療流程。”
“我保證!”
掛了電話以後。
裴蘭生的心情也好了幾分。
畢竟自己有救了......
說起來,他的這個病,有些好轉了,意識起碼恢復了。
但是,這劇烈的頭疼,真的要人老命了。
意識模糊的時候,頭疼劇烈,但是昏昏沉沉的,反應也不是很明顯。
現在意識清楚了,反倒是更加感覺疼了。
可看着兒子心情寡淡,甚至有些鬱悶,裴蘭生也不好說什麼。
不過,兒子反正有幾十億呢,這點錢算不了什麼……
嗯!
裴羅得到陳南許可之後,連忙找到了賴載文,聯繫他準備轉院回家。
賴載文得知陳南願意接收裴蘭生以後,也很開心。
不過……
賴載文卻多了一些其他想法。
“這個……小羅。”
“蘭生轉院手續很方便,我有個建議可以提一提嗎?”
“我能跟着去那邊看看嗎?”
裴羅愣了一下:“可以啊。”
“賴老您能去的話,我自然是十分歡迎的。”
“有您在,我心裏也踏實。”
賴載文笑容有些牽強,或者說是尷尬。
畢竟……
痧症,是他否決的。
可是,現如今……他卻想要去人家陳南那裏去主動看看人家怎麼治療。
這要是讓陳南知道了,這多尷尬啊!
所以,賴載文的意思,並不是這個……
他笑着說道:“這個……小羅,去了以後,您別叫我名字了。”
“你叫我叔就行。”
“這次去啊,我就是以蘭生家屬的身份去。”
“你看可以嗎?”
裴羅搞不清楚爲什麼,但是總覺得賴載文也隱藏什麼,不過……也不影響,索性答應了下來:“好說。”
“您本來就是我叔。”
.......
.......
轉院手續辦理的很快。
第二天,他們就到了源城市人民醫院中醫科,辦理了特殊入住的手續。
但是!
陳南卻沒有給他們安排房間,而是一間三人病房。
這讓裴羅心裏有些不舒服,但是……卻也沒的說。
畢竟他也看到了,醫院人滿爲患,病牀都滿了。
只要父親能好了,其他也無所謂。
而賴載文這邊換了一身寬大厚實的羽絨服,戴着口罩,帽子。
他來了這裏以後,就在觀察源城市人民醫院中醫科。
他趁着腥瞬蛔⒁猓驹诹酸t生辦公室的門口。
瞬間聽到了幾個人的聊天。
“靠,也不知道上面的評審人員是不是腦殘,明明痧症辕熅吐闊且芙^我們的學科!”
“別這麼說人家,怎麼能是腦殘呢?”何端康安慰道一旁的王露。
賴載文在聽見王露的聲音以後,頓時臉色難看起來,好在何端康這一句話讓大家心情平復了一些。
瞧……這小夥子,還是有眼光。
看着就是能成大器的。
一個新學科,哪有那麼容易啊?
這多少學派會反對啊!
這羣 /> 王露撇了撇嘴:“何大夫,這還不腦殘嗎?你瞧我們科的患者,我16牀患者就是因爲病情發展被耽擱了最好的治療週期。”
而何端康拿着病歷,淡淡的說道:“趙主任說了,他們就沒腦子!”
“腦殘的前提是有腦子,你別誇他們了。”
“要是讓我碰見他們,絕對罵死他們,什麼玩意兒啊!”
“我們經費也沒有要,就是爲了把這個疑難雜病的痧症給找到一個系統化的辕煼桨福@明顯是對患者有幫助的。”
“他們倒好一個格局比雞眼還小,中醫遲早毀在這羣人的手裏面。”
“一個個
倚老賣老的人,有什麼可說的!”
“對了,咱們先去把絞腹痧的臨牀路徑製作好了再說!”
何端康淡淡的說了句。
“嗯,好的!”王露點頭:“對了,陳主任新收了一個頭痛痧的患者,你快去看看。”
“患者也是被耽擱了,哎……庸醫誤人。”
“搞得跟咱們故意想要爭功勞一樣,痧症一天不普及開,患者就一天找不到治療方案。”
“上面那些課題評審人員真的搞笑!”
“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