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別慫! 第633章

作者:手握寸关尺

憤怒之後,直接摔壞了手機。

這他媽!

陳南,有這麼恐怖?

而此時,中醫科醫生辦公室內。

【叮!恭喜您,胡海濤對您的差評,提升至:嚴重級!】

【叮!恭喜您,朱雲松對您的差評,提升至:高級!】

陳南頓時笑了。

就這?

不會吧……

這就急了?

哎……

都做領導了,怎麼氣度這麼小啊?

陳南忍不住搖了搖頭。

第246章 胡院長鬍院長你怎麼了

胡海濤中午的時候,去買了新手機。

他感覺來到源城市人民醫院以後,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錢包多縮水。

這他孃的!

來了三個多月,總共發了兩萬五的工資,請客喫飯花了六千多,初來乍到送禮物打好關係,結交同事花了三千多,然後和朱雲松這邊推動新公司的事情,給領導前前後後跑了好幾趟,花了大幾千。

連帶打車、喫飯、住宿等諸多費用,加上這個摔壞的手機……

胡海濤震驚了!

這他孃的,老子這三個月白乾了?!

這讓胡海濤心裏備受打擊。

看着新買的手機,胡海濤萌生了一個想法,這個開銷,醫院給報銷嗎?

不過!

讓胡海濤更加打擊的事情,不在這裏,而在於陳南。

祁明是他最大的靠山了,可是……自從走了以後,屁都沒有回覆一句,還是他主動給領導道歉打了個電話,才無意中得到了一個消息:今天晚上,祁明和尹省邀請陳南一起喫飯商討事情。

這個消息,把胡海濤震的,如同坐上了旋轉木馬一樣,發現小丑竟然是他自己?

醫保局,不敢來查陳南的病例!

媒體,不敢報道陳南的醜聞!

這他媽,這一個小小的中醫科副主任,怎麼就這麼麻煩呢?

每每想到這些,他握着手機的右手就開始略微顫抖起來。

摔不摔?

“先生,這個手機的價格是8799元。”

聽見價格以後,胡海濤瞬間冷靜了下來,摔個屁啊!

含怒刷卡,把手機卡插進去,胡海濤憤怒離開。

……

而此時。

欣醫堂這邊,又出事兒了!

朱雲松感覺自己真的快要心梗了。

這他孃的,一天天的就不能省點心?

這欣醫堂查出假藥以後這還沒有過去兩個月,竟然再次突然出現了意外。

欣醫堂一名患者在服藥之後,出現了嚴重的中毒反應,患者緊急被送到了省人民醫院去洗胃。

家屬直接帶着朋友親戚堵門了。

朱雲松聽到這個消息以後,直接爆炸了,氣的他恨不得把欣醫堂的新負責人撤掉。

這欣醫堂的部門經理,短短半年之內換了四個了,這個要是撤了就是第五個了。

這他孃的,還怎麼弄?

朱雲松打車直接到了欣醫堂總部辦公室內,樓下此時堵着七八輛車子,一羣人堵在門口,舉着牌子,打着橫幅:

“欣醫堂草菅人命!”

“黑心醫生!”

“關門!!”

……

各種各樣的人堵在門口,朱雲松直接傻眼了。

而裏面的患者一窩蜂的全跑了出來,看病也看不看了。

這看個屁啊!

“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這欣醫堂的混蛋,我家老頭喫了藥以後,上吐下瀉,頭暈眼花的,摔倒在了地上,把手給摔斷了!”

“現在還在省人民醫院洗胃呢,人家說是藥物中毒。”

“欣醫堂,還我老頭!”

……

一羣人義憤填膺的舉着牌子,大聲叫囂。

這王麻子年輕時候就是這城中村出了名的混子,淨幹缺德事兒,平日裏偷雞摸狗,調戲孃家姑娘,偷看小媳婦洗澡,半夜撬開寡婦門,這能是什麼好東西了?

不過,也算是罪有應得,這王麻子還真的應了周圍街坊鄰居的那句話了,腳底生瘡,頭上流膿,滿臉麻子……

這顯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正所謂一物降一物,老王麻子在孩子十幾歲以後,就天天和兒子打架,伴隨着孩子一天天長大,強壯,這王麻子也蔫了,慫了。

現在兒子也不學好,一天天的不學好,成了街溜子,還學人家拍社會人的視頻傳到網上,平日裏就喜歡叫囂着“社會人你王哥,人狠話不多。”

這十天半個月也懶得回一趟家的王哥在得知老子藥物中毒住院以後,頓時怒了!

他醫院都沒有去一趟,就叫着一羣平日裏廝混一起的小混混把欣醫堂總部給圍了。

這圍的還很有技巧,叫來了平素裏一起拍視頻的兄弟,一邊直播,一變哭訴,一變大罵這欣醫堂不是人,草菅人命,重敽γ�

這架勢,沒個百八十萬的,絕對平不了事兒。

好在他們幾個人加起來也不夠一萬粉絲,要不然還真能成事兒說不準。

此時此刻。

“王哥”跪在地上,泣不成聲,手裏舉着自己的身份證,對着攝像頭說道:“我叫王三成,我爹叫王麻子,呸,重新來!”

“我叫王三成,我爹叫王武鋼,身份證號是……我爹在12月11日來欣醫堂掛號就裕Y果……”

嗯,王三成學着實名舉報的樣子,開始了自己血淚史的控訴。

而朱雲松看見這一幕,氣的渾身發抖,對着司機就說道。

“去叫徐猛他們來一趟。”

“敲打一番,讓他們私了。”

司機一愣,連忙說道:“朱總……讓猛哥他們動手是不是不合適啊?”

朱雲松眼皮一跳:“嗯?”

司機連忙說道:“老闆,我就在這邊住。”

“哎……”

“這人是王三成,他爹就是老混子,這更是一個小混混,成天屁事兒不幹,就是想當網紅。”

“你要是找人打了他們,這不正好隨了他們的願望了嗎?”

此話一出,朱雲松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還這麼麻煩!

沉思片刻之後,朱雲松忍不住說道:“先去辦公室。”

說完,朱雲鬆下了車,從後門溜進了欣醫堂的總部內。

而此時,辦公室內,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伴隨着朱雲松進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梁輝,你他媽怎麼回事?”

“伱這經理還能不能做了!”

“啊?”

“你瞧瞧,直播呢!”

“怎麼,你是覺得欣醫堂不倒閉,你一天不開心,是嗎?!”

梁輝看見朱雲松如此暴躁,也不敢碰其鋒芒,只能連連道歉。

“朱總,這是我工作的失職!”

“對不起!”

“我的錯!”

“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朱雲松愣住了,他還沒有罵夠了呢,你道歉態度這麼好乾啥?

這他孃的,一件事兒都不順心,啥也做不好!

朱雲松硬生生罵了五分鐘,一句重樣的都沒有,這可能是他做領導這麼多年的底蘊,畢竟,被罵多了,罵人經驗也能上漲。

終於,朱雲松發泄完了,這才問道:“說吧,怎麼回事?”

“是誰出的事兒?”

一旁的腥税胩鞗]有一個說話的。

只是……大家的臉色,都有些尷尬。

朱雲松頓時皺眉,沉聲怒氣問道:“到底是誰出的事兒?怎麼沒有人說話!”

“梁輝,你他麼聾了嗎?”

梁輝一臉苦楚的說到:“朱總,是……是……是裴老爺子。”

朱雲松頓時罵道:“不管是誰,他沒有名字嗎?”

話一說完,朱雲松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兒,頓時不吭聲了……

“裴老爺子……”

這個欣醫堂,不對,是整欣科醫藥公司,姓裴的,能被叫做裴老爺子的,也就一個人啊……

裴董的父親,裴蘭生!

這……

朱雲松頓時臉色漲紅憋得青紫。

“裴老啊……”

“這個……到底是什麼事情?”

梁輝無奈的說到:“朱總,您忘了嗎?”

“你給我們一個方子,然後裴老爺子也看了那個方子了……嗯……然後……恰巧就有這麼一個癩症的患者……然後恰巧就開了這個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