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陳文茵頓時有些無奈。
這些東西的價,讓她有些跟做夢一樣。
送完禮物,肖同傅和莊勳就準備起身離開了。
但是個時候,肖同傅然對着陳南說道:“哎,正好!”
“小陳啊,我還有事情得找你幫忙。”
我一個朋友,頭上長得癩子,一直好不了、我想請你幫他看,你看方便嗎?
陳南此時能拒嗎?
他笑着說:“肖叔,您讓他明天來醫院找我就行了,算不上什麼事兒。”
肖同傅頓時笑了笑:“哎…這個事情,困擾他很長時間了。
一旁的莊勳好奇的問了句:“劉癩子?”
肖同傅點頭:“是啊......”
“,畢竟是老朋友呢,現在挺慘的,據說離婚了,一個人在家日子。”
莊勳聞聲,嘆口氣:“這個劉癩子,原來搞煤炭的,零幾年的時候,發了大財。”
“可是有錢以後,喫喝嫖賭,樣樣精通,娶了四個老婆。”
“年輕時候,橫的很,頭上長者癩子,叫他劉癩子,因爲醜,所以年輕時候根本有人看得上他,後來財以後,就找漂亮的人。”
“可惜啊,現在到了這個地步,都分家產跑了,現在一個人在家裏,都很少出門了。”
“以,小陳,你找女朋,得注意一點,不能光看臉,得看心啊!”
“現在有能力,身邊不會朋友,但是…以後得找個好娘。”
“一個女人,好了興三代,壞了敗代。”
陳南忍不住笑了笑:“好的,我上了女朋友,莊叔可得給我把關啊!”
莊勳頓時樂了:“好說,好說!”
“不過,劉癩子這個人,雖然這方做的不好,但是個仗義人,掙了錢以後做善不少,晉省出了名的三合獎學金,是劉癲子設立的,他全名叫劉三合。
“哪怕現在落魄到在老子了,也不把銀行那個獎學金取消了。”
“所以......能幫也幫他吧,拋開私生活不談,也算是個漢子。”
陳南聞聲,點頭答應了下來)
對於癩症,陳南不陌生,但是自從獲得了皮膚心得之後,南還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
古代的記載裏,對於癩症,出現在江湖上比較多,一般都是反派的標準妝容。
那是種癬疥一樣的皮膚病,也叫麻風病。
這種病發作起來十分麻煩,絕不僅僅只是皮膚病那麼簡單,而且,這種病流行了3000多年,曾因藥物療效差,漫長的痛苦病程,造成較多的畸殘,雖很少直接引起死亡,仍一直是人們懼怕的一種傳染病。
過......陳南倒是對於治療這種疾病,還是有些心得的。
晚上,回到家,陳文茵臉上的興奮勁兒還沒有下去。
可能是喝了點紅酒的原因,她整個人都有些激動,給陳金河打了半個小時的電話。
把今晚的事情,興奮的老公說了好幾遍。
還不停的叮囑陳南:“陳南,你一定得好好給人家治病!”
“哎......這份恩情,記下了啊!”
陳南苦笑不得。
而陳金河聽完陳文茵的話後,也傻眼了。
畢竟......
自己做好了逡逻�鄉的準備了,你突然來搞這麼一招?
你讓我......怎麼辦?
不過......總覺得陳文茵是喝多了,話不理智,對於她的話也是信半疑,也沒多少當真。
他已經定了決心,這一次回去以後,先把債還清了,然後給那些人看看;他陳金河回來了!
至於陳,陳當然開心了,孩子能有出息,做父母的哪有不開心的。
不過......
陳金河還是自信滿滿的對着陳南說道:“照顧好你媽。”
“等我回來以後,你好好做你的醫生就行。”
“便,你安安心心踏踏實實做一個富二代。”
“不要因爲錢去做違法亂紀事情。”
“聽見沒?”
“你好不容易拜了師,多學點西。”
陳南哭笑不得的答應了下來,爲了老爺子的尊嚴,嗯......
不過......陳南想到了一個問題:“爸,杏林苑叩門我準備參加,你知道杏林苑嗎?”
那邊,陳金河沉默了一下,說了句:“你知道你爺爺後來對杏林苑爲什麼隻字不提嗎?甚至不讓我們去尋求幫助)”
陳南一愣,這......怎麼了?
陳南連忙問了句“爲什麼”
陳金河默默的說了句:“你爺爺看不慣林苑的做,鬧翻了。”
“哎,那個組織,沒有你想的那麼好。”
“或者說,杏林苑變味了。”“和以前不一樣了。”這些東西,說來話長了,我回頭跟你慢慢說。”
......
第244章 以毒攻毒
第二天。
陳南交班之後,就開始查房。
忙完之後,已經十點多了,這個時候他開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思考起來今天要來的那個劉癩子。
對於癩症,特別是頑固性的長時間的那種,治療起來比較麻煩。
而且常規的套路很難治癒,按照肖同傅和莊勳所說的劉癩子,自從年輕時候就有癩症,如此長的時間,遷延不愈,而且治療次數肯定少不了,所以對於這種患者,治療起來顯然不會那麼輕鬆。
不過,這個時候,陳南接到了胡海濤的電話。
對於這個副院長,陳南沒有打過交道,平日裏也就和張培元以及吳新科他們關係比較熟絡一些。
但是……陳南從張培元的口中得知,這個胡海濤是空降下來的,當時齊凱出事兒以後,直接調了過來做了分管後勤和藥房兩個十分重要領域的油水副院長。
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胡海濤這邊就再次接管了宣傳科。
從這些事情裏其實就能看出來,這位胡院長,顯然背景深厚。
“小陳,你現在有時間嗎?來一趟我辦公室。”
胡海濤的語氣倒也和善。
陳南在等患者,不過……猶豫一番之後,點頭答應了下來:“好的,胡院長,不過…我這邊有個患者要等,可能待不了多長時間。”
胡海濤微微一笑:“沒事,不需要多少時間。”
陳南掛了電話,叮囑趙建勇一番之後,起身去了行政樓。
......
敲門進入辦公室以後,陳南看見辦公室內除了胡海濤之後,還有一個幾個人,而且其中一人十分面熟。
陳南很快就辨認出來了,這是欣科醫藥公司的總經理朱雲松。
陳南對於這個名字,可不陌生,雙方的關係自然不怎麼好。
說是形同水火一點也不誇張!
自己當初可是被欣科醫藥公司的人給趾^。
他來找自己幹什麼?
陳南不動聲色,看着胡海濤打了聲招呼:“胡院長,您找我。”
胡海濤點頭,笑了笑:“坐吧,小陳。”
“今天叫你來,是朱總想要和你聊一聊合作的事情。”
朱雲松打量着陳南,嘴角帶着笑意,但是心裏卻不怎麼開心。
畢竟,陳南接二連三壞了他們好事兒,對於欣科醫藥公司的計劃屢次遭受挫敗,自然好不到哪兒去。
先是江文斌被陳南pk掉,沒進入全國青年中醫培訓的大名單,其次是朱雲松的作弊被發現,取消了評選資格,直接從前三名被剔除出去,雖然在他們的後續操作下,也幫賀野拜師了國醫大師,甚至現在的欣醫堂也發展的有聲有色。
但是…
他們依然遇到了一些問題。
因爲他們拜師的國醫大師,水平算不上頂尖,而且…關鍵是老頭沒有什麼很頂級的經驗方。
這讓欣科醫藥公司快速發展的步伐降了下來。
作爲一家上市公司,他們不一定要盈利,但是一定要展示出很強的市場競爭力以及發展的趨勢。
欣醫堂作爲欣科醫藥公司的後續儲備力量,就是提供經驗方的陣地。
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和同仁堂這些頂級底蘊的公司相比,但是卻想要超過步長藥業、以嶺藥業這些公司的地位。
而這些公司都有着顯著的優勢,比如,步長藥業的腦心通、步長穩心顆粒......等等,還有以嶺藥業最爲出名的連花清瘟等藥物這些都幫助公司打響了招牌!
欣科醫藥公司在原始積累階段,的確通過資本收購的手段對於一些小型的醫藥公司吞併,其中就包括核心技術的經驗方,但是......這還不夠!
他們一開始是看上了晉省中醫院,這個擁有大幾十年歷史的省中醫院,但是......省中醫藥是可以開發製造院內製劑的,這些院內製劑都是那些經驗豐富的名老中醫總結一輩子的經方驗方,轉化成了製劑進行銷售。
雖然說,這些院內製劑不能在市場上售賣,只能在本院銷售,但是這也同樣是省中醫院最大的進項啊。
晉省中醫院作爲晉省中醫藥的牌面,年中藥吞吐量達到了八十億元。
這是一個何等恐怖的數字?
當然了,這個吞吐量並不僅僅只是中藥飲品的售出,而且包括中藥飲片製作成的製劑。
這但是晉省一個區域啊!
欣科醫藥公司看見這樣的數據以後,怎麼可能不心動呢?
但是,他們根本沒有辦法插足晉省中醫院。
所以......他們就把目標達到了最近晉省的黑馬中醫科室,源城市人民醫院中醫科上了。
源城市人民醫院顯然是沒有資格拿到院內製劑生產銷售許可證的,而這也是朱雲松的目的。
胡海濤笑着說道:“小陳,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欣科醫藥公司,也是咱們晉省龍頭中醫藥公司的總經理,朱雲松朱總。”
陳南平靜點頭,卻沒有說話,基至......胡海濤說完爲止陳南都沒有轉身去看朱雲松一眼。
這個情況,讓胡海濤不禁皺眉起來。
而朱雲松這邊同樣內心不喜,但是還是笑着說道:“陳主任,久仰大名、咱們…這也算是第一次正式見面。”
陳南沒做聲,而是看着胡海濤說道:“胡院長,我科室還有事兒,先回去了。”
胡海濤頓時愣了一下:“朱總也是希望和咱們醫院進行合作,共同開發中藥製劑。”
“你作爲中醫科的負責人,我覺得還是好好聽朱總說一下,畢竟…這個機會也難得。”
“並不是每一個醫院,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機會的。”
陳南笑了笑:“抱歉,我只是一個醫生,這是醫院的發展問題,我哪兒做得了主。”
朱雲松笑着說道:“陳主任,你先彆着急拒絕。”
“你聽我說一下,我只需要你這邊可以提供一些經方驗方,行之有效的那種,比如你們正在開發的治療菱縮性胃炎的、還有中藥洗胃液的,對了,我聽說你們新成立的中醫皮膚科也有很多治療痤瘡等皮膚病的方子。”
“你放心,我知道這些都是你的專利,我這邊可以以高價購買你的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