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別慫! 第621章

作者:手握寸关尺

食指爲天候心肺,中指爲人候脾胃,無名指爲地候肝腎。

這是人迎把脈最爲關鍵所在!

現在,鮮有人把人迎脈象,因爲不如手腕精準。

但是,結喉兩旁人迎穴處,爲足陽明胃經穴也,用其候上下氣血盈虧。

患者爲腹痧,爲腸胃疾病,把脈寸口脈反而不準,用人迎穴可精準的判斷其對於人體氣血真實反饋!

而且,於眉作爲典型的道醫,也跟陳南講解過這些。

“丹家認爲,即結喉兩旁人迎穴處,所謂左爲人迎,右爲氣口。”

所以,陳南選擇的是用做脖頸處的人迎氣口去給李遠帆詳啵�

人迎氣口脈,十分難!

能掌握人迎氣口的人,極爲少數。

而陳南,偏偏會!

他所獲得的脈约寄埽刹粌H僅只是手上功夫!

人迎氣口脈,三部卻要候上下左右,講究“四正”。

正常氣口大人迎一倍半。

反之,超過或不及是左右盈虧,表示肝肺不和,因肝氣右出左入,肺之氣脈左出右入。

上下有區別時,爲上有餘或下不足,或反是,上有餘爲心肺有餘,下不足爲肝腎不足,即陰虛火旺之徵。

此時,患者病在臟腑,人迎氣口最爲合適!

但是,候人迎脈當注意輕取,重取時間不宜過長、用力不宜過猛,免致眩暈厥逆。

時間有限,陳南沒有太多時間和周圍腥私忉尅�

他只能儘快搶救患者爲先!

此時,陳南清楚的感覺到了患者腹部氣血逆亂,上衝而行,直衝人迎!

這顯然是痧毒入侵胃腸,導致氣血擁堵不散,上衝所知。而且,常言道,痧有實而無虛辨,

正所謂,人有虛實,如家之有濃薄也,假若倏懿俑暌讶腱妒覂纫樱艘约抑Y財之薄也,其倏芸刹或尪鲋酰�

所以,見家有倏埽叵闰屩疇懯恰H擞叙鸲荆酂o不先驅之爲是也。

治痧!

不分虛實!

一定要祛除爲主。

想到這,陳南顧不上其他,對着一旁的趙建勇說道:“取我九針!”

趙建勇連忙起身,把已經消毒完畢的老九針取來,這是陳南的專屬針具,平日裏,歸趙建勇保管,每日消毒,都是他在負責。

而趙建勇如同御前三品侍衛一般,盡心盡職,這些老九針在他眼裏,無疑就是尚方寶劍一般。

聽見陳南的話,哪裏會有半分遲疑。

而陳南也沒閒着!

對着一旁的李建波夫妻二人說道:“脫了孩子褲子!”

妻子聞聲,連忙點頭,把孩子的褲子直接一擼到底。

陳南取出鈹針。

鈹針,取法於劍鋒,廣二分半,長四寸,主大癰膿,兩熱爭者也!

此時,這四寸鈹針,無疑如同一把寶劍!

而馮途和於涵此時面色越發凝重。

老九針,之鈹針?!

這種針具早就沒有人用了吧?

現在即便是放血,也用的三棱針啊!

陳南還會使用老九針?

一時間,幾人對於陳南,越發充滿了好奇和震驚!

先是人迎氣口悦}。

隨後又用鈹針治療?

難道不是鍼灸止痛嗎?

其實!

陳南很清楚,此時使用毫針止痛,效果微乎其微,疏通經絡,毫針力薄勢微,而鈹針如同一把重劍一般,可裏力劈華山!

陳南右手持針,左手消毒。

趙建勇熟練的拿着一個放血的器皿站在一旁,兩人的合作早就十分嫺熟,根本不需要陳南多說二句閒話。

說話間!

陳南手中鈹針朝着患者的膕窩處刺去。

古人治痧,有用針一說。

但是,用的不是毫針,而是鐵針,但是,銀針最好!

銀針可針對痧毒。

嘗覽古人遺言:東南卑溼之地,利用砭,所謂針刺出毒者,即用砭之道也。

但放痧之人,具用鐵針,輕者一針即愈,重者數次不愈,蓋因痧毒入深,一經鐵氣,恐不能解。

餘惟以銀針刺之,則銀性最良,入肉無毒,以之治至深之痧毒,不尤愈於鐵針乎?

此餘所以刺痧筋者,獨有取乎銀針也。

而陳南手中的皺針,就是純銀打造,配合特殊合金,保持其硬度。

既有銀之特效,又有堅硬特質!

陳南手中被針破入皮膚,之後瞬間,方見左腿彎痧筋,刺出紫黑毒血!

看到紫黑色的血液滲出,周圍腥硕笺读艘幌隆�

這…

怎麼回事?

這血液的顏色,似乎不對啊!

但是,陳南並沒有停下手法,順着痧筋,他一上一下,兩針刺入!

對着趙建勇說道:“推經放血!”

趙建勇連忙點頭,順着經絡,開始略微用力。

須臾之間,紫黑色的血液流了出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

牀上的李遠帆的啤吟聲音,頓時減輕了一些!

陳南沒有停下,而是開始選取其他地方。

古言有云:凡痧有青筋紫筋,或現於數處,或現於一處,必須用針刺之,先去其毒血,然後據痧用藥。

雖然患者體質很虛,但是,如果不先放掉痧毒,病情只會越發嚴重起來。

所以,陳南隨後選擇其他地方的痧筋,開始再次放血!

時間!

一分一秒流逝。

身後楊鴻年此時都忍不住慌張了起來。

而張培元更是滿頭大汗。

看着陳南這樣放血,他着實有些擔心啊。

這不會出問題吧?

張培元慌張之時,只見楊鴻年轉過身子,看了他一眼,眼神裏寫滿了堅定和放心。

張培元頓時一愣,竟然…真的冷靜了不少。

他忽然發現,自己是不是有點太依賴對方了......

不行,不行!

張培元趕緊搖了搖頭。

自己可是院長,怎麼竟然沒有這點氣度呢?

其實,不僅是他。

周圍的陶功書、馮途、於涵等人,都有些緊張。

他們很想知道,陳南在幹啥?

陶功書更是有些皺眉,患者可是紫癜啊,出血性疾病,本身體質就虛弱,現在放這麼多血,能行嗎?

時間,是最好的答案,也是最好的醫生!

等到幾分鐘之後。

陳南起身,隨手把鈹針遞給一旁的護士,說道:“去清洗消毒吧。”

護士連忙點頭,轉身離開。

而一旁的李建波看着孩子依然抱着肚子蜷縮在牀上,忍不住問了句:“陳主任…這……能止痛嗎?”

陳南微微一笑,沒有回覆,而是拍了拍李遠帆的手,淡淡的說了句:“鬆開吧,不疼了!”

聽見陳南的這話,楊鴻年頓時頭皮發麻!

這他孃的......纔是裝逼的最高境界啊!

果然自己還沒有學到位呢。

果不其然!

只見李遠帆先是遲鈍的愣了一下,隨後小心翼翼的鬆開手,瞪大眼睛看着陳南,有些顫抖的說了句:“真的......真的不疼了啊!”

此話一出,頓時房間裏安靜了下來!

沒有人說話,甚至呼吸都屏住了。

這...這...這他孃的,怎麼做到的?

楊鴻年見怪不怪,只是面龐帶笑,嘴角上揚,雲淡風輕宛若平常一般!

但是……其他人卻接受不了了啊。

這…真的好了?

不疼了?

一羣人一個個瞪大眼睛,看着陳南,如同在看着一個怪物。

此時的陶功書頭皮發麻,對於剛纔發生的一切,都很難解釋,更難以接受!

真的……真的差距這麼大嗎?

同樣是中醫藥大學畢業的,同樣是五年本科教育,你他媽……怎麼跟我學的不一樣呢?

老師也沒有教我怎麼裝逼啊!

其實,陶功書還好說一點…

一旁的馮途和於涵,纔是歎爲觀止。

他們很難想到這樣的畫面,更難接受眼前發生的一切。

若不是李建波的話打破了此時的寧靜,他們肯定還得想半天自己的大學老師。

問一問,是不是在教育的時候,漏講了什麼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