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陳南笑了笑:「可以,相信我。」
「不過……有幾件事兒,我得叮囑你一下。」
「在喫這三副藥之間,此爲正邪交爭之關鍵,切勿服用抗過敏藥或塗抹含有激素成分的藥膏。
你只需服用所開藥方,日進兩劑,服藥後喝粥覆被髮汗,汗出後病情必然大減。」
阮琴看着陳南信心滿滿的樣子,反倒是有些沒底了。
這……
自己找了多少專家啊?
院士都找過……可是也沒有一個敢這麼說大話的。
這陳南真的行嗎?
阮琴站起身子,對着陳南點頭一笑:「麻煩陳醫生了!」
陳南擺手:「沒事兒,有事情隨時保持聯繫。」
阮琴很快離開了。
阮勇毅進來看着陳南,笑了笑:「麻煩你了,小陳。」
陳南擺了擺手:「小事兒,阮主任客氣了。」
阮勇毅問了句:「怎麼樣,嚴重嗎?」
陳南笑了笑:「還好,三天以後回來複砸幌拢�得喫藥,不過這三副藥應該能會有很大的改善。」
阮勇毅豎起大拇指:「哎,我這學藝不精啊!」
「你們中醫這個可真的太難學了,我學了這幾年,感覺就是剛入門一樣。」
「三天之後就能好轉?」
「你這是靠什麼推斷的?」
陳南笑着說道:「靠我對你妹妹身體的瞭解,以及對我藥物的把控上面。」
放在昨天,陳南都不敢說這樣的大話。
但是今天,他的確有些底氣,因爲於老爺子對於傷寒論的理解真的太過於精深了,讓陳南對於傷寒經方的理解也提升了一個檔次。
阮勇毅聞聲,頓時氣餒半天。
「你說我什麼時候能有你這個理解?」
陳南笑了笑,不忍打擊對方,反倒是笑着說道:「阮主任,這真的是你親妹妹?」
「這膚色不太對啊!」
阮勇毅頓時氣急敗壞的說到:「你不能看人只看表面!」
陳南咳咳一聲:「的確……您身上的皮膚挺白的,細皮嫩肉的,特別是屁股上,的確不比你妹妹差多少。」
阮勇毅頓時惡狠狠的瞪了陳南一眼,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結,問了句:「你說我多久中醫能有你這個地步?」
陳南哈哈一笑:「我覺得……您還是好好做手術吧,這個講究天賦!」
「哈哈……」
【叮!恭喜您,收到來自阮勇毅的差評,差評等級:中級!獲得獎勵:百年山參1/10。】
陳南看着獎勵,頓時更加開心了!
好傢伙,現在十分之二了,沒多久自己就要收穫百年老山參了!
看着陳南笑的如此張狂,阮勇毅氣的差點想踢他一腳。
……
……
這兩天,陳南的生活再次步入了正軌之中。
住院部、上課……
有條不紊的生活讓他感覺到輕鬆愜意,而且關鍵在於每天都會有很大的收穫和進步。
國醫大師絕非浪得虛名,每天的講課,都讓他對知識的理解更加深刻一些。
這短短兩天下來,陳南的中醫基礎隱隱之間提高了一些,隱隱之間已經達到了58點。
千萬不要覺得提高三點很少,這個提升其實十分難得,帶給陳南對於中醫的感悟,已經越發深刻起來。
如果堅持到這一次培訓結束,他感覺自己的中醫基礎能力會達到60點,他感覺這一次的提高,會讓他有顯著的收穫!
陳南的生活很枯燥,但是孫沐和古藺的生活卻很愜意。
特別是古老二,他自己覺得這一次的培訓考覈第一名應該十拿九穩了,生活也放縱了一些。
這兩天又帶着孫沐出去瀟灑了一次。
這一次,孫沐徹夜未歸!
第二天早晨回來以後,滿臉的興奮之色。
「你錯過了啊!」
「嘖嘖!」
「小陳,我跟你說,生活不止眼前的學習,還有……」
陳南翻了個白眼:「你的硃砂痣呢?」
孫沐頓時咳咳一聲:「硃砂痣是硃砂痣,生活是生活,兩者不能混爲一談。」
「古藺這小子,簡直是老手!」
「靠,長得那麼好看,沒想到悶騷起來不像樣。」
陳南倒是很贊成孫沐這個觀點。
而這兩天,陳南也收到了陸澤一打來的電話,拜師的日期訂了下來,後天中午,讓他做好準備。
老爺子到時候會邀請很多朋友和同行過來。
陳南聞聲,不免緊張了幾分。
要拜師了!
……
……
而這兩天,阮琴卻過得不怎麼好。
陳南的三副藥,被她喫了以後,感覺瘙癢更加嚴重了,每次讓哥哥問陳南,他總說是正常反應,讓她堅持一下。
說什麼這是藥物喫進去有的正常反應!
堅持過去以後,就能大爲緩解。
這讓阮琴更加質疑陳南了。
要知道,原本自己的瘙癢還沒有那麼嚴重的,而且喫了抗過敏藥物和激素以後,也能緩解。
但是現在陳南非但不讓她使用這些藥物,而且瘙癢的程度也增加了很多。
這讓阮琴更加痛苦了。
但是,她還是耐着性子,把陳南的三副藥徹底喫完了。
週一!
三副藥徹底喝完了,阮琴打定了注意,去了以後不給哥哥面子,絕對要和陳南好好說道說道。
正要起身前往東直門的阮琴,忽然想到了什麼,打開手機,正好看到了自己前幾天掛的於老爺子的號了。
對啊!
阮琴頓時眼睛一亮,這個號可是來之不易啊。
阮琴頓時決定先去找於眉老爺子看看,然後再去找陳南,最好可以找於老爺子問問陳南開的藥物怎麼樣!
打定主意以後,阮琴把陳南那天的病歷本帶上了。
阮家和於眉老爺子多少有一些小交情,要不然這個號還真的不好掛。
到了於老爺子出門缘牡胤揭葬幔睹嫉却似饋怼�
上午十一點的時候,於眉進了允摇�
「於爺爺您好。」
「我是阮琴。」
阮琴畢恭畢敬的給於眉打了個招呼。
於眉看着阮琴,頓時笑了起來:「小琴來了,坐吧。」
「咿?」
「你的臉……這麼嚴重?」
等阮琴脫帽只有,於眉頓時看清楚了對方臉上的情況,忍不住說道。
阮琴苦笑一聲:「哎……有一段時間了,要不然也不敢麻煩於爺爺。」
於眉連忙招呼阮琴坐下。
「感覺怎麼不舒服?」
「看過醫生了沒有?」
阮琴點頭:「看過了,對了,於爺爺,我這症狀都在上面寫的了,三天前的。」
於眉聞聲,拿過病歷本看了起來。
越看,於眉的臉色越發凝重起來,隨後他把手搭在對方的手腕之處。
病歷本子上,患者之前的舌脈是:
「舌淡苔薄白。」
「脈象細弱。」
可是今天一看,並不弱,反倒是舌苔薄白,脈細。
難道是上一次詳噱e了?
於眉再次細細的看起了病歷本,越看,他的眉心越發皺起。
於眉可不是一般的醫生,他對於疾病的感悟和詳嘁呀浿踩牍亲友Y。
本能的就開始各種線索的推演之中。
良久!
於眉睜開眼睛,看着阮琴:「你去年受了風寒,而且挺嚴重的!」
阮琴這一下子愣住了:「是。」
他沒想到,於老爺子也能猜到,對啊……於爺爺什麼水平?顯然可以猜到的!
不過……
這個時候,於老爺子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的往後看起來了詳嗪椭委煛�
而此時,阮琴無奈的說到:
「於爺爺,上次我哥哥給我介紹了個醫生,很年輕。」
「他給我開了三副藥!」
「可是,我喫了三副藥以後,我感覺身上更加不舒服了,癢的更加厲害了不說,而且開始經常噴嚏,流清涕,就跟喫了藥以後感冒加重了一樣!」
「哎……」
「可是他也不讓我用抗過敏藥和激素藥,我感覺這幾天真的太痛苦了!」
於眉沒有做聲,而是看起了處方。
對方的字很好!
自成一體,十分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