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朋友在一起,對於心情的放鬆,還是很有好處的。
“對了,陳南,你知道嗎?劉老師離職了。”
宋鵬偉這句話,讓陳南愣了一下:“啊?劉老師?誰啊?”
姜海濤呵呵一笑:“夢中情人唄,能有誰,劉戀,新生開學之前,她離職了。”
大家都有些惋惜:“哎,青春沒了!”
陳南表面呵呵一笑,同樣有些失落,也不知道對方去哪兒了,可惜……啊,想到上次的邀請,陳南就覺得太可惜了。
壽祥斌繼續說道:“三班那個李傑,學生會主席,陳南你記得吧?”
“他結婚了,你前女友,真的沒想到啊。”
“我挺驚訝的,他現在是欣科醫藥公司銷售部的經理,三年就混到這個地步,大學這幾年可沒有白白浪費啊。”
“哎,說實話,咱們馬上就要參加工作了,到了社會,顯然不是學校那麼單純了,沒有那麼多公平可言。”
“大家以後還是多學學人家李傑的爲人處世,這是有好處的。”
陳南啞然失笑,對於前女友,陳南只是好聚好散,這有啥了。
不過,李傑他記得,家就是源城市的,家裏好像還是小領導,大一就入了黨,畢業原本能留校的,做個行政人員,可是去了欣科醫藥公司,沒想到三年就到了部門經理,也算是人才了。
大學時候,李傑就經常參加各種社交活動,組建社團,當學生會主席……總之很風光。
李傑的話題,引起了大家的熱議,說人際交往還是十分重要的,馬上進入社會了,幾人開始分享職場經驗。
陳南點頭,端起酒杯:“嗯,的確,不過……也不敢鬆懈學習啊。”
“畢竟,咱們這職業還其他不一樣,還是要做好專業知識的。”
大家紛紛笑着說道;“老陳,你啊,太單純了……”
陳南看着大家侃侃而談,十分上頭,一個個似乎心裏有了準備,原本準備在嘴邊的話,也嚥了下去。
說實話……
他現在算是發現了,再好的爲人處事兒,再圓滑世故,想要出頭,的確是有很大的可能。
但是……真正想要脫穎而出,靠的還是實力!
這些日子,他看的很清楚,人跟人關係的維繫,到了社會上,還是以利益交換爲主要前提的。
就跟大佬說的那樣,要成爲一個有用的人。
說白了,你的作用和價值,決定了你在其他人心目中的地位。
這個世界,是很殘酷的,沒有關係是建立在口頭之上的,大多數是要看實際的付出和收穫。
不過……這些陳南也沒有多說。
他現在的目標,就是朝着醫學去的,醫學的目標實現了,其他所有附帶的該來的,都回來!
閒聊一番之後,大家就各自回去了。
六瓶酒都喝完了,一個個都有些醉醺醺的,脫離學校,進入醫院之前,一個個信心滿滿,充滿了鬥志。
青春,從此,進入了一個節點。
陳南站在路口,看着大家都上了車離開,點了一根菸,看着熱鬧的人羣,自己心裏有了決斷。
未來,想要掌握在自己手裏,終究是實力說了算的。
……
……
而此時,陳南忽然想起,自己的包包沒有拿,雖然裏面沒有什麼貴重物品,他轉身朝着包廂走去。
拿到包包以後,陳南正要離開,忽然聽見房間裏有熟悉的說話聲。
“嗯?周勤政?”
陳南的腳步忍不住停頓了片刻,包間門關着,陳南搖頭正要離開,卻聽見裏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說話聲:
“季教授,您……您……別,我自己來。”
“抱歉……我真的喝不了了。”
“我上個廁所。”
“不好意思……”
陳南頓時皺眉,因爲說話的人是師姐許瑞!
發生什麼事情了?
而此時!
包廂裏,有不少醫院的領導。
賈文斌、齊凱兩名副院長,中醫科的周勤政副主任醫師,源城市人民醫院皮膚科主任朱思遠,還有許瑞。
但是……坐在主位的卻是一個已經謝頂的六十多歲發福的男子,穿着白色的短袖襯衫,此時顯然已經喝了不少酒了,面色潮紅,雙眼迷離。
許瑞坐在男子的右邊,端着酒杯,坐立不安。
她沒想到,這個季教授明面上看起來挺正經的人,但私底下的手,卻一點也不乾淨。
動不動就拍一下許瑞的背後,倒酒的時候,更是會趁機摸手。
而手放到桌子br /> 這讓許瑞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這種場合,許瑞不是第一次參加。
作爲醫院的顏值擔當,許瑞經常被領導邀請去參加一些酒局。
而今天也不例外,但是……她也不敢太過張揚,只能小心抵抗。
賈文斌就在她身邊,卻假裝視而不見。
齊凱更是不停的讓她給季教授敬酒。
眼前這個禿頂男子,叫季海洋,首都醫科大皮膚病性病專家,在去年剛剛入選中科院院士,在皮膚病領域很有造詣。
季海洋是源城市人,今天這個酒局,也是賈文斌廢了好大力氣才組的。
他想要邀請季海洋成爲源城市人民醫院的特聘專家,來醫院坐裕詈每梢越㈤L期的合作關係。
他給許瑞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忍一忍。
許瑞被季海洋搞得已經起了怒火,但是……卻也不想因爲自己耽擱了這一次的合作。
許瑞很漂亮,這讓她在醫院有着一些特殊的權利,晚會主持人,電視節目也經常參加,醫院的一些高端的酒局,也會邀請許瑞去。
她見多了這些冠冕堂皇的專家教授甚至是院士,雖然大多數人都是好的。
但是總會有一些喝多了以後,甚至會口無遮攔!
動手動腳這種事情,她遇見的也有。
這幾年網上經常爆出來,教授潛規則學生,領導潛規則下屬的消息……
屢見不鮮!
許瑞漸漸地發現了一件事情,曾經她的美貌讓她有了一些特權,也是她的驕傲!
但是……慢慢的,也會成爲一種負擔。
這也是她努力想要逃離這裏的原因所在,她很羨慕陳南,通過自己的實力,能贏得別人的尊重,成爲自己想要成爲的那種人。
可惜,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只是比大多數人漂亮了一些罷了。
許瑞想要改變自己的命撸瑓s經常發現,命叩闹亓渴侨绱藞圆豢纱荩约旱牧α渴侨绱说目蓱z。
“季院士,你看……我們合作的事情,怎麼樣?”朱思遠迫切的希望達成這一次的合作。
因爲他這邊也在申請課題,一個國家級的,而季海洋就是關鍵人物。
而且,這一次的合作,對於皮膚科是受益最多的。
季海洋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臉色微醺:“呵呵,可以考慮的!”
“我好好想一想!”
說完話,季海洋再一次的把手放下去的時候,不小心放到了許瑞的腿上,今天的她正好穿着短裙!
許瑞眯起眼睛來,怒火在她腦海裏一次次的升騰。
三……二……
如果這老色批還不拿開,她就翻臉!
這他孃的老子不幹了!
我是來醫院上班的,不是他媽的來賣身的。
季海洋眯着眼睛,看見許瑞沒有反抗,內心笑了起來。
他覺的,許瑞不會反抗了,也不敢反抗。
這一次的合作,本身就是不對等的,他們有什麼資格?
正在這個時候,季海洋的手往上動了動!
但是!
就在這個時候,許瑞忽然抬手就是一個巴掌。
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季海洋本身就肥膩的臉,瞬間腫了起來!
“你幹什麼!”
“你幹什麼!”
“你幹什麼?!”
三聲呵斥同時響起。
第一聲,是許瑞指着季海洋罵的。
第二聲、第三聲,是賈文斌和齊凱兩人站起來指着許瑞罵的!
一瞬間,裏面安靜了下來。
季海洋臉色陰晴不定,原本有些醉意的他,腦海也一下子清醒了很多。
他坐在椅子上,面色陰暗,一言不發。
他盯着齊凱和賈文斌,眼神裏滿是意味深長。
“小許,你幹什麼?”齊凱壓低聲音,“你是不是喝多了,趕緊給季院士道歉!”
賈文斌也是使了個眼色,端起酒杯:“抱歉,季院士,喝多了,小許喝多了,我敬您一杯!”
看見季海洋一言不發,賈文斌連忙端起分酒器,一兩多酒一飲而盡。
此時,房間裏鴉雀無聲。
許瑞起身就要往外走,拿起手機,直接撥通110。
“我道歉?”
“我憑什麼道歉!”
“這個老流氓,他摸我!”
“我要報警!”
季海洋眯眼一笑,還沒吭聲。
齊凱臉色一變,連忙拽住許瑞:“小許,你別衝動!”
“季院士喝多了,不小心放在上面的。”
許瑞黑着臉,直接指着季海洋;“不小心?不小心了一晚上嗎?”
“你他媽是老年癡呆了嗎?”
季海洋站起身子,不緊不慢,一巴掌就搭在了許瑞臉上。
“你配嗎?”
此時此刻!
陳南意識到不對勁,連忙直接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