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聽着趙建勇的話,許瑞搓了搓胳膊,哆嗦一下,感覺肉麻死了!
可是……人家畢竟是副主任,許瑞也不敢亂說話,只是壓低聲音小聲在陳南耳邊說道:“你什麼時候學會pua了?”
陳南翻了個白眼:“整天想什麼了!”
許瑞和陳南可不會客氣,看着陳南身邊的早餐,拿起一個雞蛋就開始剝皮。
“伱的蛋我喫了!”
陳南咳咳一聲,看着口無遮攔的師姐,總覺得這話有點怪怪的。
“一大早就被米主任和秦主任叫去討論實驗進度,餓死了。”
“哎,我們就是打工人啊,領導坐在這裏喝咖啡,別人買好早餐,我這一大早就得去跟實驗進度。”
許瑞早就加入了陳南的兩個實驗團隊,排名還挺靠前,都是掛的統計祕書一職。
雖然辛苦一點,但是許瑞內心還是很感激陳南的。
畢竟,自己準備考博士,現在博士很多學校,特別是那些好學校,都已經變成了申請審覈制,就是提交申請以後,審覈通過了,才能參加面試。
博士的筆試很多都已經取消了。
所以,無論你筆試功底有多好,大家也不太看重了,關注的主要成爲了你資歷。
而參加過的實驗、發表的論文、榮獲的獎勵……等等這些參考價值,變得越來越高。
許瑞很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都是幾百萬的課題,普通人根本沒有機會接觸。
這幾個課題,中醫科也派人去跟進了,但是,普通員工根本沒有機會,參與者也就楊鴻年和趙建勇兩人。
這也是趙建勇越發殷勤的原因所在。
他現在對於自己曾經的行爲,感覺很幼稚,明明可以抱大腿,明明能躺贏,非要跟氣咧舆^不去,不是找虐嗎?
而且,跟着陳南,趙建勇也學到了很多東西,收入更是與日俱增,那一本書讓他在家裏的底氣多了很多。
甚至,現在陳南出門偶爾會帶着趙建勇,也結識了不少牛人。
現如今的趙建勇,已經和其他兩名副主任醫師明顯拉開了差距!
劉泉和周勤政兩人原地不動,而自己卻儼然成爲了醫院小有名氣的人物。
現在就連那些科主任、副院長、甚至是院長見了,都會笑着打一聲招呼。
這就讓劉泉等人對於陳南的恨意,多了幾分,甚至對於趙建勇,私底下也是直呼其“趙舔狗!”
趙建勇即便知道這些事情,也懶得理會,格局不一樣了。
他們那就是失敗者的互舔。
的確,劉泉和周勤政兩人走的越來越近了。
陳南看完實驗進度以後,在上面簽了字,然後寫了幾條建議。
按理說,和米磊和秦建川等人相比,陳南的實驗水平很差,甚至不能說是一般。
但是偏偏這個經費和課題核心,都是人家陳南申請下來的,所以兩個課題的負責人都是陳南。
身爲上位者,不可能事必躬親,需要做的就是找到合適的人做合適的事情。
陳南在源城市人民醫院的地位,其實私下裏要在楊鴻年之上的,懂行的明眼人都知道這些。
楊鴻年自己甚至都承認,但是,他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畢竟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在醫院尚且如此,在科室的地位,更是土皇帝了!
雖然陳南跟誰都客氣,但是不代表大家都能接受得了這個客氣。
治療室的第一護士徐敏原本很侷促,很擔心自己做不好工作,怕別人不給面子,但是……她漸漸的發現,陳主任下的指令,大家都不會違背,甚至就連護士長,都給徐敏幾分薄面。
顯然,大家逐漸意識到了,這個科室的核心,不知不覺中,已經變成了陳南。
就連治療室新來的腥耍Q呼陳南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主任。
楊鴻年大查房原本是週三的,但是因爲陳南週三上午要出門裕灾苯诱{到了週二。
每次大查房的時候,陳南總是走在最前面,第二排纔是楊鴻年和趙建勇這大房二房組合。
何端康作爲陳南在科室少數的朋友,也跟着陳南沾了不少光,最近醫院好不容易爭取到一個去首都東直門醫院的進修名額,科室腥硕荚跔幦 �
甚至劉泉都想自己去了!
因爲不是這一次的進修時間很長,足足半年,這次進修屬於合作培養,東直門醫院甚至會給何端康發獎金,所以科室裏面不少人都在爭取名額。
何端康壓根就沒想到自己能去了,畢竟大家都在發動關係爭取。
但是……因爲陳南的推薦,何端康直接去了。
誰說話,都不好使!
漸漸地,大家意識到了一件事兒,中醫科在醫院最有話語權的人,就是陳南!
時間過得很舒服,也很悠然。
劉泉現在壓根不敢明面上找陳南麻煩,甚至還得笑臉相應。
治療室的隊伍,最近磨合的也不錯,正在走向正軌。
九月中旬悄然而至。
晉省醫療領域的招聘,也逐漸收尾了。
找到工作的,也準備就業,沒有找到的,只能在一些單位做合同工或者臨時工。
不過,已經有一些人去了南方的縣城工作,南方醫療待遇很好,一個縣級市的醫院收入比起源城市這樣的省會城市還要高。
晚上,陳南收到了來自舍友的邀請。
“623”羣裏面。
宋鵬偉發了個消息:“我訂好了,今晚,林香閣飯店,紫雲包間。”
姜海濤:“宋院長這麼豪橫,林香閣不便宜啊!這進了升省中醫院果然有底氣啊。”
壽祥斌:“弱弱的問一句,能帶女朋友嗎?”
宋鵬偉:“壞笑/jpg,可以是可以!不過……今晚可不是養生局,你確定要帶?”
壽祥斌點頭:“當然了。”
陳南笑了笑:“能帶幾個?”
腥艘汇叮娂娯Q起中指:“切,說的跟你有對象一樣!”
“就是,裝什麼啊,誰還不懂誰啊?”
其他兩人紛紛無奈的嘆息:“哎,可惜我們不在源城市,羨慕啊,我也想去。”
陳南大學宿舍總六個人,三個考了研,在晉省中醫藥大學上學,陳南參加了工作,其他兩人畢業回了老家,也都上班了。
畢業三年了,一開始大家還興沖沖的說畢業以後常聯繫,但是……顯然距離成了一個阻礙。
或許多年以後,大家見面以後還會很開心,但是……來往的次數,會越來越少了。
美好終究只會停留在記憶裏。
所以,這三年,陳南和宋鵬偉、姜海濤、壽祥斌三人的聯繫還算多一點。
陳南笑着說道:“行了行了,我晚上帶酒過去。”
宋鵬偉笑了笑:“好,別帶太好的,浪費,我們喝紅蓋汾就行了。”
陳南說了句:“好!”
他沒有拒絕,但是……這段時間,他倒是收到了不少好酒,因爲治療的患者裏,不乏一些老闆領導,雖然不想壞風氣,但是……人家打聽到以後,專門送上門去,陳南也不好推諉。
主要的原因就是陳南是晉省專家組的成員,一些土豪想要邀請來治療,需要不少人情,所以送一些東西也很正常。
這也讓陳南意識到了當初田孟山給自己的人情有多大,專家組真的是一個很厲害的圈層,對於積攢人脈有太多太多的好處了。
陳南一個人不喝酒,家裏一大堆收藏起來留着以後用得着。
晚上出發的時候,他打車去的,帶了六瓶三十年的青花瓷汾酒,還有一條中華金中支。
他不怎麼抽菸,但是其他三人偶爾會抽,留在家裏也沒用,索性帶過去了。
最近經濟改善,時不時的收穫一些差評,你能獲得一些稀有藥品獎勵,積少成多,也賣了不少錢,加上上個月的稿費,現在存款再次逼近七位數了。
陳南尋思買輛車,出門也方便一些。
畢竟,他現在經常需要跑來跑去,會砸埠谩<医M的邀請也好,沒有車終歸是有些不太方便。
晚上七點,陳南到了飯店,看見壽祥斌騎着電動車帶着女朋友剛好過來,這個女孩陳南見過很多次了,是壽祥斌大學時候就談的對象,至今也有五六年了,叫張思思,兩人感情還算穩定。
陳南笑着打了個招呼:“禽獸,過來幫忙拿一下東西。”
壽祥斌看見出租車上下來的陳南,停好車子立馬跑了過來。
“你拿什麼了啊?”
陳南把兩提酒遞給壽祥斌:“能有啥,酒唄。”
“你拿好。”
壽祥斌一看,頓時瞪大眼睛:“我靠,三十年!”
“牛逼啊,南哥,這六瓶酒,得七八千吧?”
陳南笑了笑:“哈哈,這不是怕不夠喝嘛!”
陳南說話間,提着酒,拿着煙走了下來。
壽祥斌忍不住說道:“咱們喝這麼貴的酒幹啥啊?多浪費啊!”
“紅蓋汾就行了。”
陳南笑了笑,沒說啥,朝着裏面走去。
張思思沒有吭聲,只是看着陳南的眼神裏,多了幾分好奇。
她印象裏,陳南的確以前家裏很有錢,畢竟上學就開跑車的人太少了,但是……聽男朋友說,家裏不是破產了嗎?
還能喝得起這麼貴的酒?
最近幾次聚會的時候,陳南一直騎着電動車來的啊……
到了包廂,壽祥斌忍不住說道:
“這土豪帶來了好酒了,大家今天有口福了!”
宋鵬偉和姜海濤都忍不住看了一眼陳南:“太奢侈了,你……”
陳南擺了擺手:“這不是慶祝你們找到好工作了嘛,喝點好的。”
“對了,我拿煙了。”
這幾個舍友都很不錯,陳南當初家裏出事兒以後,大家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是也出來安慰過陳南幾次。
這段時間,大家都忙着筆試面試,所以根本抽不出身子來。
現在考試結束了,也終於可以鬆了口氣。
宋鵬偉考到了省中醫院脾胃科,而姜海濤的老師本身就是附屬醫院的副院長也給做了名額,好在他也爭氣,考了進來,幾個人裏面,壽祥斌相對來說查了一些,去了省人民醫院的中醫科,是合同工,不過畢竟是省三甲醫院,也算可以了,這還是因爲壽祥斌家裏咦髡谊P係這才進去的。
作爲土著還是有一點人脈關係的。
陳南原來可只是去了源城市人民醫院,這個市級醫院的合同工,相比之下,學歷的重要性在醫療行業也凸顯出了出來。
張思思比較內向的小姑娘,不是很喜歡說話,但是和壽祥斌感情還挺穩定的。
說實話,陳南覺得,這小姑娘並不單純,因爲上大學時候……張思思和壽祥斌在一起的時候,看見自己開着跑車的時候,給陳南隱隱約約之間暗示過一些東西。
但是,陳南自然不會做這種下流的事情。
而且那時候他長得帥,家裏有錢,典型的富二代,身邊也不缺小姑娘,張思思這種模樣的也不出小�
而跟壽祥斌之所以一直穩定,離不開對方家裏是源城市的,拆遷之後,分了三套房子,小康是沒有問題的。
酒是一種神奇的東西,喝開了以後,氣氛也逐漸升溫了。
大家聊得很開了!
因爲工作都是好工作,一個個躊躇滿志,內心也算是充滿了激情。
聊了工作,聊人生,聊了人生談八卦,然後吹吹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