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陳南抱歉的說到:“田院長,抱歉了,給您添麻煩了!”
“實在是抱歉!”
田孟山嘴裏罵了一句:“真的是看錯人了,他媽的!”
“不行我找找人!”
陳南有些感動,笑着說道:“不用了,我這邊還有人,不行我在找您。”
此時此刻!
辦公室內所有人一言不發,神色沉重無比。
畢竟,這種事情……誰能免責呢?
這得是多少錢的罰款?
沒有人說話……
這就是大人物嗎?
草擬嗎的!
不符合你們的心意,就要做絕了?
你們的一句話,可能是多少人的飯碗,可能是多少人的房貸……
陳南內心的火氣在不斷的滋生。
沈玉章是吧!
咱們走着瞧!
他媽的,誰看誰能笑到最後!
而這個時候,陳南一咬牙,撥通魯振華的電話。
事情交代過去之後,魯振華直接說道:“我來處理!”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辦公室內,沒有一個人吭聲。
今天,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一件十分痛苦煎熬的一天。
陳南什麼也沒做,心裏盤算着如何針對欣醫堂。
你不給面子,我也不需要留情面了。
陳南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
他沒想到的是,退休了的沈老爺子,竟然如此包庇沈玉章。
這是他萬萬想不到的事情。
楊鴻年在辦公室內打了一上午的電話,口乾舌燥,辦公室門口都能聽見他的咆哮!
而護士站今天小護士們也沒有一個人多說廢話。
工作還得繼續!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着一副難看的面容。
一個小護士下來以後,趴在桌子上直接娃娃哭了起來。
“他們要罰我八萬塊……我哪有那麼多錢啊!”
其他護士來不及安慰,只能小聲祈叮瑳]有自己的問題。
不僅是他,醫生們同樣如此。
這個時候……
陳南收到了一個短信。
“現在認錯,還來得及!”
陳南臉色陰晴不定,這是在挑釁啊!
是在秀肌肉嗎?
呵呵!
陳南:“做夢去吧!”
看到手機短信的沈玉章頓時冷哼一聲:“呵呵,死到臨頭還嘴硬!”
但是……
話音剛落, “沈總,您電話。”
沈玉章接起電話:“喂?”
對方傳來了一陣聲音:“抱歉,沈總,這件事兒沒法做了,領導責怪我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
沈玉章看着來電顯示,氣的直接摔在地上。
草!
沈玉章臉色十分難看。
而此時……
源城市人民醫院,楊鴻年收到上面消息以後,頓時愣住了。
“這是一次……抽樣調查工作?”
“不屬於考覈範疇?”
“也不參與罰款?”
“這……”
“這他媽是開玩笑嗎?”
辦公室,所有人醫生護士聽見這個消息以後,哭笑不得。
楊鴻年認真說道:“沒事兒,大家放心吧,這是一次抽調調查工作,不是監督考覈。”
現場所有醫務人員都哭笑不得。
這他媽,玩的是心跳嗎?
楊鴻年正色:“不管怎麼說,大家以後規範一點,嚴格一點。”
離開以後,楊鴻年看着陳南:“你小子,有點本事啊!”
陳南笑了笑,沒有說話。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衛健委保監局的周琴給陳南打來了電話:
“陳醫生,沈崇禮老爺子情況不太舒服,你有時間來會砸幌聠幔俊�
陳南頓時眉心一挑。
呵呵!
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陳南笑了笑:“抱歉,我沒時間。”
……
第180章 善惡到頭終有報
周琴看着掛掉的電話,有些茫然。
拒絕了?
陳南竟然拒絕了來會灾委煹氖虑椤�
周琴有些想不明白……
這沈崇禮以前可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在晉省的影響力是很大的,而沈家的子孫後代,無疑不是財權兩端的好手。
按理說,這樣的家庭背景,一般情況下,大多數的保健專家組成員都不會拒絕的。
周琴不傻,二十來歲能在保健局工作,能頻繁的和這些大領導打交道,她本身就是有關係的。
這裏的工作雖然不方便立功勞,但是對於自己的人脈來說,積累很快。
看着病房內聚集而來的這麼多專家,她有些猜不明白陳南的心思。
雖然說,保健局的專家組並不是強制抽調,也沒有一定要治療的義務,但是大多數人面對邀請的時候都是不會拒絕的。
再大的事情,能有給領導服務事情大?
那些專家別看在患者面前一個個眼高於頂,但是面對這些領導的時候,一個個和顏悅色恨不得把所有的微笑和殷勤都表現出來,這是周琴看到的最多的現象。
周琴也就二十來歲,對於陳南這個模樣英俊帥氣,才華還很好的陳南,不可能不心生好感,上次在魯平方老爺子那裏他可是親眼見到的陳南的實力。
這一次邀請,周琴也有一點小心思,希望陳南能在這些大人物面前多露露臉,能結下善緣。
但是……這小子竟然拒絕了!
周琴內心不好奇是假的,不過……她心裏也有數。
“小周,怎麼樣了?”
周琴看着領導,笑了笑:“主任,陳醫生現在正在忙,抽不出空來。”
秦政聞聲點了點頭,沒有在意,點了點頭:“嗯,好,你找一找骨科、脊柱外科、腫瘤領域的專家,打電話通知一下,看看誰能來。”
人家有事兒這種情況,很正常,總不能人家手術着呢,讓人家做了一半手術跑過來吧?
不現實,也不合理。
保健局還沒有那樣的權利,更沒有那樣的殘忍。
說白了,他們也是完成自己的工作罷了。
周琴點頭:“好,我現在聯繫。”
只是,周琴走到一旁之後,給陳南發了個微信:“大拇指/jpg,你可真牛啊……哈哈……剛纔是秦局長讓我主動聯繫你的。”
“看來,陳主任現在聲名鵲起了啊!”
陳南苦笑搖頭,他這段時間和周琴也會偶爾聊天,畢竟都是年輕人,共同語言比較多。
周琴長得比較知書達理,嗯……就是這種感覺,一看就是書香門第出身,辦事兒周全,心智成熟,雖然只有二十來歲,但是爲人處事兒滴水不漏,估計是和家裏出身有關係。
陳南還沒好到和對方無話不談的地步,笑着恢復一句:“真忙。”
周琴笑了笑:“那伱記得《陳南雜病心傳》給我簽字啊!”
“我媽媽可是很喜歡這本書的。”
陳南點頭:“ok。”
隨後,陳南便沒有再理會。
而此時,病房內擁擠無比,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
並不是說病房不夠大,恰恰相反,老爺子住的是特許病房,帶着一個會客廳的。
只是因爲裏面人真的很多,沈家的後輩子孫來了不少。
除此之外就是一大堆的專家了。
沈信哲帶着兒子沈玉章連忙趕來,看着躺在牀上的父親,連忙問道:“爸,怎麼樣了?”
沈崇禮躺在病牀上,眉心緊促,眼睛緊閉,雖然空調已經調低,但是兩鬢的汗水還是不停的滲出,嘴裏小聲呻吟:“斯斯……疼!”
“半邊身子都是麻的不行!”
沈崇禮有當兵歷史,立過功,有勳章,多少算是一個硬漢出身,當兵回來的時候,身上還有兩個彈孔,用他的話來說,能活下來是老天爺憐惜了。
沈崇禮出身不錯,當兵前讀過書,還有學歷,一開始就不是當的小兵,雖然扛槍打仗也經歷過,但是在當初那個年代很容易起來。
人都是會變的。
沈崇禮剛開始回來的時候,對於那些戰死的英雄後人都很照顧,甚至覺得,自己這命,能活下來全靠那些兄弟們的英勇。
但是,人終究是會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