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別慫! 第315章

作者:手握寸关尺

陳南顯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選擇學習的這一瞬間。

大量的信息席捲而來,比起這磅礴的知識,陳南顯得單薄了很多!

陳南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他似乎看見了明清交替的歷史軌跡,也似乎看到了當初那樣的時代背景下,疫情頻發,戰爭不斷,人民處於水深火熱這種……求天無路叫地無門!

此時,一個出身醫療世家的叫做葉桂的男子,他發現陳舊的辨證思路已經無法更好的去拯救患者。

於是!

他親自走遍疫情之地,探尋疾病的發生發展規律。

他是中國最早發現猩紅熱的人,爲後世治療這種疾病,奠定了基礎!

終於!

他演習苦練,打破中醫辯證傳統思路!

創新性的提出溫病“衛、氣、營、血“辨證大綱,爲溫病的辨證論治開闢了新途徑,被尊爲溫病學派的代表!

良久!

陳南睜開眼睛。

【叮!恭喜您,您的溫病感悟,提升至:專業級!】

【叮!恭喜您,您的衛氣營血辨證思路,提升至:精通級。】

【叮!恭喜您,您的方劑學提升至專業級!】

……

陳南深吸一口氣。

葉天士帶給自己的,絕非只有溫病的感悟提升到了專業級,就連衛氣營血辯證思維,也提升至精通級。

甚至,那些大量的心得感悟,讓他的方劑學,一舉突破,到了專業級!

陳南深吸一口氣。

真的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之上啊。

要是這都不能爲中醫做出一些自己的貢獻來,是在是浪費了祖宗和前輩的一片期望。

陳南坐在椅子上,讓自己的思緒平靜下來。

而楊鴻年轉身好奇的看了一眼陳南,這一刻……不知道爲什麼,他忽然覺得,陳南似乎發生了一些細微的改變。

具體是哪兒,他也說不出來。

喫冰激凌還有這樣的效果?

……

……

會議繼續開始,而專家們中場休息以後,也繼續開始了交流和溝通,有了上半場尾聲時候陳南的那一番反駁,以至於後半場一開始,討論就越發激烈起來。

從桑菊飲,到銀翹散。

從黃連解毒丸,到防風通聖散。

每一個病例,每一個方解,都精彩無比!

得到了葉天士溫病感悟的陳南,此時此刻對於腥说闹v解,更加清晰了起來。

甚至於,他儼然發現,他的水平,比起腥耍瑏K不遜色太多。

當然,說要強太多,也不至於。

畢竟……

時代滾滾向前。

醫學也在發展。

他得到的是葉天士的溫病心得感悟,但是……千萬不要厚古薄今。

現在人們對於中醫理解,經過幾百年的發展,依然有了進步。

每個時代,都會誕生出一些足夠優秀的大師。

所以,陳南也需要把這些心得,變成自己的技能。

更何況……

他得到的,只是葉天士老人家專業級的感悟,而並非全部的心得,這還是有些差距的。

想到這裏,陳南連忙打開了【感悟卡】,看着各種進度條一點點往上走,內心多了幾分歡喜。

而此時,齊慶嚴的眼神,不停的在陳南楊鴻年這邊飄揚。

不過……他卻發現,楊鴻年很少說話,而是在紙上默默的記錄着什麼。

楊鴻年看着陳南喝着茶,優哉遊哉的聽着課,忍不住說了句:

“筆記呢?”

“好心記不如爛筆頭。”

“把這些記下來,回去好好感受感受!”

“這纔是關鍵。”

“在場的可都是專家學者,機會難得,不要驕傲自滿!”

陳南聞聲,尷尬的笑了笑:“我喝完茶,主任您多記一點,回頭給我抄一下。”

此話一出,楊鴻年頓時皺眉。

這他孃的臭小子!

楊鴻年感覺,人家纔是主任,自己纔是被主任帶出來聽課的,這角色……有點不對勁啊。

陳南看着不入流差評,嘆了口氣,楊主任哪兒都好,就是心眼兒小了點。

很快,話題就討論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溫病能不能發汗這個話題!

這個話題,討論的十分激烈,而齊慶嚴這邊頓時眼睛一亮。

對啊!

這個話題,有難度,有深度,甚至可以說有爭議。

齊慶嚴盯着楊鴻年看了一眼,頓時來了想法。

此時,現場討論的十分激烈。

溫病能不能發汗,至今爭議頗多,每一代醫家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結論。

眼看着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了。

齊慶嚴直接起身說道:“我覺得,溫病發汗,能不能?能,得慎用!”

“而且,得把握好溫病的發展階段,溫病初起即屬鬱熱,邪熱在肺而不在肌表,非汗法所宜,故溫病忌汗!”

“但是,現在溫病的治病和當初也不再一樣,經常出現風溫爲患,或者是空調病,又有溫病,又有寒證!”

“而且,自古到家,溫病之後,多有發汗!”

“銀翹散中並不是沒有發汗之藥!”

“只是,溫病發汗和傷寒發汗,區別很大。”

“正如,溫病發汗用薄荷,猶傷寒發汗用麻黃也。

麻黃服後出熱汗,熱汗能解寒,是以宜於傷寒;

薄荷服後出涼汗,涼汗能清溫,是以宜於溫病。

若以麻黃髮溫病之汗,薄荷發傷寒之汗,大抵皆不能出汗,即出汗亦必不能愈病也。”

“所以,葉氏於在《幼科要略》雲:“夫風溫春溫忌汗”說的是不可大汗!”

“所以,後來葉天士也補充了一下,說:‘在衛汗之可也’”

這一番話,腥硕嗌儆行c頭。

因爲溫病中確實有一些發汗的藥物,薄荷正是其中一種。

齊慶嚴說完之後,看向記筆記的楊鴻年和陳南,笑着問了句:“不知道,楊鴻年楊主任,你怎麼看?”

“哦!楊主任在記筆記,呵呵……楊主任真的是一個謙虛好學的好主任,您先寫。”

“可以讓你身邊的小兄弟來回答。”

“你剛纔能說出那樣的話來,我覺得,您老師楊鴻年對中醫溫病的理解,應該很深刻,他是怎麼教導你的?”

此話一出,頓時現場腥思娂娍聪蛄藯铠櫮辍�

豆大的汗珠從楊鴻年的兩鬢落下,驚起了心中萬般波濤。

這他媽的……

齊慶嚴,你故意的吧?!

楊鴻年內心緊張的要死。

要知道,對於溫病的理解,楊鴻年顯然是不如大家的。

源城市人民醫院中醫科,不比其他中醫院的科室,人家的主任,專業劃分很精準,比如脾胃科、肺病科……甚至很多中醫院也根據中醫傳承,延伸出來了溫病教研室、經方工作室……等等!

這些專家們在某一個領域的造詣,很高!

但是,楊鴻年在源城市人民醫院,這是一家西醫院的中醫科,所以,楊鴻年的精力絕對不可能精準的針對一個種類的疾病,更不可能專門研究學習一種學科,他每天處理的疾病內外婦兒都有。

所以,如此一來,更偏向於了中醫內科雜病。

顯然,楊鴻年有點緊張了。

但是!

緊張歸緊張,慫歸慫!

該有的擔當,楊鴻年絕對是有的。

哪怕是站起來丟人,他也不能讓陳南站起來去丟這個人。

他楊鴻年還不至於讓一個晚輩,去接受這一切。

所以!

楊鴻年深吸一口氣,放下了手裏的筆,右手按住了陳南的肩膀,就要起身發言。

這個時候,周圍腥说哪抗饩奂诹怂纳砩稀�

而陶訓義的面色,多了幾分凝重。

他很清楚,自己學生有幾分水平。

但是,陶訓義忍不住看了一眼齊慶嚴,這個人……顯然是故意的。

就在腥搜}雜的目光裏。

陳南擺脫了楊鴻年的右手,直接站了起來。

他笑着說道:“我主任在忙着記錄筆記。”

“在場的腥硕际菧夭☆I域的專家,我們兩人受益匪湥 �

“我就不打斷老師的思維了。”

這一番話,讓在場的腥藢稐铠櫮旰酶斜对觥�

因爲大家都感覺得到了尊重和重視!

人家這麼厲害,還認真學習做着我們的筆記。

……

陳南繼續說道:

“我作爲一個晚輩,說一下我的看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