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人事科現在他已經打了招呼,對方也很配合,但是沒有任何意外的,何成林給使了絆子不給簽字,不給通過!
甚至直接對着人事科說道:“一個本科生,給出這樣的待遇,我不同意!”
張培元聽完這個消息以後,想打人。
這是沒有20亮解決不了的問題。
可惜,張培元沒有田亮亮。
但是!
他有楊鴻年!
“好了,我想想辦法。”
“先這樣,你今天務必帶着陳南迴來。”
“記住,回來的時候,一定要對陳南和顏悅色,嗯……請他喫頓飯吧。”
“還有,你試探的問問他,對於自己未來有什麼規劃?或者說,問問他有什麼樣的訴求!”
“行了,就這樣!”
掛了電話,吳新科愣住了。
我……我他媽一輩子沒有哄孩子經驗,一言不合就打孩子,你讓我去哄陳南?
怎麼哄?
我……我吳新科……
罷了,哄就哄吧,沒有哄孩子經驗,就當哄祖宗了。
他楊鴻年能舔的住陳南,我吳新科差在哪兒了?
想到這,吳新科打開手機,開始搜索:
“如何當好一隻舔狗?”
……
而這邊!
張培元掛了電話之後,直接撥通了楊鴻年的電話。
此時的楊鴻年正在科室裏。
“這個,趙建勇,你以後學學小陳,遇到事情,有什麼不懂的,跟大家討論討論!”
“現在輿論說我們中醫科醫生是廢物,就連馬尾神經瘤詳嗖怀鰜恚憬o做了CT都看不出來?”
“你是副主任,你就不能以身作則,豐富一下自己的學識?醫學之路,要艱且益堅!”
“你看看小陳?”
“你這麼多年臨牀經驗,還不如一個年輕人?!”
現在,楊鴻年罵起來趙建勇,已經不顧及臉面了。
畢竟,這樣一個工具人廢物反派臉副主任,要不要的吧,有什麼區別?
接連兩三次給科室招來禍患,這樣的人,楊鴻年一天也不想留着了。
趙建勇黑着臉,一言不發!
他沒想到楊鴻年今天會當着全科室的面指責自己。
其實,也不怪楊鴻年。
要怪就怪何成林在昨天的黨會上說科室主任要注意對人才的選拔,不能什麼人都用。
楊鴻年錯以爲,自己的用人不善體現在了趙建勇身上。
殊不知何成林說的是陳南。
科室……
作爲陳南的忠實舔狗,楊鴻年能接受陳南有錯?
自然不能!
正要指責,忽然電話響了起來。
是張培元。
楊鴻年連忙換了個臉色,離開了辦公室,出來以後,笑臉相迎接起電話。
“張院長,您有什麼指示?”
張培元一拍桌子:“好你個楊鴻年!”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兒!”
楊鴻年:???
你禮貌嗎?
昨天還說我是伯樂馬,今天說我是做了好事兒?
你是領導就了不起嗎?
好吧,你了不起。
楊鴻年連忙問道:“張院長,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我……兢兢業業,什麼事兒也沒做啊?”
張培元正在氣頭:
“什麼也沒做?!”
“你身爲中醫科科室主任,你什麼也不做,你合適嗎?”
楊鴻年:???
感覺再次被冒犯到的楊鴻年:“院長,我錯了!”
張培元嘆了口氣:“知道錯了還不改?!”
楊鴻年:???
我他媽錯在哪兒了?
你讓我死得明白一點不行麼?
你們這羣領導,說話就不能明白點嗎?我楊鴻年何必受此劫難?
張培元繼續說道:
“我告訴你,楊鴻年!”
“你身爲中醫科主任,要學會提拔合適的人才,要留住精英。”
“陳南這麼有天賦,有能力的人,你竟然留不住?!”
“你知道不知道,現在晉省骨科醫院在挖陳南。”
“你說你,這些年去做什麼去了?”
“陳南在你手下帶了這麼長時間,就沒有帶出感情來?”
“這樣一個千里馬,你藏着掖着這麼多年,就不提拔提拔?!”
楊鴻年愣住了!
這……我……
張培元說道:“陳南要是走了,你這個中醫科也別要了!”
“反正就是湊數的科室,留着有什麼用!”
“三分鐘內,你給我一個能留住陳南的辦法。”
“要不然!”
“滾蛋!”
“啪嚕 �
電話掛了。
楊鴻年沉默了。
陳南!
我都當你舔狗了!
你還要我怎麼樣?
我跪下來叫爸爸嗎?
草!
老天爺,我楊鴻年沒做什麼壞事兒吧?
何必如此懲罰我。
遠在晉省骨科醫院的陳南,沒有任何意外,收到了一份來自忠實工具人楊鴻年的中級差評。
而且,這個差評暴擊了,收穫了一公斤的龍涎香!
真香……
……
而此時。
中醫科辦公室內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雖然聽不清楚,但是都能意識到,楊鴻年被領導批評了。
而且是狗血噴頭那種。
誰這個時候,敢去觸黴頭?
楊鴻年沉默了良久。
這狗日的田孟山啊。
肯定是他!
就知道這廝不懷好意。
竟然要拐走我的“女神?”
不得不說,楊鴻年還是有些思想覺悟的。
可是,怎麼留住陳南?
再說了,留住陳南我有什麼權利?
讓我想辦法……
我他媽想讓陳南當院長,你同意嗎?
總不能讓陳南來做主任,我來給他打下手吧?
嗯??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吧!
楊鴻年沉默了良久。
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其實,楊鴻年也不傻,不到一個世紀的功夫,就猜到了具體原因……
無非還是權力鬥爭的結果罷了。
張培元想要提拔陳南,給他好的合同,但是繞不過何成林。
可是,自己能有什麼辦法?
楊鴻年無奈了。
該怎麼辦?
回到醫生辦公室以後,所有人看見楊鴻年回來,頓時低下頭,避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