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
……
今天只是田孟山的模擬和嘗試。
可是田孟山也從來沒想到,這一切來的會如此的順利。
這更加堅定了田孟山的決心。
兩天以後,我,晉骨派,掌門人田某,將會率我宗外聘長老陳南,給來自全國各地的骨科高手們,展示一下,什麼叫做中西醫結合治療疑難型脊膜瘤。
想到那個畫面,田孟山就感覺能笑醒,打十次孩子也換不來的那種開心。
罷了,罷了,忍住!
不能笑!
我們是專業的骨科團隊。
就連德國骨科來了,也得退避三舍。
想清楚之後,田孟山讓大家回去好好準備一番。
而他則是親自把陳南叫到了院長辦公室,好好琢磨琢磨如何能留下這一尊大神。
而吳新科看着田孟山親切的把自己關在院長辦公室門外,內心慌得一批。
老張啊,你害我不湴 �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腦補出來裏面的畫面。
晉省骨科醫院掌門人田孟山禮賢下士,手持宗門大弟子的令牌,許諾美好前景,甚至拿出豐厚的待遇,拉攏陳南!
這他媽就是用切掉的大拇指腳指頭的指頭蓋也能想到這個畫面啊。
怎麼辦?
吳新科內心真的着急了。
要知道,此時此刻的源城市人民醫院,奸臣當道,把持朝政,讓張院長一時間很難拿出合適的合同來啊。
不行!
先得打個電話。
說話間……
此時的院長辦公室內。
田孟山看着陳南的眼神裏,充滿了喜愛和珍重,他現在只恨自己怎麼沒有生個姑娘,如果能勾引,呸,如果能和陳南一見傾心該多好?
結果生了個帶把的那個廢物東西。
哎!
誰說生姑娘不好呢?
關鍵時候,一言不合,“賣女求榮”怎麼也算是一樁美事兒啊。
“小陳啊!”
“你覺得……我們骨科醫院怎麼樣?”
陳南笑了笑:“田院長,我可沒有資格評價咱們醫院啊!”
“要知道,晉省骨科醫院可是在全國都享有名氣,骨關節科、脊柱外科,全國有名,國家級重點專科,骨科臨牀實驗基地,骨科學術交流中心……這些可都是各位前輩用實力打出來的名號!”
“我陳南哪兒有資格來評價咱們醫院!”
聽見陳南這話,田孟山內心新笑顏開。
好!
妙啊!
上道,小夥子,我看好你。
聽着陳南說晉省骨科醫院的時候,竟然用“咱們醫院”,田孟山別提有多開心了。
至少價值打20次田亮亮帶來的快樂。
也就是20亮。
“好!”
“那……小陳,你不覺得……我們醫院缺點什麼東西嗎?或者說……不覺得,我們醫院什麼東西不太好嗎?”
田孟山覺得,自己應該循循善誘的來讓陳南主動朝着自己這邊靠。
陳南沉思良久,忽然想到了會議室的拿一把椅子。
他認真說道:“其實……也還是有些不足的。”
田孟山瞪大眼睛:“哦?說!”
陳南咳咳一聲:“我覺得……貴院可以增強一下基礎設施,比如……板凳的質量?”
頓時!
田孟山愣住了。
板凳的質量?
基礎的設施?
這是……什麼神仙腦洞?
三十年後的田孟山回憶起來今天的時候,他悵然若失的說到:“如果我能夠把我們醫院管理後勤的人員在陳南到來這前撤掉的話。”
“說不定……未來中國骨科,不,是世界骨科領域,都有我們晉省骨科醫院的一席之地!”
“千里之堤,毀於椅子啊!”
田孟山嘆了口氣,認真說道:“小陳。”
“今天邀請你過來,肯定不是隻讓你幫忙推拿和治療兩三名患者那麼簡單。
當然了……也不是讓你鑑定一下我們的椅子,咳咳……”
“我是爲了兩天以後,在我們醫院舉辦的一次華夏骨科學術交流會!”
“我在一年前,和我們國內骨科團隊到國外參加過學習和參觀,見識到了很多國外的高新技術。”
“其中有一個新的儀器,叫做仿生外治儀,這是克萊勒公司斥巨資研發出來的一種輔助手術設備,這種設備的主要工作原理是通過儀器引起來的震動、頻率以及深度、衝擊波等等仿生效果,對體內脊柱外科腫瘤進行的一種分離。”
“你也知道,脊膜瘤的難點就在於此,如果可以把脊膜瘤和硬脊膜接觸的基地區分離開,可以大幅度降低手術難度,降低手術風險,同時還能降低患者的手術費用。”
“這對於未來的脊柱外科,是有幫助的!”
“而昨天我看到了你的電視節目之後,就想到了這種可能,然後就麻煩吳主任查詢了患者前後治療結果對比。”
“這一比不知道,結果真的振奮人心!”
“就跟你今天治療的幾名患者那樣,效果顯著。”
“甚至比起當克萊勒公司的儀器,都要好用。”
陳南聽完田孟山的話,頓時皺眉,陷入了沉思之中。
外國克萊勒公司竟然可以通過外治手法,來改變腫瘤的位置?
而且是類似於衝擊波、共振、不同頻率的外治等等……
這不就是類似於推拿嗎?
想到這,陳南內心忽然燃起了熊熊烈火。
他沒想到,中醫的傳統手法,竟然在國外,通過儀器模擬的方式實現了一些?
這就是你們西方人看不起的中醫推拿元老之術嗎?
這就是你們西方醫藥巨頭口中我們中醫缺乏統計學意義,沒有循證醫學價值的學科嗎?
不!
這只是你們巧取豪奪佔領市場的卑劣藉口罷了。
陳南內心翻騰。
而此時,田夢蘭繼續說道:
“沒錯!”
“如果我沒有看到你的推拿,是不會想到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昨晚我看到電視裏你的治療之後,腦海裏就不自覺的浮現出來了那一幅畫面。”
“哎……”
“明明是我們中華民族的精粹,卻反而成爲了國外資本手中的籌碼!”
“我咽不下這口氣。”
“小陳!”
“我希望你可以幫我,或者說……是幫助我們骨科。”
“進行這一次的嘗試,如何?”
陳南沉默了下來。
他何嘗不希望可以站出來幫助華夏骨科發展呢?
看見陳南沉默,田孟山心念一動,手裏的手機,悄悄的給人事科主任發了個新消息。
“有戲,速來!”
人事科的主任看見消息以後,快馬加鞭拿着手裏的兩份何通就朝着院長辦公室奔襲而來。
而吳新科站在院長辦公室門口,內心委屈的就像一個孩子。
當他看見一個人拿着兩份如同合同一樣的東西跑進院長辦公室之後。
吳新科徹底慌了!
媽的!
田孟山老狗!
你欺人太甚啊。
吳新科連忙跑到了樓道里,急匆匆的撥通了張培元的電話。
“老張,草,快點啊!”
因爲語速過快,讓對方沉默了。
張培元:???
我快管你什麼事兒?
熟歸熟,別拿缺陷當玩笑。
吳新科顧不上其他,連忙說道:“剛纔,陳南被田孟山叫到了院長辦公室,把我關了出來。”
“就在剛剛,我看見人事科的主任手裏拿着兩份合同跑了進去!”
“這不是擺明了要挖牆腳嗎?”
“你快點想想辦法啊!”
“這麼下去,陳南就不是我們的了。”
“我們骨科還發展個屁啊!?”
張培元頓時眉心緊促。
這……這該怎麼辦?
不行!
得想想對策。
現在該如何是好?
張培元愁眉苦臉。
可是,現在必須要有一個解決辦法了。